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貪戀著迷_072:我讓你安慰她你就安慰她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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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太好了。”寧皎依笑著接過了寧元壽的話,“最近他可聽話了。”
這話怎么越聽越別扭。
寧皎依和傅定泗剛好坐在寧晚晚對面,寧晚晚清楚地看到了他們兩個人的互動。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掐著掌心,嫉妒的感覺不斷地往上涌著。
傅定泗是要徹底放棄她了是嗎?
那她之前做的那么多努力又算得了什么?
她在傅定泗身上花費了那么多時間和精力,當初費勁心機設計讓他們兩個人分了手,自導自演了那么久,終于讓阮湘玉認定了她做兒媳婦兒。
這一切,都被寧皎依給毀了。
“誒,忘記恭喜姐姐和楊總了啊。”
寧晚晚正一臉憤恨地盯著寧皎依的時候,寧皎依笑著開口對寧晚晚送上了“祝福”。
楊晟對寧皎依倒是十分客氣,聽完她祝福以后,楊晟笑著說:“感謝,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可以隨時來找我。”
“那我就提前謝謝姐夫了。”轉眼間,寧皎依已經改口叫楊晟姐夫了。
廚房那邊已經備好了晚飯,不多時就有傭人來喊吃飯了。
寧皎依挽著傅定泗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兩人看起來感情很不錯。
寧元壽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發覺傅定泗對寧皎依的態度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意識到這一點以后,寧元壽十分地欣慰。
看來,寧皎依的付出還是有點兒收獲的。
也是,他的寶貝孫女這么漂亮,性格又這么好,傅定泗要是不喜歡她,那才是瞎了眼了。
坐下來吃飯的時候,寧晚晚一直在看傅定泗。
但是,傅定泗似乎很避嫌,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過寧晚晚。
他分得清楚場合。
今天是楊家上門提親的日子,他和寧晚晚在一起過這個事兒人盡皆知,楊晟和楊博添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他更應該避嫌了。
傅定泗今天的表現太給力了,寧皎依都被驚呆了,總覺得他就跟吃錯藥了似的。
不過,這種吃錯藥的表現,她實在是太喜歡了。
寧晚晚的眼睛都快長到傅定泗身上了,寧皎依一瞧見她這樣子,就忍不住想再刺激刺激她。
“老公,我要吃那個。”寧皎依戳了戳傅定泗的胳膊,指了一下對面的春卷兒。
那盤春卷兒離寧皎依有些遠,她夾起來不太方便。
寧皎依跟傅定泗說話的時候,語調有些嬌嗔。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傅定泗多少還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他還是按照寧皎依的要求做了。
傅定泗拿著公筷給寧皎依夾了一塊兒春卷兒,“是這個嗎?”
“對,我還要一個。”寧皎依說,“劉阿姨做春卷兒可好吃了,你也嘗嘗。”
傅定泗“嗯”了一聲,又給寧皎依盤子里夾了一塊兒。
楊博添瞧見這一幕之后,笑著感嘆說:“皎皎和定泗感情真好啊。”
“楊叔說笑了,夫妻之間的正常相處而已。”
場面話什么的,寧皎依也很擅長。
她端起手邊的果汁喝了一口,隨后看了一眼寧晚晚和楊晟,笑著說:“姐姐和姐夫結婚以后感情肯定比我們好,姐夫可比定泗浪漫多了。”
突然被拉踩的傅定泗:“??”
寧綏和看到傅定泗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楊晟之前跟寧皎依談過,他們兩個人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
寧皎依說這話的目的是什么,楊晟也猜得到。
所以,他便配合著寧皎依往下說:“寧三小姐太客氣了,傅總是個很靠得住的男人,對你也夠好,看得出來你們兩個人感情很不錯。”
“是啊,最近很不錯的。”寧皎依也不謙虛,笑盈盈地應下了楊晟的話,說完之后還看向了傅定泗和他求證:“對不對呀老公?”
