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貪戀著迷_037:你再不聽話我就親你摸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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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定泗沉下了臉,迅速拿起了手機。
他從通訊錄里頭找到了寧皎依的手機號碼,撥了出去。
不管怎么樣,寧皎依現在是住在他這里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兒,他肯定得負責。
按照寧皎依那個不要臉的程度,說不定會借此機會提出更不合理的要求。
手機響起時,嚴起江剛剛買了早飯回來。
寧皎依看到來電顯示上傅定泗的號碼,沒有反應。
嚴起江嗤了一聲,挑眉問她:“不接?你之前不是一直在盼他給你打電話?”
“嗯,現在懶得接了。”寧皎依說,“你接吧,隨便怎么說。”
她承認,她有報復心理。
想到昨天晚上寧晚晚接了傅定泗的電話,她就一陣不爽。
這一茬,絕對不能這么快過去。
嚴起江拿起手機接起了電話。
傅定泗等了很久,那邊才有人接聽。
電話接通之后,傅定泗陰森森地開了口:“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
“皎皎在忙,你哪位?”聽筒那邊,是個男人的聲音。
傅定泗聽著對方稱呼寧皎依為“皎皎”,眼底瞬間浮現起了戾氣。
她所謂的忙就是一整夜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傅定泗覺得,自己這個電話打得十分多余。
他沒再廢話,直接掐了電話。
“真沒勁兒。”嚴起江將手機放到了一邊,“本來還想趁機好好罵他一頓的。”
寧皎依咬了一口包子,機械地咀嚼著。
嚴起江瞥了一眼寧皎依,問:“你就打算一直這樣下去?他現在對你這個態度——”
“飽了。”寧皎依將剩下的包子一股腦塞到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說,“一會兒我出院。”
嚴起江:“你規矩點兒,這事兒得先問問醫生。”
醫生給寧皎依量了體溫,確實沒什么大礙了。
急診床位緊張,開了點兒藥就先讓她回去了。
寧皎依和嚴起江一起從醫院出來,上了嚴起江的車。
“你的車我讓司機給你開去孚寧了,你去哪里,我送你。”嚴起江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著寧皎依接下來的安排。
寧皎依想了下,說:“送我到嘉陵那邊吧。”
嚴起江:“還算有出息。”
寧皎依:“……”
嚴起江:“我剛才就在想,你要是敢說去傅定泗那里,我就把你扔下車。”
寧皎依“切”了一聲,“說得好像你有這個膽子一樣。”
今天周日,傅定泗沒有什么安排。
早晨給寧皎依打過那個電話之后,他的心情就莫名煩躁了起來。
當然,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因為吃醋。
寧皎依那種女人,哪里值得他吃醋?
他只是覺得,寧皎依這個人雙標得很。
口口聲聲說著不讓他和寧晚晚走得太近,可是她自己呢?
不也是跟別的男人打得火熱。
寧皎依剛到嘉陵這邊,就接到了寧晚晚的電話。
寧晚晚是用寧家的座機打來的。
寧皎依坐在沙發上啃著蘋果接起了電話,等著聽寧晚晚怎么演戲。
果然,電話一接通,就聽到了寧晚晚柔弱的聲音:“皎皎,我出院了,手術的事情謝謝你……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回來吃飯?”
寧皎依一聽寧晚晚這么說話,就知道寧成謀這會兒肯定在邊兒上站著。
寧皎依思忖了幾秒鐘,而后痛快地答應了下來:“好啊。”
寧晚晚那邊愣了一下,“……”
按照她的設想,寧皎依應該是不會這么快答應的。
寧晚晚原本還想趁著這個機會再裝一把可憐,挑撥一下寧成謀和寧皎依的關系。
沒想到,寧皎依這次沒按常理出牌。
“下午我會回去,記得讓李阿姨準備幾道我愛吃的菜啊。”寧皎依嬌笑著說出了這段話,然后掛上了電話,繼續啃蘋果。
嘉陵坐在旁邊,大概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她看向寧皎依,有些不敢相信:“你真要回去?”
“回啊,正好很久沒回去了。”寧皎依笑了笑,“看來我不回去,某些人日子過得很自在。”
嘉陵:“……”
一看到寧皎依露出這個表情,嘉陵就知道,她要搞事情了。
“怎么樣了?皎皎怎么說的?她同意了嗎?”
