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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野仙蹤神醫傳-第509章 立規,斂財有道
更新時間:2025-11-06  作者: 亦墨子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亦墨子 | 綠野仙蹤神醫傳 | 亦墨子 | 綠野仙蹤神醫傳 
正文如下:
第509章立規,斂財有道_綠野仙蹤神醫傳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509章立規,斂財有道

第509章立規,斂財有道←→:

顏克武手腳麻利,

不多時便調來了十余名精干士兵,個個腰桿筆挺,步伐整齊劃一,動作輕緩地將那些裝滿靈幣的木箱抬上特制的加固推車。

木箱與地面摩擦,發出沉悶厚重的聲響,

在寂靜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每一聲都仿佛敲在李超的心坎上,聽在李超耳中,卻比最恢弘的樂章還要悅耳。

他站在一旁,

看著士兵們小心翼翼地將箱子碼放整齊,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這種實打實積累靈幣的感覺,像在干涸的沙漠里突然撞上甘泉,每一分收獲都透著沁入骨髓的暢快,比任何虛無縹緲的贊譽都讓他踏實。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靈幣的渴望和對未來的信心,覺得這些靈幣將是他實現目標的重要基石。

顏克武站在一旁,

看著李超那副毫不掩飾的“財迷”模樣,非但沒覺得鄙俗,反倒生出幾分肅然起敬。

他早聽底下人說這位新主子愛財,

卻沒料到能愛得這般純粹:

珠光寶氣的法寶說棄就棄,千金難尋的古籍秘籍說換錢就換錢,眼里仿佛只映著靈幣流轉的光澤。

這般不矯情、不端著的實在,

倒比那些表面清高實則貪婪的偽君子順眼多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李超的認可和敬佩,覺得李超是一個腳踏實地的人。

搬運隊伍整裝待發時,

李超拍了拍手上的灰,率先邁步往外走,顏克武趕緊快步跟上。

兩人隨著推車組成的長龍穿行在街道上,青石板路被車輪碾出規律的聲響。

剛拐過一個街角,

顏克武忽然停住腳步,目光投向斜前方一處爬滿青藤的院落,院墻上的凌霄花正開得熱烈,

他壓低聲音道:

“大人,那是沈連城的一處外宅。里邊住著對雙胞胎姐妹花,是半年前從楊柳村尋來的,性子純良,都是清白身子,您要不要進去喝口茶歇腳?”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討好和期待,覺得這是一個討好李超的好機會。

李超斜睨了他一眼,

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嚴肅:

“你覺得我是那種貪戀美色的人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屑和警惕,覺得不能輕易被美色所迷惑。

顏克武心里咯噔一下,

暗道壞了,馬屁拍到馬腿上了,趕緊低頭躬身:

“卑職失言!是卑職糊涂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惶恐和不安,生怕李超怪罪自己。

“那咱們繼續前行吧。”

李超收回目光,

剛走兩步,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不過……剛才搬箱子出了汗,還確實有些口渴。”

他轉頭看向那爬滿青藤的院門,

“要不……就去看一眼?喝口茶就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和渴望,覺得進去喝口茶也未嘗不可。

顏克武:

得,男人果然都一個樣,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他憋著笑,忙不迭應道:

“是,大人這邊請,卑職這就去通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調侃和無奈,覺得李超的表現有些可愛。

幾分鐘后,

李超和顏克武一前一后從院子里走了出來。

李超皺著眉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

“你回頭趕緊給這兩個姑娘置些盤纏,送她們回楊柳村去,再給她們家里添兩畝好地,讓她們踏踏實實過日子,別再摻和這些腌臜事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無辜女子的憐憫和保護欲,覺得不能讓她們卷入這些紛爭之中。

“太不像話了!”

他又加重語氣強調了一句,眉頭擰得更緊——

剛進門時確實見著兩個姑娘,梳著雙丫髻,臉蛋還帶著未脫的嬰兒肥,怯生生地站在廊下,眼里的青澀和惶恐藏都藏不住,看著最多十三四歲的年紀,怎么就被卷進這些事里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憤怒和不滿,覺得沈連城的行為太過分了。

顏克武心里納罕——

剛才進去時,他明明瞧見大人眼里閃過一絲興味,怎么這會反倒動了怒?

