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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如何讓大喵乖乖睡覺-79.第七十九章 興安
更新時間:2025-10-25  作者: 朝朝暮夕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穿越 | 朝朝暮夕 | 論如何讓大喵乖乖睡覺 | 朝朝暮夕 | 論如何讓大喵乖乖睡覺 
正文如下:
論如何讓大喵乖乖睡覺[穿越]_79.第七十九章興安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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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涉及一些王府的事情,某些能夠說的,簡曉年自然不用瞞他。

只不過蔣長史曾暗示過簡曉年,關于小老虎的事情不可以說出去,所以簡曉年無法跟要好的堂弟分享自己遇到小可愛之后發生的種種。

是以在簡曉令看來,簡曉年在王府里過的完全是一種可憐巴巴、悲慘兮兮的生活。

殫精竭慮、舉目無親不說,還被迫受人“奴役”,一邊照顧煜親王,一邊還要親自來“種地”!

沒有想過簡曉年真的能治魘癥,簡曉令一開始生怕這家伙是為了救祖父,把自己小時候聽僧人提到幾句就瞎胡鬧琢磨的東西拿出來濫竽充數,到時候不僅救不了祖父,連自己這條小命都得搭進去。

現在照簡曉年所說,一切似乎都已經慢慢走向正軌,按理說接下來沒什么好煩惱的,但簡曉令就是沒辦法放下心來。

哪怕簡曉年口中的煜親王并不是傳言中那副可怕的樣子,他還是覺得在王府生活危機四伏。

不過他見簡曉年在攝政王府沒有變更瘦,就覺得那里不是一無是處,起碼伙食還不錯——能夠把他堂兄養胖一點,也是件大功德。

“該吃飯的時候老實吃飯,該睡覺的時候乖乖睡覺……你可別像幾年前一樣,再給我搞一出廢寢忘食來!”

他說的是早些年,簡曉年剛開始在院子里種“花花草草”的時候,因為不知道實驗室里的種子拿出來會不會有問題,那段時間他確實走入了一種魔怔的狀態。

——然而現在的情況是,就算他想廢寢忘食,身邊的小虎崽和時不時要召見他的煜親王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呀!

簡曉年看堂弟一臉嚴肅、跟個小大人似的叮囑他,不禁莞爾,但他到底沒有笑出來,免得某只炸毛,于是十分聽話地點點頭:“嗯,你放心,我不會魯莽的。”

曉令見他聽話,遂也不再提煜王府的事情,而跟他說起自己的事來:“哦對了,我最近在看將軍集,但只找到兩卷,你不知道,原來……”

兄弟倆又像過去一樣,親親熱熱地聊起天來,仿佛回到了小時候一般。

簡曉年能夠從王府回家中,簡府上下一片喜意。

雖然十七歲不是個特別的生辰,但簡老太醫還是十分重視。

自老父在宮中出了事,尤其是簡曉年去了王府之后,曉年的叔父一家就再也沒有回自己的宅子,他們還跟沒分家以前一樣,陪簡老太醫住在簡府。

簡遵友隔段時間還能到王府去看看長孫,但簡行遠一家卻有好些時日沒見過簡曉年,簡吳氏看著自己的獨子挨在簡曉年身邊,心情有些復雜,面上卻不顯。

早些年因為那孩子“失了魂”,又有不少人閑言閑語說他克父母、不利家宅,家翁為了讓這個家不至于因此散了,干脆做主分了家,讓他們從旁人的議論中擺脫出來。

她的夫君簡行遠原本就覺得侄子沒了父母可憐,后來為了一家安寧,又要讓老父獨自撫養曉年,更是愧疚不已。

簡吳氏性情溫婉,而且家風甚嚴,對于家翁此舉的用意心知肚明,心存感激的同時也有愧意。

原本想著這孩子為這個家冒這么大的險,心里可能會有怨言,但簡吳氏見曉年這次回來,與他們如往昔般親熱,而且還一直安慰他們,說煜王府如何款待他,真是懂事得讓人心疼。

相比之下,她的曉令光長了個頭,還是一團孩子氣,讓人發愁。

這邊簡曉年還不知道嬸嬸對自己的“誤解”有多深。

直到他反復強調自己沒受苦、但長輩們和曉令還是用“你不用安慰我們了我們都知道你受苦了”的憐惜表情看著他,簡曉年才無奈地放棄做解釋,只好好享受跟家人待在一起的時光。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簡曉年的腦海里偶爾會閃過一些畫面。

