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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色-第037章 他從未這樣想過
更新時間:2025-10-28  作者: 步鈴吟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步鈴吟 | 姝色 | 步鈴吟 | 姝色 
正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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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他從未這樣想過

第037章他從未這樣想過←→:

這一晚相當難捱,寧姝知道司燁四更離府,更知道他后面沒有歸來,一顆心懸在空中,半落不落,格外難過。好不容易挨到天明,怕林笑笑又拽她去逛街,她趕緊出門。

只是站在喧囂的大街上,看人來人往,她又陷入迷茫。

該去哪兒?

去茶樓喝一整天的茶?還是在河邊吹一整天的風?但凡沾上“一整天”三個字,她都提不起興趣。漫無目的地走著,冷不防路過一個水果攤子,看著筐里那綠油油的西瓜,寧姝驀然想起承諾過要給病秧子賠禮道歉,心頭一喜,趕緊挑了西瓜帶走。

再次點燃燭臺,五個人見到是她,齊齊愣住。

“果汁沒有,只有西瓜,將就吃吧,”寧姝揉著手腕,“可重了,抱得我手酸。”

那病秧子目中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吩咐道:“阿大阿二去切西瓜,然后放到冰窖子里鎮一鎮。阿三你去泡茶,阿四端糕點過來。”

聽到樞主吩咐,四人不敢怠慢,當即分散行動。一時間小黑屋里只剩下他們兩人,寧姝覺得氣氛詭異,便找了話題開口:“……還不知道樞主怎么稱呼?”

他低聲:“冷襲月。你呢?”

“寧姝。”

“哦。”

簡單交談兩句過后又沒了下文。

許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冷襲月今日心情不錯,看寧姝站在那里頗是拘束,扭轉輪椅,朝里撥動:“寧姑娘隨我進來吧。”

進去之后寧姝才知原來密影暗樞里機關重重,若非冷襲月帶路,她恐怕還走不進來。這一路機括運作,四處都是咯吱聲音,聽得寧姝不停起雞皮疙瘩。好不容易走到一扇大門前,冷襲月卻停下來了。

“我沒邀外人進去過,”他頓了頓又道,“連阿大他們沒有我的命令也不敢進去。”

寧姝不禁有些緊張:“那我不進去了。”

冷襲月一記白眼飛來:“是不是傻子,我的意思是,你現在不算外人了。”

“哦……啊?!”寧姝大感意外。

怎么就不算外人了?她是徹徹底底的外人,外得很,他自己還說連他幾個親信沒有命令都不敢進去,現在讓她進去豈不是不合常理?

不是外人……等等,那就是內人?!

寧姝心里瞬間炸開了鍋。

“不行不行,我有相公的!”寧姝脫口而出。

冷襲月怔了怔,一時沒理解她突然蹦出這樣一句話來是何意。稍加思索后,他不禁啞然失笑,語氣萬般無奈:“你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昨晚你干了件好事,我代整個密影暗樞謝謝你。”

寧姝蹙眉,她知道密影暗樞眼線多,昨晚的動靜定然逃不脫他們眼睛,可這又哪算得什么好事?

看她還云里霧里的模樣,冷襲月嘆了口氣,手扣木門兩下,轉動輪椅進入廳中。

“昨晚你不是幫承天閣掌閣擒住了李瑁?這人皇上注意他很久了,他精明得很,辦事做一件處理一件,不留尾巴,久而久之他勢力越來越大,擁護他的人也越來越多,手下黨羽官官相護,形成牢不可摧的盾墻,大有與皇上抗衡之勢。皇上自然不能任由其發展,想在我這里討消息揪他破綻。這一年多來我派出無數精英,也甚少有收獲。直到前段時間承天閣掌閣捉拿了劉康,他雖然是個小嘍啰,可順他這根瓜藤,倒是牽出不少泥來。如此,皇上終于不讓我們查李瑁了,你說我們是不是松了口氣?”

