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圣殿,眾志承壓_綠野仙蹤神醫傳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574章圣殿,眾志承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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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聽到秦天河這番話,
客廳里眾人皆是一驚,臉上的凝重瞬間轉為難以掩飾的震驚。
以前圣殿雖也屢屢對外宣稱大天使路德撒即將降臨,展現神跡,但大多雷聲大、雨點小,只聞其聲不見其形,沒什么實質性的動作,更像是一種精神威懾。
沒想到,
在這個國際局勢風云變幻的敏感關頭,這位傳說中的大天使竟真的現世了!
而且聽那聲明中毫不掩飾的霸道語氣,囂張至極,分明是露出了猙獰獠牙,懷著一舉橫掃全球隱修門派、統一整個修煉界的巨大野心!
劍封一目光銳利如電,迅速反應過來,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一點,沉聲道:
“如此說來,北美聯盟近期在世界各處熱點區域不斷挑事,動作頻頻,制造緊張局勢,這背后很可能就是雀巢社在暗中搗鬼,想借此拖住我們龍國在世俗層面的精力和軍事力量,讓我們首尾難顧,分身乏術。而現在,真正的致命危機是在修煉界——他們打算從側面出手,借圣殿這把鋒利的刀,來抹殺我們龍組,從而從根本上瓦解龍國的定海神針,摧毀我們的超凡力量根基?”
要知道,
龍國如今能在一片混亂的世界中保持內外相對安穩,龍組居功至偉,功不可沒。
正是有龍組這群人在暗中調和各方修煉勢力,嚴格約束修煉者行為,制定并維護規則,才使得數量龐大的修煉者能與普通社會和諧共處,維系著那種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若龍組這根頂梁柱真的出了問題,或被擊垮,國內修煉界必然陷入群龍無首、各自為戰的混亂局面,龍國也必將隨之陷入巨大的動蕩不安,屆時再想與北美全面抗衡,無疑是難上加難。
秦天河沉重地點了點頭,花白的頭發在燈下更顯滄桑,語氣無比凝重:
“不錯,這正是他們最毒辣的算計。若是兩國軍隊直接大規模開戰,影響太大,波及太廣,傷亡損失必將是一個天文數字,甚至可能將整個地球都拖入核戰火的深淵,北美那邊即便再瘋狂,也不敢冒這個同歸于盡的風險。但如今國際局勢演變對他們愈發不利,為了打破僵局,他們必須尋找其他更隱蔽、更有效的突破口。若能假借圣殿這把‘神圣’的刀,一舉擊潰我們龍組,就等同于斬斷了龍國最有力的臂膀和最深的底蘊,我們自然無法再集中全力與他們在世俗層面周旋抗衡。這是當前對他們而言最便捷、代價也最小的破局方法。而圣殿,也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大肆擴張其宗教和修煉勢力,雙方可謂一拍即合,各取所需。我甚至懷疑,雀巢社與圣殿之間,恐怕早已暗中達成了某種骯臟的協議——未來由雀巢社主導世俗世界的秩序,而圣殿則掌控全球的修煉界,以此瓜分整個世界!”
秦天河的話音落下,客廳里陷入了死寂,每個人的面色都愈發凝重難看,空氣中的溫度仿佛都驟然下降,凝結著一層令人窒息的寒霜。
這等算計,
陰險毒辣,環環相扣,
顯然是蓄謀已久,絕非臨時起意。
一聲悶響打破了寂靜。
一直沉默喝酒、臉色陰沉的云游道長猛地一拍身邊的實木茶幾,堅硬的桌面頓時留下一個淺淺的掌印,他怒發沖冠,厲聲道:
“平分他姥姥的球!什么狗屁大天使,什么圣光普照,全是欺世盜名的幌子!敢來我龍國大地撒野,老子第一個提著這酒葫蘆上去跟他拼命!管他是什么鳥天使還是惡魔,來了就別想再豎著回去!真當我龍國無人嗎?!”