啪嗒。
傅定泗這邊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這道聲音打斷了。
聲音是從寧晚晚那邊傳來的。聽到這聲音之后,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了寧晚晚。
寧晚晚手里的瓷勺子掉在了地板上,碎成了五片。
寧皎依低頭看了一眼,嘖了一聲,關心地問:“姐姐這是怎么了?好事將近,激動得勺子都拿不穩啦?”
“……對不起。”寧晚晚強迫自己無視寧皎依的挑釁,小聲地開口道歉:“我沒拿穩,我現在去收拾吧。”
“你不用動,讓劉芳來收拾就行了。”寧元壽喊來了家里的保姆收拾。
幾分鐘后,這個小插曲算是過去了。
傅定泗今天表現是真的不錯,一頓飯下來,寧皎依沒少讓他夾菜。
按照傅定泗平時的風格,肯定沒多久就不耐煩了。
但是今天,他十分有耐心,對于寧皎依的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
寧皎依滿意極了。
尤其是再看看寧晚晚吃了屎一樣的臉色,她的心情就更好了。
寧晚晚和楊晟的婚禮已經定下來了,就在下個月。
楊家那邊似乎很著急把寧晚晚娶過去,領證的日子就在下周的工作日。
這一切都是楊家那邊定好的,寧元壽沒意見,寧晚晚這邊自然也不敢有什么意見。
吃完飯,寧皎依陪著老爺子聊了一會兒,然后就跟傅定泗一塊兒離開了老宅。
出來的時候,剛好碰上了站在院子里抹眼淚的寧晚晚。
寧皎依看到寧晚晚這樣子,嘖了一聲。
對寧晚晚這種人,她不會有分毫的同情。
傅定泗見寧晚晚在這里哭,臉色略微嚴肅了一下。
他原本想說點兒什么,但是考慮到寧皎依,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喲,在這里哭什么呢?”寧皎依挽著傅定泗走到了寧晚晚面前,“要結婚了,喜極而泣了?”
寧皎依根本就不是在關心她,她這態度和表情,擺明了就是嘲諷。
寧晚晚下意識地就想開口罵人。
然而,看著站在對面的傅定泗,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不甘心,怎么都不甘心。
寧晚晚看向了傅定泗,紅著眼睛喊他:“定泗……”
這一聲,百轉千回,聽著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樣。
寧皎依冷笑了一聲,回頭看向了傅定泗。
傅定泗眉頭輕輕地皺著,看起來還是被寧晚晚影響到了。
“唔,你要留下來安慰她幾句嗎?”寧皎依這次竟然很大方地開口詢問起了傅定泗。
傅定泗被寧皎依這么一問,人也有些懵了。
不過,既然寧皎依讓他安慰,那他就安慰幾句吧。
這么一想,傅定泗看向了寧晚晚,開口說:“別哭了,楊晟對你還不錯。”
寧晚晚:“……”
寧皎依站在一旁,聽著傅定泗這句生硬的安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
她問他要不要安慰寧晚晚,純粹就是想讓他回答一句“不要”。
然而傅定泗卻完全聽不懂人話,竟然就真的上去安慰了。
不過他安慰得真的很生硬,聽得人想笑。
他以前情商很高的,哪里會做這種沒水平的事兒?
他們戀愛的時候,不止傅定泗一個人醋勁兒大。
那會兒寧皎依年齡小,性子驕縱,也經常跟傅定泗鬧脾氣。
但傅定泗是很會哄她的,隨便幾句話就能輕松把她哄下來。
有一次,寧皎依從網上看了那種刁難男朋友的問題去問他。
那天晚上他們兩個人一塊兒吃了飯壓馬路,寧皎依牽著他的手,不經意地發問:“如果我室友發微信給你跟你借錢,你會不會借啊?”
