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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金闕-風起
更新時間:2025-10-14  作者: 看泉聽風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看泉聽風 | 玉堂金闕 | 看泉聽風 | 玉堂金闕 
正文如下:
玉堂金闕_wbshuku

97、

陸耀含笑對陸希道:“許久不見,安邑縣主近來可好?”陸耀見穿著一身紅衣、面帶笑容的陸希,眼底浮起一抹異色,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依然和陸希談笑風聲。

“多謝融安縣君惦記,一切都好。”陸希借著兩人面對,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陸耀,幾年不見,她已經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徹底變成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夫人,眉眼之間原本的些許的銳氣轉成了淡淡溫柔的笑意,“一別三年,縣君風華更甚往昔。”

陸耀笑著說:“縣主可別夸我了,跟你站在一起,我還有什么風華可言?”

陸希道:“縣君這么說,可是折煞我了。”

兩人說笑間,就肩并肩親熱的往屋內走去。

“融安縣君。”高回的新婚妻子成娘子上前向陸耀見禮。她是一京城小官的長女,性情溫柔,行事爽利大方,但第一次遇到這么多人、這么的事,難免有些局促。攀上高家這門親事,并非家中雙親所愿,高嫁非福,尤其是她上面兩位子身份還這么高。可她的祖翁一聽是高家的嫡子,就一口答應了,她母親在她出嫁前,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她心里也有些忐忑。

可嫁到了高家后,她反而覺得沒婚前想的那么差,長樂平公主性情冷漠,平時幾乎就待在自己繡閣中不出來,偶爾見面,也沒和她說過幾句話,大部分時間都是無視她。二和二哥遠在北地,家中婆婆個性柔和,雖說對她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可也從來沒有為難過她,她不過只是填房所出嫡子媳婦,反而倒是一入門就當了當家夫人。不僅家中姐妹羨慕,連她阿娘也放心了。

這次小姑成親,是她入門后第一件大事,她打點的事無巨細,就怕遺漏一處,和夫君來北地的時候,她也有些忐忑二的行事,但思及二出自吳郡陸氏,是陸家的嫡長女,想來個性不會太差。果然見面后,兩人相處很和睦,這下她是徹底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運氣真的很不錯,居然真遇上了兩位身份高、容易相處的子。

這會她正在招待婁家來的女眷,看到陸希親自去迎接的女客,就心知此人是融安縣主,魏國皇后的嫡親姐姐了,忙笑著上前行禮。

“成娘子不必多禮,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們就只敘家禮吧。”陸耀和聲道。

成娘子連連應是,見陸耀只熟稔的和陸希談笑,兩人對很多湊上來的貴夫人,神色都淡淡的,也就識趣的不叨擾她們了,同樂平公主相處慣了,成娘子很清楚同身份地位相差太多的人一起相處,平淡如水的交往最好,哪天要是真對你太親近了,反而會覺得忐忑。

陸耀也不是不通俗務的人,和陸希聊了好一會后,就和陸希一起去見了今天的新娘,見一臉羞意、嬌柔可人的高二娘,陸耀笑道:“真是漂亮的新娘子,五少君真是有福氣了。”

婁夫人也滿是驕傲的笑容,“縣君您過獎了。”陸耀是皇后的親妹,這會多討好她下,將來女兒在魏國也算多一條路。

陸耀對丫鬟吩咐道:“去把我那個匣子拿來。”她回頭又對婁夫人笑道:“夫人,我和安邑縣主是故交,今天雖以婁家親戚身份來的,可也能算半個娘家人,我知道漢族有風俗,新娘的朋友要給新娘添妝,我也給高娘子帶了一件小禮物。我住的離赤峰也遠,只能掐著時辰給二娘送,你可千萬別介意。”

陸耀的一番話,讓婁夫人微驚之余,更多的是驚喜,“縣君你這樣就太客氣了,你來參加小女的婚事就夠了。”

陸希也不想陸耀會有這個舉動,心里多少有些疑慮,她和陸耀沒好到這個程度吧?

