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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衣-第一二六針 局勢扭轉
更新時間:2025-10-20  作者: 阿菩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穿越 | 穿越架空 | 阿菩 | 天衣 | 阿菩 | 天衣 
正文如下:
天衣_第一二六針局勢扭轉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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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兩輪,林叔夜都是不等快香燒完就出牌,但這一輪他卻很有耐性,一來尊九索十分繁復,即以高眉娘三人的針速也要繡大半支香的時間,可待尊九索也繡完,林叔夜仍然扣牌不發,而高眉娘等又緊接著繡起了“一索”。

這“一索”的圖案可就簡單多了,沒多久便成了形狀,閑家的探子探到后,泰奇那邊忍不住破口大罵。凰浦繡“尊九索”是為了廢掉康祥手里的九索,現在繡“一索”,自然是要廢掉他泰奇手中的“一索”了。

打馬吊是可以牌桌上說話的,那莫莊主沒什么涵養,指著林叔夜罵道:“你這個也不知該姓林還是姓陳的!有你這么打牌的么?”

林叔夜臉色就一黑,所謂打人不打臉,你姓莫的一上來就戳人痛腳,林叔夜就算是個讀書人,也沒了好臉色,冷笑著說道:“莫莊主若不服氣,大可搶下一輪的,到時候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但要是能耐不夠,還是坐在旁邊好好觀戰吧。”

現在凰浦這邊扣著一張尊九索呢,這一輪鐵定無敵的,莫莊主被他這么一堵氣得說不出話來。

黃謀嘻嘻笑道:“和氣,和氣!都是繡界同行,這么多人看著呢,一場馬吊而已。何必傷和氣?”轉頭問陳老夫人:“老夫人說對不?”

陳老夫人哼了一聲,不言語。

因為這尊九索是從上一輪就開始繡的,所以繡成的時候第三炷香還沒過半,一索又極簡單,沒費多少功夫也成了。林叔夜仍然不發牌,指示了新的牌繡:八索。

這一輪林叔夜沒去趕著壓制閑家,直等到快香燃盡,鑼手敲鑼,在停震之前,林叔夜才將“尊九索”打了出來。

陳老夫人跟著打出了一張空白繡地,當滅牌。黃謀嘆了一聲,將手中的尊九索扣住,也打出了一張空白繡地,莫莊主也跟風——他們手中都攢著有牌,但此時打出毫無意義,不如扔空白繡地了事——這便是幾個執牌人都進入狀態了,像第一輪黃謀打出五文被滅,實在是屬于新手失誤。

第四炷香點燃后不久,凰浦的牌繡漸漸成型,閑家的探子打探到后,莫莊主幾乎要從臺上跳起來,罵道:“林叔夜!你不是人!”

林叔夜淡淡回應:“莫莊主著什么急呢。這才第四輪,后面還有六輪呢。”

這一輪仍然是凰浦,如果林叔夜扣住一索不發而打八索,尊九索已出,八索就無敵了。若按照這個思路下去,他每一輪都能打出無敵牌面來,在他后面的三閑家就都只能望洋興嘆了。

秦德威在城墻上也怒責梁太元道:“你還敢說莊家吃虧!”

梁太元慌忙道:“請公公再看一輪,再責老朽不遲。”

果然三閑家的場外都開始行動,沒多久三家同時改繡,茂源在繡完尊空文后,便繡五索,同時康祥改繡四索,泰奇改繡三索。

不多時林添財便收到了消息,打探得實,給林叔夜傳了信號。

林叔夜在臺上收到信號后輕嘆一聲,知道凰浦作為莊家的領先優勢將要終結。

秦德威在臺上看出端倪后,也才收了怒氣,笑道:“這樣才對嘛。”

第四炷香才過半,凰浦的八索就繡成了,林叔夜叩牌不發,給了新的提示。林小云咦了一聲,他的心性總算也在實戰中進步了,傳達了指示后并未分心緩手。

此時南風位百眾矚目,眾人看了一會,便看出了凰浦要繡哪一門,好幾個人叫道:“萬字門了!終于要繡萬字門了!”

萬字門與十萬門都要繡水滸人物,極其復雜,而且從三十萬到七八十萬、從二萬到六七萬,牌面上都不算大牌,被滅的幾率極高,繡起來又難又費時間偏偏上桌的幾率又小,所以前面幾輪四大繡莊都不繡這上二門。

但現在終于動了!

秦德威笑吟吟道:“不錯不錯,就應該這樣嘛,都避難就易,有什么意思呢!!”