傅定泗當時毫不猶豫地說:“乖,我不會有你室友的微信,更不會和她聊天。”
寧皎依當時就覺得失去了樂趣。
傅定泗太會撩了,她雖然也還不錯,但跟他比起來真的差太遠。
正是因為見過那樣的傅定泗,所以,再看現在的他,寧皎依只覺得各種別扭。
完全不是一個人。
智商可能勉強差不多,但情商真的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她故意說的話,他反倒當了真,根本聽不出來她的弦外之音。
寧皎依莫名有些來氣。
她直接甩開了傅定泗,朝著停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突然被寧皎依甩開,傅定泗有些莫名,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了她。
傅定泗在原地愣了幾秒鐘,然后加快步伐追上了寧皎依。
兩個人停在了車前,傅定泗剛想說什么,寧皎依已經打開車門坐到了車上。
他張了張嘴,一句話到底是沒說出口。
傅定泗深吸了一口氣,繞過車身走到駕駛座前坐了下來。
他動手系上了安全帶,回頭看向了身邊的寧皎依,“你怎么了?”
……寧皎依差點兒就對他罵臟話了。
她生氣的時候最討厭別人問她“怎么了”。
這種問題不但沒辦法安慰到她,還會起到反作用,讓她更加生氣。
然而,傅定泗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見寧皎依不說話,傅定泗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怎么了?”
他一邊問一邊想,他剛剛好像也沒有做什么惹她生氣的事兒吧,怎么她突然就這樣了?
翻臉的速度未免有點兒太快。
“你再問,信不信我動手揍你。”寧皎依沒好氣地瞪了傅定泗一眼,“少廢話,開車。”
語氣不善,一聽就是生氣了。
傅定泗不肯開車,現在他就想把這件事情弄清楚:“你為什么生氣?”
寧皎依呵了一聲:“你說呢?”
傅定泗:“……我要是能猜到還需要問你?”
還不是因為她莫名其妙的,他這邊什么都沒做,她自己就鬧上脾氣了。
“你腦子喂狗了。”寧皎依翻白眼,“少惹我,開車。”
傅定泗被寧皎依訓得有些委屈:“你總得讓我知道我錯在哪里我才好改吧。”
之前明明說好了以后不吵架好好過日子的,他這邊倒是在盡力履行承諾了,這幾天都沒跟她吵過架,怎么寧皎依又突然別扭上了?
傅定泗這么不依不饒地問著,寧皎依只能好好跟他掰扯掰扯了。
“行啊,你這么想知道我為什么生氣?”寧皎依問傅定泗。
傅定泗點點頭,“你說。”
寧皎依呵呵一笑:“剛剛誰讓你安慰寧晚晚的?”
傅定泗一臉茫然:“不是你問我的?我以為你的意思是讓我安慰她。”
“所以我說你腦子喂了狗。”寧皎依沒好氣地抄起手邊的紙巾盒朝著傅定泗的臉砸了過去,“我讓你安慰她你就安慰她,我讓你現在下去跟她上床你是不是也去?”
傅定泗:“……?”
他聽話也有錯了?
傅定泗真的有點兒懵。
他之前就知道自己猜不透寧皎依的想法,現在這么一鬧,他更猜不透了——
她之前不是總說他不聽她的嗎?
之前他不聽話的時候她發脾氣,現在他聽話了,她怎么還發脾氣?
寧皎依看著傅定泗一臉茫然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理解不了這個。
真不知道兩個人格怎么能差這么大,但凡以前那個人分點兒情商給他,都不至于這樣。
寧皎依現在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發了一會兒脾氣也覺得是獨角戲,因為傅定泗根本就沒弄明白她為什么生氣。
寧皎依深吸了一口氣將思緒平復下來,然后對傅定泗說:“算了,你開車。”
傅定泗還是沒動,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問:“你不生氣了?”