陸耀的丫鬟應聲退下,一直跟在陸希身邊的小雀也跟上了那丫鬟,等兩人退出了新房,小雀笑嘻嘻的對那個丫鬟道:“姐姐,這里繞彎的多,你要去哪里?我領你去吧。”

那丫鬟對小雀說了一句鮮卑語,小雀立刻用流利的鮮卑語回復道:“原來姐姐不懂漢語啊,那我更要跟著你了,這里懂鮮卑語的人可不多。”

那丫鬟驚道:“你怎么懂鮮卑語?”

小雀笑著說:“因為我母親是鮮卑人,我還會將羯族語呢。”她清秀的小臉上滿是驕傲,顯然頗為自得。

丫鬟一笑,“小妹妹,你真聰明。”

“嘻嘻,我一點都不聰明,煙微姐姐都罵我笨死了,整天只會吃,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幾歲啊?我叫小雀,麻雀的雀。你餓不餓,我們一會去吃東西好不好?”

小雀口齒伶俐的一口氣說出的話,把那丫鬟炸暈乎了,心里暗暗腹誹,這安邑縣主從哪里找來的活寶?還麻雀呢,我看簡直就是烏鴉!丫鬟心里恨不得把小雀的舌頭都割了,可臉上還是一派和善的回答著小雀的問話,“我叫阿達,今年二十了,你餓了就能隨意吃東西嗎?不怕你家縣主打你?”

“我們家大娘子最好了!她從不打人,吃東西為什么要打我?”小雀不解的睜大眼睛,同情的望著那丫鬟,“姐姐,你們家娘子會打你嗎?可憐哦!”

那丫鬟嘴角一抽,心里實在吃不透這丫頭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但是為了主人的名聲,只能耐心的解釋道:“我們不是在輪值嗎?當然不能吃東西。”

“哎?為什么?餓肚子最難受了,大娘子這方面從不管我們,只要我們做好自己事就好了。”小雀嘟噥道。

“……”丫鬟決定不管這小丫頭是真傻還是假傻,她就保持沉默好了。

小雀說了半天,不聽丫鬟說話,也不生氣,露出一口小白牙笑的陽關燦爛的跟著丫鬟,跟著她拿了首飾匣,又跟著她回了陸耀身邊,只要那她一離開陸耀身邊,就會跟上,甚至連丫鬟,她都跟著。

那丫鬟最后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可這會還在人家家里,她根本做不了什么。也不光是這丫鬟如此,所有婁家帶來的人,但凡要走動,身邊總會有個能說鮮卑語的下人跟著。誰都明白,這是高嚴在防著婁家人,可大家還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人家主人招待周到,難道客人還能調理不成?

最后婁夫人的三對著陸希笑道:“阿陸,你可真會□下人,這些人一個個伶俐的沒話說了。”婁夫人的三是男方來接親輩分最大的,她本就是直爽的脾氣,見高嚴像是防賊一樣防著他們,自然心里沒好氣,拿話不軟不硬的刺她。

陸希含笑對三舅母道:“舅母夸他們好,想來他們今天是用心當差了,回頭我就賞他們。”

三舅母沒想到陸希居然直接接著她的話頭順下去,不由訕訕道:“阿妹,你可真有福氣了,三個兒媳婦都這么伶俐,倒是阿英最近過的可真苦。”

婁夫人聽到婁英,神色頓時有些復雜,沉默了半晌才道:“阿姊最近可好?”

“有什么好不好的,就是一天天過日子唄。”三舅母睨了陸希一眼,“只是可惜了榮娘,要嫁給一個喪妻的老鰥夫。”

婁夫人聽了,淡聲道:“若是這樣也不錯,像我一樣,生兩個孩子也熬出頭了。”

“呃……”三舅母這才想起眼前這位似乎嫁的也是喪妻的老鰥夫。

還是成娘子上前打圓場道:“大家,快到吉時了。”

眾人這才一擁而上,新郎是親自去建康迎娶二娘的,再出發前已經拜別過父母了,這會也不需要再拜第二次了,只領著罩了]離的二娘往門外走去。

陸希看著不停啜泣的二娘,心中恍惚,她嫁人的時候,似乎沒那么悲傷,她不舍親人,可更多的是新生活的期待,或許女孩子嫁人前的哭泣,是對前途的迷茫?

