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綠野仙蹤神醫傳小說>綠野仙蹤神醫傳最新章節列表 >綠野仙蹤神醫傳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綠野仙蹤神醫傳-第499章 情定,月夜傾心
更新時間:2025-10-27  作者: 亦墨子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亦墨子 | 綠野仙蹤神醫傳 | 亦墨子 | 綠野仙蹤神醫傳 
正文如下:
綠野仙蹤神醫傳_第499章情定,月夜傾心影書

:yingsx第499章情定,月夜傾心第499章情定,月夜傾心←→:

她已經下定決心,

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還是坦途大道,都要緊緊跟隨李超,此生絕不后悔。

這份心意,

如同深埋地下的種子,歷經風雨后終要破土而出,向陽而生。

在靜謐的夜里,

歡歡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

她知道,

從今往后,

她的生活將圍繞李超展開,無論遇到什么困難,她都不會退縮。

見孫女態度堅決,

眼底的光芒亮得藏不住,歡歡爺爺終究沒再說什么。

路是自己選的,腳下的坎坷與坦途,沿途的風景與風雨,就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他只在心里默默祈愿,這孩子能得償所愿,一生安穩。

老人坐在院子里的老樹下

,望著天邊的月亮,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期許,仿佛在為孫女的未來默默祈禱。

從村民的臨時安置點返回鎮主府時,夜色已深。

月光如水,

灑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淡淡的銀輝。

那銀輝如同給青石板路鋪上了一層薄紗,顯得格外寧靜而美麗。

途經李超的房間,見窗內還亮著燭光,暖黃的光暈透過窗紙暈染開來,隔窗望去,能隱約看到他靜坐的身影,想來是在修煉。

歡歡的心又忍不住怦怦直跳,目光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片刻,像是被那光暈吸住了一般。

她的心中滿是對李超的牽掛和思念,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牽引著她。

沒成想,

就這一分神,

竟忽略了門前的三級臺階,“哎喲”一聲悶哼,整個人向前撲去,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手掌蹭到粗糙的石板,傳來一陣刺痛。

那刺痛讓歡歡忍不住叫出了聲,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屋里的李超聽到動靜,

立刻開門走了出來,夜風裹挾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看到趴在地上的歡歡,

他快步上前扶起她,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怎么這么不小心?摔著哪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關切和心疼,仿佛歡歡是他的珍寶。

歡歡搖搖頭,想站起來,

可腳踝處驟然傳來一陣劇痛,像是有根筋被扯住了,剛直起的身子又踉蹌著跌坐回去,眉頭緊緊蹙起。

她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李超蹲下身,

借著月光輕輕捧起她的腳查看,眉頭微蹙:

“別逞強了,腳踝都腫起來了,紅得像個饅頭。我先幫你處理下,不然明天怕是連床都下不了。”

他的聲音溫柔而關切,讓歡歡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說完,

不等歡歡回應,便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他的動作很穩,手臂結實有力,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歡歡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瞬間燒了起來,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心跳如鼓,仿佛要沖破胸膛。

被李超抱在懷里,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草木氣息,混雜著淡淡的星辰之力的溫潤感,

歡歡的心像揣了只小鹿般亂撞,砰砰直跳,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赧與悸動涌上心頭,連雙腿都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不敢亂動。

她感受著李超的心跳聲,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旋律。

李超何等敏銳,

自然察覺到了她的僵硬與羞澀,心里不禁有些無奈——

自己明明只是想幫她處理傷口,什么都沒做,這丫頭怎么就反應這么大?