寧姝抿著唇沒有答話。

冷襲月的語氣平靜如水,沒有幾分波瀾,但她猜得出皇上給了他們很大壓力。明王勢力威脅皇位,皇上重視無可厚非,只是對密影暗樞這江湖組織來說,倒算一場無妄之災,說嚴重些,密影暗樞全部身家性命怕是都系在了這皇命任務上。

冷襲月又道:“本來昨夜承天閣掌閣去擒李瑁一事可謂板上釘釘,哪曉得有人橫插一腳,使了陰招,好在你的身份能壓她一壓,才沒將這事情鬧大……哦對了,我收到消息說你跟承天閣掌閣很熟?”

寧姝心里咯噔一聲,連聲否認:“不熟,不算熟!”

冷襲月見她如此反應,瞇起眼睛謔笑道:“成吧,反正這次你幫了我們,你說不熟就不熟。那消息,我會讓阿大抹去。”

寧姝長舒一口氣:“謝謝啊。”

“客氣。”

寧姝從冷襲月身上收回目光,仔細打量這蘊藏無數世間秘密的地方。眼前有無數木格子,每個木格上都牽一條索,順著下來匯聚一處。頭頂有一層木制塔尖,但并不是密封的,還有鴿子正從空隙中撲棱著翅膀飛下來。冷襲月抬手,一只鴿子落下,他熟練取出鴿子腳邊的紙條,簡單看了看,隨便丟了。

察覺到寧姝欲言又止,冷襲月瞥她:“不用驚訝,不是重要消息不用歸入盒中,看看記住就行了。”

寧姝抬頭:“那這些盒子里放的全是重要消息?”

冷襲月松開鴿子:“分情況,有些是上了年頭,有些是當下熾手可熱。不過我們密影暗樞只存十年內的消息,超過十年的,統統會處理掉。但若遇到幾代紛爭需要沉積多年的消息,就會把它們送回山莊另做保存。”

寧姝聽得有些暈:“什么山莊?”

冷襲月有些生氣:“你怎么這般沒見識?我們冷家在江湖中雖不以功夫見長,可也是名聲在外,玉泉山莊都沒有聽說過?”

玉泉山莊?

寧姝微微一怔,腦子里一隅豁然開朗。

當年這山莊還挺大的,在江湖中也頗有威望,只可惜后來內斗紛爭不斷。到了大概冷襲月這一輩,孩子太多,繼承山莊的卻只能有一人。大家為了莊主之位明爭暗斗,陰招損招層出不窮,斗到后來,十八個兒子就只剩下了三個。

這事寧姝還是聽溫吟與說的,不過溫吟與只把這件事當反面來教導寧姝,告訴她孩子不能要太多,以免會出事。那時她只有十歲,自己都還是孩子,以為這事與她無關,便沒有把它放在心上。長大后雖和密影暗樞時有聯系,卻也不曾關心他們家事。如今冷襲月提起,幼時朦朧的記憶漸漸清晰,再看冷襲月,她突然覺得他平靜之下隱隱浮著幾絲怨氣,倒心中忐忑起來。

“你怎么不說話。”冷襲月側目。

寧姝咬唇,指了指他的腿,小心翼翼問:“我要是沒記錯……你這是中了軟筋蝴蝶針?”

冷襲月坦然:“嗯,是。”

“可解的啊,”寧姝蹲下身,“我幫你看看?”

冷襲月皺起眉頭,衣袖一拂,冷冷道:“我知道你說的是賜金石,但那玩意珍貴,全天下能找出一塊都不容易,更何況中軟筋蝴蝶針的人何其多?我們密影暗樞不擅功夫,別到時候賜金石沒搶到,反把命折了。”

寧姝輕嘖一聲:“我聽說珍寶老爺家有。”

“聽說。”冷襲月闔目。

莫說只是聽說,就算真有,他也沒那想法。珍寶老爺何許人也?江湖人送“珍寶”二字除了形容他極愛搜集網羅珍寶以外,更因他家中珍寶眾多。為了防賊,他在藏寶閣內設了重重機關,閣外更有江湖數一數二的高手日夜巡邏。能活著摸到藏寶閣的門就很厲害了,像他這不會功夫的人又怎會白日做夢?