“皎皎。”低沉的男聲響起。

陸希抬頭一笑,“阿兄。”

“累嗎?”高嚴柔聲問。

“不累,你怎么來了?”陸希問,新娘是走了,可家中的宴席沒有結束。

“又沒什么太多的客人,有阿團應付就足夠了。”高嚴不在意的說,“我們明天回涿縣,今天晚上我帶你出去逛逛如何?”高回跟著高二娘一起走了,身為二娘唯一的親哥哥,他當然要負責把妹妹送到婆家。

“晚上?不是有宵禁嗎?”陸希問,赤峰是軍事化的縣城,一到戌時就會宵禁。

“只是大街上宵禁,坊市里又不會宵禁。”高嚴最初到薊州,就是住在赤峰,對赤峰比較熟悉,“你不是說想看天竺舞娘跳舞嗎?這里有一個舞娘聽說跳得不錯,我帶你去看。”

陸希一聽是天竺舞娘立刻心動了,“那大家她――”畢竟婁夫人和成娘子她們都在,兩人偷偷溜出去自己逍遙,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們等宵禁后再出門。”高嚴說,“他們也差不多該睡了。”

赤峰離涿縣不近,路上來回也要一個多月,難得來一次,陸希也不愿意就這么走了,她拉著高嚴的袖子,“阿兄,那我們晚上去外頭食肆吃飯好不好?”

“好。”高嚴微笑的給陸希整了整有些松動的發髻,趁著陸希低頭,往角落掃了一眼。

窩在角落出的人即刻一驚,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屏息斂氣的悄悄的退了出去。

“阿兄,你在看什么?”陸希疑惑的順著高嚴的目光望去,沒見有人影。

“沒什么。”高嚴笑了笑,“你先回去吧,一會我來找你。”

“嗯。”陸希轉身往內院走去。

而小雀則在外院,仔細的同王直說著,陸耀那丫鬟的所有事,連她大約用了多少時間都記清楚了。

“很好。”王直贊許的夸獎了小雀一句,當初他提起要找個人看著陸耀身邊侍從,別讓她們胡亂跑的時候,大娘子推薦了小雀,王直還不信,卻不想小雀鮮卑和羯族語說的那么流利。

“王少君若是沒什么事,奴婢先告退了。”小雀道。

“去吧。”王直頷首。

小刀竄到了小雀面前,“雀兒,你真厲害!居然能把那個鮮卑人耍得團團轉。”小雀已經有十五歲了,小刀才九歲,按說應該喊她阿姊,可小刀時常雀兒、雀兒的喊,直把小雀氣得夠嗆。

小雀一反常態的沒糾正小刀的稱呼,撇嘴道:“騙鮮卑人有什么意思,殺鮮卑人才有意思呢。”

“你說什么?”小刀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雀瞥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走了。

“雀兒!你等等我啊!”小刀連忙追了上去。

婁家的親迎隊伍,除了高家后,就直奔鮮卑,而陸耀并沒有跟著婁家的隊伍,踏上了家中來接她的馬車。

一進馬車,陸耀就說了一句:“掌嘴。”聲音不大,語氣甚至還有幾分溫和。

上車的侍女皆是一愣,陸耀的乳母揚起肥厚的巴掌,“啪!啪!”就是十來個巴掌,把在高家時,到處亂竄的侍女打的雙頰高高的腫起。

那侍女身量比陸耀的乳母還要高挑些,身形窈窕,可在膀大腰圓的乳母面前,就跟一只小雞一樣,傻乎乎的挨了兩三個巴掌后才喊道:“縣君,奴婢冤枉啊!”

