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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白月光的垂愛-33.真實
更新時間:2025-11-04  作者: 青云待雨時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青云待雨時 | 為了白月光的垂愛 | 青云待雨時 | 為了白月光的垂愛 
正文如下:
為了白月光的垂愛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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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看到的是防盜內容,請24小時后再點開這章。

裴少爺硬是從冰碴子里摳出了點兒糖,誰知,這糖一下還沒發完。

這天,小老板臨走時突然問:“你住這兒?”

裴摯都不稀罕理這人,“是,怎么了?”

來了兩次,還沒看出他是這兒的常住居民之一?

小老板一臉同情地說:“白硯也要入戲了,你自求多福。切記,他是刀子嘴豆腐心。”

不是,這話還用你說。

裴摯老大不痛快,這會兒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不情不愿地打量小老板,“先前你說我哥不用演技演戲?”

小老板驕傲地回答:“是啊,影帝爸爸演戲,他就是角色,角色就是他自己。不過嘛,他找角色狀態的時候,會有點脾氣。藝術家,你懂的。”

正說著,白硯出來了。

影帝爸爸也沒朝裴摯瞧,直接命令小老板:“今天你送佘晶回去,晚上你就住她家,看著點。”

小花今天剛重新認知自己潛藏的陰暗面,晚上怕是不好過。

可是……

小老板說:“男女有別,這樣好嗎?”

白硯真是用眼角瞥人:“出名的萬年總受,不需要避這種嫌。”

小老板想哭。

裴摯熱血沸騰,怎么會這么可愛?

就問一句,他哥怎么會這么可愛?真像是只驕傲的大貓。

小老板哭喪著臉帶小花告辭。

白硯都沒顧得上跟人告辭,出來,直接往沙發一躺,望著天花板出神,心里想的當然還是角色。

劇本和小說里,男主角的形象已經足夠立體,演員看著能一目了然。但知道不表示理解,理解也不表示能完全代入,白硯不知道別人是怎么辦的,他的方法是尋找自己跟角色的瑣碎共同處,建立共情渠道,如果自己沒有,那就從熟悉的人身上找。

這個過程不是苦思冥想,而是發散思維捕捉。自由而有序,時不時迸發靈感火花,很過癮。

不過,這就注定他留在現實的情緒管理能力接近零,大都靠本能行事,這是習慣。

反正,好不好的吧,都成了習慣。

裴摯見他哥躺在那,還一臉茫然。幾步踱過去,俯身,一手撐著白硯頭側,低頭望著他哥。

眼前突然出現一張熟悉的、年輕俊朗的臉,白硯第一反應是顏控秉性誤人,第二反應是這人可惡。

至于怎么可惡,他懶得再想一遍。

該不該忍的,這時候都不想忍。

于是,裴摯瞧見他哥兩道俊眉緩緩蹙起、很快薄唇微啟,“頂煩你,一邊兒去。”

那雙鳳眼眼角挑著的全是風情。

要命。

他哥多久沒對他說這句話了?

以前親熱,被他纏得過分了,他哥就笑著說,“頂煩你,一邊兒去。”真的,原句,一個字都不帶變的。接著,他就繼續往他哥身上拱,每次到后來,他哥都會熱辣得要把他掏空榨干似的。

所以這話意思相當于調情時的“討厭”。

而且,他這次回來,他哥一直的表現是,連討厭都不想給他。

這天被灌的糖太多,裴摯身子重得不太好浪起來。

腦子都沒轉,話就出口:“煩我什么,你總得說出來我才能改。”由衷的。

白硯很煩躁,這小混蛋還要他歷數一遍是吧?

對不住,他現在只夠時間打簡單粗暴的嘴炮,“你說我不煩你什么?”