寧晚晚剛掛上電話,李悅便迫不及待地問了起來。
她們母女兩人搭戲搭得特別好,看起來倒真的像是在期待著寧皎依回來。
寧成謀提起寧皎依就沒什么好臉色,他擺擺手,“她愛回來不回來,正好我也不想看見她。”
“成謀,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不管怎么樣,晚晚的手術離不開皎皎的幫助,皎皎她只是脾氣壞了一點兒,心還是很善良的……”李悅很大方地替寧皎依“辯解”著。
李悅說完,寧晚晚也跟著說了起來:“皎皎態度很好的,她說今晚會回來,讓媽媽準備幾道她愛吃的菜。”
“她還使喚上人了!真是沒規矩!”寧成謀是怎么看寧皎依怎么不順眼。
寧晚晚聽到寧成謀這么說,內心一陣竊喜。
寧皎依再怎么搶,都搶不過她。
不管是寧成謀還是傅定泗……最終都會站在她這邊的。
想到傅定泗,寧晚晚頓時心生一計。
寧晚晚拿起了手機,給傅定泗發了一條微信。
定泗,對不起,又打擾你了。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過了幾分鐘,傅定泗那邊來了回復,問她是什么事兒。
寧晚晚組織了一下語言,打下了一段話——
前幾天秦舒因為我的事情去找了皎皎,兩個人鬧了不愉快,皎皎讓圈內的朋友封殺了秦舒,秦舒現在所有的工作都被叫停了。秦家本來就不支持她進娛樂圈,也不肯幫她……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我剛剛給皎皎打電話和她商量了,她不同意。你能幫幫我嗎?
傅定泗收到寧晚晚的這條消息時,只看到了一個重點:剛剛寧晚晚給寧皎依打電話了。
電話是寧皎依親自接的。
再想想之前那通被別的男人接起來的電話,傅定泗只想冷笑。
傅定泗很長時間沒有回復寧晚晚的消息,過了一會兒,寧晚晚那邊又發來了一條。
好吧,我知道我的要求有點過分了,不該麻煩你。今天晚上皎皎回來吃飯,我再當面跟她商量一下吧。
傅定泗看著這條消息,瞇起了眼睛——寧皎依今天晚上要回寧家吃飯?
傅定泗沒有回復寧晚晚的消息,但是已經在心里做出了決定。
寧皎依到底還是生病的人,氣色不是特別好。
為了掩飾自己的憔悴,寧皎依特意化了一個大濃妝,還穿了一條酒紅色的裙子。
嘉陵看寧皎依打扮好的樣子,忍不住調侃:“你不說,我還以為你要去走紅毯。”
“差不多吧。”寧皎依轉了個圈兒,“怎么樣?”
“完美。”嘉陵比了個大拇指,“寧晚晚看到你估計該自卑死了。”
寧皎依勾起了紅唇,“就是要讓她自卑。”
“好了,我走了。”寧皎依朝嘉陵揮了揮手,扭著腰走出了公寓。
寧皎依是打車回到寧家的。
看到熟悉的別墅出現在面前,她還有些感慨。
上一次回來,好像是半年前了?
又或者是更久。
寧皎依剛剛走下出租車,就看到了和她一樣剛剛下車的傅定泗。
寧皎依諷刺地笑了起來。
瞧瞧,跑得可真夠勤快的。
昨天剛來過,今天又來了。就這么放心不下寧晚晚?
傅定泗自然也看到了寧皎依。他停在原地,等著寧皎依走上來。
本來以為寧皎依會跟他說話,然而,她竟然直接無視了他,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他黑著臉,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寧皎依感覺到了身后的低氣壓,便回頭看了一眼。
瞧見傅定泗黑著的那張臉,寧皎依笑了:“我惹你了?”
“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傅定泗緊盯著她的眼睛。
“這算是關心我嗎?”寧皎依往前走了一步,手指摸上了他的臉頰。
很癢。
傅定泗身上的肌肉一僵,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身體里的戾氣,好像一下子被她的這個動作激起來了。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是不是對著每個男人都是動手動腳的?
