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貪戀著迷_039:咬破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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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有時間嗎?”停在自助區,盛馳耀給寧皎依拿了一塊兒馬卡龍。
寧皎依接過來咬了一口,“明晚我加班。”
“到幾點?我去接你。”盛馳耀怎么會看不出來她在找借口。
寧皎依很快就吃完了一個馬卡龍,“不知道呢,最近在趕時裝周稿子,可能一整夜都泡在公司了。”
“你在躲我。”盛馳耀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目的。
寧皎依歪頭朝著他笑:“哪兒能啊,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是真忙,不然肯定跟請你吃飯。”
“是嗎。”盛馳耀揉了揉她的頭發,“這次我調崗來名城,呆一年。”
寧皎依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嚨里:“……”
媽的,她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盛馳耀看著她,臉上沒什么表情:“下個月我有個會議參加,想找你做一套西裝,怎么樣?”
一談到工作,寧皎依倒是精神了不少:“好啊,你明天找我量尺碼。”
盛馳耀捏住她的下巴:“明天不是要趕稿子?”
寧皎依這才反應過來,她上套了。
寧皎依惱羞成怒,掄起拳頭在盛馳耀胸口砸了一下,“盛馳耀,你現在真的老奸巨猾。”
被她砸了一拳,盛馳耀也不生氣。
他雙眼深邃,眼底自帶深情的光。
這眼神,任哪個女人看了都扛不住。
寧皎依抬起手來捂住了他的眼睛。
“捐骨髓的事情,為什么沒有跟你哥商量?”盛馳耀就這么任寧皎依捂著他的眼睛。
“這有什么好商量的,骨髓而已,又不是捐器官。”寧皎依笑了下,“再說了,也不是白捐的。”
盛馳耀聽到寧皎依笑,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眼前拽了下來。
再看她時,他的眼神已然不像剛剛那樣深情。
他琥珀色的眸子里似乎在醞釀著風暴。
盛馳耀面部線條明朗凌厲,再加上他常年比較嚴肅、沒有什么表情,不怒自威。
但寧皎依一點兒都不怕他。
“干嘛呀,你這么看著我我以為你要殺人了。”寧皎依挑眉,“笑一個唄,長這么帥,不笑多可惜。”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保護好自己。”盛馳耀問她:“你就是這么照顧自己的?”
“哪兒有你說得那么夸張,你看我不是把自己養得挺好的嗎。”寧皎依無所謂地笑著,“你太夸張了盛馳耀。”
盛馳耀仍然是那副樣子,語調也沒什么起伏:“是養挺好的,三天進了醫院兩次。”
寧皎依:“……”
她住院的事兒,寧綏和都不知道,盛馳耀怎么知道的?
難不成盛馳耀在她身上裝了監視器?
筵席開始。
寧家的人自然而然坐在了一桌。
傅定泗作為寧晚晚的“未婚夫”,也被帶上了這一桌。
至于盛馳耀,寧元壽喜歡他喜歡得緊,特意讓寧皎依跟他坐在了一起。
寧皎依一邊是盛馳耀,一邊是寧綏和。
好死不死的,傅定泗和寧晚晚那對狗男女就坐在對面。
寧皎依只要稍微一抬頭就能看到他們。
真夠鬧心的。
寧綏和看了一眼寧皎依,又看向對面的傅定泗和寧晚晚,調侃道:“晚晚,你這跟傅總什么時候結婚啊?”
寧綏和當然是故意這么問的。
因為他知道傅定泗已經跟寧皎依結婚了。
寧綏和不喜歡寧晚晚,自打她回寧家之后就不喜歡。
寧晚晚、寧成謀還有李悅三個人聽到寧綏和這么問,表情都變了。
寧綏和打小就跟寧皎依一個鼻孔出氣,他們怎么會不知道?
想必他早就知道了寧皎依逼傅定泗娶了她。
這話,關心是假,諷刺才是真。
“不著急,”寧成謀站出來替寧晚晚回答,“晚晚剛手術結束,結婚也挺折騰的,等她身體好點兒了再說。”
“哦,原來如此——”寧綏和笑著點點頭,“看來妹夫還挺體貼的。”
“妹夫”二字,寧綏和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成謀說得也對,身體不好就養著,別盤算結婚的事兒。”這時,寧元壽也站出來說話了。
老爺子不喜歡寧晚晚,他一開口說話,桌上也沒人敢造次了。
最后,還是寧皎依出來活躍氣氛的。
她拿起筷子給寧元壽夾菜:“爺爺快吃飯,給你夾你最愛吃的糖醋小排。”
寧元壽一看到寧皎依,立馬露出了笑容。
寧晚晚看著寧元壽對寧皎依的態度,再想想自己的待遇,臉色十分難看。
“對了,阿耀,剛剛皎皎說你要在名城呆一年?”寧元壽和盛馳耀聊了起來。
盛馳耀“嗯”了一聲,“上面安排的任務。”
“不錯不錯。”寧元壽滿意地笑著,“正好,你回來之后,也能多跟皎皎見上幾面,回頭我找人選個日子,你們兩個人先把婚給訂了。”
寧皎依:“……”
這都什么跟什么。看來老爺子是真的以為她跟盛馳耀在一起了。
寧皎依總覺得對面有一道目光一直盯著她看,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寧皎依抬起頭來朝對面看過去。
這一抬眼,便撞上了傅啟政那雙沒有溫度的眸子。
他目光很冷,似乎還帶了幾分鄙夷和不屑。
寧皎依呵了一聲,他這是不爽了?