他哪里知道,

歡歡體質特殊,天生帶著一種內斂的媚態,

平日里被鄉土的質樸掩蓋,不顯山不露水,

可一旦對人心動,稍有親近便會生出難以抑制的情愫,那份藏在純真下的熱烈,遠非尋常女子可比。

進了房間,

李超將歡歡輕輕放在床上,床榻鋪著柔軟的褥子,陷下去一個小小的坑。

他俯身幫她脫掉鞋子,動作輕柔。

有人說,

評判女子是否秀美,不僅要看眉眼,還要看手與足。

歡歡在栗山村常年勞作,上山采藥、下地干活,

李超本以為她的腳掌會有些粗糙,沒成想觸碰到的肌膚竟白皙細膩,連淡淡的繭子都透著溫潤,腳趾圓潤如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粉暈,當真配得上“玉足”二字。

李超握著她的腳微微出神,指尖的觸感細膩得讓他心頭微動。

歡歡的臉頰早已紅得像熟透的水蜜桃,連耳根、脖頸都泛著緋色,熱氣順著皮膚往外冒,

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慌亂:

“小超哥,你不是說要幫我消腫嗎?還……還弄不弄呀?”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仿佛在等待著李超的回應。

“哦,馬上就來。”

李超回過神,

連忙收斂心神,將星辰之力凝聚在指尖,

那力量溫和而精純,輕輕按揉在她淤腫的腳踝處,順著筋絡緩緩游走。

指尖剛一碰觸,

帶著微涼的靈力滲入肌膚,歡歡的身體便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一般,修長的雙腿瞬間繃緊,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如同受驚的小貓。

口中更是溢出細碎的輕吟,帶著難以掩飾的羞怯與悸動,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那聲音如同天籟之音,讓李超的心中涌起一股別樣的感覺。

李超看得一陣無語——

這也太敏感了吧?

碰一下腳就成這樣,若是換了別的地方,還不知會是什么模樣。

他強壓下心頭的波瀾,專注地用內力推拿,指尖的力道時輕時重,引導著靈氣驅散淤腫。

直到腳踝的腫脹漸漸消退,泛紅也淡了許多,

他才收回手,語氣恢復平靜:

“試試走兩步看。”

歡歡試探著下床,腳跟著地,果然不疼了,只是還有些發麻。

她驚喜地一把抱住李超的腰,聲音里滿是雀躍:

“小超哥,你的手好厲害啊!”

換做在村里,

這樣的扭傷就算敷上草藥,也得躺上幾天才能消腫,沒想到李超幾下就治好了,簡直神了。

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李超就是她的神。

李超本就忍得辛苦,

被她這么緊緊抱著,柔軟的身體貼在胸前,又聽到“手”、“厲害”這樣的字眼,像是有根羽毛在心頭輕輕搔刮,身體頓時起了反應。

兩人貼得極近,那細微的變化瞬間便被歡歡察覺到了。

她雖未經人事,

卻也從村里老人的閑聊中隱約知道些男女之事,當下便明白了那意味著什么。

若是換了平時,

她定會羞得推開他跑開,

可此刻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燭光搖曳,映得彼此的臉頰都帶著暖意,

某種情愫在空氣中悄然發酵,像藤蔓般纏繞生長,一切似乎都變得順理成章。

歡歡沒有退避,反而將身體更緊地貼向李超,仿佛要融進他的骨血里。

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像是最動聽的鼓點,敲在她的心坎上。

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還有一絲破釜沉舟的勇氣:

“小超哥,我喜歡你。”

這句話如同春風拂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相識的日子不算長,

可這些天的朝夕相處,

他的沉穩、他的強大、他的溫柔,

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底,再也無法抹去。

這句話,

像一根火星,瞬間點燃了李超壓抑許久的火焰。

他低頭,

深深吻住了歡歡的唇,那唇瓣柔軟溫熱,帶著少女的馨香。

然后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床上。

他本以為歡歡會羞澀拘謹,

卻沒料到,當心底的情愫徹底釋放,

她竟變得那般熱烈,眼神里的光像要把人融化,與平日里的清純判若兩人。

從最初的溫柔繾綣,到后來的情難自禁,直到最后融入彼此,

燭火在窗紙上投下交纏的身影,明明滅滅,

整整一個時辰,

房間里的燭火才漸漸歸于平靜,只剩下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

那燭火仿佛也在為他們的愛情歡呼。

李超擁著懷中的玉人,

她像只疲倦的小貓蜷縮在他懷里,臉頰泛著滿足的紅暈。

他心中不禁感慨,

自己也算歷經風月,卻從未有過這般奇妙的體驗,即便曾經那些驚才絕艷的女子,也難及此刻的萬分之一。

難道說,

這事也講究天賦?

