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零下崗潮,我帶著全廠發家致富_第915章心理戰術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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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自強:“嗨,你們不想那么快回去,就別回去了,我們在這里做飯吃,吃完飯打麻將。等時哥回來了,你們再跟他一起回去。”
其實這邊的房子里的家具和電器都在。
程時特別忙的時候就會一個人住在這里。
蔡愛萍一聽喜笑顏開:“那好,那好。還是自強知道心疼人。”
樓下送他們的大吉普卻已經悄悄出發往別墅方向走。
隱約可以看見車后座坐著一對上了年紀的人。
一輛停在路邊的銀色桑塔納跟上了他們。
吉普車出了城,沿著河邊的路開。
桑塔納忽然加速,看樣子是要把吉普車撞到河里。
吉普車卻忽然停下,從上面下來四個男人。
其中一個扯下了頭上的假發。
原來后座的老夫妻是他們假扮的。
后面樹林子里忽然開出來四、五輛掛軍用吉普車,把那輛桑塔納團團包圍。
車上沖下來無數武警,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
那男人用不大卻足夠讓桑塔納車上的人聽清楚的冷峻聲音說:“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投降是唯一出路。敢負隅頑抗,必然擊斃。”
車里的人面面相覷。
“怎么辦?被抓到肯定是死嗎?”
“慌什么,我們又沒殺人。他們不敢槍斃我們的。”
“往河里開。”
“你特么有病吧。車到水里壓根就打不開門,直接在里面悶死了。都說了我們什么都還沒做,等下就說出來旅游,要死不要承認。”
“入水之前就開門。”
“這么急的水,根本游不過去,進去就是死。”
“我說了,他們沒證據。你們不要自己亂了陣腳。”
“要是沒證據,怎么可能設陷阱抓我們?”
“你還有別的辦法嗎?沒有就別啰嗦。只能賭一把了。”
開車那個一踩油門,朝著河邊沖了過去。
陸文淵掏出槍對著輪胎開了一槍。
輪胎爆了,卡在亂石灘上,壓根動不了。
開車的人說:“跟他們拼了。”打開門朝河邊跑去。
其他人跳下車四處逃竄,要么被摁倒,要么被陸文淵用石頭打中腿后窩跪下。
跳到河里那個的水性算很不錯的,竟然游到了對岸。
只是沒等他笑出聲,就被埋伏在岸上的人摁住了。
不是陸文淵對自己的槍法沒信心,而是他需要這些人完好無損接受審訊。
不然還要浪費時間和醫療資源給他們治傷。
程時和章啟航正在從毛勇落水點回來的路上。
程時:“去看看蘭教授吧。她已經醒了。”
這幾天章啟航好像瘋了一樣,連軸轉的工作和辦案。
醫院里只有韓桑榆一個人照看蘭芷。
章啟航垂眼不出聲。
程時:“她受傷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懲罰自己。別讓她擔心你。再說,毛勇都死了,你也算是為她報仇了。”
他不會說“要怪只能怪我”這種PUA自己的話。
施暴者才應該負全部責任。
章啟航微微點頭:“去醫院。”
車上的干警說:“可惜現在一個人都還沒抓到。”
章啟航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忙活半天,一個人都沒抓到。
如果是針對程時身邊的人來的,那蔡愛萍和程永進豈不是最危險。
而他跟程時和韓桑榆這些能打的都不在,只剩下于大東這樣的混混。
那些人才好下手!!
他越想越緊張,說:“難道是調虎離山。”
程時淡淡地說:“要真是這樣,倒省了我的力氣了。”
傳呼機忽然“嗡嗡”響了一聲,收到了陸文淵發來加密的訊息:“抓到了。”
程時抽了抽嘴角,自言自語:“果然是調虎離山呢。”
章啟航挑眉:“你一早就給陸文淵發了加密短信。”
程時微微點頭:“我不會放著我爸媽不管冒險的。”
一來這個案子是跟國安局密切相關,二來跟程時一家人安全密切相關。
于公于私都讓陸文淵很緊張,所以來得特別快。
章啟航:“陪著我調查是為了麻痹敵人。畢竟這些人詭計多端,搞不好就在暗中盯梢你。”
既然這些人可以控制醫院的傳呼系統,自然就有辦法竊聽警方的。
所以程時不能跟身邊任何人說這件事。
程時:“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是因為我也想查個清楚,以免有漏網之魚,貽害無窮。你去看蘭教授吧。我要去審犯人了。”
章啟航說:“我去看看他,就立刻過來找你。”
程時:“不用了,安心照顧蘭教授。”
程時到了國安局。
陸文淵見他來了就開始審。
他們現在最關心的是有沒有漏網之魚。
陸文淵一向以善于觀察人的微表情審訊聞名,
一共抓回來五個人,他略看了看,就選中了一個,最先提審。
因為剛才這個人是最先投降的,壓根沒有反抗。
要么就是沒做虧心事,覺得自己不會受到重罰。
要么就是慣犯,知道這個時候頑抗沒有好處。
現在他掃了一眼,發現這個人整體氣質樸素、憨厚,帶著國營老工人特有的拘謹與倔強,直接排除了慣犯這個選項。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懸在天花板正中央。把嫌犯的影子死死釘在后墻泛黃的“坦白從寬”標語上。
最引人矚目的是他那獨特的腮幫子,像兩個沒氣的氣球一樣吊在臉上。
有這種面貌特征的,多半是玻璃廠的玻璃吹制工。
因為長期鼓腮幫子吹玻璃,而導致兩腮上皮膚和松弛。
他手背上各種大大小小的燒傷疤痕和手指長期抓握吹管導致指尖和虎口有成片的薄繭都從側面印證陸文淵的猜測。
背部微微弓著。
這些更證實了陸文淵的猜測。
他穿著一雙開膠的布鞋,可見生活拮據。
現在到處精簡崗位,如果是在職工人,為了保住工作,不可能這樣在外面晃蕩好幾天。
所以多半已經下崗。
陸文淵看了一眼之后,就垂眼寫字不再看他,。
屋子里安靜得只聽見筆尖擦過紙張的“沙沙”聲。
其實他在紙上寫的是:“程時那個馬嘍做的筆還真好寫。一定要再找他做幾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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