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冤有頭債有主_姝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027章冤有頭債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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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燁帶寧姝去了他藏那護院的地方,同時把劉康也捆上了。看著主仆二人捆坐在一起,寧姝心里大感好笑。笑著笑著一個呵欠浮在嘴邊,覺得不合時宜,她又強行忍了回去,眼眶邊頓時泛出水光。
司燁知道她困,連中兩次迷藥還喝了酒,任誰也受不住,便讓她去休息。寧姝困得睜不開眼,聽到他這樣說,立馬拿他的話當圣旨,就近趴去桌面,很快進入夢鄉。
看著她纖弱的身影,司燁嘆了口氣,解開外衫披去她身上。
和她相處越久,越發現她是個難得的好姑娘,隱忍堅強,聰明熱心,身手也不錯,只可惜……往生鬼魅這身份,委實令人難以接受。說實話他并沒有直接接觸過往生鬼魅,更無從談起與之過節,但從小耳濡目染,聽身邊人說鬼魅過處寸草不生,心中早認定他們是十惡不赦的壞人。加之往生鬼魅始終是南地勢力,即使東淮和南地沒有域土糾葛,該避諱的始終也需要避諱。他身在朝中,不能掉以輕心。
心中雜念甚多,司燁不知自己到底想了些什么,也不知自己該想什么不能想什么。天漸漸亮起,一縷陽光撒進屋中。寧姝手腕有些發麻,迷迷糊糊起身,甩了甩胳膊。睜眼看到司燁坐在那里紋絲不動,猜這根木頭大抵又一夜沒睡,不免開口寬慰:“你放心吧,這案子現在人贓并獲,不會出岔子的。”
聽到她的聲音,司燁怔了一瞬,朝她看去:“睡好了?”
“只能說‘睡’了,不能說好。”寧姝以手掩口,又打一個呵欠:“心中有事,一直做夢,睡不踏實。等這件事完再好好補覺吧。”
司燁低聲一應,有些心不在焉。
不自覺就會想起寧姝在他身邊時說的那些話,盡管他知道當時她處境危險,容易口不擇言,但還是忍不住有一絲歡喜。
突然的沉默讓寧姝有些不安,著急要找個話題。她看看劉康和那護院,想問司燁昨晚后來他們有沒有交代。張了張口,瞥到司燁雙目放空,竟在走神,不禁詫異。起身朝他走去,身上披著的衣服順勢滑落,她微微一愣,從地上撿起,這才發現是司燁的外衫。難怪她夢里總聞到淡淡的竹香氣息,似有若無,還熟悉得很,現在終于真相大白。
把外衫拿到他面前,寧姝半開玩笑地說了句:“相公你的味道真好聞。”本是無心的話,卻和司燁的思緒糾纏在一起。他的心滯了半秒,接過外衫:“你真是越發放肆了。”
“這不是夸你么?”寧姝淺笑盈盈,靠著他坐下。
司燁低咳一聲掩飾尷尬:“委實不懂你們南地的‘夸’。”又道:“現在你醒了,我正好問問,你的酒蟲真有兩條?”
沒想到司燁心里還記掛著這件事,寧姝瞬間心虛,默默頷首,手指攪纏衣裳,小小聲:“其實……其實以前真的有兩條。不過這次……呃,出了意外,它就……就提前死了。我想著反正我被迷暈也不礙事,有你清醒,能抓到他,才跟你……撒了個謊。”
司燁嘆氣:“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畢竟這事已經過去了,也算有驚無險。但你以后不可如此行事,萬一……萬一我不清醒你該如何?到時候就算殺了他,也于事無補。”
寧姝咬咬唇:“我反正沒想那么多,很相信你就是了,所以才愿意把清白和性命都交在你手上。”
本是誠懇之言,在司燁聽來卻別有一番感觸。不管知曉她身份前還是后,他始終對她帶有戒備,而她反倒對他放心得很。如此對比,他實在太過狹隘,一時心中愧疚無比,對她是往生鬼魅的芥蒂瞬間煙消云散。
“寧姝,對不起。”他低聲。
寧姝嚇了一跳:“什么對不起?”
