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權臣寵妻日常_30.第30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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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h后見)
反倒是陳景書在這距離揚州千里之遙的京城,與她算得上是舊相識。
卻沒想到陳景書來了,賈母也打發人請他來見,可陳景書與她根本算不上是說上了話。
黛玉心中雖然失望,但也明白幾分。
若外祖母身邊只她和寶玉也就罷了,偏偏家里幾位姐姐妹妹都在,陳景書是怎么都不可能久留的。
實際上黛玉也不明白賈母這回怎么完全想不起讓姐妹們回避的事情。
陳景書與她說的那幾句話,她聽著也知道不過是一時應付的客套話,陳景書既然親自來,黛玉就知道他肯定不是只為了說幾句客套話的。
心里想著事兒,黛玉又陪著賈母說了會兒話,因賈母年紀大了,一會兒便有些疲憊,幾個姑娘也很快告辭。
黛玉也回自己的房間去。
如今黛玉住與賈母屋子相連的耳房里,原是個小暖閣,因賈母對她喜愛,一時也離不得的,就先讓黛玉住賈母這里陪伴,等明年開春再收拾別的住處。
房間不大,但勝在小巧精致,黛玉住著也合適。
這會兒陳景書送來的東西已經都被妥妥當當的送進來了,結結實實的幾口大箱子,有些房間里放不下的,就暫時擺在門外院子里,跟著黛玉從揚州來的丫鬟雪雁和另一個年紀大一些的丫鬟紫鵑正安排人把東西收起來。
賈母在后頭自己的庫房里分了個小隔間,留著給黛玉放東西,這會兒雪雁和紫鵑就是指揮人把東西整理登記清楚,黛玉看過后,一時不用的就拿去庫房收起來。
黛玉才剛坐下不一會兒,紫鵑就進來道:“姑娘,東西都清點好了,另外和林大人的書信一起擺著的小箱子我們沒動,姑娘要不要看看?”
黛玉問道:“都有些什么?”
紫鵑道:“都是一些揚州土產的小玩意,一些筆墨紙硯,還有一些咱們這里不常見的布料,剩下的小箱子里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黛玉看了看,把一些土產玩意分了,送去各處姐妹那里:“也不值什么,不過留著玩罷了。”
倒是那筆墨紙硯那一份,黛玉看了愣了一下,原本要分的,卻沒有再動。
布料是春季的料子,這會兒就只好先收起來。
處理完了那些,黛玉才有空看林如海給她的書信。
熟悉的字體,熟悉的語氣,林如海在信中說了自己在揚州一切都好,又關心幾句黛玉在賈府的事情,問了她的身體,說京城不比揚州,更冷一些,要她注意保暖,莫要吹風。
黛玉看著看著就濕了眼睛。
一封信讀完,卻又忍不住再看一遍,直到雪雁道:“姑娘快別看了,我和紫鵑姐姐都好奇那小箱子里是什么呢。”
黛玉這才抹了眼淚,道:“你好奇,自己去看就是,我攔著你不成?”
紫鵑笑道:“姑娘不說,哪有我們擅做主張的道理?我之前見送來的東西都精致的很,可見揚州是何等好地方了,怪道能養出姑娘這樣神仙似的人物呢。”
黛玉啐道:“行了行了,我不過說了一句就引出你這么多話來,你既然要看……去把那箱子拿過來吧。”
比起之前的大箱子,這小箱子就小巧多了,十來歲的雪雁也能輕松抱過來。
黛玉自己也很好奇這里頭會是什么。
待箱子打開,雪雁不由哎了一聲:“就是些……書?”
這箱子不大,里頭卻還整整齊齊的裝了半箱的書,黛玉隨手翻了幾本,都是些游記小品之類用來解悶的書,只是翻到下頭一本的時候,藍色封皮上熟悉的字體讓黛玉手下一頓,隨即把手上的書一并放下道:“就是些解悶的閑書,這邊是什么?”