看來修煉界流傳的雙修之說,并非空穴來風,

遇上這種特殊體質的女子,靈力交融間,竟連自己的星辰之力都變得愈發精純,確實妙不可言。

一夜旖旎,

窗外的月光悄悄隱去,

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次日清晨,

當歡歡從李超房間走出來時,

身上換了件李超的外衫,衣擺長及膝蓋,更顯得她身形嬌小。

鎮主府的仆人們都識趣地低下了頭,眼神里帶著了然,卻沒人敢多嘴。

即便李超沒有明說,她的身份也已不言而喻。

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上午時分,

李超將歡歡和良子叫到書房。

書房陳設簡單,一張寬大的書案,幾個書架,空氣中彌漫著墨香。

他先是遞給兩人一本藍色封皮的冊子:

“這是《星辰淬體術》的上半部分,你們拿去修煉。此功法注重根基,能淬煉體魄,與這片大陸的修煉體系頗為契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期望和信任,希望兩人能夠好好修煉,提升實力。

玄天塔中的功法向來只傳宿主,唯獨這《星辰淬體術》和《玄天醫經》可以外傳,仿佛冥冥中自有安排,生怕傳承斷絕一般。

這功法在外界時曾教給過信賴之人,如今這方世界的天地之力與外界不同,靈氣更為狂暴,修煉起來或許能事半功倍,更快打下堅實的根基。

在這陌生的世界,危機四伏,李超深知身邊需要可靠的力量。

歡歡是他的心上人,情意相通;

良子天賦出眾又忠心耿耿,值得托付。

先將兩人培養起來,形成彼此扶持的力量,是眼下最穩妥的打算。

除了功法,

他還拿出幾十枚丹藥,丹藥圓潤飽滿,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這些是洗髓丹,能幫你們淬煉筋骨,排出雜質,盡快入門,少走些彎路。”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關懷和鼓勵,希望兩人能夠借助丹藥快速提升實力。

歡歡和良子接過功法與丹藥,手指微微顫抖,臉上滿是欣喜與激動。

他們這才真切感受到,跟隨李超之后,生活當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些曾經想都不敢想的機緣,如今就握在手中。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未來的期待和憧憬。

隨后,

李超看向良子,語氣鄭重:

“你先潛心修煉,同時從栗山村的鄉親里招募些青壯,組一支親衛軍,由你統領。記住,一定要選絕對忠誠、品性端正的人,寧缺毋濫。”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信任,希望良子能夠承擔起這個責任。

栗山村是他來到這世界的第一個落腳點,那里的人質樸純粹,對他有接納之恩。

如今身邊需要護衛,自然優先考慮自己人,用著也更放心。

良子用力點頭,眼神堅定如鐵:

“超哥放心,我一定辦好!絕不辜負你的信任!”

他緊了緊手中的功法和丹藥,仿佛握住了沉甸甸的責任與未來。

他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挺拔,仿佛已經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

有些時候人們總說要追求公平,可這世間哪有絕對的公平?

就像主考官面對兩個條件相當的面試者,哪怕其中一個與自己戶籍地相同,這微不足道的關聯都可能成為加分項,悄然傾斜本就微妙的天平。

人情世故,從來都是世間常態,在這等級森嚴的蠻荒之地,更是如此。

李超坐在太師椅上,看著眼前的幾位鄉紳,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他深知,

在這個世界上,實力和背景往往決定著一個人的地位和命運。

良子重重點頭,

將李超的吩咐牢牢記在心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臉上露出幾分局促,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小心翼翼地開口:

“超哥,要是這樣說,我也算是……出人頭地了,能不能……賜個姓給我啊?”