“很多,”司燁眉頭皺起,“我不該懷疑你的身份,也不該以此對你冷眼相待,更不該……利用你。”
寧姝疑惑,他懷疑她身份她是知道的,時不時冷眼相待更是他一貫作風,這利用是怎么回事?
“你哪里利用我了?”
司燁闔目一嘆:“昨夜我最初同你一般中了招,但后來有人給我聞過解藥,他讓我帶你走,我拒絕了。因為此次機會難得,若是錯失,還不知下次是否有機會,所以我……”
剩下的話司燁沒有說下去,但寧姝已經聽明白,她搖搖頭不以為意,走到他面前,屈指撩了一下他的下巴,認真看他:“其實這不算利用,利用的意思是在我不知情不贊同的情況下,做出違背道德的事。這件事我雖然不是全部知情,但我贊同,更何況你沒有違背道德。最初我們不就是說好了么,一定要在昨晚解決整件事,否則茹花她……真的等不了了。”又笑:“相公你心腸好,可別因為這件事覺得對我有虧欠,我無所謂的,真無所謂,我以前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呢,所以不用抱歉。”
司燁望進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寧姝,人活的不是以前,是當下。”
當下……
寧姝心里喃喃。當下這兩個字于她來說有什么意思?再過半年多她又會回到那潮濕陰雨的南地,戴上舊面具開始過指尖染血的生活。現在的一切再美好也都會隨時間逝去,她若不記得以前,天黑靜謐,漫漫長夜,如何咬牙硬扛?
他不明白,或許也不想明白吧。
寧姝眸中的光芒開始暗淡,她緩緩收手,給了他一個不算難看的微笑。
司燁正想再說句什么,冷不防幾聲咳嗽從寧姝身后傳來。兩人齊齊往后看去,只見劉康嘴里哼哼著,慢慢睜開眼睛。
司燁周身氣勢瞬間凌冽,起身走到劉康面前,目光如炬,直直盯著他。
劉康腦子還未徹底清醒,已經對上司燁的眼神。他不禁打了個哆嗦,瞪大眼睛急急道:“掌、掌閣大人,你這是為何?!”
司燁語氣淡淡:“你說為何?”
“我……不知啊?!”劉康皺起眉頭,“昨夜我們不是還把酒言歡?!嘶,好痛。”他倒抽一口涼氣,想用手碰腰部傷處。但一動之下,發現自己被捆得嚴嚴實實,更為吃驚:“掌閣大人,你我好歹以后是同僚,這做何解啊?!”
司燁冷笑,伸手牽過寧姝手腕,將她帶到他面前:“還需要我仔細說嗎?”
“這……”劉康仍舊一臉困惑。
寧姝見他這裝瘋賣傻的模樣就來氣,用手指著他道:“昨晚你占我便宜的時候一張嘴不是厲害得很么?要殺我相公,還要養我?呵呵,我記性好,你說的話我一字不漏都記得!”
劉康的嘴大張,似乎被嚇到,好久以后才“哎呀”一聲,自罵:“怪我怪我,這張破嘴!嫂子,你可千萬別生氣,掌閣大人你也別在意,我這、我這一喝酒就話多的毛病是從娘胎里帶來的,所以就沒幾個人愛跟我喝酒。昨夜高興,我倒忘了這茬子。如果冒犯了二位,還請多多包涵,我愿意給嫂子磕頭道歉!”
若非寧姝早年在江湖混跡,恐怕已被他這番誠懇給蒙騙過去。再看司燁,一臉淡漠,態度如舊,想也知他在官場里司空見慣,不會上心,頓時放下心來。扭頭又看劉康,等他接著演戲。
“嫂子,我給你磕頭可好?十個,不,二十個夠不夠?”