“你弄疼我了。”寧皎依感冒還沒好,渾身都疼,被他這么捏著,哪里受得了。
“我問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為什么夜不歸宿?”傅定泗將之前的問題重復了一遍。
“定泗,你來了——”
傅定泗和寧皎依在門前僵持時,面前的防盜門突然打開了。
寧晚晚站在門后,看到門前劍拔弩張的兩個人,寧晚晚的臉色有些難看。
“皎皎,你也回來了啊。”寧晚晚笑著和寧皎依打招呼。
寧皎依看到寧晚晚之后,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通電話。
思及此,寧皎依直接纏上了傅定泗的脖子,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
她嘴上的口紅就這么沾到了傅定泗的嘴巴上。
傅定泗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寧晚晚站在對面,臉色煞白。
寧皎依的胳膊仍然纏在傅定泗身上,她笑著看著寧晚晚:“是啊姐姐,我跟我老公一起回來的。”
寧晚晚:“……”
寧晚晚用余光偷瞄了傅定泗一眼,傅定泗竟然沒有推開寧皎依,就這么任由她摟著進來了。
看到這一幕,寧晚晚掐住了手心,臉色格外地難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傅定泗對寧皎依,跟之前好像不太一樣了。
難不成,只相處了幾天,他就被寧皎依吸引過去了?
寧晚晚仔細看了一下寧皎依今天的裝扮。
一條酒紅色的連衣裙,露胸露背,很顯身材。
寧皎依本來就身材好個子,穿這種裙子簡直是把所有的優點都完美展示了出來。
寧晚晚看著她明艷動人的樣子,內心涌起了一陣嫉妒。
寧晚晚往寧皎依面前走了一步,小聲開口:“皎皎,秦舒的事情……我代替她向你道個歉。”
寧皎依坐在沙發上擺弄著裙擺,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聽到寧晚晚的話以后,寧皎依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你代替她向我道歉?你是她媽還是她女兒?”
“我……”寧晚晚有些語無倫次,“我知道秦舒去找你麻煩了,但是她沒有惡意的,她只是看我太傷心了才那樣。皎皎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為難她了……”
寧晚晚楚楚可憐地求著寧皎依。
寧皎依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答非所問:“家里有櫻桃嗎?”
寧晚晚點點頭,“有。”
寧皎依:“嗯,給我洗一盤櫻桃過來。”
寧晚晚:“……”
寧皎依挑眉:“怎么,姐姐不愿意嗎?”
寧晚晚:“沒有,我現在就去洗。”
說完,寧晚晚就去廚房了。
她這一走,客廳里只剩下了寧皎依和傅定泗兩個人。
傅定泗坐在寧皎依一米開外的地方,從剛剛進門之后就沒有說話。
寧晚晚走后,寧皎依回頭看了一眼傅定泗。
看到他陰沉肅殺的表情時,寧皎依發出了一聲嗤笑。
這一聲笑,她絲毫沒有掩飾,就這么傳到了傅定泗的耳朵里。
傅定泗自然聽得出這笑有多諷刺。
然而,他拉不下臉來和寧皎依說話。
兩個人就這么沉默著。
過了五分鐘,寧晚晚端著一盤洗好的櫻桃來到了客廳。
她將櫻桃放在了茶幾上,熱情地對寧皎依說:“皎皎,櫻桃洗好了。”
寧皎依揚著下巴,就像是看下人一樣瞥了一眼寧晚晚。
寧晚晚看到寧皎依這樣的眼神,恨得牙癢癢。
寧皎依拿起一顆櫻桃送到了嘴里,品嘗過后,“嘖”了一聲,“真難吃,還是給我洗個蘋果吧。”
寧晚晚的臉色更白了:“……”
“夠了。”傅定泗最終還是看不下去了。
寧皎依想吃水果是假,借此機會為難寧晚晚才是真。
而寧晚晚聽到傅定泗為自己說話時候,內心瞬間有了勝利的感覺。
“沒關系的定泗,皎皎難得回來一趟……”寧晚晚吸了吸鼻子,很識大體地說:“我去洗蘋果。”
“那就辛苦姐姐了。”寧皎依笑瞇瞇地朝寧晚晚揮了揮手。
寧晚晚最后還是去給寧皎依洗蘋果了。
傅定泗看著寧晚晚走進廚房,而后直接起身站到了寧皎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怎么,心疼了?”寧皎依看著傅定泗怒氣沖沖的樣子,仍然氣定神閑。
傅定泗咬著牙警告她:“你不要太過分。”
寧皎依攤手:“不巧,我這個人一向比較過分,我以為你已經知道我的風格了。”
兩分鐘以后,寧晚晚拿著洗好的蘋果送到了寧皎依手上。
寧皎依咬了一口蘋果,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蘋果真甜,辛苦姐姐了。”
寧晚晚見寧皎依終于滿意了,便繼續道:“皎皎,秦舒的事情……”
“都是成年人了,說話做事之前就要想清楚后果。”寧皎依看著手里被啃過的蘋果,笑盈盈地說:“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瑕疵必報,她主動上門挑釁我,我沒整死她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寧晚晚的眼眶頓時就紅了,她走到寧皎依面前,抓住了她的胳膊:“皎皎,算我求你了好不好,秦舒是我最好朋友,我不能……”
“我當然知道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寧皎依輕輕拍了一下寧晚晚的手背,“那天她為了你找我吵架的時候,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確實是很夠義氣。”
寧皎依停頓下來笑了一下,“她這么喜歡為朋友兩肋插刀,我當然要成全她了。不這樣怎么對得起你們堅不可摧的友情你說是不是?”