挺沒格調,整一個小孩吵架。

裴摯還特別認真地回答他:“我文能么么噠,武能啪啪啪。”

他反應很直接:“夜總會鴨子也會。”

越來越沒格調,好像罵過了點兒。

白硯自己不想說話了,裴摯先撩他的,別指望他道歉。

可裴摯立刻一副英勇獻身的樣兒,神色非常誠懇,“你要是開口,我就真豁出去,還不要錢,我倒貼。”

白硯這下真氣笑了:“……”怎么能這么不要臉。

笑了就笑了,也不分是不是氣的。

這是裴少爺回來后第一次看見他哥沖他笑。

雖然他哥只是嘴角微微抽了下,可這感覺,裴摯好久沒有過了,真是不能怪他忍不住。

裴摯也的確沒能忍住,眼神癡癡望著他哥,臉就壓了下去。

不對,也沒完全壓下去。他額頭很快被摁住。

不僅額頭被摁住,白硯膝蓋還頂住他那兒。兩個人呼吸交錯,他連他哥身上的香味兒都嗅到了。

白硯挑釁地問,“接著來?”

這也得能來才行。

裴摯總算回神,到這會兒才扯了下嘴角,伸手在白硯烏黑發間一撩,“這兒有個紙片,我就是想給你挑出來。”

行,強行圓了個場,可底下圓不下去的還得回房解決。

裴摯起身自己往回走,走到一半又沒管住嘴,“哥,你要哪天想通了,千萬別不好意思說。”

白硯手伸到旁邊一摸,摸出一本書,看一眼,又放下,轉而抓了個抱枕朝他扔過來。

裴摯伸手給接了。

不僅接了,還把抱枕揣回了房。

這哪個是個抱枕?

這是他回來之后,他哥第一次跟他打情罵俏的紀念。

誰說他哥找狀態時不好伺候的?簡直睜眼瞎。

能笑能罵,終于不冷冰冰地繃著了,多好!

入戲是個不好估計長短的過程,幾天后,這個過程被打斷了一晚,湯珍珠時尚雜志的慈善晚會。白硯受邀出席。

白硯有些不痛快。

但回頭一想連自己都覺得矯情。他有什么可不痛快?

就算是陳老爺子去世后的這兩年,只要撇去草臺幫子那群人的存在感不提,他在圈里還是站在鄙視鏈高處的。

現在,他咖位又升了一個檔次,原因當然是珠寶大牌官方宣布他成為中國區大使。

底價代言、以及拒絕后續資源,這大使對他來說就真沒加成了?誤解。

影帝和打敗孟姝成為時尚寵兒的影帝,差別大了去了。

雖然這代言來得被動,被動程度有如被強jian,可真到榮耀加身時,連白硯自己都覺得再計較事情發生原委就是矯情。

名和利,是多少人想要都要不到的東西。

趨利而往是人的本性。

對于晚宴,裴少爺還是那句話,“以前怎么樣現在就怎么樣唄,你不愛去就別去,用得著跟誰客氣?”

客氣?這還真不是跟誰客氣。

白硯不僅得去,還得戴上珠寶大牌送來的限量版手表去,那紙合同一簽,他就得替人辦事,這是原則問題。

這天請來的是圈內有名的化妝師。白硯有個御用化妝師,但最近在度假。

名化妝師進酒店房間的第一句話,“要不是他休假,我今兒還沒這個榮幸為你服務。”

男星的妝挺簡單,但求看起來精神頭足,干凈。白硯的臉立體感強,膚色勻凈,連遮瑕和修容都不必,平常出鏡最多用半個小時就能搞定。

可化妝師為他服務一個鐘頭后,接到助理的詢問電話,還在精益求精。

還說了句這樣的話,“現在小孩就是不懂事,一會兒見不著人就催,那邊的活兒他自己又不是干不下去,我總得緊著今晚的鏡頭焦點是不是?”

白硯不知道那邊的活兒是哪位明星,但毫無疑問,對方咖位沒他大。踩低拜高,圈里的常態。

白硯在晚宴現場遇到他上部戲的另外一位男主角,叫賀玉軒,也是一線。兩個一線擠在同一部電影里,爭高下很平常。賀玉軒戲沒演過他,殺青宴端起大牌架子對他視而不見。

不過,這都是過去了。這晚,賀玉軒還特地來跟他打了個招呼,“白硯老師,好久不見。”接著,拉著他進行了近半個小時的親密友好交流,留下合照若干。

見風轉舵,也是常態。

白硯就是見風轉舵要去的朝向,踩低拜高中被拜的那個。

他現在要是跟誰說,我挺郁結。

這簡直是耍流氓一樣地給人灌毒雞湯。

更人生贏家的還在后面,晚宴結束,他從會場出去,一點意外都沒有,他車門打開,司機位上坐著笑容可掬的裴少爺。

名,利,佳人。

可別說裴摯不是佳人,一個身高190,要肌肉有肌肉、要長相有長相的運動大男孩,器大,外加他一手馴出來的活好,這對零號來說有致命的吸引力。碰巧,白硯就是個零。

這佳人還對他窮追不舍,白硯自己都疑惑了,他到底煩什么。

只要照單全收,甚至接下去一段時間,他不用考慮退圈。

腦子挺亂,白硯上車就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裴摯的手指蓋上他的額頭,“喝多了?”

