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論如何讓大喵乖乖睡覺小說>論如何讓大喵乖乖睡覺最新章節列表 >論如何讓大喵乖乖睡覺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論如何讓大喵乖乖睡覺-51.第五十一章 暖爐
更新時間:2025-10-25  作者: 朝朝暮夕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穿越 | 朝朝暮夕 | 論如何讓大喵乖乖睡覺 | 朝朝暮夕 | 論如何讓大喵乖乖睡覺 
正文如下:
論如何讓大喵乖乖睡覺[穿越]_51.第五十一章暖爐影書

:yingsx51.第五十一章暖爐51.第五十一章暖爐←→:

謝謝萌萌們支持《大喵》么么噠

診小方脈的簡太醫和陳太醫甚至不再輪值,而是一同值守宮中,隨時待命。

因著皇長子的病,不僅是太醫院,宮中上下皆如臨大敵,光是太后和貴妃的寢宮就發落了一批宮人,照劉煜來看,簡直鬧得雞犬不寧。

因為魘癥,煜親王殿下見過的醫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其中甚至有異國來的游醫。

洪懸大師于草藥一學上極有天賦,甚具權威,但因為他常用問若未聞的醫理、見所未見的藥草,惜命至極的冀州皇族雖然尊敬乘音寺的高僧,卻極少有人敢求助于他。

再加上洪懸大師中年時就開始云游四方,待在寺中的時間不多,想要見他一面實在太難,煜親王無懼關于洪懸大師的傳言,聽說他回到乘音,立刻親自前往。

如果不趁此機會拜訪拜訪,下次再想等大師回來,恐怕又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這一次,他不僅要問自己的病癥,也要問問大皇子的病。

劉煜與劉炘斗智斗勇多年,但凡有個風吹草動,就得擔心對方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皇長子的脈案是保密的,但作為他的皇叔,探望一番必不可避。所謂久病成醫,劉煜也算頗有經驗,見過侄子的樣子,他心中有了計較。

若是皇長子真有不妥,劉煜一點都不懷疑他們的皇帝陛下會用盡他身上最后一點剩余的價值。

至于是用來打擊皇太后一脈,還是伺機對付他攝政王府,那就得看皇帝的心情了。

后來皇長子轉危為安,劉煜回到京中,繼續提防乾清宮和慈寧宮的二位,而洪懸大師隨后不久也再次外出云游,離開冀州。

幾年過去,哪怕劉煜的記憶力再是超群,恐怕也難從少年身上的氣息聯系起當年匆匆一遇的某個瞬間。

可現在對方偏偏把時間、地點、關鍵人物都送到了劉煜面前,生怕提醒不了煜親王殿下,簡直貼心至極。

直到很久之后,簡曉年才知曉,這段大部分皆是真實的謊言,反而提醒了劉煜,正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只能感嘆:人真的不能撒謊,更不能心存僥幸,要不然你越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就有這么巧,真的發生了!

當初之所以要將洪懸大師說出來,是因為簡曉年確實受過這位高僧指點,并非虛言,但他要用的“新法子”根本不是冀州本土的醫者會用的,如果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連祖父都無法說服,更何況取信于身份尊貴、生性警覺的攝政王。

隱瞞了部分事實,讓簡曉年內心一度飽受折磨,但現實所致,他既不能暴露自己,還要為祖父贏得生機,遂只能出此下策。

然而,六年前大皇子的病重,就這樣讓兩個此生應當全無交集的人,在乘音寺的某段崎嶇山道之上擦肩而過……只能說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那時候煜親王去乘音寺是隱秘的,掩藏了行蹤不說,還做了偽裝,是以簡曉年對這次相遇毫無印象。

但他身上特殊的氣味,卻給煜親王留下了一抹淡然的記憶。

那是一種陌生但讓人感到不難受、甚至有點舒服的味道……特殊到劉煜再次嗅到的時候,竟然還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根據簡曉年下山的方向和行跡,劉煜可以判斷那個他已經記不起樣貌的少年是從洪懸大師的藥廬而來。

可隨后在洪懸大師的藥廬,他卻并沒有發現那個特別味道的“源頭”。

最值得懷疑的是,如果簡家真的是受大師啟發而研究出了這種新法子,那當年劉煜自己上乘音寺拜訪大師,作為啟發之人的洪懸,為何沒有對受魘癥所擾的劉煜提及一二呢?