寧皎依哼了一聲,“跟你生氣遲早要氣死自己。”
寧皎依這語氣聽著正常了許多,傅定泗懸著的心也稍稍回到了肚子里一些。
他踩下了油門,發動了車子。
寧晚晚一個人站在原地里,看著傅定泗的車消失在夜色里,掐著掌心的手越來越用力。
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她之前明明計劃得那么完美,就差最后一步就要成功了……
就算她不能跟傅定泗在一起,也不能讓寧皎依如愿。
寧晚晚盯著遠處的那條路看了很久,她從兜里摸出了手機,撥通了那個男人的電話——
對方似乎是有事情在忙,嘟了五六聲之后,那邊終于有人接了。
電話接通后,對方并未開口說話,寧晚晚隱約能聽得到聽筒里傳來的呼吸聲。
她將手機拿到眼前看了一下,確認還在通話狀態之后,才開口:“上次的事情失敗了,你應該也看到了,她夠狠的,拿著視頻的截圖給了媒體,現在我必須和楊晟結婚了。”
“這是你的疏忽。”聽筒里,男人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完全是置身事外的態度。
寧晚晚抓緊了手機,“我知道是我的疏忽,我認了。但是,你知道嗎,他們兩個人最近感情很好?這事兒你能接受?”
寧晚晚跟他說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定泗對她很好,吃飯的時候給她夾菜,她生氣了就去哄著她,他現在應該已經再次喜歡上她了,按照這樣的節奏發展下去,他們兩個人很快就會像以前一樣了——當年你策劃的那場車禍,也就白搭了。”
寧晚晚急了,口不擇言地說出了這件事兒。
對面的男人聽到她這么說以后,聲音愈發地冷冽:“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
寧晚晚被他嚇到了,聲音都哽了起來。
她怎么就忘記了這個男人有多可怕呢?
她竟然不過腦子就把那件事情說出來了……
“我只是想把現在的情況告訴你,不是喜歡寧皎依嗎,你難道要看著他們兩個人這樣和好?”
“說完了?”
男人問她:“現在能聽我說了?”
寧晚晚眼睛亮了亮,她知道他要幫她想辦法了。
于是,她忙應:“你說,我在聽的。”
寧皎依一路上都沒搭理傅定泗。
傅定泗一邊開車一邊觀察著寧皎依的表情,始終都沒弄明白他生氣的點在哪里。
他也不太會哄人,畢竟之前沒有什么經驗。
他就跟寧晚晚談過那一段,幾年都沒吵過架,這方面的經驗為零。
傅定泗自認為智商還算不錯,但這件事兒他一直都沒琢磨透。
這么想了一路,不知不覺,已經開回到了西苑別墅。
車子停穩之后,寧皎依看都沒看傅定泗一眼,直接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傅定泗見狀,趕忙跟上了她。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進了客廳。
寧皎依換了鞋就準備上樓了,傅定泗眼疾手快地沖到她面前攔住了她。
被傅定泗擋住去路,寧皎依抬眸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問:“你煩不煩?”
傅定泗:“你剛才不是說不生氣了嗎?”
她遲早有一天要被傅定泗的腦回路氣死。
難道他看不出來她現在還在氣頭上嗎,非得這個時候送人頭來惹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了。
“你別生氣了。”傅定泗有些別扭地跟寧皎依道歉,“對不起,以后我會改的。”
寧皎依:“呵呵,那你說說你錯在哪里了?”
傅定泗:“……??”
傅定泗再一次被寧皎依問懵了。
本來以為認錯能有所緩和,但是看她這樣子,不僅沒緩和,反而更加生氣了?
傅定泗弱弱地開口:“你不告訴我,我怎么知道。”
寧皎依嘁了一聲,只想罵他朽木不可雕。
“唔,那你自己反思一下吧。”寧皎依抬起手戳著他的胸口,“你什么時候想清楚了,再來跟我認錯。”
傅定泗咳了一聲,“能提醒一下嗎?”
寧皎依鐵面無私:“不能。”
寧皎依:“現在你可以讓開了。”
傅定泗怕火上澆油,趕緊乖乖給她讓了路。
傅定泗站在原地看著寧皎依上了樓,然后坐回到了沙發上。
他又仔細想了想今天晚上的細節。
好像就是從碰見寧晚晚開始不對勁兒的。
傅定泗怎么都想不通,于是便拿出手機給傅于江發了一條微信消息。
傅定泗:在不在?有事兒找你。
傅于江:該不會是情感咨詢吧?