寧姝漫不經心:“兩千個吧。”
“兩千……”劉康大駭,頓了頓咬牙,“……好!是我有錯在先,兩千就兩千,不過要勞煩嫂子你親自數了。”
寧姝一愣,這差事怎么還跟她有關系了?讓她數兩千個磕頭,做夢去吧!
越想越氣,她索性走到桌邊,拿了上面的匣子回到劉康面前打開:“這里面都是你的寶貝吧!”
劉康面不改色心不跳:“這匣子是我一朋友保管在我這里的,我不曾動過。”
“是么?”寧姝指著里面的瓶瓶罐罐,“少了兩支眠香折子,娜曼紅蓮缺兩瓣,還有這玩意只有半罐,這叫不曾動過?”
“或許送來便是如此啊,”劉康平靜地笑,“畢竟是別人的東西,我沒有打開它。”
“你——”
眼看寧姝動氣,司燁反而冷靜,按住她略是搖頭,把匣子合上。走到素布長垂的床畔,道一句“打擾了,抱歉”,撩開床簾將里面的尸體帶了出來。
一見到尸體,劉康整個人為之驚恐,眼睛大瞪著雙唇磕碰不停。司燁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將尸體放到他手邊的椅子上,拉過來,和劉康正好面對面。然后對寧姝道:“走吧,我們去休息。”
寧姝心里好笑,沒想到司燁狠起來還是有些手段的。這房間狹小封閉,灰塵又多,不會來人不說,還讓他與尸體近距離接觸,沒做過虧心事的人都害怕,更別提親手要了人家性命的劉康了。回神間司燁已經走開三步遠,停下腳步在門口等她,她甜甜一笑,趕緊追過去。
簡單吃了午飯,二人各自回房。
昨夜回環曲折,折騰一宿卻沒有太大收獲,寧姝很是郁悶。原本打算去床上休息,可一閉眼睛腦子就不受控制,反反復復回響劉康那些污言穢語,惹得她心煩意亂。
行走江湖要跟三教九流打交道,這道理她從小就懂,十年間輾轉南地東淮西疆北域,混跡在各色男女老少之中,也沒少聽臟話渾話,但不知為何,這次她心里卻膈應得緊,心口好像壓了塊石頭,不搬走不痛快。
得教訓教訓他!寧姝翻身,目光落在那套深藍色的村婦衣服上,心浮一計,唇角微微翹起。
傍晚時分,是天色最昏暗,看不分明的時候。
司燁一夜未眠,難得有時間休息,這一覺睡得相當沉。醒來時房間里已經漆黑一片,他額角隱隱抽搐,并指按在上面揉了揉,有所緩和后才推開被子坐起。
細細想來,最近確實太忙,師父交代的事,雷亭澗的懸案,還有路上遇到的命案,七七八八匯總,比以前哪段時間都緊張。想起承天閣積壓的文書,他又是一嘆,等茹花案解決,他得回京都了解承天閣近來情況,順便好好休息半個月,再做其他打算。
近夏的天氣逐漸燥熱,司燁才睡醒,腦子混沌不堪,口干舌燥,挪到床邊想下床倒杯水喝。冷不防一只手從黑色里伸出,恰好端著茶杯。司燁習以為常,默認對方是寧姝,道謝一句,接過茶杯湊至唇邊。
剛喝一口,他忽然想起寧姝此時應該在隔壁,那么眼前的是誰?!
司燁陡然警惕,拔出腰間防身用的匕首,反手一握,直接逼上對方的咽喉。
“誰?!”
夜色中傳來寧姝略帶哭腔的聲音:“相公……”
司燁松了口氣,收起匕首,走到桌邊點燃蠟燭,道:“你也是,過來不出聲?萬一我誤傷了你該如何?”回頭,看到寧姝的裝扮,登時目瞪口呆。
只見她穿著一身極為普通的藍底白花布衣,領口衣襟掀開部分,露出脖間的雪色;衣服里不知塞了什么東西,整個身子鼓鼓囊囊的;腰系一條白色圍裙,圍裙上染滿污濁;頭發亂蓬蓬的,一些炸起,一些垂在眼簾,遮掩去大半張臉。她稍微偏著頭,以司燁的角度望過去,她臉上還有些血痕,唇角撇著,模樣極為嚇人。
“你……這是?”驚訝過后,司燁回過神來,臉色瞬間嚴肅,“誰欺負你了?”