沒多,才一杯,挺不巧,白硯就是個兩杯倒。

白硯這次懶得像小孩樣的斗嘴,說:“找個地方吹會兒風?”

裴摯當然沒問題。

半個小時后,車停在離會場不遠的海灘。

聽著連綿的海浪聲,白硯心里安靜了些。

腦子轉了幾圈,思維不知道發散到哪兒,白硯聽見自己問:“你這些年有沒有別人?”

裴摯果斷搖頭,“沒有。”

白硯回應也很果斷,“我也沒有。”

裴摯:“……”

白硯接著切入正題,“我覺得我更合適孤獨終老。”不管裴摯是什么打算,他至少得把自己的想法說清楚一次。

裴摯眉頭皺了一瞬,倏忽舒展,笑了,“怎么說?”

這還不明白?

白硯坦誠自己,“一個人的日子都過不明白,干嘛再拉上一個添堵的。”

裴摯點頭,“我懂了。你的擇偶標準是,不給你添堵。”

白硯:“……”我的標準難道不是根本就不想擇偶。

他朝裴摯看著,想要繼續把話說明白。

可裴摯眼光像是透過他落到了窗外的某處,而后利索地解開皮帶,火速脫下長褲,“待會兒再說。”

白硯轉頭一瞧,他身后窗外,遠處的海灘似乎有個人影正往海里走。

再回頭,裴摯已經一步跨下車。

白硯飛快推門下車,踉蹌幾步,伸手拽裴摯的胳膊,“我去。”

裴摯跑得太快,他沒拽著。

白硯跟著追,“你回來!——”

結果當然是沒追著,裴摯的速度不是鬧著玩的。

白硯眼睜睜地看著裴摯跑進海里,把已經被海水泡到腰的家伙拖上來。

旁邊還有其他人,已經打電話報了警。

裴摯全須全尾地站在一邊喘氣。

白硯果斷回頭,趕在別人發現他之前,腳下生風地往回走。

裴摯大概是把跳海的家伙甩給了路人,很快就追上來,“哥!——”

哥你個頭。

白硯彎腰撿起一根樹枝,在聲音追到身后不遠處時突然轉身,“嗖”地一聲抽下去。

裴摯穿著條短褲在一米之外跳腳躲,“哎,別打,你不是喝多了嗎?”