傅定泗:別打岔。
傅于江:OKOK,那你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傅定泗在對話框里刪刪改改,把今天晚上的情況跟傅于江說了一遍。
說完之后,傅定泗又在后面跟了一句:你覺得她為什么生氣?
是很認真的詢問的語氣。
微信那頭的傅于江看著傅定泗發來的消息,只想回復他翻白眼的表情。
不會吧不會吧?
他二哥的情商竟然比他想得還要低?
這么顯而易見的原因他竟然都看不出來。
嘖……
傅于江語重心長地回復:二哥,以后遇到這種情況千萬別聽二嫂的。
傅定泗:?傅于江:她讓你安慰你就安慰啊?你真是鋼鐵直男本男。
傅定泗:我是按她說的做的。
傅于江:問題在于她并不是真的想讓你安慰寧晚晚啊!
傅定泗:那她為什么這么說?
傅于江:這是女人的特點啊,她故意這么說,就是想讓你拒絕,讓你表態。
傅定泗:……
他簡直聽得一頭霧水,這有什么好表態的?
傅于江:二哥,你的情商比我想得還要可怕。
傅定泗:……
傅于江:我來告訴你正確做法。下次二嫂再讓你去安慰別的女人,你就說: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安慰任何女人。
傅定泗看著傅于江發來的消息,皺了皺眉,然后很認真地回復:這件事情我不能保證。
這次輪到傅于江:……
傅于江:二哥,現在你在我面前,我能給你跪下。
傅定泗:說人話。
傅于江:誰讓你真的做到了,這就是哄女人的一句話啊,你把二嫂哄開心了不就得了,她又不會真的管你以后會不會安慰別的女人。
傅定泗:做不到的事情我不會隨便承諾。
傅于江快被氣死了:那你就繼續享受二嫂的怒火吧,我睡了,886!
傅定泗收起了手機,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
想到傅于江剛才說的那些話,傅定泗一陣頭疼。
難道,真的要他說那種好聽不中用的話?
寧皎依不至于這么沒內涵吧?
晚上,傅定泗是想著這件事情入睡的。
翌日一早,傅定泗不到七點就醒來了。
這是他的生物鐘。
傅定泗洗漱完走出臥室之后,特意朝著寧皎依的房間看了一眼。
她房間的門還是緊閉著的,應該是還沒起床。
傅定泗拿起手機打開了外賣軟件,點了早餐的外賣。
寧皎依喜歡吃的東西就那幾樣,傅定泗基本上已經記下來了。
早餐的口味,自然是按照她的喜好點的。
點完外賣,傅定泗就在客廳里坐下來等外賣了。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外賣送到了。
傅定泗剛剛取好外賣,寧皎依也下樓了。
寧皎依身上還穿著睡衣,頭發有些亂,又是素顏,看起來沒有平時那么咄咄逼人了。
這樣的她,多了幾分居家的氣息,像個沒長大的小姑娘。
傅定泗看得有些恍惚。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意識到,寧皎依比他小了三歲……
平時寧皎依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不像個二十四歲的女孩子。
傅定泗拎著外賣走到了寧皎依面前,“你起床了。”
寧皎依隨手整理了一下頭發,懶洋洋地應了一句。
態度不算熱情,看起來不太想搭理他。
傅定泗:“我點了外賣,吃飯吧。”
寧皎依:“哦。”
這回應,實在是太冷淡了。
傅定泗是真的習慣了寧皎依熱情的樣子,她突然這樣,他各種不適應。
傅定泗拎著外賣和寧皎依一塊兒來到了餐廳。
坐下來之后,寧皎依眼里就只看得到外賣了。
她都沒有理會傅定泗,連一句“謝謝”都沒說,拿過自己的那份外賣吃了起來。
傅定泗點的是生煎包,寧皎依吃得津津有味兒,享受得很。
傅定泗坐在對面看著寧皎依吃得這么香,咳了一聲,找存在感:“你還在生氣?”