寧姝站好,連連搖頭:“沒有人欺負我啊。”
“那你?!”司燁上下看她,“這是何意?”
寧姝撈開頰邊碎發,狡黠一笑:“我猜你醒來之后還會再去審問劉康,那家伙嘴硬,不是好解決的貨色。你又不喜歡我用毒去嚇唬,那就換個法子咯。”
司燁薄唇微抿,向她走近,伸手撩開她眼前的幾根發絲:“你確定?”
寧姝詫異:“有什么不確定的?難道這樣也不行?”
司燁唇角微挑,欲言又止。
雖然寧姝這樣的手段也不見得有多光彩,可劉康手上背著命,還幾次三番打寧姝的主意,嚇唬嚇唬也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再者此處只有他在,只要他不說,其余人自然不會問他如何得到證詞,寧姝大可全身而退,不會觸及條例。
思來想去,他心里已經默許寧姝的做法,目光落在她刻意狼狽的臉上,他的心微微一頓,尚存的理智在仿佛在笑他明明不喜歡她的行徑,卻偏生替她找出無數借口來開脫。他低聲一嘆,開口:“走吧。”
彼時廢棄的村屋內,劉康和護院早已清醒。他們背相抵著,靜默無話。
最初劉康還不適應面前坐的茹花尸體,看久了,倒開始坦然,心中笑罵不過是個死人,除了臭些,又不能拿他怎樣。轉念一想司燁雖然把他捆在此處,但家里的下人都不是傻子,一旦發現他不見,肯定會出來尋找。他只需要靜靜等待,遲早有被找到的時候。屆時他一口咬定司燁污蔑詆毀他,再去皇上面前參司燁一本,然后……
想到美處,劉康忍不住笑出聲。
天色暗去,屋里的光線寸寸消失。劉康盯著眼前的尸體,目中盡是不屑。這娘們生前高傲得很,也不知道一個小寡婦這么清高作甚?村里的姑娘得知他中舉后個個都跟泥巴似的往上貼,只有她,握著鋤頭從他面前經過,竟然僅僅低頭問好,轉身就走。
茹花的模樣在眼前漸漸淡去,又浮現一張極其美貌的臉來。
那美人叫什么來著?好像是寧姝。不打緊,名字根本不重要。她那般清媚明麗,勝過他生平所見,哪怕穿著粗布麻衣也掩不了天生麗質。不過那美人的性子委實不太好,潑辣,刺人,跟山野深澗里野薔薇似的,美艷卻不好上手,搞不好就落得一手血,得不償失。
只是越想她的身段和容貌,心里就越不甘心,昨夜之事他清楚是個陷阱,但若能得到她,是懸崖他也要跳上一跳。畢竟在他人生中,還沒有“得不到”三個字。
夜風透過破裂的紙窗吹來,許是入夜的原因,風涼颼颼的,透著一股說不明的陰冷。劉康隱約覺得好像有人在看自己,念頭一起,兀自生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小破屋子里除了背后的哪還有其他活人?至于面前這……
茹花腐爛的臉上籠罩一層稀薄星光,讓她蒼白臉色看上去更為可怖。聯想起她在床上撕心裂肺的哭叫求饒,還有臨死前嘴邊惡狠狠的咒罵,劉康眉宇間顯出一絲厭惡,不由自主盯著她看。
“死都死了,還惡心人,活該是個寡婦!”劉康牙齒縫里擠出一句話。
怎料他話音剛落,窗戶忽然“吱呀”一聲,幽幽打開。涼風呼呼往里灌,不止劉康,他身后的護院也警覺起來。
“老爺,這是……什么聲音?!”
劉康皺起眉頭:“我怎么知道?”
