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大人不要逃第一百一十二章如此容顏_wbshuku
第一百一十二章如此容顏
第一百一十二章如此容顏
“二少爺,這段日子一來我一直都是沒心沒肺的過著,沒用勇氣去找你,你有沒有怨過我!”
希安依舊是搖頭,緊緊抓著她的手。
“可是我怨我自己啊!為什么我就那么笨呢?總是要別人來保護我,所以我嘗試著要自己堅強,可是我還是沒有做到,還是給銖離添了麻煩!”
希安心疼的看著她:不是你的錯,你就該樂樂的活著,那些世俗與紛爭不該是你要沾染的,愛你的人就應該讓你遠離這一切,丁丁,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臉上的淚水已是蒸發了,感覺就像是有什么粘在皮膚上一樣的難受,原來哭過之后并不是只有眼睛會疼,就連臉也是會疼的。
“二少爺,你真的不會說話了么!”丁丁小心翼翼的問著,雙眼里盡是心疼。
希安搖搖頭,表示自己的無奈。
丁丁低下頭,愧疚到了極點,憤恨道了極點:“真是可惜啊!再也聽不到二少爺的聲音了!”
是啊!二少爺的聲音總是有股慵懶的感覺,還帶著一絲輕跳,原本就是優雅的男聲因為這種調侃而又不羈的味道而充滿魅力。
希安好笑的看著丁丁,將她的頭抬起來,讓她看著自己的雙眼,用眼神告訴她,自己沒事,不用愧疚。
丁丁哪里不知道他這是在安慰自己,試想誰會在一夜之間失了聲音還會覺得好的,他越是這樣她就越覺得自己罪過。
希安見丁丁依舊是一副不肯原諒自己的樣子,干脆用手指在她手心寫道:“你這么愧疚,覺得對不起我,那就以身相許好了!”
丁丁臉噌的變紅,鼓著還淚汪汪的眼睛看著希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以身相許么,這樣好的一個男人好像自己也不吃虧,可是現在自己有了銖離了啊!
希安哪里不知道丁丁心里在想什么?她心里有著一個銖離,至少現在是,他不留痕跡的掩藏過眼中一閃而過的傷懷,笑得明媚,到這玩笑的心態。
“二少爺,你把面具取下來好不好,現在我都知道是你了,不用遮掩了吧!”丁丁用一個很爛的手法來轉移話題,爛到自己都覺得好白癡。
希安的笑將在臉上,可是丁丁自然是看不到,只是鼓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帶著期盼。
二少爺的臉很養眼的呢?
自己現在的樣子會嚇到她么。
希安在想之際,丁丁的雙手已是附上了他的面具,還沒來得及阻止,面具就被摘了下來。
希安的眼神復雜,偏開頭,不想讓丁丁見著自己的樣子,可是又被雙手捧著給轉了回來面對著她。
他看著丁丁的雙眼,等著她眼里的不可思議及驚恐,的確,丁丁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不過不是驚恐,而是驚訝與欣喜,這讓他有了一個錯覺,好像自己的模樣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而不是現在這樣,可是他心里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但是丁丁眼中的艷羨讓他吃了一驚,是啊!艷羨,怎么會是艷羨呢?
“哇,二少爺,你是用了什么護膚產品,居然把臉養的這么白!”丁丁捧著希安的臉,左看右看,覺得新奇之極。
是的,希安的臉很白,白到讓人驚訝的地步,也許在常人看來,都會將他當做異類了,可是只有她,只有譚丁丁會笑著欣喜著問他,你用了是么護膚產品,居然把臉養的這么白。
比白人的臉還要白。
希安見她不怕反而欣喜,心底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只要她不害怕就好。
希安喝下了那些藥之后,身體就起了變化,整個人都變得白了,頭發皮膚,只差眼睛了,這樣跟面粉沒有什么區別的白讓他驚慌,自己變的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該要怎樣去見丁丁呢?除此之外,自己的嗓子被藥灼傷了,失去了聲音,而且身體也時不時的遭受萬蟲撕咬的痛楚,而沒滅此時都需要放血來接觸痛楚,自己真的跟怪物沒了什么區別,原本打算就這樣不再出現在人前,就生活在暗處好了,可是見到丁丁被人抓了去,便再也忍不住了。
自從那日之后,希安便再也沒有帶面具了,躲在暗處的司田也現了身,他們過著桃花源似的生活,可是正如桃花源記里的一般,那地方其實是不存在的,那么在這個時空,會存在么。