這倒是提醒了李超。

他這才想起,

在這等級森嚴的世界里,

許多貧困村落的村民根本沒有姓氏,名字也多是隨口取的,像阿貓阿狗般隨意。

就像良子,

這名字不過是因為他擲石精準,喊著順口又好養活,便成了他的代號,哪算得上正經的名字。

在李超的印象中,良子一直是個樸實憨厚的獵戶,雖然沒有什么文化,但卻有著一顆忠誠的心。

而賜姓,絕非小事。

這和華夏古代的規矩相似,君王賜姓賜名,

既是莫大的恩典,也是主從關系的明確,意味著從此徹底綁在一處,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榮辱與共。

李超深知賜姓的分量,他看著良子那充滿期盼的眼神,心中不禁一動。

看著良子臉上既緊張又忐忑的神情,那雙眼睛里滿是期盼,像等待宣判的孩子,李超忍不住笑了:

“那以后,你就姓李吧。”

隨自己的姓,既是認可,也是親近。

李超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親切和信任,讓良子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謝超哥!”

李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眶瞬間紅了,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

“良子——不,李良在此起誓,此生乃至后代子孫,都以超哥為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他的聲音在書房中回蕩,仿佛是對天地的一種承諾。

這一跪,

是感恩,是敬畏,

更是將自己的一生徹底托付。

在這看重姓氏與歸屬的世界,李姓于他而言,是新生,是榮耀,是比生命更重的承諾。

李良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忠誠,仿佛他已經做好了為李超奉獻一切的準備。

李超笑著抬手:

“起來吧。只要你不辜負我的信任,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他語氣平淡,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李超知道,

賜姓不僅僅是一種形式,更是一種責任和擔當。

他相信,

李良會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他的忠誠。

這邊剛把歡歡和李良的事安排妥當,就有仆人來報,說鎮上的幾位鄉紳前來拜望。

所謂鄉紳,

便是本地有些財力和田產、在百姓中有些聲望的豪門族長,平日里是藍田鎮除了鎮主之外最有分量的人物。

如今李超擊殺柳高,成了新的鎮主,他們自然不敢怠慢,稍作準備便匆匆登門示好,想盡早摸清這位新主的脾氣。

李超略一思索,點頭應允。

多了解些本地情況總是好的,他讓歡歡和李良先下去自行修煉,自己則端坐在大廳的太師椅上等候,神情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沉穩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片刻后,

四個身穿錦緞長衫、頭戴員外帽的老者從門外走進來。

他們個個面帶笑容,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

見到李超,連忙躬身行禮,動作恭敬得近乎謙卑,隨后又呈上隨身攜帶的禮盒——

里面無非是些名貴藥材、精致玉器,算是初次拜見的見面禮,價值不菲,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這些鄉紳深知,

要想在新鎮主面前留下好印象,一份豐厚的見面禮是必不可少的。

李超也不推辭,讓下人盡數收下登記,隨后抬手示意:

“各位請坐。”

他的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幾人謝過,

小心翼翼地在側席坐下,半個屁股挨著椅子,姿態拘謹,眼神時不時偷偷瞟向李超,想從他臉上看出些情緒,卻只見一片平靜。

李超隨口與他們閑聊幾句,問了問鎮上的民生、商鋪的經營,很快便切入正題,問起附近城池的情況。

栗山村的村民幾乎足不出村,知道的極為有限,最多聽說過寶慶城的名字。

李超本以為藍田鎮能有張地圖,能讓他多了解些這世界的格局,結果卻高估了這里的文化水平——

別說整個蠻荒之地的地圖,就連附近千里的疆域圖都找不到一張。

歡歡和李良自然也說不出更多,

如今這些鄉紳來了,走南闖北的次數多些,或許能知道些詳情。

聽到李超的問題,

幾位鄉紳先是一愣,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

這位新鎮主年紀輕輕,實力驚人,怎么連這些基本的格局都不清楚?

難道是從哪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來的?