第一章

裴摯是個名副其實的紈绔,從小到大不務正業,仗著家底豐實橫行無忌,時不時逞兇斗個狠,辦事從來只看高興不高興。

裴少爺喜好又有那么點特別,能上天就不入地,什么送命玩什么。

他十八歲那年,據說鬧了點事,被家里人送到美國,這一去就是六年。

2014年末,裴摯回來了,這次是躺著回來的。

這年冬天,他挑戰勃朗峰北壁出了事故,渾身骨頭幾乎都重組一次,昏迷三天,能撿回一條命實在是萬幸。

裴少爺在醫院躺了半年,加上復健,能直立行走出門見人已經是次年夏末。

對,2015年的夏末,裴少爺骨頭里的釘子都沒拆完,出來晃蕩的第一晚,又惡少人設不崩地惹了點事兒:把一個姓劉的惡少同類給揍了。

劉少被打成豬頭,找不回場子又咽不下這口氣,最后選擇回家找爹撐腰。

劉少他爹這段時間也不清靜,直接把事兒捅到了裴摯他爸面前。

這肇事的要是換成別人,估計就被自家老爺子拉回家教訓、關禁閉反省荒誕人生了。

可裴摯不,他就不。

當晚,裴摯就把劉少家那位號稱非常有錢有勢的爹堵在了回家的路上。

夠簡單粗暴吧?就這格調,明白的知道他是豪門,不明白的得以為他是混混。

不過格調什么的已經不重要了。這場鬧劇最后的結果很魔幻:劉家到現在還不安生,看情形,恐怕接下去幾年都沒法安生。

裴少爺只被請去喝茶問了幾句話,如今還大搖大擺地在外邊風光無限。

因此,9月末,發小把補給裴摯的接風宴辦得格外隆重,找自家老子死乞白賴借了艘大游艇,還特意花大價錢請了最好的顧問公司,態度認真得跟辦婚禮似的。

欺負同類全家還能輕輕松松全身而退,裴少爺現在是什么身份?

惡少中的惡少,紈绔中的翹楚!

晚宴上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從國外空運來的,就連DJ也是從國外空運來的。當然,上船陪著玩的人不是,裴少爺被發配到老美這么多年,發小料他今晚不會想睡洋毛子。

也算是全身心投入為裴摯打CALL,可裴少爺還是不高興。

夜色醉人,一群狐朋狗友各自摟著鶯鶯燕燕在甲板上圍坐成一圈,裴摯拿眼刀轟走朝他身上貼的,興致缺缺地離席去了頂層。

發小撇下嫩模急匆匆追上去勸:“他們就是想跟你親近親近,咱讓人坐下陪著說會話成嗎?何必讓人說咱小家子氣。你不知道外邊現在把你傳得多牛。”

這話不假,巴結裴摯的人可不全是沖著好處來的。裴少爺脾氣是壞了點,可模樣生得不錯。190的個子,又愛好戶外極限,高強度體能訓練打造出一身腱子肉,傷了這么久也沒垮。身上那股清爽健康的男人味兒特招人喜歡。

裴摯自己也明白,嘴里咬著根沒點的煙,囂張地用眼角瞟人,“我都這么牛了,用得著不小氣地把自己弄得跟鴨似的?”

準鴨子發小膝蓋中槍,愣了。

也是,裴少爺一直是這德性。

作為一個紈绔子,白天沒鳥事就算了,晚上鳥還沒事兒,鬼知道他有什么樣的人生訴求。

是裴摯不開竅?那純屬放屁。

事實上裴少爺開竅還真不算晚,十八歲跟竹馬哥哥玩車zhen這種檔次的騷操作,一般人都想不出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還好,裴摯帶來的一個老美很適時地出現,用蹩腳的中文說:“裴,今晚沒見到你的愛人,真是太遺憾了。我很好奇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發小繼續愣,裴摯的愛人?

裴少爺現在不是單著嗎?

可裴摯說:“他氣質優雅,性子柔軟和順,人特別好。”

煞有其事,洋洋得意,真像是有這么一號人似的。

發小憋不住了,貼裴摯耳邊說:“抱歉打斷一下,你說的這位,姓白?”

裴少爺沒好氣地答:“要不呢?”

姓白,白硯,正是裴摯的那位竹馬哥哥,如今是個大明星。現在想到這人,發小心里還有塊不大不小的陰影。

柔軟和順優雅?呸!

比真金還真,他這輩子都沒見過比白硯更心冷更嘴賤的人。

可別以為裴少爺這番溢美之詞是在外人面前撐面子。發小清楚記得當年自己被白硯欺負得七竅生煙,去找裴摯投訴。

裴少爺惡狠狠地說:“我哥就不是這樣的人,你找揍!”

所以誰說惡少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裴少爺心里的坎兒就是這抹白月光,剛追到白硯那會兒,惡少高興得活像娶到小龍女的地主家傻兒子。

六年過去,這人依然蒙著城墻轉角那么厚的濾鏡,以最佳賣家秀的姿態,深深扎根在裴摯的腦海里。即使當初沒處一年,人家就把裴少爺給甩了。

這事想深了沒意思,發小決定回去摟嫩模找安慰。突然聽見個男聲:“這兒風景比下面更好,裴先生好雅興。”

轉身一看,還真有追著裴摯上來的,好膽色!