寧皎依將嘴里的東西咽下去,反問他:“怎么,你以為點一頓外賣給我,我就該原諒你了?”
傅定泗:“沒有。”
寧皎依沒說話,又夾起了一個生煎包。
傅定泗動了動嘴唇,還想說什么,就被寧皎依打斷了:“吃飯的時候別說話,倒胃口。”
原本要說的話就這么被堵回去了。
寧皎依的語氣不太好,傅定泗自然是不敢造次的。
他乖乖閉了嘴,兩個人很安靜地吃完了這頓飯。
早飯結束以后,寧皎依就回客廳里頭坐著了。
傅定泗把垃圾收拾了一下,隨后也跟著寧皎依來到了客廳。
傅定泗湊到了寧皎依的身邊坐了下來。
寧皎依回頭看了他一眼,態度仍然是很冷淡。
傅定泗問她:“是因為我昨天聽你的話安慰了寧晚晚你才生氣的嗎?”
寧皎依回頭看著他,眼睛亮了亮。
喲,開竅了?
傅定泗:“你是想讓我拒絕你,不去安慰她,是該這么理解嗎?”
寧皎依“唔”了一聲,“還算你聰明。”
傅定泗:“下次你可以直接說。”
傅定泗:“我沒有想那么多,你讓我做我就做了,我以為那樣你會高興。”
寧皎依翻白眼:“你是怎么看出來我會高興的?我是神經病嗎,看著你安慰其他女人我會高興?”
傅定泗:“我以為我聽話你就高興。”
跟他對話,她非常后悔。
傅定泗的情商她算是見識到了,負無窮。
傅定泗:“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你的要求,沒必要說反話,能做到的我都會答應的。”
寧皎依快被他氣死了,她撲上去纏住他的脖子,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很疼,他似乎都能聽到皮開肉綻的聲音。
寧皎依在欺負人這件事兒上是從來不會手下留情的。
不過,傅定泗也沒有躲,而是默默承受了這些。
他想,只要寧皎依能消氣,那這一咬也是值得的。
傅定泗脖子上被寧皎依咬出了一排齒痕,隱隱滲出了血跡。
寧皎依這么咬完之后,心情舒暢了不少。
尤其是看到傅定泗因為疼痛皺起的眉頭之后,她終于有了一種報復的快感。
她舔了舔嘴唇,開心地笑了起來。
傅定泗看到寧皎依笑起來之后,略微松了一口氣。他問她:“你不生氣了?”
寧皎依“唔”了一聲,“勉強不生氣了。”
傅定泗:“我以后盡量不惹你生氣。”
“你最近表現這么好……”寧皎依抬起手在傅定泗臉上捏了一把,“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傅定泗:“我說的話就會做到,做不到的話我不會說。”
他媽的,真是鋼鐵直男,這種時候說句好聽話會死嗎?
硬邦邦的,一點兒都不懂浪漫。
傅定泗正跟寧皎依聊的時候,手機響了。
他拿起了手機一看,是秦峰來的電話。
傅定泗并未避諱寧皎依,當著她的面兒接起了電話。
傅定泗:“你找我。”
“嗯,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吧,在陶然亭。”秦峰說,“白曉回來了。”
白曉是秦峰的未婚妻,兩個人訂婚已經有兩年的時間了。
其實傅定泗跟白曉不算熟,而且她跟秦峰是很典型的商業聯姻,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互不干涉的。
不過秦峰前段時間也說了,他父母急著讓他辦婚禮,想必這次白曉回來,應該也是有結婚的打算了。
傅定泗答應了下來,“好。”
秦峰:“那六點見。”
電話里,他們兩個人并未聊太多。
和秦峰通完電話以后,傅定泗看向了寧皎依,問她:“晚上有時間嗎?”
寧皎依挑眉:“怎么,要跟我約會啊?”
