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掌大家都是憑本事掙錢_農門錦鯉妻:帶個傻子去開荒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五十八掌大家都是憑本事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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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大師兄褚芝人慣用的劍,長鳴劍。
最后的關頭,師父一把將他推出去,長鳴劍直穿師父胸膛,師父的匕首插在了褚芝人的喉嚨上。
暗夜里,他被師父推到了一丈之外,身后有重物飛來的聲音,他不及躲閃,便被重重一擊,倒了下去。
后來發生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醒來之后,他就徹底成了楊樹屯有名的傻子楊凌,一傻三載,直到曲小白把他從楊興茂的家里帶出來。
楊凌疾步往師父出事的地方趕過去,記憶中那是院子里的假山旁,楊凌很快趕到那里。
假山下是一個水池,從前池子里種滿藕荷,一到夏季就有亭亭荷花綻放,香遠益清。三年未至,池子依舊在,池子里荷花與雜草共榮,水上覆滿了綠色的藻類,有三兩具枯骨戳在池子里,森森嚇人。
池子的邊上,也堆滿了枯骨。
楊凌找到記憶中的方位,一柄生了銹的長劍躺在那里,他疾步走上前去,撿起那柄劍,拂去劍柄上的灰塵,劍柄上一顆紅色的寶石映入眼簾。
是長鳴劍沒有錯了。這顆寶石,還是他和褚芝人一起鑲嵌上去的。褚芝人喜歡這些浮夸的東西,無論是佩劍還是身上的配飾,都愛用些玉石點綴。
長鳴劍在,師父的尸骨卻不在了。
最后那一瞬,他是看著長鳴劍插入師父發心臟位置的,穿心而過,師父當場倒了下去。
長鳴劍不遠處,有一具尸骨,尸骨的喉間插了一把匕首,匕首形如魚腸,瞧著像是他師父的匕首。
楊凌走上前去,把匕首抽了出來,看了一眼,的確是師父的匕首。
記憶里師父把這把匕首插進了褚芝人的喉嚨,那地上的這具尸骨,就應該是褚芝人的。楊凌蹲下來,打量那具尸骨,在尸骨的腰際和手骨處,分別發現了兩顆紅玉石,這也是褚芝人的配飾。
那這具尸骨,應該是褚芝人的沒有錯了。
可是……師父的尸骨呢?
最后的時刻,這里又發生了什么?
誰帶走了師父的尸骨?
又是誰把他送到了山那邊的楊興茂家里?
進來的時候,門是從外面鎖的,鑰匙就放在他們常常放置鑰匙的位置,是誰在外面鎖的門呢?
或者,是二師兄施橋嗎?
一個個謎團在楊凌的腦子里閃過,他的頭開始微微脹疼,他越是深想,頭就越疼,他不由抱住了腦袋,狠狠地甩了甩。
這應該是被撞擊之后的后遺癥。楊凌心里很清楚。
他控制自己暫時不要去想,拿著師父的匕首,往后院走去。
后院也時見白骨,當日這里也是經了一場激戰的。這座院子里的人,應該死得已經差不多了。
走到后院的最中間一座屋宇前,他停了下來。
三年的風雨,已經將這個屋子沖刷得褪了顏色,屋頂上長了野草,墻漆斑駁,墻根下長滿了青苔,就連門窗都成了朽木。
可就算物是人非,楊凌也記得,這是他的房間。他自三歲以后,經常會被接到這里來,在這個房子里讀書、練武。每次的時間不會長,一般是一天,頂多不超過兩天。因為他是“傻子”,楊興茂一家不會在意他在不在家,每一次的失蹤,楊興茂夫婦都以為他是玩瘋了不記得回家了。
楊凌推開腐朽的門,一股霉味兒撲面而來,他下意識用手拂了拂,放眼望進去,里面的擺設一點沒有變,和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說明,那天以后,沒有人進過這間屋子。
屋里積滿了厚厚的塵土。
楊凌踏進去,每走一步,都在塵土上留下一個腳印。
屋里的擺設和記憶里一無二致,就連他臨走前喝過茶的茶盞,還擱在原來的位置,里面的茶葉,已經霉成黑乎乎的一團。
楊凌走進內室。
床帳、搖椅、書桌、書架……無處不是厚厚的塵土和纏繞的蛛絲。
楊凌沒有動任何東西,徑直走到書架旁邊的一個柜子前,用匕首挑開了柜子上的鎖,順勢一挑,把柜子蓋子挑開了。
柜子里有幾件衣裳,是他少時所穿。還有一個紅木的匣子。他取出匣子,在衣裳堆里,摸出一枚小小的鑰匙,打開了匣子上的鎖。
匣子打開,里面全是銀票,還有幾兩碎銀。
這是師父給他的東西,他那時用不上,就都存在了這里。
師父說,這是他的娘親留給他的東西。
銀票的下面,是一只翠玉的扳指,那玉翠如洗,里面還有水波蕩漾。
師父說,這是他的娘親留給他的遺物。
楊凌手里拿著那枚玉扳指,翠玉的顏色映進眸子里,有那么一瞬,他的眼眸中閃過可怕的陰鷙。
但陰鷙轉瞬即逝,似從未在眼中浮現過一般,他把玉扳指擱回匣子,把匣子蓋好,夾在了腋下,轉身出了屋子。
出了房間之后,他袖子一揮,背后塵土乍起,塵埃落定之后,再無一點他來過的痕跡。
趙元的家里。
曲小白讓趙元給她騰出了一間空屋子,她領著楊紅霞,進了屋子,就把門關上了。
她鋪開宣紙,磨好了墨,從度娘那里搜索出來蕾絲繡的繡法,選了幾個花樣子在紙上畫了出來。
“紅霞,靠近一點。”趙紅霞靠近她,她將從度娘那里搜索來的蕾絲繡的繡法細細講解給她聽。
因為她于針線一道實在是不通,基本就是轉述度娘的原話,一字都不漏,好在趙紅霞是這方面的人才,她一說,她就通了。
“乖乖,小白嫂子,你是怎么懂得這種繡法的?這繡出來的東西,做成衣裳得多好看啊!”