怎么著?他不肯跟她過來,還不允許她身邊有別人了?
真是欠教訓。
寧皎依收回視線,拿起筷子給盛馳耀夾了一塊兒肉。
寧元壽看到這一幕之后,笑得格外開心:“好哇好哇,我們皎皎長大了啊,都知道體貼男朋友了。”
“阿耀,遇到我們皎皎,算你小子有福氣。”
盛馳耀低頭看了一眼盤子里的肉,一向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笑:“爺爺說得對。”
寧綏和也擱旁邊兒跟著起哄:“行啊你,這么快就改口了。”
寧皎依聽著他們開玩笑,但笑不語,那表情也看不出來一點兒害羞。
甚至,她連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接下來,話題基本上都是圍著寧皎依和盛馳耀兩個人展開的。
寧家其他的人雖然也不怎么喜歡寧皎依,但畢竟沒有什么太大的利益沖突,而且,老爺子喜歡寧皎依。
大家為了討老爺子歡喜,免不了就要奉承寧皎依幾句。
這些話,寧皎依也沒放在心上。
“皎皎跟阿耀基因這么好,以后有個孩子肯定長得漂亮,抓緊結婚生孩子吧,皎皎這也不小了吧……”
傅定泗有些聽不下去了,他對寧晚晚說了一句“我去接電話”,然后就拿著手機走了。
寧晚晚看著傅定泗離開的方向,抿了抿嘴唇。
傅定泗來到了后院的樹林里。
他倚著樹站著,想到寧皎依給盛馳耀夾菜倒酒的畫面,心生煩躁。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隨便對著哪個男人都能表現得那么深情。
傅定泗煩悶得想抽煙,摸了摸褲兜,卻發現自己沒帶煙過來。
傅定泗愈發煩躁,抬起手來拽了一把領帶。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陣高跟鞋和地面摩擦的聲音,由遠及近。
傅定泗抬頭看了過去。然后,他看到了寧皎依正逆光朝他走來。
這樣的光線將她的腰身襯得更為纖細,再加上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長裙,扭著腰走著,氣質絲毫不輸給那些時裝周上的模特。
傅定泗看得有些呆了。
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停在了他面前。
“嗨。”寧皎依往前逼了一步,傅定泗下意識地往后退,竟然就這樣被她抵在了樹干上。
寧皎依抬起頭來看著他,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沒有男人會喜歡這種被動的場景,更何況是傅定泗?
他垂眸看著她纖細修長的手指,嘴唇翕動:“放開。”
“我不放呢?”寧皎依完全沒有被他威脅到。
傅定泗看著她眼底的光,實在不明白她究竟怎么做到如此趾高氣揚的。
明明他比她高出了一個頭,但是兩人對峙時,他很少占據上風。
這感覺讓他十分不爽,連帶著語氣都冷硬了不少:“再說一遍,放——”
這一次,寧皎依根本沒給他機會說完一整句話。
她直接吻住了他。
不對,準確來說,是咬。
傅定泗只感覺到下嘴唇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再然后,便是滿嘴的鐵銹味兒。
寧皎依使出了七八成的力氣咬著傅定泗的嘴唇,牙齒叼著他的唇瓣,恨不得把他的肉都給咬下來。
她的動作里帶著很濃的戾氣,傅定泗疼得悶哼了一聲,一把摁住了她的肩膀。
他垂眸,看到了她眼底至死方休的光。
傅定泗被她的眼神驚到了,手上的力道突然放緩。
寧皎依抬起腿來抵住他的膝蓋,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領口。
傅定泗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暴力的女人。
寧皎依松口的時候,兩個人的嘴唇上都沾滿了鮮紅的血,在昏暗的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詭譎惑人。