陸耀眉頭皺了皺,乳母下手更狠了,五六個巴掌下來,那侍女嘴角就流血了,求饒聲都含糊不清了。

陸耀冷眼瞧著乳母打夠了二十來個巴掌后,才抬手示意乳母停下,乳母停下后,也不管馬車是否在走,直接把那侍女退下了馬車,“你們都給我記住,到了姑娘身邊,就是姑娘的人,要是敢背著姑娘,動什么小動作,這小賤、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諸位丫鬟心頭一凜,這位侍女可不是尋常的侍女,她是伺候了郎君十來年的貼身大丫鬟,照著漢人的說法,她就是郎君最受寵的通房,這樣的人,女君一聲不吭的就處置了……大家忙齊聲應是。

陸耀身體緩緩往后靠去,“阿媼,我頭有些疼,你幫我揉揉。”

“唯唯。”乳母忙洗了手,輕柔的給陸耀按摩著頭部。

車隊在離開宋國的勢力范圍后,原來萬分戒備的侍衛,都隱隱的松了一口氣,雖說依然沒放下戒心,可至少這里已經是自己國家了。

陸耀這會已經和婁家的喜車徹底分開了,馬車隊往宇文家的別莊駛去,那被乳母丟下車的丫鬟并沒有死,被跟著車隊的侍衛撈了起來,可沒有陸耀的吩咐,也沒人敢給她療傷。

“大娘子,到了。”陸耀的乳母說。

陸耀由丫鬟簇擁著下車,這時一個魁梧的男子從院里走了出來,見陸耀咧嘴一笑:“阿耀,你回來了。”

陸耀都沒抬眼看他一眼,徑直往屋子里走去。

那男子眼底閃過陰霾,雙拳握了握,還是追了上去,扳過陸耀的雙肩,“怎么又鬧脾氣了呢?誰惹你生氣了?”

“生氣?”陸耀冷笑,“我那敢生氣!”她對乳母道:“把人帶上來!”

“唯。”乳母退了下去。

宇文浩皺了皺眉頭,“你帶了誰回來?”他話音剛落,就看到陸耀的乳母揪著一個臉部腫得跟豬頭一樣、渾身狼狽不堪的女人進來,那人一見宇文浩,眼底露出了明亮的耀人的光芒,激動的就要往他身上撲,宇文浩的身體沒動,但他身邊的侍衛一下子揪住了侍女的頭發,將她扯到了地上。

“她是誰?”宇文浩問。

陸耀神色莫名的望著宇文浩,“你不認識了?不是你讓她借著我的名義去高家四處亂探的嗎?宇文浩,你想做什么?”

宇文浩聽她說這人是阿達,略略吃驚,定睛一看,才隱約看出幾分以往艷麗的風姿,“我哪有讓她在高家四處亂探?定是這賤、婢私自做主,阿耀,你打得好!”

陸耀聽宇文浩的話,心中莫名的煩躁,甩開宇文浩的手,“沒你的命令,她敢私自做主?我問你,你這次一定要讓我去赤峰縣做什么?”

宇文浩見陸耀氣得臉色都白了,也沒在意她甩開自己的手,干脆直接摟著妻子道:“不是你說,你在帝都無聊嗎?我就帶你出來散散心,你不是一向跟你堂姐處的不錯嗎?好了,別生氣了,你要是不喜歡,我們這就回去好不好?”

陸耀身量不矮,可在宇文浩懷中,顯得非常嬌小,強烈的男子的味道撲鼻而來,讓陸耀越發的厭惡,“放手!”