箱子的另一邊裝著幾個小匣子。
黛玉打開其中一個,卻見里頭整整齊齊放著一疊銀票,共有近兩千兩之數,另外的兩個匣子里就是一些散碎銀子和金銀錁子。
雪雁道:“老爺還送銀子來?”
黛玉抿唇笑道:“這不是快過年了?”
當然,黛玉心中知道這些銀子恐怕不是為過年,而是為了讓她在賈府過的好些。
她一個小姑娘,給的銀子太多也不好,如今這般就剛好。
這么說著,黛玉把那幾個匣子遞給紫鵑道:“銀票就先收起來,碎銀子就放在外頭用,那一盒金銀錁子你和雪雁拿去玩吧。”
紫鵑道:“姑娘,這如何使得……”
那金銀錁子加起來也是不小的數目呢。
黛玉道:“給你就拿著,竟還有嫌棄銀子不好的?”
說罷也不理紫鵑,自去看箱子里剩下的東西了。
紫鵑知道她性子,也只好把東西收下,心中卻想著,林姑娘平日雖有些小性,但卻不是小氣刻薄之人,待他們這些丫鬟下人也向來寬容,這樣的主子反倒比那看著處處玲瓏妥帖的要好相處呢。
黛玉卻見那小箱子里最后卻剩了個銅管樣子的東西。
金色的外表閃著金屬的光澤,兩頭有花鳥云紋裝飾,拿在手里十分輕巧,不知是什么東西。
雪雁道:“姑娘,這下頭還有一封信呢。”
信未封口,黛玉忙抽出來看,就見上面是一行行她熟悉的小楷字體,寫著的正是這銅管的名字叫做萬花筒,往后就是介紹這萬花筒是何種東西,該怎么使用之類。
黛玉照著上面所說,將銅管的一頭湊近眼前,果然見到其內部有顏色鮮艷的花紋圖形顯現,另一只手配合轉動,看到的花紋就隨之不停變換起來,就算是黛玉也不由為這奇妙的景象吸引,一時竟舍不得放下。
一旁的雪雁見她拿著個銅管看來看去,不知是什么趣味,不由在旁邊催促的好幾聲,黛玉這才回神,把手中的萬花筒遞給她:“喏,眼睛從這頭往里面看,另一只手轉動另一頭……”
雪雁照著她說的做,一下子就驚喜的叫起來:“呀!姑娘,這是什么東西,真好看,里頭的花樣還會變呢!”
黛玉由著她玩,自己卻看著那熟悉的小楷,那紙張下頭有一個小小的梅花印記,和黛玉之前讓人收著的筆墨紙硯上的印記如出一轍。
在揚州,少有人不知道這個梅花圖案的。
這是陳家作坊的標志,也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東西。
陳孝祖極擅書畫,無論是先帝還是當今圣人都數次夸贊過,但陳孝祖向來講究,他的筆墨紙硯都有專用的,這便是陳家自己家里的作坊。
陳家的作坊以工藝精致,品質上乘出名,如果給大晉的文房用品排個前后,陳家出的一定是精品中的精品。
但這陳家作坊的東西從不對外售賣,只供自家人使用,外人雖然聽說其名,卻少有能夠用上的,可謂一紙難求。
不過每年年底,若有多余積壓的,也會在陳家的書齋售賣一部分,數量少價格高,而這些上頭就帶有標志性的梅花圖案,陳家的作坊都是自家用,并沒有取什么名號,人們就干脆以梅花紙,梅花筆一類的名號稱之。
黛玉今日一見那東西,就知道這必定是陳家的梅花紙了,這東西每年售賣的數量極少,林如海也不一定買得到的,這回能送來那么滿滿當當的一箱,黛玉就知道那肯定不是林如海送的,如此她又怎么舍得當做尋常的筆墨紙硯拿去送人。
至于說萬花筒嘛,黛玉之前從未聽說,而且陳家的作坊也不產這些東西,他們專心文房呢。
但只看那朵小小的梅花,黛玉就知道這一定又是陳景書的手筆,再把那封說明書往后看,果然見到后面寫著:“近日研習洋人書籍,略有所得,制萬花筒一枚,特此奉上,只做解悶之用。”
“哼,還說要考生員,整日的不務正業。”
話這么說著,心里卻忍不住甜起來。
正在和紫鵑一起對萬花筒新奇不已的雪雁一回頭就見著黛玉一人呆坐著:“姑娘一個人笑什么呢?”