傅定泗抬起左手,用拇指輕輕碰了碰自己下唇的傷口。
很深的一排齒痕,一會兒出去絕對會被看出來。
再看寧皎依。
此刻,她仍然驕傲地揚著下巴,眼底帶著幾分得意。她抬起右手,食指的指尖輕輕擦過唇瓣,將屬于他的血跡抹去,隨后又吸了一下手指。
看到這一幕,傅定泗又是一陣煩躁,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東西點燃了一樣。
這種感覺對于他來說,實在是有些陌生。
他對男女之事向來淡薄,記憶中只談過寧晚晚一個女朋友,雖然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但是他對寧晚晚并沒有任何類似的想法。
說起來,也挺奇怪。
身邊的朋友們一直說他心如止水,自制力超乎常人。
此前,傅定泗自己也是這么想的。
可是寧皎依出現之后,一切都變了。
傅定泗再度將視線挪到了寧皎依身上。
此時,她已經將嘴唇上的血跡擦干凈了,她微微瞇起了眼睛,看起來像是在回味著什么。
看到這一幕,傅定泗的身體又是一陣僵硬。
真是個變態,他在心里暗暗罵著她。
傅定泗正這么想著,寧皎依再度上來抓住了他的領口:“剛剛只是個小教訓,今天晚上我再跟你好好算賬。”
傅定泗:“……”
看著寧皎依囂張離開的背影,傅定泗再度抬起手來摸上了唇瓣。
剛剛被她咬過的地方,很疼很疼。
他若是這樣回到桌上,肯定會被追問。
傅定泗思考了一會兒,最后決定先行離開。
他拿起手機,給寧晚晚打了一通電話。
傅定泗的電話來時,寧皎依剛好回來坐下來。
寧晚晚看到寧皎依之后,馬上接起了電話,柔柔地喊了一聲“定泗”。
寧皎依瞥了一眼寧晚晚,鼻腔內發出了一聲不屑的笑。
她這一聲笑,別人沒聽清,但是坐在她身邊的寧綏和跟盛馳耀聽得一清二楚。
寧晚晚聽到傅定泗說臨時有事要走,語氣難免有些失望。
但她在傅定泗面前一向是善解人意的形象,只能強壓下失望,說:“好,那你先去忙吧,我跟爺爺說一聲。”
“嗯……定泗你路上小心噢。”
和傅定泗通完電話,寧晚晚看向寧元壽,對老爺子解釋道:“爺爺,定泗他臨時有工作要做,先走了,改天有時間再來拜訪。”
寧元壽雖然沒說什么,但那表情明顯是有所不滿了。
寧晚晚果然是私生女,找的男朋友也這么沒規矩。
要走了,都不曉得親自過來說一聲。
“看來妹夫是瞧不起我們寧家啊,”見老爺子不開心了,寧綏和便出來添油加醋:“再著急又怎樣,過來打個招呼總可以吧,我說晚晚,你倆感情真的那么好嗎?我怎么覺得他好像完全沒有把我們寧家放在眼里啊。”
寧綏和這話一出來,寧晚晚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寧成謀趕緊出來解釋:“定泗他比較忙,應該是有急事兒才會這樣,他平時很有禮貌。”
“原來二叔也知道他這次表現得很沒有禮貌啊。”寧綏和笑著接過了寧成謀的話,他看了一眼老爺子,繼續道:“爺爺的生日一年就這么一次,有心一點兒的人都會陪他到最后,我和阿耀,哪個不是推了工作過來的?”
“哦,也是,晚晚現在什么工作都沒有,平時應該是靠傅家養著吧,自然也沒有什么話語權,腰桿子硬不起來就是這樣,理解理解。”
寧綏和這張嘴損起人來,跟寧皎依不相上下。
寧皎依能聽出來寧綏和這是在為她出氣,心情大好。
她坐在旁邊兒端起了手邊的果汁,津津有味地喝著,也沒有參與這場對話。
“呵,傅家算什么!既然他們不把我們寧家放在眼里,我們也無需高攀他們,以后不必再帶傅家那小子過來了,面癱一個,我也不想看見他!”
噗……
寧皎依聽到寧元壽罵傅定泗是面癱,差點兒噴出來。
沒想到,老爺子最近學了不少流行詞兒啊,連面癱這種新潮的詞兒都會用了。
寧成謀和寧晚晚都被寧元壽訓得不敢說話了,也就沒有再提起過傅定泗。
對此,寧皎依還是十分滿意的。
寧元壽的壽宴結束后,寧皎依和寧綏和還有盛馳耀一并走出了老宅。
臨別之前,盛馳耀對寧皎依說:“明天我去你工作室。”
寧皎依:“……?”
盛馳耀:“西裝的事兒,你忘記了?”