這對雙胞胎是沈連城特意尋來的,肌膚勝雪,眉眼如畫,按荒蠻之地的規矩,十四五歲早已到了議親的年紀,沈連城藏著她們,在圈子里本就是尋常事,多少人還羨慕不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疑惑和不解,覺得李超的態度轉變有些奇怪。

可他哪敢多問,只能點頭如搗蒜:

“是是是,卑職這就去辦,保證安排得妥妥帖帖,絕不讓她們再受委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敬畏和服從,覺得李超的決定不容置疑。

往城主府去的路上,

遠遠就見府門前的士兵換了新的裝束,銀甲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原本屬于沈連城的家眷和私人物品被打包成規整的包裹,堆在門側,

幾個仆役正低著頭清理門前的石階,

顯然,

顏克武安排的人早已收拾妥當。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李超高效辦事能力的認可,覺得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城主府果然氣派,朱漆大門敞開著,門前兩座漢白玉石獅子威風凜凜,獠牙畢露,

往里走是三進三出的院落,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池塘里的錦鯉悠閑地擺著尾巴,

最后方的五層閣樓更是鶴立雞群,飛檐翹角上的銅鈴在風里輕輕搖晃,發出清脆的聲響,直指天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城主府的驚嘆和敬畏,覺得這座城主府充滿了威嚴和神秘。

“大人,頂樓視野最好,能俯瞰全城。”

顏克武引著李超上了閣樓,推開雕花木窗的瞬間,整座寶慶城的風光盡收眼底——

縱橫交錯的街道像鋪開的棋盤,往來行人如移動的棋子,

遠處的城墻蜿蜒如帶,

將這座城池牢牢護在懷中,夕陽的金輝灑下來,給整座城鍍上了層暖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寶慶城的贊美和期待,覺得這座城池有著無限的潛力。

“大人,請用茶。”

一個穿著淡綠裙衫的女仆端著茶盤走上前來,約莫十五六歲,梳著單螺髻,手微微發顫。

許是太緊張,

遞茶時手一抖,滾燙的茶水大半潑在了李超的月白衣襟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她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悲慘命運。

女仆嚇得臉瞬間慘白,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揚手就往自己臉上扇:

“奴婢該死!奴婢笨手笨腳!求大人饒命!”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地板上噼啪作響,身子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她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著,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在這荒蠻之地,

仆役犯錯被主子杖斃是常事,沈連城以前就沒少因為這點小事動殺心,底下人早就見怪不怪。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荒蠻之地這種殘酷規矩的不滿和批判。

李超卻只是皺了皺眉,隨意抖了抖濕了的衣襟,淡淡道:

“沒事,燙著沒?以后小心點就是。”

他揮了揮手,

“下去吧,不用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寬容和仁慈,覺得不能因為一點小錯誤就懲罰別人。

女仆愣住了,

抬起淚汪汪的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直到李超再次示意她離開,

她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磕了幾個頭,聲音帶著哭腔:

“謝大人饒命!謝大人!”

退出去的背影里,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她的臉上露出了感激的表情,仿佛已經感受到了李超的仁慈。

李超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看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有挑著擔子叫賣的小販,有牽著孩子散步的婦人,有行色匆匆的旅人……心里忽然冒出一種奇異的感覺。

仿佛腳下的城池、往來的行人,都成了一幅流動的畫,

而他站在畫外,清晰地看著畫里的悲歡離合,卻又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融不進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孤獨和迷茫,覺得自己在這些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

這種感覺很微妙——

有點高高在上的疏離,又有點格格不入的茫然。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自身處境的思考,覺得權力和地位帶來的不僅僅是風光,還有孤獨。

他忽然想起地球上看過的那些故事:

有人一朝暴富,再難融入昔日的圈子;

有人身居高位,回頭看時,身邊早已沒了能說心里話的人。

原來不管在哪片天地,權力和地位帶來的,

除了風光,還有這種難以言說的孤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人生的感悟,覺得這種孤獨是不可避免的。

再往深想,

他又記起幻境里那九天之上的人面,俯瞰眾生時那雙眼眸里的漠然,仿佛萬物真的只是他掌心的玩物。

當一個人的力量強大到可以隨意掌控他人的生死,是不是真的會慢慢變得冷漠?

把普通人當成螻蟻,只有在威脅到自己時才肯抬抬眼皮?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權力和人性的思考,覺得這種冷漠是可怕的。

那自己呢?

以后也會變成那樣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未來的擔憂,擔心自己會因為權力和地位而變得冷漠。

李超對著虛空愣了幾十秒,忽然搖了搖頭,失笑出聲。

想這些還太早,

他現在才煉血境初階,連寶慶城周邊的勢力都沒捋順,離那一步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而且……

若是真成了那樣孤家寡人的“神靈”,永生又有什么意思?