傅定泗說:“秦峰未婚妻回來了,一起吃飯。”
“秦峰有未婚妻了?”
這事兒,寧皎依還真沒聽說。
她這幾年也跟秦峰沒什么聯系,而且她剛回到名城一年多,也沒去特意打聽過秦峰的事兒。
傅定泗聽著寧皎依問出這個問題之后,略微皺了皺。
寧皎依喊秦峰的名字喊得特別自然。
傅定泗想,她之前跟秦峰應該也挺熟的。
所以,他身邊的朋友都知道他和寧皎依以前是認識的,但是沒有一個人告訴他。
傅定泗現在更加可以肯定,他們是達成了某種共識,故意不跟他說這些。
“你想什么呢?”寧皎依見傅定泗走神這么厲害,抬起手來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傅定泗回過神來,給寧皎依解釋:“他是有未婚妻了,兩年前訂婚的。”
寧皎依:“哦,這樣,我看他平時過得跟單身似的。”
傅定泗:“白曉在國外讀博,剛剛畢業。”
寧皎依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心里卻替這位白小姐遺憾。
好好一個女博士,怎么就找上秦峰了。
秦峰和周靖康兩個人差不多,大學時代就花心得很。
不過他們兩個人外貌條件都不錯,家境又比較好,所以即使花心,也還是有大把的姑娘愿意找他們。
寧皎依當時就感嘆過,未來要是哪家姑娘嫁給他倆,那是要憋屈死的。
“你能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情嗎?”傅定泗盯著寧皎依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寧皎依被傅定泗問得擰眉:“什么事情?”
“我追你的事情。”傅定泗說得很認真。
寧皎依:“噗……這話你還真信啦?”
寧皎依揉了揉他的臉蛋兒,笑著說:“我騙你玩兒的啊,你怎么這么天真。”
“好了,以前的事兒我不想提了。”寧皎依擺了擺手,“以后你對我好點兒就行,唔,最好早點兒愛上我。”
晚上,寧皎依和傅定泗一塊兒去了陶然亭。
陶然亭是名城當地非常有名的一家酒樓,已經開了有近百年了。
陶然亭非常難預約,能在這里擁有獨立包廂的人,非富即貴。
寧皎依讀書的時候跟著寧元壽來過這邊幾次,菜式確實不錯。
掐指一算,她確實很多年沒來過了。
陶然亭在老城區,這次一過來,寧皎依才發現他們家又重新裝修了。
不過,整體還是古色古香的氣質,這點倒是多年未變。
寧皎依和傅定泗一塊兒走進了樓上的包廂。
他們兩個人是來得最晚的。
過來的時候,周靖康、秦峰和他的未婚妻都已經到了。
還有,傅攬淮和傅于江也在。
看來他們這群人關系夠鐵的,做什么都要抱團。
傅攬淮看到傅定泗帶著寧皎依過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傅定泗帶著寧皎依出現在他們的朋友聚會上,這代表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要知道,他之前可從來沒有帶著寧晚晚來過他們私下的聚會。
傅攬淮跟寧晚晚見面,基本上都是公開的場合。
“嗨,二嫂,好久不見!”
比起傅攬淮,傅于江對寧皎依的態度就好多了。
傅攬淮笑嘻嘻地湊了上去,朝著寧皎依招了招手,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傅于江比寧皎依還小了兩歲,寧皎依完全把他當成了小孩子。
傅于江對于他們之前的事兒并不清楚,而且他一看就是那種沒什么心機的人,寧皎依對他的態度自然也不會差。
寧皎依抬起手來朝著傅于江招了招手,笑著回復他:“嗨。”
傅于江嘿嘿笑了起來,“二嫂,你消氣了?”
寧皎依:“?”