黛玉瞪她一眼:“有玩的也不省心,不想玩了就還給我。”
說著假意伸手去要,雪雁正在最新鮮的時候,哪里愿意給,一連求饒。
她年紀小,這么一打岔就糊弄過去了,頓時想不起前頭的事情。
黛玉卻盯著箱子里那本《制藝三十篇》想著:“若是只顧著玩,學問退步了,看我饒不饒你。”
又想,呸,他學問退步不退步,跟我有什么關系?
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最后還是把那冊制藝拿起來了。
……就、就隨便看看而已!
完全不知道陳景書哪兒突然冒出來的動力,王撰最后只好把這歸結為陳景書長大了,懂事了。
見到陳景書如此刻苦,王撰十分感動——然后對陳景書的要求更加嚴格了。
陳景書:“……”
不過從生日之后,陳景書倒是常能收到黛玉抄錄成冊的制藝文集。
陳景書想了想覺得人家小姑娘都這樣了,他當然也得有點表示。
吳氏聽到這話深感欣慰,覺得自家傻兒子不愧是長大了一歲,果然是開竅了。
……然后陳景書精挑細選了自認寫的最好的數篇制藝,用自己最工整漂亮的字體抄錄了送給黛玉。
黛玉那里還沒啥反應,吳氏倒是先一步戳著陳景書的腦袋把他一陣數落。
吳氏:“……”
小傻子你贏了,真的。
不過陳景書大概是注定等不到黛玉對他刻苦學習的夸贊了,因到了四月里,賈敏本就反復的病情突然加重,黛玉立刻沒時間考慮其他了。
賈敏病重,吳氏當然要去探望,比起前幾次這一次的陳景書倒是主動要求一起去。
吳氏也不拒絕,干脆的帶上了他。
然而林府的女主人病倒,黛玉又還小,吳氏和陳景書自然不好打擾,不過關切安慰一番罷了。
黛玉年紀小小卻也要擔負起照顧母親的重任,從賈敏再度生病起,黛玉每日幾乎就都守在賈敏房中了。
陳景書明顯察覺到她精神不如過去好,可生病這種事陳景書不通醫術,也沒法給出什么建議,因此只寬慰的黛玉幾句,又說了些揚州城里的新鮮笑話,見黛玉臉上露了三分笑意,這才安心一些。
陳景書道:“妹妹雖是一片孝心,但也該保重自己才是,我都能看出你臉色不好,你母親又怎么會不擔心?”
黛玉道:“我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可母親病重,我卻什么都做不了……”
陳景書道:“正因為林夫人病重你才更應該好好的,你如今這樣,不僅林夫人為你擔心,就算是林大人,在操心林夫人病情的同時,不也要多為你費一份心?”
黛玉如今不過六歲,賈敏的病時好時壞,請了多少大夫卻也都只是開了藥吃著,并不見什么效果,如今賈敏突然嚴重起來,她怎能不慌亂?
陳景書露出個笑臉道:“林夫人的事情自然有林大人在,你還小,就算整日跟著吃不好睡不好又有什么用呢?不如多笑一笑,你多笑一笑,對林夫人來說,比吃什么靈丹妙藥都管用呢。”
黛玉點點頭:“我知道了。”
見陳景書眼含擔憂的看著她,不由抿唇一笑:“你也不過大我三歲,說起道理來卻是一套一套的,怎么?還不放心?”