旁邊眾人紛紛逢迎,心里卻都說:“你是坐著說話不腰疼。如果是你下場,還不是什么有利繡什么。”

這時凰浦這邊的牌繡已經看出了形色。

“我看出來了!這是天微星九紋龍史進!是六萬!”

這萬字門和十萬門,因為要繡人物,形式便都比索、文二門要繁復得多,而且也是牌面越大越繁復,以“四萬”為例,要繡成天貴星小旋風柴進,花費的功夫已與尊九索差不多了。再往上,五萬的天壽星李俊要比四萬多花二成功夫,六萬又要多花兩成,如此到尊九萬的天遲星插翅虎雷橫,所費的功夫差不多是四萬的兩倍,便是三位刺繡宗師同時出手,正常情況下也得兩炷快香的功夫才繡得完尊九萬。

林叔夜之所以不急著發牌,便是為高眉娘她們爭取時間。直到第四支快香燃盡,鑼鼓停震,這才將八索給打了出去,接著茂源打出了五索、康祥打出了四索,泰奇打出了三索。

這一輪仍然是凰浦上桌。

第五炷香點燃時,局面開始變得不像之前那邊容易預測。這時九索、八索已出,茂源手里還扣著一張七索,凰浦要想在“索字門”上繼續領先,便需要至少繡七索,但七索較為繁復,需要占用大半炷香的時間,而插翅虎想要完工還需要一炷半香的時間,若凰浦臨時改繡七索,這一輪剩下的時間不到半炷香,意義已經不大。若要改繡文錢門,因為茂源扣著一張一文和一張尊空文,凰浦要想搶占先機便得去繡尊空文——尊空文比尊九索還要繁復四五分,正常情況下一炷香內也是繡不完的,如此一來意義已經不大。

想到此處,林叔夜便不再干擾高眉娘等三人,讓他們專心刺繡。而閑家那邊,在分別繡好各自的索子之后,竟也分別繡起誰水滸人物,果然,看看第五炷香燃盡,凰浦終于將“六萬九紋龍史進”繡了出來,林叔夜松了口氣,便將六萬打了出去。其它三家手中都沒有的大過莊家的萬子,便不約而同地都擲出空白繡地,以滅牌論。

第五輪結束后,凰浦的六萬上桌,這張牌繡以九紋龍為,花紋理路,又是宗師級的針線,煞是好看。

觀眾們正自欣賞,那邊第六炷香還未點燃,林叔夜已經高聲道:“一索。”竟然就把一錢給打出去了。

不管是侍從、觀眾還是評審們,無不愕然:這都還沒點香呢!

林叔夜催道:“還不敲鑼!”鑼手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敲鑼,陳老夫人總算在銅鑼停震之前,把手里的閑牌七索給打了出去。下家大過了上家,在馬吊里這叫捉牌。只要有一家捉牌成功,其它兩家就不用再捉,當下康祥、泰奇各扔一張空白繡地作滅牌論。直到此時,總算輪換到了東風位,侍從踩高蹺過來,將陳老夫人手中的“七索”掛在了她后面的旗桿上。

但此局已經過半,凰浦又有五張牌上桌。接下來林叔夜雖沒有再次奪回,不停得進行有效干擾,讓閑家無法形成色樣,趣牌也無法上桌。四炷香后,牌局結束,梁太元主持結算。

馬吊結算并非上桌的牌越多越好:小于兩張上桌者,稱為赤腳,算1吊;兩張牌上桌者,謂之正本,算0吊;大于兩張者才叫有吊,3張為半吊,四張及以上為1吊。

梁晉唱道:“這一局,莊家南風位(凰浦)5張上桌(得1吊)、東風位(茂源)2張上桌(正本0吊)、北風位(康祥)2張上桌得(正本0吊),西風位泰奇一張上桌(赤腳負1吊)。

“四家無趣牌上桌,未形成色樣。按斗繡馬吊規矩,莊閑結算,莊家吊數乘以三減去閑家吊數相加,東風位凰浦得4吊。

“一吊開2注,本局莊家勝,莊家凰浦繡莊贏得8注。”

結算既畢,林叔夜施施然起立,對陳老夫人道:“承祖母讓。”

陳老夫人哼了一聲,不作回應,林叔夜又向黃謀拱手:“二哥承讓。”

黃謀微微一笑,潮康祥礙于秦德威的壓迫必須跟其余二莊聯手,但閑家與閑家結算后,同在地字組的泰奇落后了6注,這一局凰浦和康祥是同時占了上風,于他來說乃是最佳的局面。

林叔夜又向莫莊主拱了拱手,笑道:“承讓了,莫莊主。”