“皎皎,我求你……”寧晚晚這下更急了,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她說著就要在寧皎依面前跪下來了。
傅定泗看不下去了,直接走上來將寧晚晚拽到了身后護住。
寧皎依看到這一幕,鼻腔內發出了一聲冷笑,而后狠狠啃了一口手里的蘋果。
“定泗……”寧晚晚帶著哭腔叫了一聲傅定泗的名字。
傅定泗看著寧皎依囂張的樣子,對寧晚晚說:“她一開始就沒想過答應你。”
“讓你洗水果就是在刁難你愚弄你而已,你不必再求她,秦舒的事情我會解決。”
啪,啪,啪。
傅定泗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寧皎依鼓掌的聲音。
“不愧是我老公,夠了解我。”
寧皎依臉上掛著笑容,可是眼底卻帶著寒意,她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涼薄地看著對面的兩個人,仿佛在看一出苦情戲。
此時,家門再度被推開,寧成謀回來了。
寧成謀一進門就看到了寧晚晚躲在傅定泗身后哭,再一看囂張坐在沙發上的寧皎依,瞬間就猜到了什么。
寧成謀立即走到了沙發前,疾言厲色地看著沙發上的寧皎依:“你又做了什么?晚晚剛手術結束你就回來刺激她,你是不是就見不得她好?!”
“爸,你別怪皎皎,她什么都沒做,是我不好。”寧晚晚吸了吸鼻子,從傅定泗身后走出來,主動替寧皎依解釋著。
寧成謀見寧晚晚還在替寧皎依說話,更是心疼了。
寧皎依看著寧成謀心疼的眼神,輕笑一聲,隨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一句話都沒說,朝著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路過傅定泗身邊時,寧皎依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寧皎依來到了臥室,關上了門,走到床邊躺了下來。
她有五六年的時間沒有在這張床上躺過了。
頭又開始疼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捐了骨髓,這次感冒比之前幾次難受多了。
寧皎依閉上了眼睛,抬起手覆上了太陽穴。
樓下客廳,寧成謀依然在數落著寧皎依。
“逆女,真是個孽障,當初我就應該掐死她。”
寧成謀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那模樣不像是在說自己的女兒,反倒像是在罵著仇人。
寧晚晚約莫是見寧成謀生氣了,安靜地站在旁邊不說話。
傅定泗聽著寧成謀用這樣的語氣罵寧皎依,略微不滿地擰起了眉。
不是沒有見過不和睦的家庭,但像寧成謀這樣恨不得自己女兒去死的父親,他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只要她一回來,這個家里就烏煙瘴氣——”
“伯父,言重了。”傅定泗打斷寧成謀的話,說出來的話沒有什么起伏:“她也是你女兒。”
寧晚晚沒想到傅定泗竟然會站出來替寧皎依說話。
她狠狠掐了一把掌心,抬起頭來朝傅定泗看了過去。
他維持著一貫的風格,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任誰都能聽出來他剛剛那句話說得有多認真。
他很認真地,在替寧皎依說話。
“爸爸,定泗說得對,皎皎她只是嘴巴不饒人,沒有惡意的。這次如果沒有她的話,我也活不下去了。”
寧晚晚體貼地替寧皎依解釋著,儼然是一副好姐姐的樣子。
說完以后,寧晚晚再度看向傅定泗:“定泗,你去樓上看一下皎皎吧。”
傅定泗微微頷首,轉身上了樓。
寧晚晚看著他毫不猶豫上樓的背影,臉比剛剛還要白。
她不過是一句試探,傅定泗竟然真的去了。
這說明了什么?