陳景書道:“你若是常這么笑一笑,我還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這話剛說完自己又覺得好像哪里不對,不由臉上微熱,見吳氏從內間出來,也不好意思看黛玉,立馬去吳氏身邊了。
不過從這天開始,陳景書倒是常搜羅些有趣的小故事寫下來送給林如海,林如海當然知道這些明顯只為博人一笑的小故事究竟是給誰的。
黛玉倒是多了一個每天給賈敏說小故事的活動,賈敏見黛玉重新活潑起來,也終于能夠安心養病了。
仔細將寫著小故事的紙張整理平整,黛玉將其小心的收進匣子里,那匣子的最下方赫然是陳景書上回抄送來的《制藝十篇》。
黛玉看著那一行行工整的小楷,心中暗道,這哥哥瞧著是個聰明的,辦的事情怎么偏就這么蠢呢?真是氣人。
這么想著,自己卻又先笑了出來。
等進了六月,賈敏的病情似乎緩解了不少,陳家卻接到陳孝祖從京城寄來的信件,信上說了陳孝祖唯一的女兒,也就是陳景書的大姐姐陳珞不久即將出嫁,陳孝祖雖常年在京,但陳珞的不少嫁妝,比如當年陳珞母親為她留下的那些就都還在揚州,因此請陳孝宗派人將這些東西送去,又說知道陳景書最近制藝已經有模有樣,因此也讓陳景書一并上京去。
陳家兩兄弟雖然說是分家,不過兩家關系倒是半點不生分,陳孝祖在京城多年,干脆將自己當初分得的在揚州的家產全部委托給陳孝宗打理,一應事情全由陳孝宗做主。
當然,陳孝宗在這方面從來不坑,每年各項賬目清清楚楚的派人送去給陳孝祖,至于說陳孝祖看不看,那是陳孝祖自個兒的事情。
如今說要送陳珞的嫁妝,陳孝宗就知道,其中有一些是當年陳珞母親嫁進來時帶著的,這個是一定給陳珞的,另外陳孝祖自己也委托陳孝宗在揚州置辦了不少,這些年攢下來也是個大數目,這得一并送過去。
但陳孝宗有頭疼的老毛病,每年天氣初熱的時候都要犯,少說要養上十天半月才好,算算婚期時間,陳孝宗根本來不及趕過去,最后只得找了手下最信任的人手去辦這件事情。
至于說陳景書。
嗯,自家大哥點名叫他去,那就去吧。
于是陳景書的行程就這么定下了。
陳景書自己聽到這消息倒是高興的很。
只因王撰對他實在是太負責了,哪怕陳景書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但成年人的靈魂也架不住王撰那么長久的壓榨啊。
現代學生還有寒暑假呢,陳景書除了過年,其他就沒休過超過兩天的假!
掰著指頭一算,這要是去京城,這一來一回少說也得有近半年的時間呢。
至于說功課嘛……有自家大伯在,總歸是丟不了的。
陳景書向著王撰那里去的時候,只覺得走路都帶著飄,等他把事情與王撰說清楚,就見王撰點點頭:“既是陳大人要你去,我自然不能阻攔,盡管去吧。”
陳景書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是,多謝先生體諒!”
王撰抬抬手:“不忙,我跟你一起去。”
陳景書:“……一起去?”