傅于江見寧皎依露出疑惑的表情,馬上看向了傅定泗。
看到傅定泗警告的眼神之后,傅于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傅定泗那眼神明顯是不讓他亂說話。
傅于江想了想,還是不作死了。
于是,他擺擺手,笑著對寧皎依說:“沒什么沒什么,二嫂,快坐快坐。”
“來了。”這時,秦峰帶著未婚妻白曉走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
秦峰對寧皎依的態度就沒有那么熱絡了,只是很生疏地和她打了個招呼,仿佛根本不認識一樣。
寧皎依也不在意他的冷淡。
她勾唇笑了下,“是啊,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啊。”
“白曉,我未婚妻。”秦峰給寧皎依介紹了一下白曉的身份。
他沒有介紹白曉本身是做什么的,只說了她是他的未婚妻。
秦峰這態度擺明了就是根本不在意白曉做什么。
在他心里,白曉可能只是他的一個附屬品。
寧皎依將視線轉向了白曉。
傅定泗說白曉今年博士畢業了,而且是學醫的,那起碼也有二十八歲了。
但白曉看著挺年輕的。
她戴了一副無框眼鏡,身上穿著一條平平無奇的素色裙子,也沒怎么化妝,但是很干凈,很清爽。
不過……
憑寧皎依對秦峰的了解,他喜歡的絕對不是這個類型的女人。
秦峰和周靖康還有傅定泗三個人從小就關系好,他們喜歡的女人差不多也是同樣的類型——
臉蛋要漂亮,身材要火辣,絕對不是白曉這種素雅的類型。
傅定泗比他們兩個人好的一點就是專一。
除此之外,他們三個人真的是臭味相投。
白曉雖然看著素凈,但是并不會給人白蓮花的感覺。
氣質這個東西真是玄學,其實寧晚晚差不多也是這個類型。
但寧晚晚就很不討喜,一看到寧晚晚,寧皎依就覺得一股茶香撲面而來。
但白曉這樣的,就讓人很舒服。
她是恬靜淡雅,就像雛菊,不爭不搶的。
寧皎依對白曉還挺有好感的,雖然白曉看著話挺少的,但寧皎依總覺得她是個有自己想法的人。
寧皎依主動朝白曉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寧皎依,他老婆。”
說到這里,寧皎依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傅定泗。
寧皎依和白曉說話的時候語調很輕快,也很友好。
白曉感受得到寧皎依的的友好,也很客氣地朝她伸出了手。
“你好,很高興很認識你。”白曉說。
寧皎依說:“一會兒咱倆坐一起吧?就我們倆女的。”
白曉沒想到寧皎依會這樣主動邀請她,聽到寧皎依的邀請后,她略微愣了一下。
很快,她恢復了自然:“好。”
于是,寧皎依和白曉挨著坐了下來。
她一邊是傅定泗,一邊是白曉。
而秦峰則是坐在了白曉的身邊。
坐下來之后,寧皎依隨口跟白曉聊了起來:“你是在哪里讀書的?”
白曉說:“牛津大學醫學院。”
寧皎依:“巧了。我研究生也在隱國讀的。”
白曉:“是嗎?真巧。”
寧皎依:“嗯,不過我在利茲。”
白曉:“利茲大學設計專業很厲害。”
寧皎依被她夸得笑了起來:“還好吧,我讀書不太行的。”
白曉:“你太謙虛了。”
傅定泗沒想到寧皎依跟白曉竟然聊得這么開心。
他一直覺得寧皎依算不上那種特別友好的人。
尤其是對陌生人,她應該是很有架子的。
沒想到,她跟白曉第一次見面就能聊得這么開心。
見她們聊得起勁兒,傅定泗也沒有打斷她們。
白曉話很少,除卻和寧皎依聊天之外,她基本上沒有說過話。
若不是因為她是秦峰的未婚妻,大概都沒有人會注意到桌上還坐了一個她。
剛開餐沒多久,白曉的手機響了。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后起身出去接電話。
這中間,她都沒有跟秦峰說過一句話。
傅于江摸著下巴看著白曉出去接電話。
等包廂的門關上之后,傅于江忍不住出聲調侃秦峰:“我說,老秦啊,你這個未婚妻看起來好像不太想搭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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