莫莊主大怒,卻又無奈。

梁惠師站了起來,淡淡道:“三家閑家,一盤散沙,以至于讓貴莊得逞了。”

原來這一局牌下來凰浦的大占上風,關鍵便在三閑家在“以三敵一”的幻象中有所輕敵,所以事前只是打了招呼,并未深度串聯,而林叔夜高眉娘抓住“這繡馬吊大家都是第一回玩”的要害痛下苦功鉆研,竟被他們抓住了幾個規則漏洞加以利用,這才能帶穩節奏,讓三閑家一步慢步步慢。等到梁惠師楊燕武等反應過來,牌局已經過半。

被梁惠師一個提醒,秦德威醒悟過來,叫來小太監低聲吩咐,小太監下樓,將三閑家的話事人都叫了上去。

林添財走到林叔夜身邊道:“這個女人好毒,真是恨不得我們死,秦太監這次叫人,一定是要逼他們下場牌局下死手。”

林叔夜望了過去,恰好梁惠師也望了過來,兩人目光交錯,瞬間如同崩出火花一般,林叔夜道:“無妨,反正下午是贏不了了。”

城墻上秦德威果然大發雷霆,把三大繡莊的話事人罵得狗血淋頭,罵到黃謀等垂著腦袋,賭咒發誓接下來一定贏得,這才罷休。

秦德威問道:“聽說粵人好賭,這么大一場熱鬧,不曉得有沒有外圍。”

他的干兒子在旁邊應道:“聽說是有的。”

“去給咱家下注,賭閑家贏,押上咱家一年的俸祿!”秦德威眼睛盯著黃謀,冷冷道:“從下一場開始,誰再叫咱家丟了臉面,回頭咱家就叫他千倍代價。”

黃謀聽得冷汗暗流。

秦德威見眾人服了軟,這才微微放松,對旁邊霍綰兒笑道:“霍姑娘,眼下的局面,對莊家太過有利,要不我們將規則改一改?”

梁太元徐博古聞言,心里都想:“斗繡已經開始,哪有臨時改規則的?你這偏架未免拉得太過分。”

霍綰兒道:“這一局看下來,如果不是閑家失了聯合之功,莊家也非必贏。”

“哦?那閑家怎么才能贏?”他明明知道霍綰兒是凰浦的后臺,卻偏偏要叫她來出主意。

霍綰兒也明白他的心思,既不著惱也不推托,竟然真地分析了起來:“這斗繡馬吊,不看運氣,能繡出什么牌面全看繡師的技藝,因此斗繡的關鍵不在圖像較為簡單的索、文二門,而在圖像復雜的萬字門和十萬門。似乎除了索子門,其它三門的賞肩,都非一炷香內能繡完。”

秦德威看向梁太元,梁太元忙點頭道:“這次牌繡的規制是老朽所定,即便窮三宗師之力,要在一炷香時間內完成尊九索也頗為緊張。文錢門中,一文的繁復程度與尊九索相當,半文比尊九索繁復了兩成,尊空文比尊九索繁復了五成,正常情況下,一炷香內繡不完的,更別說萬字門和十萬門的賞肩了。”

“這就是了。”霍綰兒道:“只要三閑家一起放棄前三輪,將索子給做絕了,到后面莊家便搶不到了。”

秦德威冷笑:“咱家只是馬吊未精,你當咱家不會算數?只要莊家前三輪能夠上桌,那至少便是不敗的局面。”

霍綰兒道:“三家可以聯手,能讓趣牌上桌,甚至有做成色樣的機會。”

色樣才是馬吊的關鍵所在。比如這一次凰浦大占上風也才贏了6注,但如果完成色樣,注數就會加倍地往上翻,比如湊成四賞,這叫皇會圖,能得8注,湊成四肩,這叫千鈞柱,得16注,若是湊成百鯽魚背(尊萬萬三趣)能得100注,若是湊成金鯽魚背(尊萬萬三趣且百老或極在第一張就上桌)得120注。當然得注越高幾率越是渺茫。就像麻將里的天胡十三幺,只是理論上存在,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次。

“色樣?那太過渺茫。”秦德威道:“這樣吧,咱家加一條規矩,這斗繡馬吊前面二輪,不許連打同一門牌。這條規矩大家覺得怎么樣啊?”

眾人面面相覷,楊燕武高喊:“加得好!加得好!”

眾人這才紛紛應道:“公公這條規矩,定得有理!”

秦德威微笑著看霍綰兒:“霍姑娘覺得如何?”