秦天河抬起枯瘦的手,微微擺了擺,示意他稍安勿躁,聲音雖然蒼老卻帶著鎮定人心的力量:
“云游瘋子,現在不是逞一時血氣之勇的時候。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對手有機可乘。當務之急,是冷靜下來,集思廣益,想辦法應對這場前所未有的危機,拿出切實可行、能夠保全我等、守護國本的策略來。”
就在這時,
張峰放在身旁小幾上的加密衛星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鈴聲在寂靜壓抑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牽動了所有人的神經。
張峰立刻起身走到房間角落接聽,他聽著電話那頭的匯報,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幾十秒后,
他掛斷電話,步履沉重地走回客廳中央,面色無比凝重地轉向在場眾人,聲音干澀地匯報道:
“剛得到外勤部門通過特殊渠道傳來的最高優先級緊急消息——中東地區最大的修煉者反抗組織,‘自由圣戰聯盟’,就在一個小時前,已經被圣殿派出的力量以雷霆手段……徹底抹除了。”
他頓了頓,
深吸一口氣,才繼續道:
“其最高首領,有著‘’之稱的扎達姆大師,據說在圣殿一名白衣圣徒面前,連有效的還手機會都沒有,一個照面就被擰斷了脖子,當場殞命。整個組織核心總部上下,包括十二名長老在內的所有骨干成員,無一生還,被屠殺殆盡……圣殿對外宣稱,這是對褻瀆神靈者的神圣裁決。”
什么?!
房間里的眾人再次被這突如其來的噩耗震驚,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自由可是中東地區底蘊最深厚、實力最強的修煉者聯盟,勢力盤根錯節,麾下強者眾多,因其堅定的信仰與西歐圣殿的教義素來水火不容,積怨長達數百年。
當初圣殿首次召集全球強者意圖對龍國發難時,出身中東、性格剛烈的薩姆親王就曾當場拍案而起,公開怒斥反對,可惜勢單力薄,最終不幸殞命。
這份血海深仇就此深埋在中東修煉界心中。
所以當圣殿下午發表那則霸權聲明后,自由是第一個跳出來,用最激烈的言辭公開辱罵駁斥的,態度強硬無比,誰都沒想到……
然后,
這個雄踞中東數百年的強大組織,就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被以這種斬首式的殘酷手段,干脆利落地從地球上抹去了。
客廳里陷入了更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只剩下墻壁上那座老式掛鐘發出的“滴答、滴答”聲,每一聲都像沉重的鼓點,敲在每個人的心坎上,帶來無形的壓力。
自由的實力絕對不弱,能在混亂的中東稱霸多年,其根基和底蘊可想而知,沒想到在圣殿真正的精銳力量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轉眼間就灰飛煙滅,連一絲像樣的反抗浪花都沒能濺起。
說句現實卻殘酷的話,以龍組目前明面上能調動的頂尖戰斗力,要想在對方有嚴密防備的老巢內,做到這般迅雷不及掩耳、干凈徹底的抹殺,怕是也未必能如此輕松。
一時間,
房間里的每個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實質般的壓力撲面而來,仿佛有一座無形卻無比沉重的巨山壓在了心頭,讓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看來,
這次圣殿是動了真格,下了死手,絕非以往的口頭警告或虛張聲勢,而是真的要憑借絕對的力量,推行其所謂的“神圣秩序”。
許久之后,
秦天河才緩緩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沉重:
“這是赤裸裸的殺雞儆猴,立威之舉啊。圣殿就是要通過這種血腥殘酷的方式,用自由的覆滅,來震懾全球所有還在觀望、甚至意圖反抗的修煉勢力。這么一來,消息傳開之后,怕是明天太陽升起時,國際上就會有許多中小型修煉勢力迫于這種雷霆手段的恐怖壓力,選擇低頭臣服,公開發表順從的聲明。畢竟,真正能扛住這種級別武力威懾和滅頂之災的勢力和骨氣,實在是不多了。”
劍封一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輕叩著,沉吟了片刻,抬起眼看向秦天河,問道:
“與我們素有往來的婆羅多佛國那邊,現在是什么態度?他們的佛教修煉體系獨特,高手不少,尤其是幾位隱世不出的老僧,實力深不可測。若是能爭取到他們,與我們聯手,共同對抗圣殿,或許能多幾分勝算……”
秦天河聞言,
