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年代農家女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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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李惠到底是省城來的,當初來屯里的時候,那模樣水靈著呢。兩人邊說著,邊拿眼睛瞄著李惠。這邊,左水生已經分好了工作。知青們剛來,也不好一下子安排太重的工作,男同志去收割麥子,女同志就在打谷場上面曬麥子。左水生說完,又喊道,“單單,你帶著這些新來的女同志一塊兒干活。”這也算是在給左單單放水了。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像左單單這樣的大姑娘,也和男人一樣,得去收麥子呢。不過大家看著左單單腦門上纏著的紗布,也就沒說啥了。徐鳳霞氣的撇嘴,她剛就被分配了去和男人們一起挑麥子,這可是實打實的重活呢。“這可不行,單單這么大的人了,咋能就干這點活。咱老左家的人可沒這么會躲懶的,得跟著咱一起下地去。”徐鳳霞嚷嚷道。她自己都被左單單害的下地干活了,咋能讓單單這丫頭好過。她可不怕左水生這個隊長。要不是被老二家給害了,沒準她現在都是公社書記夫人了,還怕個啥子隊長。聽到這話,其他人都眼神怪異的看著徐鳳霞,顯然是沒想到徐鳳霞會為難自家的侄女。三叔左成才頓時歪著臉道,“我說大嫂,你這說的是人話嗎?非得讓單單受累你才舒坦是吧。”“老三,你說啥?”徐鳳霞鼓著眼睛道。左成才頓時哆嗦了一下。“我,我可沒說錯。”李惠哀求道,“大嫂,我待會多干點,行不?”左大成也憋著一張臉,臉色暗沉,“嫂子,你放心,我待會一個人干兩個人的活。”“大成你們兩口子平時干活都賣力氣,可別再折騰了,壞了身子就不好了。”“就是,大成,惠兒,該咋樣就咋樣。”平時和左大成兩口子關系好的鄉親們勸道。左單單也沒想到徐鳳霞在家里混賬就算了,在外面也能這么混的。其實干什么活,她自己也不是那么在意。這身體比她原先的身體還要能吃苦,她忍一忍,也能挨過去。可她就是見不得徐鳳霞算計成功,所以心里也不樂意退一步,“大伯娘,咱這工作是隊長分工的,不管啥工作都要有人去干,咱曬麥子也不是閑著,該干多少就干多少。這干活啊,可不是看分工,是看自己自覺。勤勞的人干啥都能比別人干的多,懶惰的人,就是去背麥子,也能想法子躲懶。”“單單是咱屯里出了名的勤快孩子。咱都相信單單。”說話都是李惠身邊站著的中年婦人。身材矮小,面黃肌瘦,一看就是長年累月下力氣干活的人。左單單認識這人,這是李惠在屯里關系最好的朋友了,因為姓馬,小輩們都稱一聲馬嬸兒。馬嬸兒是個苦命人,男人早早的沒了,獨自撫養一直一女長大成人。馬嬸兒一開口,其他人也幫襯說話。知青這邊,李晨亮咬著一根草,嘀咕道,“沒想到,這丫頭人緣還挺不錯的。”“可不是,之前聽著說是資本家出身的,還以為在屯里過的不好呢,看樣子這屯里和城里還真是不一樣,沒那么講究。”高偉小聲道。左水生沉著臉聽著下面議論。早在徐鳳霞開口的時候,他臉色就不好了,只是念著左水生以前做過隊長,所以沒好讓她下臉面。現在看著大伙被她這話挑起話頭了,在下面嘀嘀咕咕的。他這個當隊長的要是不開口,以后可真是一點威信都沒了,還咋管這么多人呢。“行了,單單說得對,啥活都是隊里安排的。誰要是不服氣就說出來。徐鳳霞,你說你不同意,那你看看單單那孩子的腦門,你要是也想像單單這樣在打谷場上面曬麥子,就找個石頭也撞個傷口出來,我立馬給你安排。都是左家屯的鄉里鄉親是,能搭一把是一把,要都像你這樣計較,那咱分糧食的時候,還能按照人六勞四來分?不干活的,那是不是還不能分糧食了?”左水生到底是做隊長,一句話就說到鄉親們的心口上去了。誰家還沒老人孩子呢,這要是計較這么多,那老人孩子還吃不吃飯了。“就是,都是鄉里鄉親的,咱都不計較了,這當大伯娘的還計較,心可夠狠的。”有人家里孩子多的,就開始嚷嚷了。左紅軍本來都不大搭理左水生說的話的,一直在下面悶不吭聲的抽著煙,也不管外面發生啥,反正安排好工作去干活就成了。沒想到,徐鳳霞這還惹起眾怒了,頓時覺得丟人,怒道,“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有你說話的份兒嗎。”徐鳳霞被大伙說的氣的鼻心里發火,又被左紅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下臉,頓時惱羞成怒,指著左紅軍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我咋這苦的命喲。”