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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錯-84 第八十三章 落水案蹊蹺引猜疑
更新時間:2025-10-21  作者: 漠上漪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漠上漪 | 一朝錯 | 漠上漪 | 一朝錯 
正文如下:
一朝錯84第八十三章落水案蹊蹺引猜疑_wbshuku

84第八十三章落水案蹊蹺引猜疑

84第八十三章落水案蹊蹺引猜疑

這個大年,只有師徒二人在異鄉一個旁人家的小院落里一起過,簡單冷清得沒有半點過年的氣氛。

慕書棋本就不是個會為這些事操心的人,而且每日早出晚歸也不知忙些什么。而慕曉凈自那日之后再沒見到季少為,心情自然甚是低落。雖然當時憤憤地甩開他徑自走了,而且明知道便是他過后再來找,自己在不弄清真相之前也不會再理睬他,但心里卻偏偏就那樣盼著他來找自己,甚至覺得哪怕看他一眼也好。

可是季少為那個沒良心的東西,卻居然再也沒有露面。

慕曉凈起初只是隱隱地希望他來,然而時日一久,居然就變成了渴盼。再后來渴盼就又變成了憤恨,最后索性想著就此走了再不見他,叫他一輩子都找不著自己,看他后不后悔。

她卻不知道,季少為這段時日忙得昏天黑地,若非季少成命人過來叫他去吃晚飯,他幾乎都忘了還有上元節這回事。

季正廉夫婦遠赴京城,過了秦恪儉的壽辰之后,在季少為家里大概住了兩三個晚上。眼看大年將近,三人便又搬到季少成府上去了。

論年紀他比季少為長,論身份他是嫡子,因此大大是在季少成府上過的,季少為是吃過了團圓飯之后才回家去的。

一直等到過了大年初三,他才將蕊姨娘接回自己家。

可是當晚陳青鋒就來找他,一進書房,幾乎等不及坐穩,就先帶給他一個驚人的消息:“三公子,遼人正在邊境集結重兵。”

季少為點一點頭,從他手中接過密函來看,越看眉頭蹙得越緊。

“李祿那邊,終于也有了動靜。”陳青鋒說著,又將另一封信呈給他。

季少為打開來,細細地看完,然后用手輕輕揉了一下眉心。

自此,他連跟母親坐下來說話的功夫都幾乎沒有,更不要說去季少成那里見季正廉,提起自己的親事了。

不料初五那日,劉小山又一大早就氣喘吁吁地跑來跟季少為說,銀樓里那個叫四勝的伙計昨晚失足掉在井里淹死了。

季少為大吃一驚,忙問詳細情由。

那四勝本是個外地逃荒過來的孤兒。兩年前的一個早晨,餓昏在銀樓的門口,被季少為遇到,就命人救了過來。四勝衣食無著,苦苦哀求季少為給他一條生路。季少為看他孤苦可憐,便叫他在銀樓做個伙計試試。不想這四勝倒是個伶俐孩子,手腳也勤快利索,甚討掌柜何道生的喜歡,便就此留了下來。。

劉小山自從爺爺去后,便跟四勝住在一起。

因為銀樓預備初六才開張,所以初四的晚上,四勝提了自己存下來的一瓶酒,說要和何掌柜去喝兩杯,誰知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小山以為他最少要喝到半夜,便早早睡了,不想天亮醒來,卻發覺四勝的床上沒有人。

他有些奇怪,但想到何掌柜跟大家都住在銀樓的后院,應該不會有什么事,便徑自去井里打水。不料就看到井邊有只鞋子,再探頭一看,井里竟漂著一具尸首。

小山嚇得腿都軟了,忙跌跌撞撞跑去喊人。

何掌柜與護院們才被他驚起,都跑去井邊看。

打撈上來看時,竟是四勝,再看井邊那只鞋子,可不就是他的么?

季少為于是帶了阿拓,匆匆趕去銀樓。

掌柜何道生已著人給四勝換了壽衣,又備好棺木,就等著裝殮了。

眾人見季少為趕來,便揭了白布,叫他看四勝的尸首。

季少為只粗粗瞥了一眼,便擺擺手叫人重新將白布蒙上,然后轉身問何道生:“報官了么?”

何道生一怔:“呃,還沒有。”

季少為蹙眉道:“死了人這么大的事,怎能連官府都不報就草草裝殮?”