沒了七情六欲,沒了惦記的人和事,活著跟一塊風吹日曬的石頭又有什么區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生活的熱愛和對人性的堅守,覺得不能失去自己的本心。

從閣樓下來,

李超對顏克武吩咐道:

“寶慶城的治安、日常事務就交給你了,那些法寶古籍盡快清點造冊,找個靠譜的拍賣行寄賣,換成靈幣入賬,賬目給我盯緊點。”

他頓了頓,

目光掃過院子里垂首侍立的仆役,補充道,

“另外,底下人做事難免有疏漏,多教少罰,善待他們,別學沈連城那套動輒打殺的規矩。”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治理城池的規劃和理念,覺得要建立一個和諧的城池。

顏克武趕緊躬身應下:

“屬下明白,定不負大人所托。”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的承諾,覺得一定會按照李超的要求去做。

“我要閉關幾天,沖擊煉血境中階,沒事別來打擾。”

李超說著,

徑直走向那間被臨時設為寶庫的房間——

那里堆滿了靈幣箱,成了他最好的修煉室。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提升實力的渴望和決心,覺得只有不斷提升實力,才能在這個世界立足。

推開門,

靈幣溫潤的光澤映滿了整間屋子,像藏了一屋的星辰,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李超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如今他才煉血境初階,寶慶城雖到手,

但周邊的黑石城、落風城都虎視眈眈,更別提那遙不可及的龍皇城。

提升實力的腳步,一刻也不能停。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未來的挑戰和決心,覺得要不斷努力,才能實現自己的目標。

看著李超反手鎖上門的背影,顏克武嘴角微微抽搐——

得,這位主子怕是又要抱著靈幣“啃”上幾天了。

這對靈幣的執著,真是刻進骨子里,滲進血里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調侃,覺得李超對靈幣的執著有些可愛。

顏克武站在院門外,

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石子,時不時側耳往房間里探聽。

半天沒聽見里面有任何動靜,

他忍不住停下腳步,摸了摸自己那略顯雜亂的下巴,眉頭緊緊蹙起,活像一只思索著復雜難題的老狐貍。

"大人這情況,該不會是得了什么古怪的癖好吧?"

顏克武心中暗忖,眼神中帶著幾分困惑和懷疑。

在他看來,

喜歡靈幣的人多了去了,這世上誰不愛錢財呢?

可像這樣守著一屋子靈幣,連城門都不出,城里大小事務全不管不顧,就這么如癡如醉地盯著錢看,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他的腦海中甚至閃過一個荒誕的念頭:

大人是不是對著那些靈幣打坐,就能像傳說中的仙人一樣悟出什么絕世修煉法門來?

"唉,算了算了。"

顏克武重重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他自我安慰道:

"罷了,只要大人能穩住寶慶城,鎮住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愛錢就愛錢吧。總比沈連城那種暴虐成性、動不動就拿人血祭刀的強。至少這位新主,除了對靈幣執著些,對底下人還算寬厚。"

想到這里,

他臉上的愁云稍稍散去,但心中仍不免為李超的"病態"愛財習慣感到憂慮。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如同流沙從指縫間悄然滑落。

李超除了偶爾出來吃喝方便,其余時候硬是沒踏出那間堆滿靈幣的屋子半步。

顏克武得到下人的回報,

說大人連飯都是讓人送到門口,接過盤子就關緊房門,連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顏克武聽后,

再次無奈地搖頭嘆息——

大人這愛財的毛病,怕是真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

"這可如何是好?"

顏克武一邊在心中嘀咕,一邊盤算著對策。

他甚至已經開始琢磨,等大人出關,是不是該找點"錢生錢"的生意,讓大人轉移下注意力,總不能一直把自己關在錢堆里,與靈幣為伴,活像個守財奴。

就在寶慶城上下為李超的"閉關"狀態議論紛紛時,

城門外,

一支風塵仆仆的車隊緩緩駛來。

這支隊伍看起來頗為寒酸,與寶慶城往日迎接的那些達官貴人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最前頭是騎著馬的李良,

他身上的鎧甲洗得發白,邊角處還有幾處明顯的修補痕跡,卻依舊坐得筆直,像一棵挺拔的青松。

他身后跟著一輛半舊的馬車,車廂的漆皮掉了好幾塊,露出底下的木頭紋路,顯得頗為陳舊。

車廂里坐著歡歡,周圍簇擁著十幾個大河村的親兵。

這些親兵的兵器大多是些銹跡斑斑的長刀和長矛,看著確實寒酸。

沒辦法,藍田鎮本就家底薄,能湊出這些人馬來,已是掏空了大半積蓄。

"歡姐,到了!這就是寶慶城!"