一時間屋里陷入沉寂。
過了片刻,木頭咯吱聲又綿密響起,密密麻麻,如同寸余長的指甲在撓地,聽得他們二人心里直發毛。護院眼角抽抽,這次連聲音都變了:“老爺,您說這該不會是……是茹花……”
提到那個名字,護院牙齒磕碰不停。劉康心里咯噔一聲,忽而想起這還真是茹花頭七,俗話說頭七還魂,這聲響十有八九是她這臭婆娘弄的。
劉康怒不可遏,咬牙罵:“你這臭婆娘少裝神弄鬼的,爺能殺了你,自然能治得了你!等爺出去,頭一件事就把你燒了!不,把你拆了!臭肉喂狗,爛骨頭劈——”
“嗚……”
突然一聲嗚咽,像從天遠處飄近,緩緩慢慢,凄凄幽幽,在劉康耳邊炸開。劉康瞬間噤聲,瞪大眼睛看著茹花,滿臉難以置信。
“嗚嗚……”
又是哭聲,這次劉康聽清了,真是從面前傳來的!
護院已經嚇得說不出句完整話,渾身抖如篩糠。顫抖從背后傳來,劉康又氣又急,罵道:“你抖什么!”
護院委屈:“老爺,這茹花詐尸了啊!”又嘟囔:“她死得那么慘,不詐尸才奇怪了。”
劉康狠啐一口:“詐尸?爺我這些年見的稀奇多了去,還沒見過詐尸的。她有本事就詐一個給爺看看!”
“呸呸呸,老爺!這話可說不得!”
“呵呵。”一聲冷笑自尸體傳來,劉康和護院瞬間沉默。護院瞪大眼睛,屏息凝神,不敢再說,劉康卻越發兇惡,大吼:“別來這些虛的,有本事直接出來!”
“是么?”陰惻惻地笑,“你害我性命,竟然沒有一絲愧疚?”
一張血腥可怖的臉突然近在眼前,劉康心臟一緊,險些背過氣去。
“你……你……”
她耷拉著腦袋詭異一笑,緩緩伸手,按去他的心口,聲音似有若無:“閻王老爺說,我死得太慘,腰斷了,手腳被割破了,還衣不蔽體。生前是個寡婦,已經遭受村民白眼,還要受你這畜生的侮辱折磨,不能輪回投胎,呵呵。”
劉康閉上眼睛:“你不能輪回投胎關爺屁事!”
她又笑:“不關你事么?可閻王老爺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只要頭七回來,把害我的人挖心剖腹,食肉飲血,就給我機會!”手上力道加大:“我現在只要,只要把手伸進去,就可以活了,呵呵。”
陣陣寒意透入骨髓,劉康汗毛直立,感受到一只手在心口游離。那手的指甲好像很長,找準位置,扣住心臟……
“不要!”劉康大叫,“你搞清楚,不是我殺的你!”
她沒有停下動作,劃破他的衣服,觸到他心口肌膚。
劉康忙繼續道:“我身后,是我身后這家伙!連同那幾個下人一起捆你的,不管我事啊!我最多,最多……”
話沒說完,背后護院著急辯解:“老爺,你怎么往我身上推!這事兒本就是你出的主意,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哪里有選擇?你要占有那寡婦,我們只能硬著頭皮上啊!”
“呸!這傷天害理的事我怎么會做?!”
“你怎么不會做?!一喝酒腦子就想那事,還非要找人家媳婦,要么小寡婦,這兩年我跟著你,干這事還少了?!”
劉康氣得臉白:“反了你了還!你只是個下人!”
護院把脖子一梗:“下人就下人,你能干這挫事還不準人說!當時綁茹花不是你下的命令?我們哥幾個還勸你來著,這同村的最好別下手,可你不聽勸啊,我們能有啥辦法?綁了她不說,你還把人家折磨得跟個啥似的。我們哥幾個看不過去說埋了她,你也不同意,說要讓她光著身子讓所有人都看見。呵呵,那啥,茹花,冤有頭債有主,我不否認我綁了你,但我發誓,這都是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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