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蒼老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婆羅多佛國那邊,確實已經通過秘密渠道給我們傳來了消息,表態會堅定地和我們站在一起,共同對抗圣殿的霸權。佛國與我們歷來交好,這份情誼難得。但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沉重,
“恕我直言,就算加上婆羅多佛國所能提供的全部力量,我們正面抗衡圣殿的勝算……依然不大,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渺茫。圣殿有路德撒這位傳說中的頂尖強者坐鎮,其實力恐怕已非尋常仙境可比,更何況其麾下的圣徒軍團、裁判所精銳此番必然是傾巢而出,實力深不可測,準備無比充分。我們……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如今,
龍國修煉界面臨的局勢可謂嚴峻到了極點。
核心人物秦天河早已因當年公海秘境那場慘烈大戰,一身通天修為幾乎盡廢,如今只能依靠輪椅行動,空有智慧與威望,卻無再戰之力;
房間內,
明面上戰力最高的便是身負遠古龍族血脈的小金龍,可它畢竟還處于成長期,修為遠未達到巔峰,以它當前的實力,恐怕連圣殿麾下那些身經百戰的圣徒都未必能穩勝,更別說去對抗那位擁有真正仙境戰力、被譽為“神之右手”、“圣光化身”的大天使長路德撒了,那無異于以卵擊石。
最關鍵的是,
秦天河內心深處,不敢也不能將龍國乃至整個東方修煉界的生死存亡,完全寄托在婆羅多佛國這個“外援”身上——
終究是不同種族、不同文化的勢力,在巨大的利益和生存壓力面前,人心難測,誰也無法保證他們在面對圣殿的真正雷霆手段時,會始終堅定不移地站在龍國這邊,而不會臨陣倒戈或保存實力。
停頓了片刻,
秦天河渾濁卻依舊清明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他轉過頭,望向角落里的那團金光,聲音帶著一絲希冀問道:
“后山那處連接異界的古老法陣那邊……最近怎么樣?有沒有……有沒有李超那孩子傳回來的新動靜?”
縮小了身形的小金龍抬起巨大的頭顱,那雙金色的豎瞳中流露出人性化的黯然,它輕輕地、帶著歉疚搖了搖頭,周身鱗片上流轉的光澤似乎也因此黯淡了幾分。
自從上次那法陣不知何故產生劇烈波動,傳回來一絲極其微弱、屬于李超的獨特氣息之后,便徹底陷入了死寂,再無任何新的消息或能量反應傳來,仿佛那條連接兩個遙遠世界的脆弱通道已經徹底封閉、湮滅了一般。
見此情形,
秦天河眼中那最后一點微光也漸漸熄滅,他長長地、深深地嘆息了一聲,那嘆息聲里充滿了難以掩飾的落寞與無力感。
其實他內心深處何嘗不清楚,即便李超此刻能夠奇跡般地趕回來,以他離開時融魂境的修為,面對路德撒這等不知活了多少歲月、底蘊深不可測的老怪物,勝算也是微乎其微。
可不知為何,
在這山窮水盡、強敵壓境的絕境之下,他心底還是執拗地、近乎盲目地盼望著那個總能創造奇跡的年輕人能夠歸來。
仿佛只要那道熟悉的身影一出現,再如何棘手、如何令人絕望的難題,都能找到破解之法——那是一種在無數次并肩作戰、化險為夷中建立起來的、近乎本能的信任與依賴。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敵人已經亮出了屠刀,我們總不能就在這里坐以待斃,眼睜睜看著他們打上門來吧?”
死寂般的沉默持續了幾十秒后,小金龍忍不住抬起頭,喉嚨里發出低沉的龍吟,金色的豎瞳中帶著幾分焦躁與不甘,開口問道。
秦天河仰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頂,望向窗外那片被濃重烏云籠罩的夜空,月光被徹底遮蔽,只剩下零星的、微弱的星光在頑強閃爍,如同他們此刻的處境。
他緩緩開口,
語氣中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視死如歸的決絕:
“不管小超能不能及時趕回來,該面對的狂風暴雨,我們終究要面對,躲是躲不過去的。我已經通過密令,讓‘天網’系統的所有核心成員,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和相應的部署——”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凜然之氣:
“只要圣殿的人,膽敢踏入我龍國疆域一步,我龍組上下,乃至所有有血性的龍國修煉者,必將奮起抗擊!哪怕戰至最后一人,流盡最后一滴血,也絕不容許他們在我們的土地上放肆,絕不容許他們玷污這片先祖留下的山河!”
“諸君,”
他頓了頓,
渾濁的目光緩緩掃過房間里每一張堅毅或凝重的面孔,聲音帶著一絲蒼老的沙啞,卻異常堅定,如同磐石,
“強敵將至,國難當頭,請……隨老夫一起,做好這最后一戰的準備吧!無愧于心,無愧于國,無愧于這身血脈!”