寧姝面露惋惜:“好吧好吧,我看你這人還行,要是腿好,指不定更有作為!反正我時常行走江湖,若真有機會得到賜金石,到時候幫你這個忙便是。”

冷襲月敷衍笑:“那多謝了啊。”

“客氣。”寧姝把這話丟還回去。

冷襲月微微一愣,這才明白寧姝的用意,不禁咬牙:“小丫頭算得賊精。”

寧姝笑著抱拳:“不敢當,您老這是大算計,我這只是怡怡情。”

冷襲月瞬間不想理她了,轉動輪椅朝桌臺而去。桌臺上有一小疊鴿食,許是看到主人動作,屋頂上的鴿子紛紛飛下來,向他討食吃。

看到冷襲月被純白鴿群包圍,寧姝下意識地笑了一聲,問道:“你說你二十五歲,是真的么?”

“騙你作甚。”冷襲月頭也不回。

寧姝倚靠著門墻,雙手環胸,偏了頭道:“你人長得不錯啊,中了軟筋蝴蝶針又不影響其他的,怎么不娶妻?”

冷襲月臉上一燙:“你是不是女人?說起話來沒羞沒臊的。”

寧姝抿唇笑:“我是不是女人跟你沒關系,你回答我的問題就行。”又上下打量他:“你這種人吧,可能遇上我這類性子的才會炸一炸,要是遇上溫柔的,你就沒轍了吧。”

被寧姝戳中心事,冷襲月頓時停下動作,眉宇間浮起一抹不自在。

溫柔的……

眼前又出現那極為熟悉的倩影,她發似烏墨,膚如凝脂,臻首娥眉,杏眼檀口,纖纖素指翻飛琴箏,一顰一笑牽人心弦。

“襲月,你怎么還不娶我……”

女子的笑意忽而散去,轉為滿臉哀怨。

“冷襲月你聽好了,你不娶我,我也不會嫁的,我等你……等到死的那一天!”

冷襲月猛地回神,心臟狂跳。

“你怎么了?”寧姝看他額角有汗,面色驚慌,心里有些害怕,“我去叫阿大他們過來?”

冷襲月隨口應了兩聲。

就在寧姝剛要離開大廳時,他又忽然回頭:“寧姝,今日我就不送你了。改天再聊吧。”

這逐客令下得蹊蹺,但寧姝確實也不想招惹麻煩,便點點頭,爽快答應:“好。”

離開密影暗樞,阿大又前來相送。

寧姝原本已經走出門去,想起冷襲月那奇怪反應,她又忍不住折回來。

“你們樞主是不是有怪癖?”

阿大怔愣:“什么怪癖?”

寧姝一本正經:“你看啊,上次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說那詩句莫名其妙,他就沖我發火,對不對?”

“對。”

“這次我刻意避開了詩句,什么也沒說,原本聊得還成,他又突然發病一樣趕我走。上次是詩句觸了他逆鱗,這次我是真不知道哪里不對了。我以后還得找你們密影暗樞幫忙呢,可不想惹你們樞主不高興,快告訴我他還有什么避諱的,我一并記了,以后絕不多提。”

阿大眉頭皺起,撓了撓腦袋:“除了詩畫就沒了啊?樞主以前詩畫挺好的,后來不是內亂嗎,出事以后樞主的心境不一樣了,寫詩作畫就……所以詩畫不能碰。”左思右想:“……要是非說還有什么不能碰,大概也就雪容小姐吧……不過您不認識雪容小姐啊?”

“雪容小姐?”寧姝一愣,“江雪容?”

阿大心里咯噔一聲:“九奶奶還真認識?!”

寧姝擺手:“談不上認識,只是她來找過我三哥,又磕頭又求的,說要給心上人治腿疾——哎呀,腿疾!”

阿大點點頭:“是了是了,當年樞主出事以后,雪容小姐四處東奔西走想治好樞主的腿,三爺醫術高超,雪容小姐一定去找過他。不過好端端的,九奶奶怎么會提到雪容小姐?”