但他們哪敢流露半分輕視,連忙七嘴八舌地回答起來,生怕說得慢了惹新主不快。

從他們的話語中,

李超總算對蠻荒之地有了個大概的認知。

這些鄉紳常年與外界打交道,見識確實不是村里的村民能比的。

按照他們的描述,

蠻荒之地廣袤無垠,約莫有近千萬人口。

大陸中央的巨山之上,矗立著最宏偉的龍皇城,

那是整個大陸的中心,也是權力的巔峰,城墻高聳入云,

據說用萬年玄鐵澆筑而成,固若金湯。

龍皇城之下,

分轄十八座大城,每座大城都統領著數十個中型城池;

大城之下,

才是寶慶城這類中型城池,管轄著周邊上百個小鎮;

而藍田鎮這樣的地方,在蠻荒之地連名號都排不上,根本不入流,如同滄海一粟。

他們如今所在的位置,

是蠻荒之地的北方,屬于苦寒之地,距離龍皇城足有數萬里之遙,中間隔著無數山川河流、險地妖獸。

別說龍皇城,

就連十八大城,這些鄉紳也只敢遠遠聽聞,最多去過寶慶城幾次,做些皮毛生意,

再往上的城池,根本不是他們這種層級能隨便涉足的,光是城門守衛的盤查就足以讓他們望而卻步。

對他們而言,

龍皇城無異于圣地般的存在,只存在于傳說中。

聽完這些,

李超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

自己在這世界,才僅僅踏出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步啊。

從一個山村,到一個小鎮,距離真正了解這個世界,還差得遠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渴望和決心,仿佛已經下定決心要探索這個神秘的世界。

他又問起各大城池中強者的實力層級,幾位鄉紳不敢隱瞞,你一言我一語,總算讓李超對各級城池的力量體系有了系統的認知:

正常情況下,

能在小鎮稱霸的,

多是淬骨境(即外界的玄境)修士;

想在寶慶城站穩腳跟乃至稱霸一方,

至少得是煉血境(地境),才有資格參與城池的事務;

再往上的十八大城,

城主幾乎都是融魂境(天境)強者,舉手投足間可移山填海;

至于龍皇城的城主,

更是達到了傳說中的帝境,被整個大陸尊稱為“帝君”,壽元千年,實力深不可測。

至于這世界是否還有其他帝境強者,這些鄉紳就不清楚了,

他們的眼界,還觸及不到那個層面,只知道帝君是唯一公認的帝境存在。

這時,

李超話鋒一轉,目光深邃地看著幾人,

試著問道:

“你們可知,蠻荒之地之外,是否還有其他世界?”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聽到這話,

幾位鄉紳皆是搖頭,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顯然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在他們看來,蠻荒之地就是全部的世界。

唯有一個年紀最長、頭發花白的老者皺著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回憶什么遙遠的往事,

猶豫片刻后才緩緩開口:

“老朽年輕時在寶慶城進貨,曾偶然聽到一位路過的大人物閑聊,說咱們這世界的祖先是萬年前從‘祖地’放逐而來的囚犯,因犯了重罪,被剝奪了回歸的資格,后來在此繁衍生息,才漸漸有了如今的規模……”

“哈哈哈,彭老這是聽了哪出戲文?”

其余幾位鄉紳頓時笑了起來,語氣帶著不以為然,

“傳說而已,當不得真!這世上哪有什么其他世界,咱們蠻荒之地就是天地的盡頭了!”

“就是啊,若真有另一個世界,怎么從沒見有人來往?怕是說書先生編出來騙銅板的!”

彭老也笑著擺了擺手,自嘲地搖了搖頭:

“年歲大了,記性也差了,許是道聽途說記錯了,不作數,不作數!李鎮主莫要當真。”

李超卻沒把這話當戲言,心中微微一動——

祖地?

放逐的囚犯?

這說法,

倒是和他對禁地的猜測隱隱有些呼應。

那禁地迷霧詭異,或許真的與所謂的“祖地”有著某種聯系?

他不動聲色地將這個信息記在心里,打算日后有機會再深入探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思索和堅定,仿佛已經找到了一個新的探索方向。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