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貪戀著迷_035:可不就是死了么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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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死了么。
主人格回歸,副人格永遠沉睡。
雖然是同一個軀殼,但跟死了沒什么區別。
寧皎依沒有再說什么,轉身上了樓。
傅定泗看著寧皎依的背影,表情有些復雜。
看她這樣子,好像是很愛那個男人。
既然這么愛,為什么還要逼著他跟她結婚?
就為了跟寧晚晚搶人?
這個女人的邏輯,他還真是讀不懂。
寧皎依上樓沖了個澡,吃了感冒藥之后繼續睡了。
她疲憊得不行,明天還要去南郊墓園,她必須養足了精神。
翌日一早,寧皎依是被鬧鐘叫醒的。
六點半,她從床上爬了起來。
寧皎依拉開窗簾看了一下窗外,陰沉沉的,這樣的天氣讓人心情更加沉悶了。
寧皎依走到衣柜前,拿了一套黑色的小西裝出來。
去祭拜孩子的時候,她會穿一身黑。
寧皎依收拾好以后便準備下樓。
在樓梯口的時候,她碰上了傅定泗。
不過,寧皎依并沒有跟他說話。
她像是沒看到他一樣,徑直下了樓。
傅定泗沉下臉來,跟著寧皎依下了樓。
寧皎依很快便換鞋出去了,根本沒給傅定泗開口說話的機會。
傅定泗看著寧皎依離開的背影,頓時覺得自己做得太多余了。
她這種女人,哪里需要人安慰?
寧皎依開車去了花店。
拿到花之后,她開車去了南郊墓園。
寧皎依來到無字碑前,卻發現墓碑旁邊已經放了兩束鮮花。
看起來……有人來過。
寧皎依實在是想不到誰會過來。
知道她生過孩子的人少之又少,只有身邊的幾個朋友。
嘉陵如果來的話,肯定會跟她提——難道是嚴起江?
寧皎依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想這些了。
她將自己買的鮮花和玩具全部擺在了墓碑前,然后站了起來。
她站在無字碑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寶貝,我找到你爸爸了。
可惜啊,他不記得我了。
不過我們還是結婚了,你應該也在替我開心吧?
就是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把他找回來。
以后我會帶他來看你的,你要乖噢。
寧皎依在墓園里呆了整整一天。
一直到傍晚六點鐘,天空黑云密布,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
墓園里沒有可以躲雨的地方,寧皎依也沒有帶傘,直接被淋成了落湯雞。
寧皎依淋著雨來到了停車處。
上車之后,她脫掉了外套,練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昨天晚上本來就有些感冒,今天這一淋雨,簡直是雪上加霜。
寧皎依覺得自己頭疼得腦袋都要炸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好像有人拿著盆往下潑水一樣。
這樣的雨勢,根本就沒辦法開車。
寧皎依只能坐在車里等雨停。
可是,雨勢完全沒有放緩的趨勢,伴隨著電閃雷鳴,一直下個不停。
寧皎依身上的衣服濕透了,車里又沒有備用衣服,她只能穿著濕透了的衣服鉆在車里等著。
墓園附近也沒有人,她只能孤零零地,等著雨停。
同一時間,寧家。
寧晚晚手術后在醫院觀察了一段時間,確認沒什么問題之后便出院了。
今天是她出院的第一天。
下午的時候,寧晚晚興致勃勃地給傅定泗打了電話,喊他晚上來吃飯。
傅定泗同意了。
于是,寧晚晚一個下午都在等著傅定泗。
快五點的時候,寧晚晚接到了秦舒的電話。
寧晚晚:“舒舒,你找我什么事兒?”
秦舒那邊說話已經帶了哭腔:“晚晚,這事兒你一定要幫我……”
寧晚晚:“你別急,什么事兒,能幫的我一定幫你。”
秦舒:“那天我去找寧皎依算賬,跟她大吵了一架,寧皎依這個卑鄙小人,竟然讓人封殺我,現在公司停掉了我所有的通告,原本接的戲也被人搶走了……”
寧晚晚聽完了秦舒的話之后,思考了一會兒,然后問她:“你沒有讓秦叔叔他們幫幫你嗎?”
按照秦家的背景和能力,要解決這件事兒還是很容易的吧?
秦舒哽咽著說:“我爸媽本來就不支持我做演員,他們還想趁著這個機會讓我放棄這一行呢,我不想妥協……晚晚你幫幫我吧,你讓寧叔跟寧皎依說一聲。”
“哎,她不會聽的。”寧晚晚嘆了一口氣,“我再想想辦法吧,想到辦法了我給你打電話。”
電話那邊的秦舒聽到寧晚晚這么說,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她和寧晚晚道了謝,然后掛上了電話。
寧晚晚捏著手機,想著秦舒的話,腦袋里迅速生出了計謀。
這時,寧成謀正好回來了。
“爸爸。”寧晚晚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了寧成謀面前,關心地問:“今天工作忙嗎?辛苦你了。”
寧成謀聽著女兒體貼的話,心頭一陣欣慰。
他拍了拍寧晚晚的肩膀,“你好好坐著,別亂跑,醫生說你還得靜養。”
“嗯,對了爸爸,”寧晚晚思考了一會兒,很認真地對寧成謀說:“您給皎皎打個電話吧,今天我出院,不管怎么說都是她救了我,她也好久沒有回家了……”
“得了吧!”寧成謀聽到寧晚晚這么說,擺了擺手,“你就是對她太善良了,都是一家人,她救你是應該的,而且她還借著救你的名義搶走了你男朋友,這種好日子就別喊她回來破壞心情了。”
說到這里,寧成謀停頓了一下,“對了,你叫定泗過來了嗎?”
寧晚晚點了點頭,“我之前跟他說過了。”
寧成謀:“定泗怎么說?”
“他下班之后就過來,”寧晚晚看了一眼時間,“應該快了。”
這會兒市區天氣倒是不錯,雖然陰天,但沒有下雨。
寧成謀換了拖鞋,走到沙發前坐下來,對寧晚晚說:“今天晚上我跟定泗好好聊幾句,他和那個逆女必須離婚。”
寧晚晚聽到寧成謀這么說,內心竊喜。
不過,她表面還是保持著平日的善解人意:“爸,這件事情也不是定泗能決定的,他也是為了我才……總之,這件事情都怪我。”
“這怎么能怪你?!”寧成謀見寧晚晚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不免有些心疼:“別胡思亂想,這事兒不是你的責任,是那個逆女不知廉恥,拿著這種事情來威脅我們!”
寧晚晚垂下頭沒有說話。
“放心,定泗也不是那種隨便讓人威脅的人,他不喜歡那個逆女,一定會想辦法跟她離婚的,到時候你們兩個人還是一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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