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野仙蹤神醫傳_第564章力敵,怒斬強族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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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奮力追趕,
凰珠心中設想了無數種可能出現的慘烈場景——
李超或許正與蘇長命陷入苦戰,雙方勢均力敵,殺得難分難解;
或許已被蘇家殘存的底蘊力量層層圍困,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甚至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他或許已經重傷瀕死、奄奄一息,正急需自己趕去救援……
卻唯獨沒有料到,甚至不敢想象,
楊威竟會說出“他在追殺蘇長命”這樣一句石破天驚、完全顛覆常理的話。
是自己長途奔襲、心神焦慮之下出現幻覺了嗎?
凰珠下意識地用力揉了揉那雙嫵媚卻此刻布滿焦慮的鳳眸,再次定睛看向楊威,確認他臉上那復雜而認真的表情,以及周圍空氣中依舊殘留的、令人心悸的狂暴靈力波動,一切都是真實的,并非虛幻。
看到凰珠三人臉上那如同見了鬼般的震驚表情,楊威臉上也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輕輕嘆了口氣。
說真的,
他剛才從最信任的眼線那里聽到這個確切消息時,反應也和眼前這幾位差不多,甚至更加失態,差點驚得跳起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復確認了數遍才敢相信這匪夷所思的事實。
茫然與駭然交織中,
凰珠強行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對楊威鄭重地拱手行了一禮:
“多謝楊統領告知實情。”
隨即,
她不再有絲毫猶豫,對著身旁兩位同樣面露驚容的好友使了個眼色,三人同時縱身一躍,化作三道顏色各異的流光,朝著內城核心區域疾速掠去。
事情究竟發展到了何等驚心動魄、顛覆認知的地步,總要親眼看過、親身經歷過才知道,而她的心,自始至終,都緊緊系在那個看似魯莽、實則深不可測的青年身上,懸在半空,無法落下。
而在距離龍皇城百里之外的虛空中,幾道顏色各異、卻同樣迅疾無比的流光正劃破蔚藍的天際,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龍皇城的方向逼近。
流光之中,是幾位身穿華貴長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他們正在御空而行,周身靈力鼓蕩,顯然修為皆是不凡。
最前方一人,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隼,眉宇間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周身氣息洶涌澎湃,毫不掩飾地散發著凌厲至極的殺氣,他正是一流大城安慶城的城主,左佑。
緊隨其后的幾人,也分別是其他幾座一流大城的城主,氣息同樣強橫逼人,他們此番聯袂而來,目標只有一個——李超!
前些時日,
禁地試煉剛剛結束,噩耗便接連傳來。
左佑視若性命、傾注了無數心血與期望的兒子左春秋,剛進入禁地不久,便慘死在了李超手里,尸骨無存;
而其余幾位城主安排進入禁地、寄予厚望的家族天驕,也盡數被李超掠奪了身上攜帶的珍貴寶物,甚至有幾人運氣不佳,連性命都未能保住,永遠留在了那片兇險之地。
試煉結束后,從少數僥幸存活的試煉者口中得知確切消息的左佑,當場怒不可遏,悲憤交加,當即召集了這幾位同樣損失慘重、對李超恨之入骨的城主同僚,怒氣沖沖地殺向上陵城,準備找李超報仇雪恨,要讓他付出最慘痛的代價,以慰藉愛子在天之靈。
結果卻撲了個空,李超早已離去。
在多方打探下,得知李超和凰珠已前往龍皇城的消息后,左佑立刻帶著人馬,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趕了過來,心中發誓,無論如何,定要手刃李超,血債血償!
“哪怕帝君當面,我此番也定要手刃李超,為我兒報仇雪恨!誰若阻攔,便是與我左佑、與安慶城為敵!”
