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寵盛婚:總裁的醫師嬌妻_第二百七十九章茱莉亞的詭計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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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有心瞞著我,那我問他,他也不會承認的。”安子怡抬起頭來,滿臉淚痕:“再說了,我還沒想好要怎么樣去面對這件事。難道我們要離婚嗎?孩子還這么小......”說著說著,安子怡又抽泣起來。
沈安溪記得安子怡以前不是那種小女人的性格,現今哭哭啼啼個不停,肯定是因為太害怕失去候宜哲了,才會如此患得患失優柔寡斷。她正思索著對策,又聽到安子怡帶著哭腔的聲音:“我實在不知道將這事對誰說,只能告訴你,你會不會笑話我?”
沈安溪讓安子怡靠在自己的肩膀處,輕輕拍著她的背:“我又怎么會笑話你......我不是偏袒我哥,但是我覺得他不是會出軌那種人。”
“對了,”安子怡從沈安溪肩膀處抬起頭來,眼眸還帶著一層的淚意。她從旁邊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張宣傳冊:“這是我從御哲的西裝口袋里找到的。如果他沒有出軌,他看這個干什么?他最近也沒有送戒指給我啊?”
沈安溪拿過她手中的宣傳冊看了看,心中很是疑惑。過了一會,沈安溪嘴唇微動,想說一些什么,卻又發現自己不知說什么好。想了一陣,她才說道:“要不我找個時間,幫你探一探我哥的口風吧?你先在家里好好照顧孩子,如果讓我知道我哥出軌了,我不會放過他的。”
沈安溪說了很多話安慰安子怡,等她穩定了一些,又送她回家后,才回了自己的住所。
沈安溪回到家,看了看墻上的時鐘,便圍上圍裙,到了廚房準備晚餐。沈樅淵說他今晚會回來吃晚飯,她可要好好做一頓好吃的給他。沈樅淵最近也是早出晚歸的,但是沈安溪并沒有胡思亂想,她知道沈樅淵剛回公司不久,公司還有很多事務要他去處理。所以沒時間也是理所當然的。
廚房里散發出迷人的食物香氣。沈安溪看著不粘鍋里的牛排在漸漸變成金黃色,內心想起那句極有詩意的話——
是誰來自山川湖海,卻囿于晝夜,廚房與愛。
沈安溪對它的理解是,所有世上快樂的事情,都不如給所愛之人做飯吃。
廚房窗外的夕陽余暉灑進來,將干凈整潔的廚房鍍上了一層微微的淡紅色。在夕陽的照耀下,沈安溪纖細的影子倒映在廚房的墻上。有一種寧靜的詩意。
正在煎著牛排,沈安溪聽到客廳處傳來沈樅淵那熟悉的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安溪,我回來啦。是在煎牛排嗎,好香呢。”聲音由遠及近,腳步聲在身后響起,沈安溪回頭,看到沈樅淵自背后向自己走過來。
他略帶疲倦的俊臉此時漾開笑意,先是走到沈安溪身后給了她一個熊抱,然后又走到不粘鍋旁邊,深深吸了口氣:“好餓啊。”沈樅淵說完這句話后,又伸手在沈安溪的鼻梁上刮了一下:“那我拿碗筷出去等吃飯咯。小美人。”說到小美人三個字時,他聲調微微上揚,帶著親昵的調侃。
“行行行,快出去吧。”沈安溪邊開心地笑著,邊趕他出去省得他在廚房里添亂。
沈樅淵舉起手作投降狀:“好好好,我這就出去了,小美人。”說著,他從消毒碗柜處拿了些碗筷就往客廳走了。
沈安溪將煎好的牛排端上餐桌。坐在餐桌旁的沈樅淵見沈安溪做好了菜,便起身到廚房里去把做好的菜都端出來。接著又給兩人盛了飯,端到餐桌上。
兩人坐下到餐桌前,吃起飯來。
沈樅淵看了看餐桌上的菜,佛跳墻,炭燒豬頸肉,煎牛排......都是些他愛吃的菜。他切了塊牛排,送進嘴里,邊嚼著邊說道:“一下班回家就能吃到你做的菜,真好。”
沈安溪將一塊豬頸肉夾到沈樅淵的碗里:“那就多吃點。這是我新學的菜式,嘗嘗。”
沈樅淵將那塊豬頸肉送進嘴里,嚼了幾下隨即很快吞下:“小美人你的廚藝是越來越好了。”邊說著邊豎起了大拇指。接著他又說道:“以前你可是連豬蹄湯都不會煮的人兒。果然和我在一起之后,人都變聰明了。”
沈安溪白了他一眼,同時嘴里切了一聲。
兩人低頭沉默地吃了一會兒飯菜,沈安溪率先打破了沉默:“今天子怡跟我說,她懷疑我哥出軌了。”
沈樅淵夾菜的筷子忽然一滯:“不會吧?我覺得御哲很愛子怡的啊,怎么會出軌呢。是不是子怡她照顧孩子勞累,胡思亂想多了?”