“媽,你別哭了。”左青小聲的安慰道。“滾,都是你們這些喪門星害的。”徐鳳霞狠狠的推了她一把。把人給推的一個踉蹌。好在后面有人手腳快,給她扶了一下。看著這個鬧劇,左水生的臉黑的像碳。“當當當——”狠狠的敲了一頓鑼,“好了,解散了,去上工去。誰要是不去,就扣工分。”一聽要扣工分,大伙也不敢耽擱,趕緊的三三兩兩的往自己工作的田地里去。很快,打谷場上面就剩下老左家人了。李惠擔心的看了看自己閨女,又回頭看了看知青的方向,被左大成拉著走了兩步,這才滿腹心事的低著頭跟著左大成一起去干活。左水生看著徐鳳霞兩口子還在拉拉扯扯的,氣道,“徐鳳霞,你要是不想干活,以后人六的糧食也不給你分了。這事兒我還是能做主的。”平時這個徐鳳霞不來干活,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也就過去了。可這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自己下臉,他可不能忍。徐鳳霞平時雖然潑辣。不把左水生放在眼里,那也是因為左水生不和她較真。可左水生要是正較真起來,她也不敢真的硬抗。只能咬著牙,狠狠的瞪了眼左單單,左單單回了她一個鬼臉,氣的她差點兒當場發作了。還是被左紅軍下了力氣狠狠的拉了一把,才不情不愿的走了。“你干啥拉著我。”下了打谷場,徐鳳霞氣紅了眼道。“都是一家人,你鬧啥?”左紅軍不耐煩道。徐鳳霞起的叉腰,“啥叫我鬧,我就說一句話,你看老二和老三咋對我的。你也不看看,你那兩個兄弟就是一條心,誰把你放眼里了。我好歹是個大嫂,我還一句話都不能說了。也就你這個實心眼的,才把他們當兄弟疼。”左紅軍一聽,抽煙的動作頓了頓,然后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煙。他媳婦這話說的沒錯。甭管咋樣,他都是大哥,可老二和老三可都沒把他放眼里。見他沒說話,徐鳳霞又咬牙道,“我不管,等找到機會,我就提分家的事兒。”“這家,必須得分。”打谷場上面,左單單正邊干活,邊哼著小曲兒。昨晚上知道要來干活后,她已經做好了艱苦奮斗的準備了。沒想到今天分的活會這么輕松。就把麥子攤開了曬,不停的翻著就成了,順便把曬好的麥子給脫粒。這工作雖然很繁雜,但是不用出啥力氣,對于她現在來說正合適。旁邊幾個女知青可就沒她這么輕松了。都是第一次干農活的。這些麥稈都有些扎手,脫粒的時候,免不了把手都要劃幾個小口子。干了一會兒,就覺得渾身不舒坦了。蘇雪看了看手里被割的小口子,眼睛委屈的紅了紅,看其他人還在埋頭干活,她瞄了眼正哼著小曲的左單單。似乎做了決定一樣,小步小步的往她那邊挪了過去。“左單單同志,我看你們屯里人對你們家挺維護的啊,你們不是成分不好嗎,咋大伙都還對你們這么好?”中午大隊長左水生再次發表講話。對于這種講話,鄉親們已經習以為常了,就是左水生不說,他們也會麻溜的干活的。家里的糧食不夠吃了,可就等著秋糧呢,都希望早點干完活,早點分糧食,分肉。好好的吃一頓飽飯。上工后,大伙就熱火朝天的干活了。打谷場上,左單單這一塊兒也都很利索的干活。左單單看著蘇雪動作慢吞吞的,笑著提醒,“蘇雪同志,你這不會是真的等著你親戚幫你干活吧。還是,你想去農場干活?”蘇雪知道,她所說的去農場干活,并不是左水生說的去補工分。而是真的被送到農場去改造。她咬了咬牙,忍著手上被劃傷的疼痛,開始賣力的干活。心里把左單單的祖宗十八代詛咒了個遍兒。有啥好得意的,要不是咱李家落了難,我還是省城大學教授的閨女,你還是一個鄉下也丫頭。有啥了不起的。想著這些,委屈的紅了眼睛。心里恨老天爺太不公平,咋就讓她受這么多的苦。以后要是她過好了,一定要讓左單單一家子不好過。心里恨歸恨,倒是不敢再偷懶耍滑了,更不敢指望別人幫她干活了。左單單可不管她心里咋想的。只要蘇雪老老實實干活就成了。其他知青看著蘇雪突然干活這么利索,有些狐疑。特別是李紅兵,瞇著眼睛盯了老半天,心里還是嘀嘀咕咕的。左單單發現,人的潛力還是很大的,蘇雪這么認認真真的干了一下午,連著上午的任務都完成了。左水生來打谷場看了一次,看到知青們干活都很利索,對這情況很滿意,認為是之前的警告有用了,這些娃娃也不敢偷懶了。下午下工的時候,左單單在路上的池塘里面洗手,還碰到了回家的左大成兩口子。兩人剛去打谷場看到過了,沒看到蘇雪,倒是看到被收拾的很干凈的打谷場。李惠拉著左單單小聲問,“單單,你們那活兒都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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