望著前方地平線上那巍峨聳立、在明媚陽光下熠熠生輝、宛如洪荒巨獸般的龍皇城輪廓,左佑神色篤定,咬牙切齒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與滔天恨意。
身后幾人聞言,也紛紛面色陰沉地附和,個個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左城主說得極是!此子實在太過囂張跋扈,無法無天,竟敢在禁地里對我等家族精心培養的天驕下此毒手!此仇不共戴天,不殺他,難消我等心頭之恨!”
在他們看來,
這么多位成名已久、修為皆達融魂境的城主聯手,陣容堪稱豪華,捉拿或擊殺一個剛從禁地出來、毫無根基背景的小小試煉者,絕對是手到擒來,易如反掌,不會有任何意外。
此時的龍皇城,就像一個被無形之手撥動的巨大棋盤,各方勢力、各色人等,
或因仇怨,或因利益,或因好奇,都在從四面八方朝著城市中心這片風暴眼匯聚而來,一場波及更廣、影響更深遠的巨大風暴,正在悄然醞釀,即將爆發。
內城之中,
李超并未理會城內城外因他而起的各種暗流與騷動,只是神色平靜如水,在內城縱橫交錯的街道上不疾不徐地追趕著前方亡命奔逃的蘇長命。
他的步伐看似悠閑,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卻始終與前方那道倉惶的身影保持著一種不遠不近、恰到好處的距離,如同貓戲老鼠,帶給獵物最大的心理壓迫。
此刻的蘇長命,早已沒了往日的儒雅風度與一家之主的自信從容,頭發散亂如草,華貴的衣袍被疾風吹得獵獵作響,沾滿了灰塵與血跡,
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宛如一條被追得走投無路、慌不擇路的落水野狗,只顧埋頭拼命逃竄,連回頭看一眼追兵的勇氣都沒有,更別提轉身鼓起勇氣迎戰了。
自己的嫡子、苦心培養的繼承人、數百名忠心族人、經營了數百年的龐大家業……
所有的一切,都在頃刻間化為烏有,那種從天際墜入深淵的滅頂恐怖與絕望,讓他現在回想起來都渾身發顫,手腳冰涼,如墜冰窟。
他很清楚,僅憑自己一人殘存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與身后那個煞星抗衡,繼續逃下去或許最終也是死路一條,
但至少能多茍活片刻,或許……還能在絕境中遇到一絲意想不到的轉機。
要想翻盤,
除非有強力幫手及時介入,而且是修為不弱于自己、甚至更強的幫手!
龍皇城的內城區域其實面積并不算特別廣闊,但礙于皇城的規矩與安全考慮,內城區域設有比外城更加強大、覆蓋范圍更廣的禁空法陣,威力驚人,
即便是融魂境強者也無法在此御空飛行,否則無論是對于逃命的一方還是追趕的一方,都會方便快捷許多。
很快,
一座比之前蘇家府邸還要宏偉氣派、占地面積更廣的府邸,出現在了亡命奔逃的蘇長命視野前方。
那朱紅色的大門高達數丈,厚重無比,門上鑲嵌著一排排碗口大小的金色鉚釘,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門楣之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黑底牌匾,上面以龍飛鳳舞、氣勢磅礴的筆法,書寫著兩個鎏金大字:蔡府。
這正是龍皇城上五族之一,以煉體與近戰聞名、整體實力和家族底蘊甚至比蘇家還要強上幾分的蔡家!
蔡家在龍皇城內勢力盤根錯節,極有話語權,與皇室關系也頗為密切。
還未真正抵達蔡家那威嚴的大門前方,內心被恐懼填滿的蘇長命就已迫不及待地扯開嗓子,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呼救,聲音因極度的恐懼、長時間的奔逃而變得嘶啞變形,充滿了絕望:
“蔡兄!蔡侍臣兄!快救我!救命啊!此獠兇殘,要滅我蘇家滿門啊!”
