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嬌:將軍大人有點糙_第913章晚宴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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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參加游湖賞花的世家夫人小姐確實不少,加上各自的仆從丫鬟,車馬算得上是浩浩蕩蕩。
秦岳帶人前后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問題后便整隊出發。
宋挽帶著阿炤和樂安與阮氏坐一輛馬車,阮氏抱著阿炤感慨道:“說起來我已經有好些年沒有出門游玩了。”
她雖有誥命在身,也不缺錢財,但也是年紀輕輕守了寡,不愿出門聽那些閑言碎語,更無心招惹麻煩。
宋挽溫聲說:“既然如此,這次姑母就趁機好好散散心,以后只要姑母愿意,也可以與我多出門看看熱鬧。”
阮氏笑道:“是要多出來看看才行的,不然以后年紀大了,想出來都走不動道了。”
游湖的地方在城郊,馬車走的不快,日落時分才到。
宋挽剛下車,陶巧巧便帶著青萼過來,歡快的說:“阿挽,姑母,你們終于到了,我帶你們去放東西。”
陶巧巧很是輕車熟路,宋挽疑惑的問:“你怎么好像對這里很熟悉?”
阮氏笑著說:“這座別莊是國公府的產業,郡主在這里是理所應當的。”
陶巧巧訝異的問:“姑母怎么知道?”
阮氏說:“這是衛家那小子從我手里買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剛好有幾輛馬車停在她們旁邊,聽到阮氏和陶巧巧的對話,車上的人俱是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才好。
國公府和越安侯府未免也太有錢了。
這個別莊原本是阮氏用來避暑的,衛恒買下來以后又擴建了不少,亭臺水榭,應有盡有,這次御史夫人還特意請了一個戲班子來表演。
宋挽她們人多,衛恒特意讓人留了一個單獨的院子給她們,陶巧巧好久沒和紫葉在一起了,兩人正好同住,多出來的一個房間,住了趙曦月。
趙曦月見到阮氏有些拘謹,說了會兒話才放松下來,對宋挽說:“我也沒想到御史夫人會給我發帖子,聽說有阿挽在,我便也來湊湊熱鬧。”
趙曦月在曹家基本算得上是寡居,難得有機會外出,語氣難掩興奮。
說話的時候,趙曦月的目光不住的往兩個孩子身上飄,輕聲說:“小孩子長得很快呀,早知道阿挽要帶他們一起,我該把閑來無事做的兩雙鞋子帶來給他們看看合不合腳的,要是入了冬,怕是又長大了。”
她是真的喜歡孩子,除了阿炤和樂安,給春秀的兒子也做了不少衣服鞋子。
宋挽說:“也沒有長得這么快的,阿炤身上這件衣服還是你上次送的,穿著還很合身呀。”
趙曦月花了很多心思做東西,阿炤身上的衣服針腳細密,圖案也漂亮。
阮氏插進話來,問:“這衣服是公主做的?”
趙曦月點點頭,知道阮氏見過的好東西數不勝數,有些羞赧,低聲說:“我在家也沒什么事做,就做做這種小玩意兒消遣時間。”
阮氏誠懇的夸贊:“這衣服做得很漂亮的,我之前還以為是阿挽自己做的呢。”
宋挽笑著說:“我的女紅只能算是勉強,哪有公主厲害,姑母這是在笑話我呢。”
阮氏還想打趣,御史夫人便打發了丫鬟來請她們去參加晚宴。
晚宴設在湖邊的涼亭里,這會兒天已經黑了,涼亭四周點上燈燭,晚風習習,確實比悶在家里愜意多了。
宋挽和阮氏的身份不低,被御史夫人叫去同坐,趙曦月則和宋秋瑟、陶巧巧、紫葉坐在一處。
其他世家夫人小姐也都和自己交好的人挨著坐。
所有人落座以后,御史夫人象征性的說了幾句話,然后便有樂師上來彈奏曲調助興。
眾人聽了一會兒,突然有人問:“夫人怎么沒請葉小姐,相爺雖然辭了官,葉家在瀚京的地位也還是擺在那里的呀。”
御史夫人說:“我哪能忘記清靈呀,我叫人給相府遞了帖子,相府的人說清靈去別莊休養了,不喜打擾,又說他們夫人犯了頭疾,不便出門,這日頭一天比一天毒辣,她們不愿湊這個熱鬧也是應該的。”
“我前些日子與葉夫人見面她還是好好的,如今怎么突然犯了頭疾?”
有與葉夫人有些交情的世家夫人發問。
御史夫人雖然想探聽八卦,卻也不敢得罪阮氏,溫聲說:“天氣這么熱,胃口不好,身體不舒服是正常的,今天在路上我也覺得心口發悶呢。”
御史夫人說著作勢捶了捶胸口。
這個話題便被轉移過去,又有夜風送來荷花清香,消減暑熱,眾人的注意力便被轉移到清新解膩的吃食和周圍的風景上。
阿炤和樂安能吃一些流食了,宋挽和阮氏先給他們喂東西吃,等他們吃飽再交給白荷和奶娘抱走。
阿炤和樂安相當聽話,胃口也是很好的,一點兒都不哭鬧,御史夫人見了笑著說:“這兩個孩子的眉眼都隨了娘,可真漂亮,還這么乖巧,性子怕也是隨的阿挽。”
坐的近,御史夫人對宋挽的稱呼也親昵了些。
有人跟著接話,說:“是啊,定遠侯夫人真是好福氣,一生就生對龍鳳胎,這下兒女雙全,以后就再也不用愁了。”
這個時代,子嗣對女人來說就是最大的依仗,所以這個話題一出,好些人都提起興趣,七嘴八舌的打聽宋挽懷孕之后都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希望能捕捉到蛛絲馬跡,好讓自己也生一對龍鳳胎。
不過這種事都是聽天由命,不為人力改變的,宋挽柔聲說:“不管生兒子還是女兒,一個還是兩個,都是命數,大家不必這么強求,放松心情,安心養胎才是正道。”
宋挽是這么想的也才這么說,話音落下立刻有人尖聲道:“夫人如今兒女雙全自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若你此番誕下的是女嬰,想法只怕會大不相同。”
循聲望去,那人瞧著很是面生,宋挽并不認識,疑惑的問:“夫人何出此言?”
那人說:“兒子是家里的頂梁柱,女兒是遲早要潑出去的水,當然不可同等對待,如此簡單的道理,定遠侯夫人難道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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