有時候是小虎崽抱在一起打打鬧鬧的場景,有時候是某人安靜地躺在躺椅上的模樣……

祖父和叔父關懷的問話或者曉令的插科打諢都會打斷這些畫面,讓簡曉年無暇去思考為何在自己的記憶里,明明有彼此相伴的小虎崽,還有那個權傾朝野的男人,看上去會是那么的寂寥……好像孤單了很久,始終無人靠近他們。

夜里不用為給劉煜治療而忙前忙后準備東西,也不用陪著兩個小家伙玩耍、看它們一邊睡覺一邊做夢時動動小爪子,簡曉年睡在自己曾躺過十年的床榻上,竟然有些失眠了。

輾轉反側好一陣兒,依舊睡不著的他干脆坐起身來,批了件外衫就走到博古架那里,點著燭臺找東西。

——他答應要給乖乖和崽崽帶好多銅球回去,不可以食言……

翻箱倒柜把所有能找到的熏香銅球都給找了出來,簡曉年欲哭無淚地看著地上擺得大大小小的木盒子,忍不住扶額。

他還要在家里住上兩天,這時候就把東西找出來攤著一地做什么!

不過這么“折騰”了一番,他終于感到有些困意。

用盆里的水凈了凈手,簡曉年也不打算再收拾什么,徑直上了床,很快就進入了夢想。

在家里過生辰,長壽面自然是少不了的。

跟昨日在煜王府里吃的長壽面不同,奶娘給他做的是潑了點辣油的素面,正是簡曉年熟悉的口味。

不能跟祖父討論煜親王的病情,但卻可以請教一下醫理。

因為多年參加義診的經驗,簡曉年救治過不少病人,但情況這么特殊的還是頭一回遇到。

無關對方的身份背景,簡曉年單純想把自己曾經所學好好運用,希望真正能幫到劉煜。

簡遵友見曉年這般認真努力、全力以赴的模樣,恍惚間好像看到長子當年沉醉醫術的樣子,一時之間又是驕傲又是惆悵。

他原本想著曉年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今日又是生辰,就當好好休息一下,但話到了嘴邊又給咽了下去——他實在很難在曉年充滿期待和渴望的眼神中拒絕其任何要求。

和祖父待在書房和藥廬半天,又和曉令熱熱鬧鬧下了會兒棋,順便把堂弟拐到自己的苗圃里,囑咐他在自己走后繼續看著苗圃里的“草藥”。

簡曉令嘴上抱怨麻煩,但把他說的都牢牢記在心里,末了,實在忍不住,抓住簡曉年的手臂道:“就不能在家多待一段時間嗎?”

簡曉年想了想,不好對他做出自己可能做不到的承諾,只能拍拍他的手,借著調侃轉移他的注意力:“你都這么大了,不能總賴在你哥哥我身邊,也該變得穩重些了。”

小堂弟果然炸了毛,甩開他的手表示:因為某人無禮,這一院子的草藥只能聽天由命了!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極快的,簡曉年覺得自己好像才剛踏進院子里,怎么一眨眼功夫,就到了要分別的時候。

只是和第一次離家去攝政王府的忐忑不安不同,這次他走得十分從容。

雖然不知道下次見面會是什么時候,但簡曉年相信,哪怕隔得再遠,和家人之間依舊有斬不斷的聯系。

“回去之后好好照顧自己,也好好照顧王爺,做一個醫者,但求問心無愧。”

帶著祖父的囑托,與在門口送別的叔父一家,簡曉年坐上了來接他的馬車,一路疾馳回到皇城之中。

踏進王府的門,簡曉年身后只跟了一個侍從,步履匆匆走向晚楓院。

他只離開了三天,再看這沿路的風景,竟然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簡曉年在心底默默地想——這大概是距離產生的微妙變化吧……

在快要走到晚楓院的一個路口,簡曉年似有所感地往另一個方向看去,就見一熟悉的高大身影由遠及近。

簡曉年身后的侍從立刻跪了下去,給王府的主人請安。

與身著玄色常服的男人對視了一眼,簡曉年向對方行禮,嘴角微微翹起:

“殿下,我回來了。”

抱著小虎崽往里走,就看到另一只小虎崽站在月門的墻角,正用淡藍色的眼眸盯著他看。

可還沒等簡曉年靠近,它一扭頭就往里面跑了,似乎不想跟簡曉年親近。

——看來他離開幾天,讓小家伙傷心了……哎,這要怎么哄回來呢?