先前在寶慶城外,
凰珠就曾憂心忡忡地告誡過李超,龍皇城各大豪門之間的關系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李超此番前來尋仇,要面對的恐怕不只是蘇家一家,還有可能與蘇家交好、利益相關的其他家族會出手干預——這也是她當初極力勸阻李超不要沖動行事的最大顧慮之一。
而現在,
她最擔心的情況,終究還是變成了血淋淋的現實。
蔡家和蘇家歷來關系親厚,世代交好,兩大家族在政治、經濟、聯姻等方面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算得上是榮辱與共、休戚相關的鐵桿盟友。
因此,
對于蘇家與李超之間這場突如其來的血腥廝殺,蔡家也十分關注,早就撒出了大量精銳眼線,密切注視著事態的每一步發展。
在蘇長命那撕心裂肺、如同瀕死哀嚎般的喊話之后,一股澎湃浩瀚、宛如沉睡巨獸蘇醒般的恐怖氣息,驟然從蔡家府苑深處爆發而出!
這股氣息如同實質的海嘯般洶涌澎湃,帶著蔡家特有的、剛猛霸道的威嚴,如同無形的巨浪,朝著步步緊逼的李超席卷而去,試圖以勢壓人,逼退他前進的腳步。
隨后,
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卻蘊含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從蔡家府邸深處緩緩傳出,回蕩在寂靜的街道上空:
“李公子,年少氣盛可以理解,但得饒人處且饒人。蘇家已然為你死去的親朋付出了慘重代價,家族精銳盡喪,府邸化為廢墟,若是再這般不死不休、趕盡殺絕,偌大一個龍皇城,恐怕將再無你的立錐容身之地!”
語氣聽起來威嚴肅穆,仿佛長輩在規勸不懂事的晚輩,但細品之下,字里行間卻更像是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警告與威脅——龍皇城,不是你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
蔡家,
更不是你能隨意挑釁、不放在眼里的存在!
聽到蔡家家主蔡侍臣那熟悉而沉穩的聲音,蘇長命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終于稍稍安定了一絲,
他下意識地放緩了腳步,立在蔡府那氣派的大門前不遠處的空地上,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拼命調整著紊亂的呼吸與幾乎崩潰的心神,臉上露出一絲劫后余生般的慶幸與期望。
豪門大族之間也分親疏遠近,蔡家和蘇家向來是政治同盟,關系緊密,如今自己落難至此,前來投奔求救,于情于理,對方都應該不會袖手旁觀——這也是蘇長命在察覺獨自根本無法抗衡李超后,毫不猶豫選擇向蔡家方向逃竄、尋求庇護的最主要原因。
事實證明,
在表面功夫上,他的判斷沒有錯。
蔡家確實出面了。
感知著眼前這股試圖阻攔自己的、頗為強橫的靈力威壓,李超腳步依舊未停,甚至連速度都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滿譏諷的弧度,淡淡反問,聲音清晰地傳遍四周:
“怎么?蔡家這是要替蘇家出頭,攔我復仇?”
府苑深處,蔡家家主蔡侍臣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屬于老牌豪門的底氣與不易察覺的傲慢:
“蘇蔡兩家相交多年,情同手足,守望相助乃是本分。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將我摯友家族斬盡殺絕,而坐視不理,否則我蔡侍臣日后還有何顏面立足于龍皇城?落得個無情無義的名聲。”
說真的,
蔡家家主蔡侍臣此刻內心也十分無奈甚至有些懊悔。
從眼線不間斷的實時匯報中,他早已得知李超的實力強得離譜,強到令人心驚肉跳,連底蘊深厚的蘇家都被他以摧枯拉朽之勢輕易踏平,蘇澈那樣的融魂境天驕也死在了他劍下。
他本意并不想為了蘇家徹底得罪這樣一個煞星。
但所有人都知道蘇蔡兩家是鐵桿盟友,如今蘇長命如同喪家之犬般逃到這里呼救,眾目睽睽之下,他蔡家若是緊閉大門、置之不理,不僅會被其他家族在背后恥笑為薄情寡義、膽小怕事,更會寒了那些與蔡家結盟的勢力之心,對于蔡家多年來經營的良好名聲與信譽將是沉重打擊。
幾番利弊權衡、內心掙扎后,他終究還是選擇硬著頭皮開口,想先憑借蔡家的聲勢與自己的修為,以勢壓人,若能逼退李超,那是最好不過的結果。
他自己也是融魂境中階的修為,而且浸淫此境多年,根基比蘇長命還要深厚扎實幾分,心中盤算著,若是與狀態不佳的蘇長命聯手,憑借兩人默契,應當能抵擋得住李超,即便不能取勝,憑借蔡家府邸的陣法依托,自保應當綽綽有余。
然而,
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很快,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就用血淋淋的事實讓他明白了什么叫自不量力,什么叫螳臂當車,什么叫做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所有的算計都是徒勞!