寧姝蛾眉蹙起:“……冤枉得很,我沒有提江雪容,而且也是才將他們兩人聯系在一起。”頓了頓,繼續回憶:“嗯……江雪容她很有大家風范,舉止文靜,溫柔嫻雅……我知道了,我剛說了句溫柔。”

阿大頓時扶額。

完了,現在樞主已經魔怔到這種地步了。早知如此,還不如讓雪容小姐留下來呢。

寧姝看出點眉目:“他們到底怎么回事,方便同我說么?”

阿大嘆了口氣:“倒也不算什么秘辛。樞主他和雪容小姐是娃娃親,打小一起長大,兩人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好得不得了。哪曉得就在樞主迎親前三天,山莊內亂爆發。樞主被六爺七爺設計壞了腿,腿一壞他心情也壞,那段時間他脾氣極差,我們誰都不敢近身。估計是男人心思吧,見不得愛的姑娘難過,更不想讓她看見自己這殘廢模樣,所以樞主他決定退婚。沒想到雪容小姐平時文文弱弱的,一旦犟起來無人能及,她當場發誓樞主不娶她她就一直不嫁,等他等到死。從那以后我們再也沒見過雪容小姐,但是我們下面兄弟有偷偷留意她的消息。我們知道樞主雖然不問,肯定也是擔心她的,畢竟她一個姑娘家……這一晃六七年過去了,唉,雪容小姐如今孑然一身,依舊在為樞主的腿四處奔波,我們這些下屬只能眼睜睜看著,心里實在難受得很。”

寧姝聽完,心里也很是不舒服。那姑娘確實夠執著的,六七年的時光,女子的大好年華都耗過去了,她還是沒有死心,確實令人佩服。不過這也怨不得冷襲月,他繼位樞主,掌握天下各種秘密,這樣的人內心定是孤傲。一旦腿壞,必然心生偏執,認為自己不再完美,不愿拖累心上人。

唉,感情的事委實錯綜復雜,不是她這未經情事的姑娘能想通的。她心下悵然,也只能跟阿大道:“這事我們外人不好插手,只求順其自然吧。”

“嗯,順其自然吧。”

走出密影暗樞,外面天色尚早,寧姝又開始漫無目的地晃蕩,腦子里不自覺浮出江雪容哭著磕頭的場景。那時她是去三哥那里取藥,偶然撞見這幕,倒沒曾想會跟今時今刻扯上關系。軟筋蝴蝶針非賜金石不可解,如此,只能希望江雪容有好運吧。

“你怎么了。”

面前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男聲,寧姝頓時停下步腳步,抬頭看去。待發現站著的是司燁,她大吃一驚,趕緊拉過他的手檢查手腕傷口。

“不是叫你多休息?你倒好,直接走到大街上來了!街上人那么多,要是給你擠著碰著,傷口肯定又要裂開!”

看寧姝幾分氣惱的小模樣,司燁的心情倒越發好了起來,反牽住她的手,輕輕握在掌心道:“原本打算在家同你說的,可家里丫鬟告訴我你一大早就出門了。我也不知你去了哪里,但感覺你就在附近,所以四處看看。呵,不說這個了,有件好事,要不要聽?”

寧姝目光落在他握著自己的手上,小臉微微一燙,雙頰漫開紅暈:“你……你說。”

“我那幾個兄弟還活著。”司燁唇角揚起。

寧姝怔了怔,當時情況復雜,她心系司燁,也確實沒有好好檢查。如今得知他們活著,還真是件好事。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奇怪,魅骨酥風非解藥不能解,他們怎么好的?解藥只有三哥和她有,難道說……

“小九。”

冷不防一道溫和男聲在背后響起,寧姝瞬間一個激靈,從司燁手中抽回手來,快速轉身。

藍衣白紗,飄帶翻飛,素玉碧笛,仙人之姿,果然是顧清風。

“三、三哥……”寧姝緊張得很。

雖然三哥是九剎中脾氣最好的人,但方才司燁可是牽著她的手,要是被看到,回去少不得一場腥風血雨。

顧清風還未說話,司燁已經認出來人,對他抱拳一禮:“原來顧公子是寧姝的……三哥。多謝閣下施以援手。”