簡曉年無奈地掂了掂懷里的這只,只覺得壓力甚大。

等進了屋子,發現崽崽躲在正中的一張椅子下面玩它那個寶貝銅球,對簡曉年依舊不搭理,好像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

簡曉年原本背著一個木箱就不是很方便,想把乖乖先放下來,但小家伙黏人得緊,估計不會輕易撒爪子,他只能單手托著小家伙的小屁屁,另一只手把箱子放在案幾上。

打開箱子之后,露出了里面碼得整整齊齊的銅球,真是紋案齊全,讓人眼花繚亂。

后來繚亂的除了別人,還有簡曉年懷里的小虎崽。

乖乖瞪圓了眼睛看向他的箱子,不知道是驚喜得呆了還是在思考這么多球要怎么玩,一時沒有發出聲響。

直到簡曉年拿起其中一個銅球舉到它面前,小家伙才終于舍得松開一只小爪爪,去摸了摸眼前的銅球。

“嗷嗚嗷嗚~”這時候小家伙終于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頓時樂開了花,奶聲奶氣的小顫音帶著興奮的勁兒,一聽就是高興的意思。

簡曉年見小家伙眼睛亮了起來,頓時喜出望外,忙獻殷勤道:“小乖乖,喜歡嗎?這些都是給乖乖和崽崽的。”他故意說的大聲,希望也能引起另一只小虎崽的注意。

見小虎崽只是摸摸,并不松開自己的衣襟,于是勸道:“來,我們去玩一玩好不好?”說完就想把小家伙放到地上去。

但小家伙立刻不摸球了,撲到簡曉年懷里,繼續用兩只小爪爪都抓住他早就慘不忍睹的衣襟。

簡曉年:“……”自己惹的小虎崽,跪著也要哄回來。

他把那個小銅球塞到小家伙的懷里,然后又從箱子里拿了一個跟它大小、花紋都一樣的熏香銅球,抱著乖乖蹲了下去。

繼續態度殷勤地伸手遞了銅球給崽崽,簡曉年小聲道:“崽崽看,哥哥給你帶了什么?看看喜歡不喜歡?”

然而,椅子下面的小虎崽依舊跟剛剛一樣,完全不理睬簡曉年,自顧自地撥弄自己的寶貝銅球。

那香具雖然是銅質的,但畢竟在地上滾了一段時間,又被小家伙看著可愛、實則暗藏鋒利的小爪子磨出了痕跡,再加上簡曉年離開王府的這段時間小家伙誰都不讓抱、甚至碰都不讓人碰,所以拂冬也沒辦法幫它們擦拭,那銅球的狀態顯然沒辦法跟新的比。

可小家伙就是連一個小白眼都不給他,讓簡曉年十分無奈。

就這樣舉了很久,舉到手也累了,腿也蹲麻了,他默默收回了手。

崽崽以為這個人終于對他失去了耐心,難過得球也不玩了,用兩只小前爪埋住了自己的小腦袋,暗自神傷。

從它有記憶起,就跟乖乖兩個人(虎)相依為命,它們看似擁有整個小林居,但仆從對它們的態度十分奇怪,是那種小心翼翼卻敬而遠之,甚至帶著一點畏懼的感覺。

當然,在遇到簡曉年之前,它們并不覺得這樣奇怪的——因為一直都是如此,太習以為常了。

直到遇到簡曉年之后,它們才知道什么是被人抱在懷里的感覺,什么是被人放在心間上悉心呵護、恨不得為它們摘星星、摘月亮的感覺……

然而,事實證明簡曉年并不完全屬于它們,他是會離開的,他的耐心也不可能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它們終究還是只有彼此。

只是過去曾經習慣的東西,現在已經不習慣了而已。

就在小虎崽一動也不想動的時候,它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聲響。

小家伙不禁動了動小耳朵,它微微抬起頭,于是就看到簡曉年竟然抱著乖乖就這樣席地而坐!

這個人看過來的目光一如既往,仿佛帶著這個世上所有的溫柔和耐心,此時還有顯而易見的愧疚。

然后小家伙就聽到簡曉年道:“都是哥哥的錯,崽崽原諒哥哥吧……”

說完又遞了銅球過來,只是這一次直接輕放在崽崽跟前,似乎不想再給它壓力。

又過了不知多久,椅子下的小虎崽終于動了,它伸出小爪爪,把放在面前的銅球,慢慢撈回自己的懷里,把小腦袋擱在上面,然后用余光瞥了瞥旁邊的人,結果就看到某人坐在旁邊,看著它傻兮兮的笑。

簡曉年生辰一過,天氣就漸漸炎熱了起來。

好不容易哄得小虎崽“回心轉意”的簡曉年開始考慮給劉煜換“藥”的事情。

他在第一次之所以用了經典的配方,一方面是為了穩妥,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有現成的精油可用。