在他那帶著警告意味的話語剛剛落下的瞬間,
李超便搖了搖頭,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不再與他多費半句口舌,直接舉起手中那柄散發著煌煌天威的軒轅劍,劍尖遙指蔡家府苑的核心方向,簡簡單單,卻蘊含著無上劍道真意,直接劈砍而去!
劍出的剎那,風云變色!
方圓數里內的天地元氣瘋狂躁動,無盡星辰之力仿佛受到召喚,從九天之上垂落而下,如銀河倒卷,與軒轅劍本身那璀璨奪目的劍光完美融為一體,瞬間化作一柄長達數十米、凝如實質、璀璨到令人無法直視的巨大光劍!
光劍之上,符文流轉,鋒芒畢露,帶著斬滅萬物、毀天滅地的無上氣息,以雷霆萬鈞之勢,直逼蔡家府邸!
以李超腳下所站之地為起點,前方堅逾精鋼的青石地面,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劍意壓迫,驟然裂開一道寬達數尺、深不見底、邊緣如同刀削斧劈般光滑的猙獰縫隙,并且隨著光劍的推進,朝著蔡家大門方向迅速蔓延,發出“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開!
蔡家那扇象征著百年威嚴、堅固無比、據說能抵擋融魂境強者數次猛攻的朱漆大門,連帶著上方那塊象征著榮耀與地位的鎏金“蔡府”門匾,在這柄蘊含著星辰偉力的光劍面前,如同紙糊的玩具一般,連片刻都未能阻擋,瞬間崩碎、倒塌!
厚重的木門化作無數碎片,鎏金牌匾斷成數截,木屑與碎石混合著煙塵,如同暴雨般向四周猛射!
而后,
那恐怖的光劍帶著摧枯拉朽、無可阻擋的力量,繼續向前蠻橫突進,勢如破竹!
“放肆!小輩安敢如此!”
蔡家家主蔡侍臣顯然根本沒料到李超會如此霸道、如此果決,說動手就動手,根本不留絲毫情面,甚至連一句場面話都懶得再說!
驚怒交加之下,他爆喝一聲,那被光劍輕易震散的磅礴氣息驟然重新凝聚,化作一只大如房屋、紋路清晰、纖毫畢現、宛如實質的土黃色靈力巨掌!
巨掌之上,蘊含著山岳般的厚重威壓與力量,帶著呼嘯的狂風,對著那柄璀璨的光劍一把抓去,看那架勢,大有將其硬生生捏碎、折斷的強悍氣勢!
然而,
在光劍與巨掌接觸的瞬間,預想中的激烈碰撞并未發生。
那只看似堅不可摧、足以捏碎山峰的靈力巨掌,在與光劍鋒刃接觸的剎那,就如同熾熱陽光下的冰雪,又像是脆弱的琉璃撞上了金剛鉆,被光劍上蘊含的無匹鋒銳與星辰破滅之力輕而易舉地從中斬破,連片刻的阻滯都未能做到,便哀鳴著潰散開來,化為漫天飄零的靈氣光點!