何道生又是一怔,頓了頓方道:“三公子,這大過年的,咱們又是開門做生意的,換了別家瞞都來不及,哪有像你這樣趕著報官的?”

季少為回頭看他一眼,微一沉吟,終于道:“多謝何掌柜好意。但好歹是一條人命,至少也該叫個仵作來查查死因,豈能如此稀里糊涂就作了結?”

何道生嘆道:“公子言之有理。不過,昨晚四勝在我那里多吃了兩杯酒,回來的時候有些醉了。我想著都在一個院里,便沒有在意,誰知竟然這么巧,他就失足掉進井里去了。何某想著人已經沒了,不如早些叫他入土為安,再說怕壞了銀樓的聲譽,故而沒有聲張報官。公子若是不怕影響生意,覺得還是報官好些,那就報官吧。”

季少為略一思忖,方道:“何掌柜,畢竟四勝怎樣落入井里,誰也不曾看到,因此我以為還是報官好些。不過,何掌柜怕影響生意的顧慮也不無道理,那就多花些銀子,叫衙門里那些人不要四處傳揚便是。”

“是,何某這就去辦。”何道生便點了點頭,微一沉吟,又問道,“公子,明日初六,還照老規矩開門么?”

季少為有些不解地看他一眼:“這個自然,莫非何掌柜還有其他計較?”

何道生忙搖頭道:“不不不,何某是想,明日開門,萬一恰好這仵作捕快們又來到店里——”

季少為微一蹙眉,隨即有些好笑地道:“何掌柜,你叫他們今日來不成么?衙門里那些人,你只要將銀子打點到了,哪一個不是跑得比鬼都快的?”

何道生連連點頭道:“是是是,何某明白了。”

季少為便在后院廂房里坐下來,叫何道生著人去開封府衙報了官。

一個時辰之后,開封府衙便派了仵作捕快來辦案。

兩名仵作仔細勘驗過四勝的尸首之后,一起斷定四勝乃是因酒醉誤墮井中,溺水而亡。

何道生便又打點了些銀子,叫他們不要大肆張揚。那些人明白生意人的忌諱,也都十分識相,揣了銀子徑自去了。

季少為這才點頭,叫何道生看著將四勝尸首入殮,為他辦好喪事。

何道生滿口答應,叫他盡管放心,季少為這才離去。

一回到家里,季少為就叫阿拓去將陳青鋒找來,吩咐他安排人手盯好銀樓。

陳青鋒甚是不解:“三公子,‘吉順銀樓’不是你自己的鋪子么?”

季少為嘆一口氣道:“雖說是我自己的鋪子,但也不是我自己每日每夜坐在里面守著,怎知其中就不會有不可告人之舉?”

阿拓忍不住問道:“三公子,莫非你覺得四勝的死有蹊蹺?”

季少為點點頭道:“不錯。”

阿拓沉吟一時,又道:“可是,仵作明明都來驗過尸了。”

“人家若是真高明,那就高明在這地方了!”季少為淡淡地道,“明著看起來是我叫報官才請來了仵作,可你怎知道,人家就不會早一步先將仵作打點好,然后專門來演了這樣一場戲給咱們瞧?”

阿拓皺起眉頭道:“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何會懷疑四勝的死因。”

季少為微微一笑,突然反問道:“阿拓,倘若半夜里,我這院子里哪個丫鬟小廝掉進井里,你覺得自己會不會知道?”

阿拓恍然大悟:“對啊,若是失足落水,定然免不了掙扎呼救。銀樓里養著那么多護院,總有一兩個應該能察覺的。而四勝的尸首一直到早晨才被小山發覺,只能說明他落入井中之前,就已經死了或者不能掙扎呼救了!”

陳青鋒亦點點頭,突然又道:“莫非公子懷疑那個何道生有問題?”

季少為略一沉吟,方道:“不錯!昨夜同四勝最后在一起的,就是他了,可是他一口咬定四勝是醉酒之后不慎落井而死。他在我這里做掌柜兩年多來,從不貪斂財物,帳目做得清清楚楚。說真的,若非如今正是這般非常時候,我還真想不出他有什么怕被人發現的把柄,以至于要做殺人滅口的勾當!”

陳青鋒不解地道:“是啊,我也就是不明白,公子為何會懷疑他了?”

季少為微一蹙眉,露出一個不大舒服的神情,頓了頓方道:“青鋒,你記不記得,前半年我有次落入‘艷蠱門’的圈套?”