李良勒住馬韁,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指著前方巍峨的城墻,眼睛亮晶晶的,像個第一次進城的孩子。

他的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希望。

歡歡也忍不住掀開馬車窗簾,探出頭往外看。

陽光下,

寶慶城的城墻像一條蟄伏的灰色巨龍,厚重高大,城磚縫隙里還殘留著風雨沖刷的痕跡,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城門上方"寶慶城"三個大字金光閃閃,比她想象中還要壯觀。

"以前只在鎮上老人嘴里聽過,說這里的房子比山還高,街道寬得能跑十匹馬,沒想到真能親眼見著"

她輕聲感嘆,

眼里滿是新奇,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窗簾,仿佛在抓住這份來之不易的機會。

"這算什么,以后咱們還要在這兒過日子呢!"

李良哈哈一笑,

翻身下馬,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上帶著對未來的美好向往,

"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去跟守城的弟兄說一聲,讓他們通報超哥,就說咱們到了。"

說著,

他就朝著城門處走去。

然而,

命運似乎并不打算讓他們順利進城。

還沒等他靠近城門,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噠噠噠"的聲響越來越近,像密集的鼓點敲在人心上,預示著一場風波即將來臨。

幾匹神駿的黑馬風馳電掣般從城外沖來,

馬背上的人衣袂翻飛,速度快得驚人,帶起一陣塵土飛揚。

這陣勢,仿佛一陣黑色旋風席卷而來。

最前頭那匹駿馬上,坐著個穿錦緞華服的青年。

他衣服上用金線繡著流云圖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腰間掛著塊鴿蛋大的玉佩,細眼薄唇,嘴角撇著一抹桀驁,仿佛誰都欠他幾百靈幣似的。

他那副神情,活像這天下都是他家的。

身后跟著的幾個隨從,也都是勁裝束身,腰佩鋒利的長刀,眼神銳利如狼,氣息彪悍,一看就不是善茬。

城門前本就人來人往,

有挑著擔子的貨郎,

有牽著牲口的農戶,

還有往來的商旅,熱鬧非凡。

可這伙人卻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馬蹄翻飛間,

幾個躲閃不及的行人被直接撞飛出去,"噗通"幾聲摔在地上,疼得蜷縮起身子,捂著胳膊或腿,嘴角溢出鮮血,

卻敢怒不敢言,只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們,仿佛面對的是一群兇神惡煞。

那華服青年卻像沒看見似的,甚至還揚著馬鞭罵道:

"瞎了眼的東西!連本公子的路都敢擋?簡直找死!"

聲音尖利,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囂張的氣焰,恨不得燒到天上去。

他的眼神中滿是對普通人的輕蔑和不屑。

轉眼間,

這伙人就沖到了歡歡的馬車前。

馬車本就占地方,加上周圍站著的親兵,正好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成為了他們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

"好狗不擋路!都給本公子滾開!"

華服青年猛地勒住馬,黑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仿佛在為它主人的囂張助威。

他眼神掃過這隊"寒酸"的人馬,從士兵身上洗得發白的甲胄,到那輛掉漆的馬車,最后落在親兵手里銹跡斑斑的兵器上,臉上滿是鄙夷,仿佛多看一眼都臟了他的眼睛。

說話間,

手中的馬鞭"啪"地一聲抽出,帶著破空的銳響,直接朝著離得最近的兩個親兵臉上抽去。

"啊!"

兩個親兵猝不及防,被馬鞭抽了個正著,臉上頓時多了幾道紅腫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卻礙于對方氣勢,不敢還手,只能咬著牙瞪著他,眼中閃爍著憤怒和不甘。

在這華服青年看來,

眼前這伙人穿著打扮土氣,兵器鎧甲都是小鎮貨色,馬車更是廉價得掉價,

多半是下邊哪個小地方來的土包子,或許是來寶慶城投親靠友的。

他在寶慶城橫行慣了,父親是城中的大富商,跟以前的沈城主稱兄道弟,尋常士兵都得讓他三分,哪里會把這種人放在眼里?

在他的世界里,這些人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馬車里的歡歡聽到動靜,又瞧見親兵臉上滲血的紅痕,

頓時掀開車簾,

秀眉緊蹙,眼中滿是怒意:

"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憑什么打我的人?"

她雖只是個山村姑娘,

卻也知道理字當先,哪能看著自己人平白受辱。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屈和勇氣。

"哦?"

華服青年聞聲抬眼,

當看清歡歡那張帶著怒意卻依舊清麗的臉時,微微愣了一下。

這姑娘雖穿著樸素的布裙,可肌膚白皙,眉眼如畫,

尤其那雙杏眼,此刻盛滿怒火,竟有種別樣的風情。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

尤其在那被布裙勾勒出的飽滿胸前多停留了片刻,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意淫之色,

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

"喲,沒想到這破馬車里,還藏著這么個嬌俏的小美人兒"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欲望,仿佛已經將歡歡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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