隨后,
光劍的鋒芒余力絲毫不減,依舊以一種恒定而無可阻擋的姿態向前推進,蠻橫,霸道,根本不講任何道理,也無視了蔡家積累數百年的所謂威嚴與臉面!
在所有隱藏在暗處、緊張觀察的眼線們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注視下,這柄璀璨奪目、宛如天神裁決之劍的光影,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從蔡家府苑的前庭區域橫貫而過!
劍光所過之處,精美的抄手游廊轟然倒塌,堅固的院墻如同豆腐般被切開、斷裂,假山亭臺盡數化為齏粉!
直至將整座氣象森嚴的蔡家大院從前往后徹底貫穿,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長達數百米的巨大溝壑,才緩緩消散。
那道溝壑深可見底,邊緣光滑,宛如給人臉上留下的一道永遠無法磨滅的猙獰疤痕,觸目驚心,象征著蔡家今日所遭受的奇恥大辱!
轟隆隆——!
當金色的星辰之光漸漸散去時,
蔡家府邸靠近大門的一片精美房屋,因為結構被劍光余波破壞,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倒塌下來,驚起漫天煙塵,如同蘑菇云般升騰而起,遮蔽了小半片天空,許久都未能完全散去。
依舊只是一劍而已。
與踏平蘇家時那繁星如雨、覆蓋式打擊的狂暴不同,這一次,李超并未召喚那毀滅性的劍雨,
而蔡家上下眾人,也因為李超此刻的目的主要在于震懾與立威,并未真正下死手,才僥幸撿回了一條性命,但府邸被毀、顏面掃地的代價,已是極為慘重。
看著眼前這比蘇家還要凄慘幾分的情景(蘇家是徹底毀滅,蔡家是象征性被劈開),劫后余生的蘇長命喉嚨一陣發干,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唾沫,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下意識地朝著一片狼藉的蔡家院內嘶聲喊道:
“蔡兄!蔡侍臣兄!速速出手啊!此子實在太過兇悍,非一人可敵!你我二人聯手,定能共御此獠!快啊!”
他的話音未落,
一道略顯蒼老、卻依舊挺拔的身影,便從漫天尚未散盡的灰塵中有些狼狽地飛掠而出,穩穩落在倒塌的大門廢墟之上。
正是蔡家家主蔡侍臣!
此刻的他,頭發散亂,原本一絲不茍的華貴衣袍上沾滿了灰塵與碎屑,臉色鐵青,嘴角甚至還有一絲未擦凈的血跡,顯然剛才那記隔空交手,他吃了不小的暗虧。
他先是目光冰冷地掃過一片狼藉的府邸,隨即猛地轉頭,望向還在那不知死活鼓動他出手的蘇長命,眼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憤怒、憋屈與一種被豬隊友拖下水的懊悔,再也顧不得什么家主風度,直接破口大罵,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有些顫抖:
“滾!誰是你的兄長?蘇長命,你給我聽好了!三息之內,若不立刻離開我蔡家門前,休怪蔡某人不講往日情面,親自出手,取你性命!”
此時的蔡家家主蔡侍臣,心都在滴血,腸子都悔青了!
今天這無妄之災,完全是因為蘇家而起,與蔡家本來沒有半塊靈石的關系!
大家相識一場,在自身能力范圍之內,能幫襯一把、說幾句場面話,他蔡侍臣也愿意做這個順水人情。
可問題的關鍵是,
現在這事已經完全、徹底地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啊!
這李超根本就不是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是個煞星!
是個他完全招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共同抵御?
抵個錘子!
老子跟你蘇長命很熟嗎?
不過是一些利益往來罷了!
為了幫你擋災,把我整個蔡家都搭進去,損了府邸,折了顏面,甚至可能引來滅頂之災,那才是真正的腦子進水了,被門夾了!
蔡侍臣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早知道李超恐怖到這種程度,他說什么也不會開那個口,出那個頭,現在真是騎虎難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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