宇文浩見陸耀數次在下人面前給自己沒臉,也終于沉下臉,“阿耀,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你還是先問問你自己想怎么樣吧?”陸耀壓根沒有理會宇文浩陰沉的臉色,直接邁入寢室,只留下神色陰晴不定的宇文浩。

“郎君。”一名親衛匆匆走來,在宇文浩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句,宇文浩臉色就徹底的黑了。

“唔唔唔――”阿達這會見沒人壓著她了,一下子撲到了宇文浩的腳邊,拉著他的衣擺失聲痛哭。

宇文浩腳一抬,狠狠的將阿達踢了出去,“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賤、婢拖出去。”

侍衛們抓起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阿達的頭發,把她拖了下去。

房里,乳母一臉憂心的對陸耀道:“娘子,你老是這么給郎君沒臉,萬一――”乳母支吾道:“怎么說你們也是夫妻啊。”

“夫妻?”陸耀譏笑一聲,“只要陸家一天沒倒,我們就是‘恩愛’夫妻。要是陸家倒了,我們這夫妻也到頭了,既是如此,我何必要去討好他?”

乳母見陸耀滿臉不耐煩,咽下了接下來的勸說。

宇文浩陰著臉大步的趕回了書房,書房里一名年紀看起來四十出頭、相貌和宇文浩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正在看輿圖,見宇文浩大步流星的走來,“阿浩,回來了,打聽到什么了嗎?”

“什么都沒打聽到,劉毅那廝防的太緊了,我派去的那些人,走到那里,都有人跟著。”宇文浩說道。

“嗯。”宇文雄不甚在意的應了一聲。

“阿耶?”宇文浩不解的望著宇文雄。

“劉毅那老鬼,精得跟狐貍一樣,哪怕我們派去的人,真打探到什么消息,我都要掂量掂量,到底是不是真的。”宇文雄說道。

“那為什么阿耶還派人去呢?”宇文浩不解,甚至還親自別院?

“哈哈,我要是不派點人過去,豈不是枉費我那老朋友一番苦心?”宇文雄說道,見兒子有些愣怔,暗暗搖了搖頭,還需要慢慢磨練,“聽說,你和阿耀又不開心了?”

“別提了!這女人簡直不知好歹!要不是――”宇文浩一拳重重的捶在桌上,要不是她是陸家的女兒,他何至于這么忍她!“阿耶,你不知道她整天嫌我不通文墨,自己看漢書、穿漢服,自己說漢語就算了,還讓侍從都去學,我看她就是忘了自己是鮮卑人了!”宇文浩怒聲道。

“他們是一家子都把自己本姓給忘了。”宇文雄冷哼道,“整天的和那些漢狗湊在一起!舔那些漢丞的腳丫,虧得今上英明,知道那些漢臣不可信!”見兒子一臉怒氣,安慰道:“不過就是一個女人嘛,你讓著她一點就算了,回頭阿耶再給你挑幾個漂亮的天竺女人。”

宇文浩搖頭,“算了,女人多了也麻煩,還不如去打獵。”

宇文雄見兒子上進,很是安慰,“對了,劉毅那個最得意的手下高嚴,你派人見過了嗎?”

“見過了,不過是個貌如婦人、懼妻如虎的廢物罷了,不足為懼。”宇文浩不以為然道。

“怎么說?”宇文雄問。

宇文浩把高嚴在涿縣直接拒絕了莊太守的送妾、以及他在迎親中,還跟妻子膩歪說話的樣子說了一遍,這些都是他派人打聽道:“我聽說她妻子出自吳郡陸氏,難怪可以動手腳,讓他當郡尉。不然高家還有他大哥,哪里輪的上他?有這么一個妻子在,難怪不敢納妾。”宇文浩不屑著說,“他來薊州這么多年,就打打羯族那幫賤、奴,連升職,就是靠那些賤、奴自己送上的人升起來的。”

宇文雄道:“說是這么說,可是還是要派人多打聽些。”

“我會的阿耶。”宇文浩說。

“換身衣服跟我出去。”宇文雄吩咐道。

“阿耶,你要干什么?”宇文浩問。

“出去走走。”宇文雄瞄了兒子一眼,他不會真以為他們來這里是來接陸耀的?

“哦,是,我這就去準備。”宇文浩連忙說道。

宇文雄嘆了一口氣——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