霍綰兒在珠簾后笑道:“甚有道理。但這一局怎么算?”

“這一局就算了,”秦德威笑道:“咱家也是個公道的人。”

因為下午還要斗繡,林添財早在附近租了一座院子,讓眾人休息。聽到加規矩的消息,凰浦眾人把這個死太監祖宗十八代都拎出來罵。

罵聲稍停后,林添財才問:“現在怎么辦?”

林叔夜道:“原本不該規矩的話,靠著第一輪的領先,我們有機會維持不敗,甚至險勝。現在就難了。”

“完全沒辦法?”

林叔夜道:“沒辦法。第一輪一定要繡尊九索,第二輪不能出索,尊空文是趕不及的,一枝花(半錢)也很可能繡不出來。只要對方有一家放棄第一輪繡尊空文或者一枝花,第二輪肯定就得易位。只要他們奪取了,我們便落了后手,后面他們三家齊心配合的話,我們就再無機會。”

因為不輪莊,三閑家一旦串聯,便能輪流放棄兩輪,有三炷香的時間足以完成任何大牌。

林添財問高眉娘:“高師傅,你有什么辦法沒?”其實林叔夜說的他也早算到了,卻還是盼著高眉娘藏有神奇針法能出奇制勝。

高眉娘卻搖頭:“沒辦法,下午這一場,我們認輸。”

林添財聽了這話不憂反喜:“下午認輸,那明天呢?”

高眉娘奇道:“舅老爺這話說的,下午沒辦法,明天自然也就沒辦法。”

林添財一聽就抓頭發了:“那后天,后天呢?”

高眉娘沉吟著,望向林叔夜,林叔夜對眾人道:“大家先去休息吧。”

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袁莞師會意,就先帶大伙兒告辭了。

林叔夜和林添財送高眉娘進主屋,關上門后,林叔夜道:“雙手繡?”

“對!對!”林添財歡喜道:“這一招高師傅還沒用呢!”

高眉娘道:“雙手繡是可以用,加上他們的配合,速度能快七八分。”

“這就有機會了!”林添財道:“這樣一來,一炷香內八萬也能出來,說不定尊九萬都有機會?”至于十字門最大的三張牌,百萬難度與尊九萬相當,千萬的難度與尊九萬大了兩分,尊萬萬的難度則比尊九萬大了五成。若說三宗師繡尊九索需要一炷香,繡尊九萬需要兩炷香,繡尊萬萬就需要三炷香,就算高眉娘手法再快,也無論如何來不及的了。

“但有兩個難處。”高眉娘道:“雙手繡是臂力與元神同時透支,繡足一場,這雙手就半廢了,沒有個七八日休息,別想恢復。”

林添財一怔,隨即想起海上斗繡時高眉娘累得暈倒的場景,林叔夜心疼道:“若是這樣,等閑不可輕用。這一招咱們等最后一場再使出來吧。第二個難處呢?”

“第二個難處……”高眉娘嘆道:“從今天看,小惠——梁惠師的針速不在我之下。而她和你長姊,也都是會雙手繡的。”

林添財大吃一驚:“她們都會?”

高眉娘點頭:“上午的這一場,大家都還沒發力呢。因此雖然輸了,梁惠師她們也未見著急。”

“這……這可就難辦了。”

當天下午,斗繡再啟,上午的激烈交鋒傳揚出去,下午粵秀山上人就更多了。四大繡莊各展絕技,叫所有觀戰的人都嘆為觀止。然而最后結局卻并未超出聰明之士的計算。

凰浦第一輪全力繡出了尊九索,贏了首輪,但由于新規的限制,第二輪就無法繼續出索,易位后局勢及轉而向,凰浦從第二輪開始別說上桌了,只顧著打斷其它三家趣牌上桌以及形成色樣就已經用盡了全力,到后來只能徹底放棄捉牌。

最后的結局,以東風位(茂源)4桌、北風位(康祥)4桌、西風位(泰奇)一桌、南風位(凰浦)一桌告終。

結算時梁晉唱道:“這一局,莊家南風位(凰浦)1張上桌(赤腳負1吊)、東風位(茂源)4張上桌(得1吊)、北風位(康祥)4張上桌(得1吊),西風位泰奇1張上桌(赤腳負1吊)。

“四家無趣牌上桌,未形成色樣。按斗繡馬吊規矩,莊閑結算,莊家吊數乘以三減去閑家吊數相加,閑家贏4吊,莊家虧4吊。

“一吊2注,本局閑家勝,莊家凰浦繡莊虧損8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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