——傅定泗已經開始在乎寧皎依了。
傅定泗上樓之后才發現自己并不知道寧皎依在哪個房間。
繞了一圈,終于找到了那間緊閉著房門的臥室。
傅定泗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到臥室,就看到寧皎依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
她這樣子,跟剛剛在樓下頤指氣使的模樣判若兩人。
傅定泗險些以為自己眼睛出問題了。
走到床邊之后傅定泗發現寧皎依的臉紅得不像話。
她的表情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傅定泗動了動嘴唇:“喂。”
寧皎依沒反應。
傅定泗:“喂。”
還是沒反應。
傅定泗拿起了旁邊的棉枕頭在她身上砸了一下,“喂。”
這次,寧皎依終于睜開了眼睛。
就剛剛那么一小會兒,她竟然睡死過去了,完全不知道傅定泗是什么時候來臥室的。
寧皎依感覺自己渾身發燙,太陽穴脹痛,大腦一片混沌。
盡管如此,她還是朝著傅定泗擠出了笑容。
傅定泗見她燒成這樣了還在笑,“燒壞腦子了。”
寧皎依:“沒啊,看到你開心。”
傅定泗沒心思跟她插科打諢,“起來,去醫院。”
寧皎依賴在床上不動,“不去,我還沒吃飯呢。”
傅定泗:“你去不去?”
“說了不去,你咬我啊。”寧皎依翻了個身不去看他。
她最討厭醫院了,昨天晚上剛在急診呆了一整晚,今天又去?
想想都窒息。
傅定泗深知跟她廢話沒有任何用,直接采取了最簡單粗暴的辦法——走到床邊把她抱了起來。
寧皎依睡著睡著突然身體騰空,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傅定泗抱起來了。
寧皎依當即抬起手來摸上了傅定泗的腦門。
傅定泗黑著臉看著她:“干什么?”
“我你以為你也發燒了。”
不然怎么會突然抱她。
傅定泗:“……閉嘴。”
傅定泗抱著寧皎依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寧成謀、李悅還有寧晚晚都在客廳。
看到這一幕,他們三個人表情都很精彩。
“定泗,這是……?”李悅不解地看著他們。
“她發燒了。”傅定泗簡單解釋了一句,“我送她去醫院。”
李悅的臉色變了變,“讓司機送你們過去吧,有個人照應總是好的。”
“不用。”傅定泗拒絕得很干脆。
傅定泗抱著寧皎依把她放到了后座上。
寧皎依是真的頭疼,屁股一挨著座位就癱倒了。
傅定泗來到駕駛座坐下來,看著后視鏡里一臉痛苦的女人,沉默地發動了車子。
金水私人醫院VIP病房內。
蕭良拿著寧皎依的血檢報告走了進來。
此時,寧皎依正躺在病床上掛水,傅定泗則是面無表情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報告出來了,沒什么大問題。”蕭良對傅定泗說,“她應該是免疫力不好所以經常性感冒,最近天氣熱了要更加注意,抵抗力不好的人,冷熱交替最容易熱感冒。”
“另外就是有些扁桃體發炎的癥狀,炎癥引起的發燒,掛完水后面幾天記得吃藥。”蕭良事無巨細地交代著。
傅定泗微微頷首。
寧皎依又燒了一夜,到第二天早晨五點鐘才退燒。
傅定泗就這么被迫在醫院守了一夜。
好在VIP病房里有兩張床,傅定泗在另外一邊遷就著睡了一晚。
寧皎依早上醒來的時候,渾身疲憊。
昨天晚上掛了水,整個人都水腫了。
從床上爬起來,她四處看了看。瞧見傅定泗之后,寧皎依立馬就想找鏡子——
她現在肯定腫得跟豬頭一樣,她不要傅定泗看到她這樣啊,艸!
寧皎依剛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對面床上的傅定泗就睜開了眼睛。
寧皎依:“……”
傅定泗從床上起來,拿起了旁邊的體溫計丟給了她。
“測體溫。”
寧皎依接過來,把體溫計夾在了腋下。
五分鐘后,拿出來一看,三十六度三。
退燒了。
看到寧皎依退燒,傅定泗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這一幕正好落在了寧皎依眼底,寧皎依得意笑了起來:“你在擔心我?”