曲小白心說,我呀,就是個復讀機,讀一百遍我也未見得會繡。紙上談兵行,實操技能分,零。
曲小白找出一塊布頭,遞給楊紅霞,“你先用這個練練手,等熟練了,咱們再正式開始繡。”
楊紅霞一聽說要練手,臉上便浮出不自然的神色,“啊?其實……我覺得我可以繡好的。”
曲小白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紅霞,你放心,練手也是給你算工錢的。練手期間,一天給你算二十文,等我覺得你的手藝已經出師,就給你按件算工錢,多勞多得。”
楊紅霞聽見練手也有工錢,臉色郁色立刻一揮而散,“謝謝你,小白嫂子。我馬上就開始。”
“好,我出去看看她們的衣裳做的怎么樣了。”
曲小白出了房間,給她把門帶上,走到了趙元家的幾人做活的堂屋里。
趙元家的堂屋本來挺寬敞的,現在因為人太多,已經顯得擁擠,曲小白進來,眾人都起身向她行禮,原本在說話的,也都噤了聲。
曲小白擺擺手:“你們繼續做你們的。”她問趙元家的要了做好的衣裳,逐件檢查了一遍,看看沒有什么問題,就道:“大元嫂子,今天起,你給我做個管事吧。我以后可能不能天天過來,這里你就幫我看著,把好質量關。”
趙元家的喜形于色,抑制不住歡喜的笑,“你……你覺得我能行嗎?”
“怎么不行?我信得過嫂子你。”曲小白笑了一笑,“不過,大元嫂子,我把這里交給你,你可得把好關呀,若是出了差錯,你可是要負責的。”
趙元家的忙道:“這是當然,這是當然。”
做衣裳的婦人里有一個酸道:“喲,小白侄媳呀,大元媳婦給你做管事,你給人家開多少工錢呀?”
曲小白瞥了她一眼,神色淺淡,“大元嫂子,你就拿她們的平均工錢,另外,我用你的地方,一天再給你五十文的租金,你看可以嗎?”
那婦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對上曲小白冷然的目光,更是大氣不敢出,尷尬一笑,干巴巴道:“小白侄媳現在可真是有錢人了。”
“都是鄉里鄉親的,我希望有錢大家一起賺,可我也把丑話說前頭,如果有人賺著我的錢還要背后給我扎刀子,我曲小白也不是好欺負的。”
婦人們尷尬附和:“那哪能呢?小白你放心,咱們都不是那樣的人。”
楊柱子家的道:“最好啊,你們都不是那樣的人。”
曲小白對楊柱子家的笑了笑,表示對她的謝意,然后回頭對趙元家的道:“大元嫂子,大元哥在哪里,我有事要找他幫忙。”
“在村頭菜園子里澆菜呢,你過去找他就行。”
“好,那你們先忙著。”
曲小白夾著一大卷的圖紙,就奔了菜園。
曲小白走后的趙家作坊里,趙元家的去倉房里找布料的時候,有人就湊在了楊柱子家的耳邊咬耳朵:“哎,大嫂子,說起來,小白可是你的侄媳婦,這好事兒,可全都落了外姓人頭上了,你就能看得下去?”
楊柱子家的回懟道:“大家都是憑本事掙錢,我侄兒媳婦選了大元媳婦,那肯定是覺得大元媳婦有能耐,能拿捏得起來你們這幫子長舌婦。我啊,還怕沒她那本事管得住你們呢。我勸你們也管管自己的舌頭吧,我侄兒媳婦可是個不留情面的。”
婦人被斥了個沒趣,脹紅著臉,撇撇嘴,埋頭去縫衣裳了。
楊柱子家的雖然話說的鏗鏘,終究心里覺得不是滋味,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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