沈安溪邊將一筷子菜送進嘴里一邊說道:“是啊,我也覺得是哪里不對勁。但是子怡說了好多跡象。什么背著她偷偷摸摸打電話啦,什么口袋里有定制戒指的宣傳冊啦,什么襯衣上有口紅印子啦.......”
“口紅印子?”沈樅淵長眉微微皺了皺:“這就比較難解釋了。我就從來不讓女人在我襯衣領口上留口紅印。”
沈安溪輕飄飄地接了一句:“那下次我就在你那件白襯衣上留個口紅印吧。”
沈樅淵聽了她的話,喉結滾動,喉嚨里發出一聲輕笑:“小美人,你想留多少就留多少,記得幫我買新的襯衣就行。”頓了頓,他又正了正臉色說道:“我覺得你還是跟候御哲說一下好,免得他們夫妻之間有什么誤會。我覺得御哲哥應該不是那種會瞞著妻子出軌的人。”
沈安溪的想法和他的不謀而合,當下就點了點頭。
沈樅淵將面前瓷盤中最后一塊牛排用叉子送進嘴里,咀嚼了幾下后吞下。然后他放下筷子,用一種很溫柔的眼神看著沈安溪。
沈安溪被他看得有點毛骨悚然,假裝很緊張的樣子,用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天啊,不會是食物中毒了吧?要不你的眼神怎么那么怪異?”
沈樅淵笑著拂開她的手:“你這笑話好冷。再說,哪有人對方食物中毒去探額頭的?”頓了頓,他又說道:“我是想起一件事情。”
沈安溪將一筷子青菜塞進口中:“什么事情?你也出軌了?”
沈樅淵給了她一記眼刀:“安溪,你說話能不能長點心。”說著,伸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記:“我是想問,當初我流落海外生死未卜,你一個人獨自支持著,過程很是艱辛吧?當初你為什么不走?”
沈安溪放下筷子,將嘴里的飯菜咽下。她看著沈樅淵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我不能拋下你。以前我們年幼時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分開,而這次,我無論怎么樣,都要和你在一起。”
“哪怕我會連累你進監牢也在所不惜?”沈樅淵內心涌起暖流。人生二十多年而來,還從來沒有人用這種情意對待過他。
沈樅淵回來后不久,候御哲將他約出來過。跟他說起之前,他建議沈安溪跟他離婚以避難的計策。但是沈安溪卻執意不肯。談話的最后,候御哲讓他好好對沈安溪,不要辜負了她這樣的一片真情。
沈安溪從凳子處站起來,走到沈樅淵跟前,伸開雙臂抱住他,聲音很輕很輕:“我不想再跟你分開了。如今我長大了,也有能力了,為什么不為自己心愛的人奮斗呢?無論什么情況下,我都不會拋棄你的。”
沈樅淵撫了撫她的手臂,內心的感動之意更盛:“安溪,能娶你為妻,真是我的榮幸。”說著,他也從椅子處站起來,反抱住沈安溪。
窗外夕陽的余暉還未盡,照耀進來,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映在光潔的地板上。是一幅寧靜美好的畫面。
第二天清晨。
沈安溪起床后就打了電話給候御哲,得知他這天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后,就約他到自己的家里吃午飯。
候御哲如約而至。
沈安溪專門讓傭人做了候御哲愛吃的菜。候御哲也不跟沈安溪客氣,到了就在餐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沈安溪在一旁,邊吃邊和他閑話著家常。吃完午飯,兩人在沙發上喝著鐵觀音。
候御哲喝了幾口茶,轉頭問沈安溪:“你叫我過來吃午飯,是有什么話跟我說么?”
沈安溪把手中的茶杯放到茶幾上,看著候御哲的眼睛說道:“昨天子怡跟我說,她覺得你最近好像是出軌了。”
候御哲差點將口中的鐵觀音噴出來。他咳嗽了幾聲才說道:“我沒有出軌啊......她怎么會覺得我出軌了?”
沈安溪回答他:“我也是這么跟她說的。”接著,沈安溪又告訴了候御哲,安子怡列舉出來的那些證據。
候御哲扶了扶額:“我最近工作忙,之前也是忙著你和樅淵的事情。你以為我不想早點回家么?”
他頓了頓,又說道:“她說的東西,我逐一解釋吧。口紅印子這個,是我跟客戶去KTV時,那個包廂公主湊上來,在我領子上留下來的。本來是想著回家跟子怡說的,但是后來把這事給忘了。至于講電話這個,我打算最近再給子怡求一次婚,給她安排一個隆重的婚禮。因為當初那個婚禮有些倉促,戒指也準備得不好。你說的那個宣傳冊,我是拿來做參考的。”
沈安溪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你應該跟子怡解釋清楚啊,要是讓她這么誤會下去,不是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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