傅定泗呵呵:“少自我感覺良好。”
寧皎依聳聳肩膀,“口是心非。”
傅定泗:“滾。”
寧皎依:“惱羞成怒。”
傅定泗:“走了。”
他現在覺得,寧皎依還是昏迷過去的時候比較安靜。
他就不該帶她來醫院,干脆讓她燒成傻子得了。
這種女人……一清醒了就吐不出什么好話來。
“站住。”寧皎依喊住傅定泗。
傅定泗停下了腳步,沒有吭聲,等著她說話。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寧皎依頤指氣使:“我餓了,你去給我買早飯。”
傅定泗:“我不是你的保姆。”
寧皎依:“你當然不是我的保姆,我保姆要是像是你這樣不聽話,早就被我炒魷魚八百遍了。”
所以她憑什么指派他做事兒?
傅定泗咬了咬牙,他覺得他的脾氣好像越來越差了,寧皎依隨便一兩句話,就能把他點燃。
要知道,他平時并不是一個大喜大悲的人。
寧皎依:“去買早飯,我今天想吃小籠包和豆漿。”
寧皎依看他一臉不情愿的樣子,繞上去擋在了他面前,往前湊了湊。
她剛一湊上來,傅定泗馬上往后退了一步,就跟避什么洪水猛獸一樣。
寧皎依狡黠地笑了下,伸出手繞到了他身后,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嘖,真緊實。”
傅定泗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連帶著耳根子也燒了起來。
在他的記憶里,從來就沒有跟任何一個異性如此親密過。
他也沒有見過這么主動的女人。
她這樣,跟夜場里頭那些出來陪客人的人有什么區別?
最可恥的是,他被她這么一捏,竟然有了反應。
傅定泗粗暴地拍開了她的手,沙啞著聲音警告她:“你別碰我!”
寧皎依看著他一臉“你不要來侵犯我”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真這么純情啊?”寧皎依笑著問他。
寧皎依挑眉:“別告訴我你跟傅晚晚真的就是牽牽小手的戀愛?”
傅定泗:“……你以為她跟你一樣!”
寧皎依“哦”了一聲,“也對,她肯定沒我這么會撩。”
她還得意上了是不是?
真是無法溝通。
寧皎依伸了個懶腰,“我決定了,以后你再不聽話我就親你摸你,你要是不想讓我碰,就乖乖聽話的話。現在我餓了,去買飯吧,乖。”
看著傅定泗憋著一口悶氣離開,寧皎依站在原地咯咯笑了起來。
她以前還真沒見他這么“純情”過。
看他這個反應,大概是真的沒跟寧晚晚做什么。
想到這里,寧皎依心情都明媚了不少,哼著歌去洗手間洗漱了。
寧皎依照鏡子的時候,直接飆出了臟話。
“艸,腫成豬頭了。”
她容易水腫,之前她曾經掛過一個多月的水,那之后便養成了水腫體質,前一天掛水,第二天眼皮都是腫的。
寧皎依想到自己剛剛頂著這張臉摸了傅定泗的屁股,簡直想一頭撞死。
媽的,怪不得傅定泗剛才那表情跟吃了屎一樣。
寧皎依現在是越來越討厭醫院這種地方了。
過了二十分鐘,傅定泗買了早飯上來。
早飯的種類是按寧皎依的要求買的,寧皎依十分滿意。
她坐下來喝著豆漿,往嘴里送了一個包子。
她吃東西的時候,舌尖時不時會出來舔嘴唇,包子的餡兒將她的唇瓣沾得晶亮。
傅定泗站在對面低頭看著寧皎依吃包子的動作,突然又想起了那天被她壓在樓梯上親的感覺……
她的嘴巴很軟,像羽毛。
還有點兒甜。
“你怎么不吃?”