王撰點頭:“這來回少說半年,我當然要跟去,總不能耽誤了你的功課。”
說到這里,他看著陳景書:“你之前不還說,要十一歲做生員嗎?這半年可耽誤不得。”
陳景書瞬間蔫耷:“……哦。”
陳景書要去京城,這事自然得告訴黛玉。
賈敏見女兒情緒有些低落,問清楚了之后道:“既如此,他走的那日你也去送送他。”
黛玉哼道:“他要走就走,與我什么相干,我去送他算什么事兒。”
可那樣子,分明是想去。
賈敏笑道:“去送送他又怎么了,人家之前可是費盡了心思的給你寫故事呢,如今你們還小,去送送也無妨,只多帶幾個人,在外頭注意安全就是了。”
于是陳景書在臨上船之前被人叫到碼頭附近一家茶樓的雅間里去了,進去就見黛玉已經在等他,一身鵝黃衣衫,更顯女孩子嬌俏可愛。
陳景書一見她就拱手:“妹妹來送我?多謝多謝。”
黛玉哼道:“誰是你妹妹?我當你是哥哥,你卻到臨走了才隨便對我說一聲,連一句正經的道別都沒有,可見我這個妹妹是無關緊要的。”
陳景書忙道:“這話怎么說的?我也是臨時知道要去京城,才剛跟先生說了,先生就跟我說功課的事情,為此忙忙亂亂收拾了好些天,昨日剛得了半日空閑就連忙差人給你送信,哪里是隨便待你?”
黛玉一雙烏亮的眼睛看著他:“你這一去要多久?”
陳景書算了算:“約莫要半年多的時間吧。”
他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小廝松煙的聲音:“大爺快些,船要走了。”
陳景書應了一聲。
黛玉道:“半年,到那時,我是不是無關緊要可就不好說了。”
嘿,這話!
陳景書道:“我會常給家里寫信,也給林大人寫信。”
黛玉臉上一熱,啐道:“你給自己家里寫信也就罷了,給我爹寫什么信。”
陳景書笑道:“林大人是探花郎,我為什么不給他寫信?”
他還想再說,可外頭松煙已經催了第二遍,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見黛玉看他,陳景書一把將戴著的懷表扯下來塞在黛玉手里:“這個送你,不過半年,很快就過去了,等我回來。”
說完這話也不管黛玉答應了沒,匆匆忙忙的就跑了。
耳邊小廝松煙念叨陳景書太拖沓的聲音逐漸遠去,黛玉看著手里的懷表發呆,忽而想起什么,猛地推開臨河的窗子,就見一艘船正緩緩離開碼頭。
手中懷表尚帶著余溫。
“亂說胡話,誰要等他了!”
通過這些書,陳景書大概能夠了解目前其他國家在何種水平上,書上有些內容以現代人的眼光看,其實不太準確,甚至略有錯漏,但這已經超出現在的大晉,只看這些書中對知識的整理歸納,以及對很多基本理論的認知,就已經能夠看出差距了。
陳景書嘆了口氣,決定下回再忽悠那幾個老外,讓他們把更深入的書拿出來。
能夠有這些基礎,不可能沒有更加深入的研究,到了那個時候,他就能對目前其他國家到底處在何種水平有個更加準確的了解了。
原本只是為了興趣,如今卻生出幾分憂思來。
盧克思送來的書中有介紹火器的,目前的火器還相當粗糙,以火.槍來說,與后世瞬間突突一片的槍比起來,如今的火.槍簡直是慢到了讓人絕望的射擊速度,而且殺傷力有限,再加上打不了幾槍槍管的溫度就會升高到不能使用,如果說這些問題都還可以忍受的話,那么時不時就炸膛的風險,讓火.槍不僅殺傷敵軍,連自己人也沒放過。
火炮也有著各種各樣的缺點,總之,總結起來都是不實用。
這么一說倒是可以理解為啥大晉不搞這些了。
如果以當下實用的角度來看,陳景書也覺得火.槍火炮簡直跟開玩笑似的,換了他,他也不想搞這種花費巨大,收益卻微薄,甚至可能倒貼的東西。
但以后世的眼光來看,這些東西總會進步的,一步落后則步步落后,落后就肯定要受欺負。
這其實和后世的航空航天有點像,說實話,什么登月,什么空間站,以陳景書穿越時的發展水平,對老百姓來說都是卵用沒有的東西,至少直接的實際聯系是沒有的,卻偏偏個個都是燒錢的大戶,可幾乎全世界有能力的國家都在搞,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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