顧清風淡淡笑,捏了捏寧姝的臉:“這丫頭從小愛闖禍,我原本以為她暫住京都會少些亂子,沒想到還是出事。”

寧姝當即不服:“這次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是你那徒弟涼色惹禍好不好!她這橫插一腳,我相、呃,差點出事!”說到關鍵處,她頓時壓低聲音,后悔得只想咬掉自己舌頭。

顧清風寵溺一笑,佯裝不知她的失言:“不過涼色一事有你處理也是好事,若按門規,她回去只怕得筋骨寸斷,皮開肉裂。”頓了頓:“我啊,突然明白你這丫頭領那么多孩子回來,卻從不收徒弟是怎樣的想法了。徒弟這些,明里暗里的心思委實不靠譜,更何況我們這師徒是用藥來維系,更是淺薄。”

寧姝不迭點頭:“是啊,要我對我徒弟用藥,我可舍不得。再說了,萬一任務失敗,徒弟命沒了,我肯定得哭的。”

顧清風瞥看司燁一眼:“自我門立以來,最好的關系便是血緣。等你再過兩年嫁給小八,有了自己的孩兒,親自教導下,就不會是如今的想法了。”

司燁聽出他話外之音,目中一瞬失神。

寧姝卻與司燁反應相反,當即氣得跳腳:“誰要嫁給溫小八了,我把他大卸八塊還差不多!”

顧清風徐徐道:“可門中規矩,九剎只能嫁自己人。”

“那也可以終身不嫁啊。”寧姝翻了個白眼。忽而發現顧清風的眼神落在司燁身上,想了一瞬,頓時明白過來,促狹道:“三哥,不然我嫁你算了。你看你長得也如此英俊,還通藥理,我呢正好擅毒,合在一起不也跟神仙眷侶沒差?”

顧清風啞然失笑,按她的腦門:“小九越發沒正經了,也不知說是小八沒教好你,還是你跟外面壞的一學就跑。”

“誰叫你先拿我開玩笑。”寧姝神色悻悻。司燁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他昨晚流了不少血,深夜又著急處理李府剩下的事,肯定沒好好休息。現在再聽三哥一席莫名其妙的話,真怕他心里郁結難解。

怎料她念頭剛起,司燁還真咳嗽起來,點點血跡從他嘴邊滲出,不只是寧姝,顧清風也嚇了一跳,趕緊替他診脈。

“……你這年輕人,身體好也不能這樣折騰。”顧清風皺眉。

寧姝一顆心頓時提起,顧清風很少皺眉,除非遇到了棘手之癥。她頓時著急不已,急急問:“那我相公他怎么樣,是不是很嚴重?要怎么辦?我能做些什么?”話音未落,寧姝明顯看到顧清風的眉頭瞬間舒展,目中卻籠上一層陰霾。

她這才恍然,自己著了關心則亂的道。

懨懨走到司燁身邊扶住他,在顧清風冷得如臘月寒風般的眼神下,她小聲嘀咕了一句:“三哥現在都會設計我了!”

顧清風這刻異常憤怒,偏生看到寧姝這樣失落的反應,他又無法生氣,一時神情復雜。

“你自己說,你是要害死他還是害死自己?或者要拉他全家陪葬?”顧清風咬牙,勉強從齒縫里擠出一句話。

但看到街上路人來往不息,而司燁的確身受內傷,情況不妙,又只能按捺心緒,無奈嘆氣:“罷了,先帶他去休息。”

林府院中,異常安靜。那些丫鬟婆子們見主人都不在,忙完手中活計都回房休息去了。

寧姝推開司燁房門,讓顧清風在屋外稍等片刻,自己則扶著司燁走去床邊。

司燁一路都是沉默的,有些話想對她說,但又不知說什么好。眼看她轉身要走,他心念一動,趕緊牽住了她。

“寧姝,我……”

“我會處理好的,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寧姝語氣堅定,而后輕輕拂開他的手。

眼看她的身影消失在門縫間最后一縷白光中,他不自覺地蜷起十指,繼而緊握。

麻煩?他從未這樣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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