傅定泗正心猿意馬時,卻聽到了寧皎依的聲音。
他猛然回過神來,回憶起來自己剛剛的想法,傅定泗有些懊惱。
他冷冷看了一眼寧皎依,回復道:“我不餓。”
寧皎依:“不餓也坐下來陪我吃,我不喜歡仰頭跟人說話。”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第二遍我就摸你。”
傅定泗下一秒便坐了下來。
寧皎依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對他說:“OK,吃吧。”
傅定泗嘴角抽搐:“你是不是從小就這么不講理。”
“是啊。”寧皎依欣然承認,“所以你最好聽話一點兒,我發起脾氣來可是很恐怖的。”
傅定泗在心里罵了一句“神經病”,然后用筷子夾起了一個包子。
寧皎依看到傅定泗吃包子都這么端著架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和諧的氣氛沒有持續幾分鐘,寧皎依又開始找茬了。
因為她看到了傅定泗左手光禿禿的無名指。
傅定泗是左撇子,吃飯寫字都習慣用左手。
他一拿起筷子,寧皎依習慣性地就去看他左手的無名指。
男左女右,婚戒應該戴在這只手上的。
但是現在,他的手是空的。
寧皎依喝了一口豆漿,裝作不經意地問他:“戒指呢?”
傅定泗:“沒戴。”
寧皎依呵呵笑了起來:“我記得我說過你必須一直戴著。”
傅定泗沒有接話,放下了筷子,眼底帶了幾分不悅。
他是很討厭被人牽著鼻子走的。
偏偏寧皎依是個控制狂,連他戴不戴戒指這種小事兒都要管。
“夠了沒有。”傅定泗冷眼看著她,“天天刁難我,你覺得有意思?”
“呵,”寧皎依摔著放下了手里的紙杯,“你我是夫妻,我要求你戴婚戒怎么就刁難你了?”
傅定泗:“是你逼我娶你的,我根本不認識你。”
傅定泗一句話,讓寧皎依醍醐灌頂。
是啊,他是不認識她的。
在他看來,他們充其量就是見過幾次面的陌生人而已。
他傅定泗是誰?
名城所有權貴看到他都得禮讓三分,這樣一個人,卻被她拿捏著軟肋扯了證。
她能活到今天,似乎已經很不容易了。
病房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空氣流動的速度都變得緩慢了許多,像是有白蟻在啃噬著堤壩,不知何時,洪水就會掀翻這寧靜。
寧皎依胸口憋悶,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抬起手來摸上了胸口,試圖用這個動作來緩解一下疼痛。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寧皎依和傅定泗同時看了過去。
是嚴起江來了。
嚴起江拎著早餐走進了病房,他掃了一眼傅定泗,沒有跟他說話,徑直走到了寧皎依面前。
嚴起江看到寧皎依手邊的包子,皺眉,嫌棄地開口:“這都吃的什么,別吃了,我給你買了你愛吃的。”
他一邊說,一邊動手將桌上的包子收起來扔到了一邊。
寧皎依白了他一眼,倒也沒生氣:“你買的要是沒這個好吃,我信不信我揍死你。”
“放心吧,你的口味我記得一清二楚。”嚴起江的話有些曖昧,“咱倆多少年了,連你愛吃什么都記不住的話,我別混了。”
嚴起江打開了袋子,從里面拿出了外賣盒子。
里頭有煎餃,還有銀耳紅棗粥,除此之外還有幾樣睡過,都是寧皎依愛吃的。
“你先喝點兒銀耳粥。”嚴起江說,“我專程讓主廚單獨給你熬的,是你喜歡的濃稠度。”
“這么好?”寧皎依挑眉笑著。
嚴起江抬起手來在她臉上捏了一把,“趕緊吃吧。”
傅定泗坐在旁邊,自打嚴起江出現之后,他的臉就越來越黑。
上一次他已經見識過他們兩個人在病房打得火熱,沒想到這一次他在場時,他們兩個人也跟之前一樣。
完全沒有避諱。
簡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傅定泗又想起來上次參加酒會的時候洛湘說過的話——嚴起江喜歡寧皎依。
搞不好他們兩個人是互相喜歡的。
而且,昨天早上他給寧皎依打電話,也是嚴起江接的。
他們兩個人應該是在一起呆了一整晚。
想到這里,傅定泗莫名有些煩躁。
寧皎依捧起銀耳粥喝了幾口,嚴起江問:“味道怎么樣?”
“好喝。”寧皎依笑嘻嘻的,“還是你了解我。”
“那不謝謝我?”嚴起江抬起胳膊來摟住了寧皎依:“來,親一口?”
吱呀——
嚴起江話音剛落,傅定泗突然往后拽了一把凳子,然后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極其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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