說到這里,
秦天河那雙布滿老年斑、青筋凸起的手,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撐住輪椅的扶手,手臂因為過度用力而劇烈顫抖著,極其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他的身形佝僂得厲害,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如同在狂風中搖曳、即將熄滅的殘燭,卻依舊憑借著頑強的意志,拼命挺直了那早已不再挺拔的脊梁。
然后,
在所有人動容的目光注視下,這位為龍國奉獻了一生的老人,緩緩地、莊重地彎下腰,向著屋內所有即將并肩赴死的戰友,深深一拜。
那姿態,悲壯而沉重,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告別與托付,又像是在踐行某種古老的誓言。
這一刻,
這位飽經風霜、傷痕累累的老人,就像一根即將燃燒到盡頭的蠟燭,拼盡最后一絲生命力,想要用那微弱卻不肯熄滅的光,照亮腳下這片摯愛的土地,守護住身后的家國與信仰。
客廳里的眾人皆是身軀一震,隨即不約而同地齊齊起身,沒有任何言語,只是對著輪椅前那道顫巍巍卻頂天立地的身影,鄭重地、深深地回以一禮。
他們的眼中沒有恐懼,沒有彷徨,只有同仇敵愾、玉石俱焚的決然。
與此同時,
遙遠的西歐,
圣殿總部。
宏偉壯麗、充滿宗教神圣氣息的圣彼得大教堂最深處,一間唯有最高層級人員才能踏入的祈禱室內,
一個身穿華麗金色戰甲、宛如神話中走出的男子,正端坐在高高在上的白玉寶座之上。
他通體沐浴在純粹而圣潔的金色光輝之中,那光芒柔和卻帶著不容褻瀆的威嚴,讓人無法直視其真容。
隱約可見他五官俊朗完美得如同上帝最杰出的作品,每一處輪廓都仿佛經過最精密的計算,身材比例更是達到了傳說中的黃金分割,渾身上下每一寸都散發著神圣、莊嚴、崇高的光輝,仿佛匯聚了世間所有的光明、純凈與正義。
任何凡夫俗子在他面前,都會不由自主地生出卑微、渺小與自慚形穢之感——仿佛眼前這位,才是世間最無暇、最完美、最接近神的存在。
這便是如今西歐修煉界乃至整個西方超凡世界所仰仗的至高強者,大天使長路德撒。
一身潔白無瑕圣袍的圣徒,恭敬地立在寶座下方,他曾經花白的頭發如今已漸漸轉為烏黑,臉上的皺紋也淡去了許多,顯得年輕了不少,顯然這些年在圣殿海量資源的傾注下,恢復了不少生機與活力。
他此刻的態度謙卑到了極點,腰彎得幾乎要貼近冰冷的地面,早已沒了昔日作為一方霸主、受人敬畏時的半點倨傲,用最虔誠的語氣低聲稟報道:
“啟稟至高無上的大人,遵照您的神諭,中東地區那個屢次褻瀆圣光、名為‘自由圣戰’的異端組織,已經在神圣的火焰中被徹底鏟平、凈化了。不過都是些信仰扭曲、不堪一擊的螻蟻,并未讓圣騎士團耗費太多力氣。放眼如今全球,唯一可能阻礙圣光普照世間的,只剩下遠東龍國那群冥頑不靈、信奉異端邪說的東方修煉者。如今,三大圣騎士團已全部在預定位置就位,遍布西歐各國邊境線,只等待您一聲令下,便可化身神圣的洪流,東征踏平那片被蒙昧籠罩的土地!”
路德撒平靜地望向前方,
那雙蘊含著星河流轉般的眼眸仿佛穿透了厚重教堂的墻壁,跨越了千山萬水,直達遙遠的東方。
他的眼神中不帶絲毫屬于人類的情緒波動,只有如同萬古冰原般的淡漠,如同云端的神祇在俯瞰塵世掙扎的螻蟻。
他淡淡開口,聲音空靈、威嚴,仿佛自帶回響,在空曠的祈禱室內回蕩:
“這世界雖充滿了愚昧、黑暗與無休止的紛爭,但只要有光,黑暗終將被驅散,迷途的羔羊,也終將在圣光的指引下,回歸唯一的正道。”
他微微抬起一根手指,指尖凝聚起一點純粹到極致的光明。
“去吧,讓圣光……灑滿世間的每一個角落。”: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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