陳青鋒看他一眼,問道:“三公子,你是說被嬈姬劫走的那一次么?我記得的,當日下午,宋管家就叫我們分頭出去找你了。”

季少為點點頭道:“對,就是那次。嬈姬將曉凈騙到后院去的同時,何道生跟我說劉老漢病重。我叫拭雪去找曉凈,要她跟我一同去銀樓探望劉老漢,拭雪回來跟我說曉凈去了車里等我。那時沒有多想,不料就著了道兒。后來我一直都在想,嬈姬怎么就能料到我那日一定會出門的?”

陳青鋒和阿拓不由面面相覷:的確,這樣完全不相干的兩個人,怎會有那么天衣無縫的巧合?只能說明,這兩人之間早已互通消息,才能定下那樣算無遺漏的計策,叫季少為落入嬈姬手中!

季少為看了二人一眼,仰靠在椅背上,微闔雙目,停頓了片刻,方又睜開雙眼,緩緩地道:“如今這樣微妙的形勢之下,四勝突然如此蹊蹺地死去,而他恰恰又與此事難脫干系。青鋒,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對這個人多加注意了?”

陳青鋒連連點頭道:“是,三公子,我一定將此人牢牢盯住!”

季少為略一思忖,又道:“青鋒,等四勝下葬之后,你想法將他的尸首弄出來,送到老頭子那里去,叫他好好瞧瞧。”

陳青鋒道:“是。”

季少為方點點頭道:“你去吧,四勝的消息盡早稟我知道。”

為免打草驚蛇,四勝的尸首被陳青鋒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到左輕舟那里。果然老頭子勘驗之后,捎話回來:四勝心脈盡碎,的確是在溺水之前就已死去,而且應是被高手一掌震死。

四勝的死因既已查明,季少為對何道生的猜測自然更是確鑿無疑。

他面上不動聲色,暗里卻吩咐陳青鋒格外選派得力人手,一毫不松盯緊了銀樓的動向。

陳青鋒道:“公子放心,我都已安排好了。”

季少為嘆一口氣,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又念了一句:“那兩個大遼的密探,就快與他們見面了吧?”

陳青鋒回道:“嗯,看情形應該快了。”

“好,暫且按兵不動,看他們會面之后做些什么。”季少為頓了頓,又若有所思地加了一句,“也不要疏忽了慕書棋!”

陳青鋒便又點點頭道:“是,我知道!”

季少為于是不再說話,等陳青鋒告辭離去,方轉身從書架上取下絕素,悵悵地望了一時,心道:曉凈,對不起,這樣的時候,我實在沒有閑暇與精力在家里再挑起一場風波,去應付父親與夫人他們了!你再耐心等我一些時日,可好?

慕曉凈那里卻實在是早已等得沒有了半分耐心。若不是害怕季少為覺得她慕曉凈就是非他不嫁了,因此而被季少為看輕的話,她早都恨不得打上門去,揪住他好好質問一番了:季少為,你到底憑了什么,要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哄我空等?

不過令她覺得奇怪的是,明明都已過完了年,師父慕書棋也不知為了什么,居然仍沒有一點要回去的意思。問他吧,他只是淡淡一笑,顧左右而言其他。

不知不覺,竟然就拖到了上元節。

晚飯時胡亂煮一鍋元宵吃了,慕書棋卻突然問道:“曉凈,你整日不出門,今晚也不出去看看花燈么?”

慕曉凈在屋里窩了大半個月,其實早都覺得無比憋悶,聽到這樣的提議,終于難免心動,便問道:“師父也去么?”

慕書棋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方淡淡地道:“你自己去吧,我不愛湊熱鬧,只到附近走走便了。”

慕曉凈便牽了馬,獨自往鬧市去看花燈了。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

雖然花市燈如晝,但是很可惜,她踏遍了整個燈市,望穿了一雙明眸,卻偏偏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一抹身影。于是,在那個明月皎皎的上元夜,站在熙來攘往的汴京街頭,聽著耳邊熱鬧嘈雜的喧嘩笑語,慕曉凈感到的卻是前所未有的孤獨。

她正覺得心灰意冷打算回去的時候,卻不期然地看到遠處天空上騰起一枚與眾不同的煙花,幻作兩把相交的長劍。

那是季少為的求助信號!

他又怎么了?

慕曉凈不及多思,翻身上馬,便往煙花炸起的方向奔去。:wbshuku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