追上來的這人也是個明星,叫仇安平,正拿瞇著一雙桃花眼沖裴摯笑,幾乎把風騷兩個字寫在臉上。

發小心說別對瞎子拋媚眼了兄弟。

可這次裴摯居然沒趕人走,而是皺眉用下巴沖著人認真瞅了一會兒。然后,拿走嘴里的煙,突然一笑,“我認識你,你是翔悅的藝人……”

翔悅,是白硯的經紀公司……

所以裴少爺留下仇安平的目的不言而喻:從路人嘴里聽自己心上人的贊歌,是件多么愜意的事。

頂層只剩下兩個人。

裴少爺問得含而不露,壓根沒提白硯的名字,幾圈下來話鋒只到這個程度,“這么說,你在公司發展勢頭還不錯?”

仇安平持續不斷拋眼風放電,此時作出個求憐惜委屈樣,外加夾槍帶棒:“裴少,僧做粥少資源有限,我頭上有影帝壓著,好資源都被人家搶去了,我也就吃個剩下的。《國色》這次選角不就沒我的份嗎?”

裴摯皺眉,看起來很不高興,“哦?誰這么大膽子?”

確實不高興,好聽的沒套著,引來一塊磚。

影帝,還能有誰?

翔悅的影帝,只剩下白硯一個。

此時的白硯當然不知道自己正被故舊掛念。難得有假期,他這晚早睡,早已在夢中神游。

夢里沒有游艇晚宴那般奢靡旖旎的風景,只有他死去的老板陳老先生。

陳老先生問:“白硯,你要退出娛樂圈?”

白硯說:“嗯。”

老先生說:“小斐好像不是搞娛樂的料。你走了,他怎么辦?”

陳小斐是陳老的獨子,白硯的現任老板。

白硯說:“他繼續加油。再加把油,您就能肯定他不是了。”

老先生說:“你不能幫他想想辦法?”

白硯說:“讓他回爐再造或許可行,您能配合嗎?”

夢境以陳老先生的痛心疾首而終結,看,果然連鬼都不愿意聽真話。

所以濾鏡什么的,白硯真是計較不起,身為藝人,他從入行的第一天起就生活在各種濾鏡之下。混成一線,被旁人貼標簽就是他的日常。

目前,他比較亮眼的標簽是冰山美男,說起來挺不要臉。可不要臉也沒轍。人家想聽的他說不出來,他一開口又沒幾個人有能耐消化。當一座安靜的冰山,這路線太適合他。

于是決意息影也不算他不講情面,白硯在娛樂圈混了七年,做人靠演,演戲耗命,他這七載光陰,真是數著秒熬過去的。

這種厭煩感最近突然爆發,并且一發不可收拾,他第一次認真地把息影提上日程。

誰知他還沒把想法說給任何人聽,陳老先生的英靈就到夢里來造訪他了。

這是2015年的9月,白硯孤身一人、毫無掛礙。跟翔悅的經紀約剩下8個月就終結,兩個代言,其中一個下月到期。真是很適合籌劃退圈的時機。

時值夏秋之交,每年夏末秋初,白硯心情總是格外不美妙。

游艇上硬拗出的夢幻之夜也好,白硯不甚美妙的夢也罷,在新一天的陽光恩澤大地時,全如夜露一般杳無蹤影。

翌日是個好天氣,也是翔悅十二周年誕辰。

翔悅也曾有過輝煌。后來陳老先生駕鶴仙去,小老板陳小斐當家,公司從此江河日下,幾乎投資的每部戲都撲街。

小老板先是氣走了副總,接著,公司藝人紛紛出走,到如今,有點名氣的,除去白硯就只剩下仇安平,其他都是十八線以外。

小老板的日常就是跟十八線們打成一片。

真是,怎么看怎么像個草臺班子……

不管作何打算,周年慶典,白硯還是要去的。

他進門時,亟待回爐再造的小老板又在跟一群小透明呈好哥們樣兒地扎堆。

白硯出現,會場一秒安靜,本來校園運動會一樣活潑的氣氛頓時肅穆得堪比葬禮。

小老板乖乖跟著白硯到一邊,絮絮叨叨說仇安平又欺負了某新人小花,“……就是這樣,我去探班,仇安平當著我的面罵她是廢物。”

白硯自然憋不出什么好聲氣,“我去跟他打一架?”

小老板關注點還在那位新人小花身上,“我只是求你帶她,前些日子她爭上了《國色》里的一個女配角,跟你同一個劇組,你教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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