明明有了醫術上的突破,卻要假借洪懸大師之名,可能是為了取信于他。

但劉煜莫名有種感覺:或許這個簡曉年連對自己的祖父,都隱瞞了某些事實。

此時的簡曉年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劉煜懷疑。

煜親王殿下終于動了,他用眼神示意蔣智,讓簡太醫他們著手準備。

雖然是給煜親王診病,但問脈可以,新法子卻不能直接用在攝政王身上。

這一屋子的人,除了簡家祖孫、煜親王本人和王府長史蔣大人,就剩下親王的貼身侍衛,何人來試已經非常明顯。

居于劉煜身側的一名侍衛走了出來,按照簡太醫的吩咐,躺在了事先準備好的躺椅之上。

他行動利落干脆,雖然是躺臥,卻已經將軍人姿態盡展無疑。

簡曉年看著身穿輕甲、習慣性手扶腰側短劍的英俊侍衛,滿心無奈——雖然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很難讓“病人”完全放松,但對方這么一副枕戈待旦的模樣,他很難下手啊!

他看了祖父一眼,簡太醫立刻稟明煜親王,請這位侍衛至少褪去輕甲和武器,以就寢的心態躺回去。

煜親王只是輕微發出了聲音,那名侍衛就立刻以同樣利落的身手褪去輕甲和隨身攜帶的短劍。

雖然還跟簡曉年的期望有差距,但也算差強人意。

而且在這名侍衛身上用芳香治療的法子,重點不在于能讓他本人感受到什么立竿見影的療效,而是要趁機觀察坐在一邊的煜親王,看他對這個味道是否適應,會不會排斥。

一般來說,芳療治療的主要途徑有香薰、按摩、沐浴和嗅聞。

單純嗅聞效果不明顯,在煜親王面前讓他的侍衛沐浴也不切實際,所以能夠操作的只有香薰和按摩。

這里沒辦法用復雜的香薰燈,只能用最傳統、也是最簡單的香薰蠟燭,但返璞歸真未必是件不好的事情。

而且簡曉年跟著祖父學習多年,對人體穴位已經非常熟悉,配以精心調配的精油香薰,可謂如虎添翼。

簡曉年點燃特制的蠟燭,屋子里立刻彌漫起植物的芬芳,薰衣草的香氣比較明顯,還有甜橙淡淡的香味,讓原本有些肅殺的氣氛立刻變得溫馨起來。

這種香氣與女子身上的脂粉味很不一樣,若非要蔣智來形容,那應當是更自然的味道,哪怕香氣濃郁起來,也不會讓人感到膩味。

這是簡曉年在家中,根據祖父、齊叔他們的反應調配的“改良版”助眠復合精油,起碼祖父和曉令他們都覺得這味道聞起來挺舒服的。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屋內所有人的表情,尤其是那位尊貴的煜親王。

雖然他動作已經十分小心隱蔽,但還是立刻就被對方發現了,當那雙幽暗深邃的眼眸看過來的時候,簡曉年不自覺地垂下頭,躲開了去。

——剛剛匆匆一瞥,似乎沒有發現煜親王有何不快的地方,看來這第一步,是順利通過了。

簡曉年決定再接再厲,他在一邊的水盆里凈了手,開始在那年輕侍衛的頭部輕輕按壓:“請大人閉上眼睛,盡量不要想事情,若一定要想,也請想些開心的事。”

被那雙白皙而溫柔的手碰觸,鄭榮起初感到頗不自在,但有王爺的命令在前,頭頂又傳來少年輕聲安慰,他很是調整了一番,才漸漸平靜下來。

說來也是奇怪,當那股有些陌生的味道充斥鼻尖,就好像擁有某種神力,能把他腦中紛雜的思緒全部趕出去一般……在某一瞬間,鄭榮甚至覺得自己腦中一片空白。

頭部原本就是人最寶貝的部位,更何況鄭榮是劉煜的心腹侍衛,武藝高強,在攝政王身邊常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能夠讓他在一息之間放松下來,已經是件極難辦到的事情。

當簡曉年的手慢慢向他頸部的穴位移動的時候,鄭榮來不及控制自己,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他迅速抓住簡曉年的手,把簡曉年嚇了一跳。

被自己牢牢握住的手腕太過纖細,鄭榮一時之間愣怔了起來,待曉年試圖掙脫,他才意識到自己行為的唐突,趕緊松開對方的手腕,想要致歉又不知如何開口。

“好了,今日就到這里,”這時候,上位傳來一個清冷至極的男聲:“子謙,你帶簡太醫和……簡小大夫去客院休息片刻。”

蔣智聞言,立刻拜而應道:“是,殿下。”

