重回九零下崗潮,我帶著全廠發家致富第880章極致羞辱_wbshuku
第880章極致羞辱
第880章極致羞辱
韋安浪努力維持住臉上的笑,說:“總會有的。”
程時:“聽說你手里還有個港口?”
韋安浪飛快的皺了一下眉,回答:“沒有。”
他心里萬馬奔騰:臥槽,你小子原來是盯上了我的這個產業。故意把架子抬那么高,就是為了逼我就范!!
程時:“你是坡縣樟宜港的大股東。”
這混蛋把早年在東南亞賺的骯臟錢全部投到了樟宜港,洗白了,后來才有資格跟外國人談條件,到港城來做白手套。
不得不說,他雖然人品不行,但是投資眼光還是不錯。
至少樟宜港和港城電信這兩筆就很有遠見。
這也是程時布局做空港城電力這個陷阱后,只有韋安浪跳進來了的原因。
因為只有韋安浪看好港城電力。
韋安浪只能說:“坡縣對外資持股港口的比例嚴格限制。就算你擠進去,也會被港務局踢出來。我也是因為入了坡縣的籍才能參與。”
程時微微點頭:“也是,所以我不用太多,只要幾萬股,讓我在坡縣立住腳就行。而且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們自己會搞定。”
韋安浪飛快的在心里計算。
他現在手上有幾十萬股,給程時幾萬股,壓根不會影響他的控制力。
重要的是要度過現在眼前的危機。
他知道程時肯定不會滿足于這么幾萬股股票,還會要別的。
程時:“再把你真正持有的港城電訊的股票給我。我給你相應數量的電力股票,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
韋安浪滿臉糾結,心里萬馬奔騰,十分不甘:“你幫我還清。”
剩下的還是要跟程時買。
程時要是開個天價,等于他就白送程時其他股份了。
程時搖頭:“不講條件。反正你也沒有退路了。”
韋安浪不出聲。
程時看了看手表:“還有十二小時。”
卡文拿了一條魚進來說:“誒,釣上來一條,做生魚片最好了。”
程時:“好。”
他起身跟卡文出去,反鎖了門。
兩個人在外面切生魚片一邊沾芥末一邊吃。
韋安浪這會兒才聽出來,原來除了卡文的手下,還有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的聲音,他聽過,就是那天被他誤認為是程時的那個戴眼鏡的人。
叫什么來著,哦,對了,陸文淵。
陸文淵說:“真麻煩,費勁勸他干什么?等到明早開市,逼他交易,把港城,坡縣所有股票都過戶給我們,逼著他把銀行賬號密碼說出來,就弄去東南亞做標本賣給醫學院。還能多賺兩萬美元。哦,對了,我看他雖然是爛人一個,但是身體似乎還不錯,所以器官可以單賣,活著就掏出來能賣個好價錢。至少十萬美元吧。”
韋安浪嚇得嘴唇發麻:他么比我還狠啊。
這混蛋看著文質彬彬,竟然如此狠毒!!想要活體解剖我。
程時:“坡縣的股票有點麻煩,直接交易可能會引起人懷疑。所以還是得讓他自愿配合。”
卡文說:“沒想到他這么想不通,他要是被銀行逼債,電訊股票一樣保不住。最后只能離開港城回坡縣。白白在港城籌劃這么久。”
陸文淵:“他要是死在這里了。銀行還會繼續追他家人的債。嘖嘖,人啊,有時候就是想不通。”
韋安浪在心里狂嘯:還不都是你們設局把我弄成這樣的。現在竟然還合伙嘲笑我?
你們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程時說:“無聊,我想回酒店睡覺了。速戰速決。”
陸文淵:“昂?你要直接弄死他么,不太好吧。”
卡文:“都費勁把他弄到這里了,再給他個機會吧。不然以后我在港澳兩地不好混啊。”
程時:“少啰嗦。我意已決。”
話音剛落,門就被從外面打開。
韋安浪猛然對上他們三個,嚇傻了:“你別殺我,讓我再想想。”
程時說:“神經,我才懶得動手。你回你自己船上去琢磨吧。我們要回去睡覺了。”
陸文淵:“是的,沒工夫陪你在這里耗。”
卡文:“別啊,你們答應教我打斗地主呢?”
程時:“回去的路上教你。十分鐘包你學會。”
他們也不管韋安浪愿不愿意,直接把他拉起來推上木板,對他擺手:“快走,快走別磨蹭。”
等韋安浪一到對面船上,程時就把板子一抽,欄桿一合,起錨開船走了。
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給韋安浪任何提問的機會。
留下韋安浪獨自站在游艇上風中凌亂。
等程時的游艇走遠了,韋安浪才反應過來,憤怒的揮舞著拳頭叫嚷著:“喂,你們特么是不是有病啊。怎么能這樣,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
費了老勁設陷阱,把他弄過來,聊了幾句,什么都沒干,又把他放了。
那些關于程時老謀深算,情緒穩定,基本不受外界影響的傳言就是睜眼說瞎話。
程時根本是個喜怒無常,做事毫無道理的瘋子!!
關鍵他都陰險狡詐狠毒成這樣了,要殺程時。程時竟然連逼供折磨,報復他的興趣都沒有,這才是極致的羞辱。
遠處程時的游艇上,卡文指著程時壞笑:“你好壞。”
程時:“彼此彼此。”
卡文:“那圈地的事怎么辦?”
程時:“這個事要找另外一個人下手。等我再想想辦法。”
韋安浪罵罵咧咧的啟程返航。
“要不是這幫撲街把我騙來,我怎么會一個人開船!!我知道了,他們是想讓我一個人在這海上迷路,然后餓死渴死。”
他完全忘了,是自己綁架程時不成,程時還放了他。
偏偏燈又壞了,昏黃的光勉強能照亮船前半尺,來的時候明明好好的。
還好有遠距離無線電導航,所以能辨認方向,不然就真的是抓瞎了。
夜里的海上黑得像墨汁,游艇在茫茫的大海中央越發顯得渺小和孤單。
海面靜得詭異,只有船舷劃破水層的沙沙聲,像誰在黑夜里磨牙。
開了兩個小時,韋安浪還沒看到岸邊的霓虹燈,覺得不對勁,停下來仔細看了看導航儀和羅盤。
沒錯啊。照理說再走半小時就該到岸了。
難道是今晚港口停電了?
最近港口為了節能,在沒有貨船的時候都會拉閘。
可是燈塔不應該黑啊。:wbshuku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