寧皎依笑:“沒忘記,你來,我等你。”
盛馳耀:“嗯。”
寧皎依:“我先走了。”
盛馳耀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寧綏和站在盛馳耀旁邊兒,和他一起看著寧皎依走遠。
寧綏和拍了一把盛馳耀的肩膀,“我說,你還悶騷啊,今天這么大好的機會就被你浪費了。我剛才一個勁兒給你使眼色你沒看見啊?你明明可以送她回去的!給你制造機會你都把握不住。”
盛馳耀沒理會恨鐵不成鋼的寧綏和。
他就這么盯著寧皎依的背影,等她走遠之后,盛馳耀才掏出車鑰匙上車。
寧綏和看著盛馳耀的背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再這么悶騷,人真的又被傅定泗拐跑了。
想想寧皎依對傅定泗的態度,寧綏和也是一陣頭疼。
這丫頭,實在是太倔了。
之前已經撞得頭破血流,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現在竟然又要重蹈覆轍。
哎……沒救了。
寧皎依回到西苑別墅的時候,傅定泗已經回到樓上臥室呆著了。
寧皎依也沒有急著去找他,她回到自己的臥室洗了個澡,然后換了一條黑色的真絲睡裙。
寧皎依沒有吹頭發,換好裙子之后,她站在了鏡子前。
鏡子里的女人,頭發濕潤,滴下來的水珠浸濕了身上的睡裙,布料緊緊地貼著肌膚,那畫面可謂曖昧至極。
寧皎依抬起手指來玩著頭發,繼續照鏡子。
她皮膚雪白,剛剛洗完熱水澡,現在是白里透著粉。
單看這膚色是格外清純的,但是配上這條性感的睡裙,氣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不化妝比化妝漂亮多了。對于這張臉,寧皎依還是很有自信的。
寧皎依整理了一下睡裙的裙擺,扭動著細腰走出了臥室。
這次,目的地是傅定泗的臥室。
此時,傅定泗正站在臥室的窗戶邊兒上發呆。
他一只手摸著自己的嘴唇,滿腦子都是寧皎依把他壓在樹干上咬他的畫面。
她那個時候……是生氣了?
因為他和寧晚晚一起出席老爺子的壽宴?
可是,她有什么資格生氣?
她不是也跟那個盛馳耀卿卿我我了么。
而且,看起來,老爺子很喜歡那個盛馳耀,都已經喊他孫女婿了。
想起來這個,傅定泗有些煩躁。
他抬起手來解開了睡衣的扣子,走到遙控器前將空調調低了幾度。
都已經立秋了,天氣怎么還這么燥熱。
傅定泗剛剛調好空調的溫度,就聽到了臥室的門被推開的聲音。
他馬上轉過身去。
這一轉身,便瞧見了寧皎依緩緩走進來。
她的頭發還是濕的,這會兒也沒有化妝,身上只穿了睡裙,裙擺也很短,一雙長腿露在了外面。
她的腿很白,很光滑,在臥室的燈光照耀下,似乎是在發光。
不僅白,還透著粉……
傅定泗看得喉嚨有些啞了。
他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兒,迅速將視線從她腿上收回來,看向了她的臉。
這一看,他才發現,她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
滴下來的水珠順著脖頸滴落到了鎖骨,一路向下……
傅定泗不想再看了,他直接轉身,再次面向了窗戶。
“滾出去。”他的聲音沙啞又隱忍。
寧皎依怎么可能滾?
不僅沒滾,還直接走到他身后抱住了他。
寧皎依沒穿內衣,她這么一抱上來,傅定泗就感覺到了。
他直接掙脫了她,往后退了一步。
“你有病,說了讓你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你——寧皎依你做什么?!”
傅定泗一句話還沒說完,寧皎依突然開始動手解他睡衣的扣子。
傅定泗頓時慌了,直接護住了自己的胸口。
他這樣子,就像是被人欺負了的黃花大閨女。
又臉紅了。
不對,這次不止是臉紅,耳朵和脖子都紅了。
寧皎依又往下看了看,哦,胸肌都跟著紅了?
他現在倒是會裝純情。
看來真的是跟寧晚晚待久了,茶里茶氣的。
寧皎依掃了一眼傅定泗護住胸口的雙手,冷聲道:“松手。”
“你滾出去。”傅定泗惱羞成怒了,“不要臉!”
“除了不要臉和滾你還會罵什么?換一換,這兩句話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寧皎依全然不在意他過分的話。
傅定泗動了動嘴唇,想罵人,發現自己根本不會罵——
他一向話少,也從來不屑于與人爭吵,說臟話更是不可能的事兒。
他的身份和教養,也不允許他這么做。
寧皎依看著傅定泗欲言又止的樣子,被逗笑了。
“噗——”她抬起兩只手,用力地揉了一下傅定泗的臉,“罵不出來了?”
傅定泗擰眉,不悅道:“你放開我!”
“不放,你有本事想出來新的詞兒罵我,說不定我可以考慮一下放開你。”
被他這么一弄,寧皎依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愛吵架,我不屑跟你吵架。”傅定泗被凝膠揉著臉,說話的聲音都含混不清的。
“嘖,真是個乖寶寶。”寧皎依更用力地ruai著他的臉,傅定泗一張帥氣的臉硬生生被寧皎依揉成了河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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