他們最終是被找到了,不是銖離,而是劉洛言。
丁丁見到劉洛言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用藐視的玩味的眼光看著她,就像是看著自己的獵物,任自己折磨卻毫無反抗的獵物一樣,她心底泛涼,原本是打算著說服二少爺讓自己去找銖離的,可是還沒有開始說出口,卻是被劉洛言這個惡魔給找到了,自己是何其的悲哀倒霉。
劉洛言一行人將丁丁三人圍在中間,自己背著光看著滿臉是陽光可是表情卻是恨意的丁丁,嘴角泛起一個不可察覺的弧度。
他原本沒有打算要找到她的,她不過是自己生活里的一味小小的調味劑一般,那日丁丁被人半路劫走,他便命人尋找她的蹤跡,完全是出于一種慣性,正當自己幾乎將這件事忘記的時候,手下的人傳來消息說是找到了她的蹤跡,于是那個倔強的女人又被想了起來,那么自己就在玩玩,于是就帶著一群人找了過來。
希安上前握住丁丁的手,入手的是一團冰涼,她在怕,希安皺眉,想著丁丁曾經落在劉洛言手里過,也不知道受到過什么樣的折磨,他心疼的握緊了手。
怕,當然怕了,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很堅強膽大的主,甚至覺得自己膽小如鼠,見著蛇也能將自己給嚇死的人,見著這個惡魔,那在軍營的種種她又想了起來,她想起付棋的笑,那么純凈美好的笑,忽而又看到付棋滿臉是血的樣子,自己拿著刀殺了她,她似乎還能記得蟲子撕咬肉體的聲音,記得刀刃劃過皮膚的聲音,還能記得那鮮血射出來的聲音。
空氣似乎稀薄了,周圍的空氣降了又降,她覺得冷,渾身開始顫抖。
希安感覺到了丁丁的變化,將她摟進自己的懷里,想要給她一絲溫暖,自己好像要在她耳邊說,不要怕,我在,可是自己怎樣努力也是發不出半點聲音。
丁丁腦里有些空白,她殺人了,怎么會不怕,每天晚上都要做惡夢,夢見付棋滿臉是血的樣子,可是第二天,她依舊是滿臉笑容,不想讓他人為自己擔心了,自己要笑著,要笑著才好看,不是么。
丁丁,不要哭,你要笑著才好看。
“你到底想要怎樣!”丁丁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的憤怒像是要將劉洛言生吞活剝一樣。
“我們的游戲不是還沒有結束么,你怎么可以中途離場呢?這不,我來帶你回去繼續呢?”劉洛言笑得無害,笑得不羈,笑得優雅。
丁丁覺得自己像是墜入了冰窖一樣,不想要再到那個地方了,那個充滿著死亡氣息的地方。
希安冷眼看向劉洛言,眼里的警告意味甚濃:休想帶她走。
劉洛言自然是見到了,只是很隨意的揮揮手,那些訓練有素的手下們立馬架起了弓箭對準場中的三個人。
“在這世上,只要是我劉洛言想要的,還沒有得不到手的!”劉洛言目光凌厲,看向丁丁:“她,我今日要定了,就算是尸體,我也是定要到手!”
話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希安將丁丁再往懷中抱緊一分,向一旁的司田對了對眼神,點點頭,打算突圍而出。
希安抱了抱丁丁,再將她松開,給她一個堅定的眼神:相信我。
丁丁點點頭:我相信你。
希安握緊了她的手,右手一抖,一條銀白色的鏈子落出來,這是冰戀,丁丁記得自己與二少爺第一次見面之時,他就是用這條鏈子將自己拉出水面的。
司田飛身躍起,手一揮,數十道飛刀飛出,一面的士兵應聲而倒,那些飛刀之上是有軟骨散的,那些中刀的士兵們,在地上蠕動著卻是怎么也爬不起來,而此時司田也乘此機會揮劍上前,打出一條道來。
而希安則是在身后揮著冰戀當著箭羽,見著司田成功,一把拉著丁丁就飛出了包圍。
哪怕就是這樣,劉洛言也好使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好像根本不在意丁丁是否逃走了一般,然而了解他的人必然知道,這就是他的風格,貓捉老鼠的風格。
對于抓住譚丁丁,他勢在必得。
希安拉著丁丁跑在前面,司田在后面抵擋著追上來的士兵,弓箭還是一只一只的射著,好像無休無止一般,希安拉著丁丁躲進了樹林,只有這樣他們才有意思逃脫的機會,劉洛言他們的馬也就進不來了。
劉洛言見著閃進樹林的身影,嘴角上翹,冷眼一掃還在士兵之中奮戰的司田:“殺了!”
說便,飛身進了樹林,身后好跟上了幾個得力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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