但要長此以往,卻不能保證了——畢竟他的實驗室是個空間,不是個百寶箱,有些植物又不像薰衣草那樣可以就地種植,用完了就沒有了。

考慮到給煜親王的治療是個長期的過程,絕對不能坐吃山空,簡曉年很早之前就考慮到這一點,所以在籌備苗圃和藥廬之前,就在探尋生長在本地的替代品。

這個尋找替代品的過程,總體來說非常順利。

主要是因為他“從小”就具備這種憂患意識,所以一直都在暗自研究;再加上簡曉年的祖父是太醫院屈指可數的國醫圣手,在很多方面都給了他關鍵性的指導。

更何況攝政王府勢力強大,財大氣粗,搜羅起東西來甚至比太醫院還要有效率。

如此天時地利人和,早期種植的植株已經成熟或者趨近成熟,這時候就看劉煜會不會喜歡替代品的味道了。

從簡家回到王府以后,明明在府里的煜親王卻沒有立刻見簡大夫,直到三天后,蔣智才親自過來接簡曉年去湖心船。

好多天沒有看到自己的病人,簡曉年走進屋子的時候,心里竟然莫名有些小雀躍。

待看到那個身影高大的男人一如既往沉默地等待他,簡曉年突然覺得,他的小老虎有人陪伴、有人來哄,但劉煜自己卻好像永遠是一個人。

失眠癥是種成因復雜、極不好治療的病癥,更何況劉煜還很早就得了“病”。

煜親王擁有殺伐的權利,卻沒有變成一個殘暴無度的人,簡曉年非常佩服他的自控力。

——若是意志力不夠強大,恐怕人早就已經瘋了吧……

“你說什么?簡大夫到湖邊去玩水,碰到了殿下?”

蔣長史目瞪口呆地看向鄭榮的手下,他想到了什么,立刻追問:“那他有沒有看到……”

影衛低頭回答道:“應當是沒有,殿下是以人形相見的。”

蔣智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哪里有些奇怪。

他家殿下喜水,無論天氣如何,經常會在湖里游水,有殿下在,哪怕王府的內湖是活水,但湖中依舊沒有任何猛獸——連邊境的妖魔看到殿下都聞風喪膽,更何況是普通野獸。

所以當簡大夫跟蔣智提及要帶著兩位小公子去湖邊玩水的時候,他才能斬釘截鐵地肯定湖里一定是安全的。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簡大夫還是碰到了“猛獸”。

讓蔣智感到疑惑的是:為何殿下會游到晚楓院那邊去,以他的身手又怎么會輕易讓簡大夫發現自己的蹤影。

但這件事要等殿下來回答他,恐怕是等不到的,蔣智只能憑空去猜。

然而左猜右猜沒有絲毫頭緒,蔣智現在只希望那位聰慧過人、心思剔透的簡小大夫沒有察覺到什么才好,要不然無論對簡大人還是對王爺,都不是好事。

陰差陽錯,簡大夫已經見到了兩位曾深藏在小林居獨住的小公子,它們現在和他待在一起,讓蔣智常常感到壓力極大。

哪怕自家殿下對兩位小公子極其冷淡,甚少主動關注他們的事情,但小公子的身份如此特殊,稍有不慎就會引發巨大的“災難”,而且隨著它們不斷長大,未來會發生什么,各種意想不到的問題又會何時發生,誰都無法預料。

就這樣暫時讓簡大夫“撫養”小公子,約束并“教導”它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解了蔣智越來越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它們的困境。

但凡事有兩面,不能只看好的,不看壞的。增加他們相處的機會,就意味著被發現“秘密”的危險也成倍增加。蔣智生怕什么時候出了紕漏,不僅害了簡大夫性命,也害了小公子。

——當然,還要他能想辦法說服總是抱著小老虎跟抱著親兒子一樣的簡大夫松手,還得讓總是抓著簡大夫衣襟的小老虎松爪子,才有辦法分開他們啊!

更讓人費解的是,殿下明明知道兩位公子在簡大夫那里,卻一直不下令制止,蔣智不明白殿下此舉深意,遂不敢自作主張去分開他們。

想到這里,他又問隱衛道:“鄭榮在哪里?”殿下游水的時候,鄭榮的人會分布在湖岸邊,他自己則見首不見尾的,但次次都能第一時間找到殿下。

這一次情況如此特殊,不知道鄭榮有沒有盡快趕到殿下身邊,以作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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