由王府長史帶著,他們按原路返回岸上,進了客院的屋子,蔣智安排侍從為他們斟茶,自己則站在院門口,時刻等著煜親王的新消息。

被那年輕侍衛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再加上不知道煜親王如何作想,簡曉年變得有些忐忑,倒是祖父簡遵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盡人事,聽天命。”

從旁人的態度來看,治療的前半段還算順利。

簡曉年努力回想當時細節,最后分析出,那個侍衛之所以會有那么大的反應,是他錯誤地估計了普通病人和兵士對旁人觸碰的反應程度。

無論是頭部,還是頸部,對于這些習慣在戰場上拼殺的人來說,確實是極其“敏感”的部位,哪怕簡曉年的身份是個大夫,也不能讓他們完全放下戒心。

雖然沒有做到盡善盡美而感到有些沮喪,但簡曉年天性樂觀,他迅速走出受挫的沮喪,從這件事得到了教訓,吸取了經驗。

他默默地想,若是將來能為煜親王進行芳香治療,一定要注意,在沒有與之建立起相互信賴的醫患關系前,盡量避免動他的頭頸,而可以先從四肢的穴位入手。

雖然效果沒有直接作用于頭部穴位好,但循序漸進,可能會更合適。

這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那么快就有機會用理論進行“實戰”。

過了好一陣子,有煜親王身邊的侍衛來找蔣智,將簡太醫和簡曉年重新帶回船上。

只是這一次,對方明顯打算開門見山。

蔣智已經知曉主子的意思,于是代而道:“魘癥難愈,當初的三月之期原本就是空想,請簡太醫莫要放在心上……只是殿下的病癥,還要勞煩太醫多多上心。”

他側過頭得了王爺的“暗示”,繼續對簡家祖孫道:“簡太醫還要在太醫院當值,恐怕不方便長留府中。既然簡小大夫已經多得太醫真傳,不如就留在王府一段時日,好隨時為殿下診治。”

“這……這恐怕不……”簡遵友還沒將拒絕的話說出,就被長孫牽住了袖子,示意他靜觀其變。

仿佛知道祖孫倆的疑惑和擔憂在何處,蔣智承諾道:“簡小大夫若在王府一日,就是王府的貴客,我們定會好好保護簡小大夫的安全,還請太醫放心。”

能夠做出這樣的承諾,恐怕不是蔣子謙一人能說了算的……背后到底是誰在主導,此刻一目了然。

自第一次來攝政王府就被“盛情”邀請留下,轉眼,簡曉年在煜王府也住了快十天了,竟然一次都沒見過王府的主人。

聽王府長史蔣智說,煜親王去了封地,最快也要半月方能回轉,是以簡小大夫目前沒有醫患可以醫治,只能自己另找事情做。

好在他現在可以名正言順地擺弄自己的東西,而且還被允許去風淵閣的藏書樓找書,所以不至于感到無聊。

雖然極其想念祖父和曉令他們,但簡曉年知道自己還要“寄人籬下”很長一段時間,所以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心態,苦中作樂。

這天依舊是風和日麗的一天,簡曉年一個人在晚楓院里,邊曬太陽,邊捧著一本醫書看。

蔣智送來的侍女早就被他打發走了,于是偌大的晚楓院,卻只有一人居內,

春季午后的陽光和煦溫暖,周圍一片寂靜的時候,時間慢慢流逝,讓人無從察覺。

他輕輕將書卷擱在自己的膝頭,目光投向發出響動的草叢。

就在這時,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草叢中突然伸了出來,讓簡曉年瞬間瞪圓了眼睛。

——天吶,這……這是一只小貓嗎?這里怎么會有貓呢……他也太幸運了吧!

看到這只小奶貓,簡曉年情不自禁地站起身來,他往草叢的方向試探性地移動了半步,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

但他的熱情似乎讓小家伙感到有些害怕,它怯生生地退后了些,都快要讓自己完全隱藏進草叢里了。

不知為何,受到驚嚇的小家伙并沒有立刻逃走,它從草叢的縫隙露出一雙如琉璃般晶瑩剔透的貓瞳,似乎對陌生的簡曉年充滿了好奇。

簡曉年跟它就這樣對視了片刻,早就已經心花怒放起來,他嘗試著慢慢蹲下去,希望以這種平等的姿態向小家伙展示自己的無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簡曉年長得“面善”,又是一副瘦弱少年的模樣,藏在草叢里的小貓崽確認他不是“壞人”后,終于鼓起勇氣邁出一步,走出草叢來。

光是看著那只毛茸茸的小爪子,簡曉年就有些心癢難耐,但當他見到小貓崽的全貌后,又感到有一絲異樣。

——白底黑紋,一身虎斑……難道這小家伙,根本不是貓?!

簡曉年的曾祖父為施展才華,幾十年前舉家遷到天京,因為老家寧安太過遙遠,再加上離開時與本家鬧得不愉快,等于是負氣出走,所以這么多年從未回去過。

如今祖父突然要叔父一家帶他去寧安,簡曉年太容易就猜到個中原因。

他盡量不讓自己表現得慌張,免得祖父看著自己心疼,他明知故問:“年節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回老家是要探親嗎?”

簡遵友看著自己帶大的長孫,滿臉慈愛:“冬天路不好走,現在開春,外面不冷也不熱,正是出行的好機會,你和令哥兒長這么大了,也該是時候出去看看,開拓開拓眼界。”

簡曉年見祖父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根本沒有對他坦言的意思,一時之間又是傷心又是無奈。

傷心的是祖父要留下來一力承擔災禍,無奈的是,在祖父眼里,自己還是少不更事的孩子,沒辦法為這個家做任何努力,只能遁走避禍。

可最現實的問題是,那位攝政王既然要為難簡府,又怎么可能讓他們離開京城呢?

好似明白簡曉年心中所想,簡遵友怕他是帶著仇恨和不解離去,這輩子都無法好好生活,于是斟酌了一下,還是隱晦地解釋道:“年哥兒,你要記住,以后無論發生什么,都是祖父自己的選擇,與旁人無關,你們離開京城后,也不會有人為難咱們家了……這次去了寧安,就再也不要回京城,聽祖父的話。”

他的話說的模棱兩可,但簡曉年畢竟不是真正的十六歲少年,他聽出了不少值得推敲的意思。

按照祖父的意思,這場禍端的起源在于祖父自身,再聯系之前的情況,簡曉年猜測應當是為了皇長子的脈案,祖父和陳御醫有了齟齬,還牽扯到了攝政王身上,這其中少不了別人栽贓陷害的把戲,但祖父自己的態度也十分奇怪,不像是完全被奸人誣陷了的意思。

那個煜親王看似要置祖父于死地,但卻又好像并不打算趕盡殺絕——畢竟以對方權傾朝野的勢力,若真的想讓簡家傾覆,又怎么會讓祖父有機會送子孫離開京城,還不再為難呢?

這些想法縈繞在胸口,讓簡曉年生出更深的迷茫,但他非常清楚,以祖父的性格,說這些給他聽已經是極限,之后恐怕不會再跟他解釋更多。

對于逃命的人來說,其實知道的東西越少,就越幸運,也越容易活下去……

正是明白祖父的良苦用心,簡曉年才更加焦急。

——那個煜親王不會為難他們這些要離開天京的人,但他的祖父呢?祖父會怎么樣?

簡遵友看著眼中流露出痛苦和擔憂的長孫,想想將來不能陪著他的年哥兒長大,還要讓他們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他就難過至極。

他沒有想到聰慧無比的簡曉年已經猜中了事情的關鍵,他只知道,宮中發生的事情,絕不能讓曉年他們知曉。

災禍的源頭,確實是他自己,或者說,因為他的選擇,引發了這場無妄之災。

陛下身體欠佳,大皇子自娘胎起就有不足,幼時體弱多病,是以太醫院里能被稱為御醫的十五人中,有兩位擅長小方脈,一個是他,另一個就是陳巖。

兩人共事多年,但道不同不為謀,并沒有深交,于皇長子的脈案上也是分工明確,大多時候井水不犯河水。

簡遵友知道陳巖是皇太后的人,大皇子的生母徐貴妃又是太后的親侄女,對于大皇子來說,他這個簡太醫才是外人。

所以除了正常的問脈,簡遵友極少與大皇子有過多的接觸,一方面是為了避嫌,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卷入宮中的事情,免得一不小心禍及自家。

陛下和攝政王并非同母兄弟,而且他們都不是太后的親子,宮中的情況復雜至極。

若非自己是小方脈的圣手,皇長子身邊缺少名醫,太醫院不愿放人,他早就辭去官職,帶家人遠走。

原本以為皇長子終于長大,身體雖不算極為康健,但至少沒有大問題,他這個簡御醫“多余”出來,只要謹小慎微些,再過個幾年就可以“功成身退”,告老還鄉,把位置完全讓給太后親信陳御醫。

然而,世事難料,他再謹言慎行,也躲不過人禍。

年節前夕,封地在南面的攝政王給大皇子這個皇侄帶了些青國和荊國來的小玩意,還送了兩張糕點方子,也是九州南部的東西,不算貴重,勝在新巧。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