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你希望我趁人之危_由我貪戀著迷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075:你希望我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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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皎依這次沒有再歇斯底里地留他。
她站在原地看著傅定泗和寧晚晚的背影,一動不動。
直到他們兩個人身影徹底消失,寧皎依才回過神來。
她轉過身看向了對面的海面。
風呼呼地吹過,海浪拍打著沙灘,空蕩的天地間只剩下了風浪的聲音。
風越來越大,吹亂了她的頭發。
寧皎依一個人在海邊站了十幾分鐘。
她的腦袋里一幕一幕地閃過了剛剛的畫面。
傅定泗對寧晚晚的維護,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寧皎依突然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想法都變成了笑話。
這段時間里頭,他們兩個人是真的相處得很好,好到她以為他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雖然傅定泗沒辦法像幾年前戀愛時那樣對她,但他也沒有討厭她了,偶爾還會主動牽她的手。
她以為這是成功的開端了。
沒想到,現實又狠狠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什么成功的開端。
前段時間他們兩個人相處和諧,不過是因為寧晚晚沒來找他。
一旦寧晚晚來了,他還是會義無反顧地選擇寧晚晚。
她的存在,就徹底變成了笑話。
“蠢貨。”
寧皎依抬起手來在自己的臉上用力拍了兩下。
她怎么會變得這么蠢呢?
真可笑啊。
寧皎依轉過身,走回了餐廳。
餐廳里布置得很浪漫,氣球,彩帶,還有各種各樣的小裝飾,都是她親自買來的。
原本是想給他一個特殊又難忘的生日的……
呵,不過現在也確實是,特殊又難忘。
寧晚晚的出現,讓她短暫的夢境徹底醒了過來。
清醒就意味著疼痛。
寧皎依抬起頭來看著頭頂的氣球,掀了掀嘴角。
她走到餐桌前拿了叉子,挨個將氣球全部都戳破。
氣球爆炸的聲音接二連三地響起,可是這樣的聲音并沒有讓她的心情有哪怕一點點的痛快。
戳破了全部的氣球之后,寧皎依扔下了叉子,將桌上的那束花拆開,花瓣全部撕扯下來扔到了旁邊的垃圾筒里。
不夠,還是不夠——
餐廳僅剩下的幾個服務生被寧皎依的所作所為嚇了個夠嗆。
幾個人面面相覷之后,終于推出一個人去問寧皎依。
“寧小姐,你這是——”
“你們都走吧,讓廚師也走,今天晚上不需要你們了。”
服務生一個問題還沒問完,就被寧皎依打斷了。
寧皎依雖然看起來心情很差,但是說話的時候特別清醒特別冷靜。
單聽她的聲音,完全沒辦法和她此刻的狀態聯系到一起。
寧皎依這么一說,服務生也不敢造次,只能趕緊拉著小伙伴們走。
他們這一走,餐廳里只剩下了寧皎依一個人。
寧皎依站在原地四處張望著,看到冰柜之后,她加快步伐走了上去。
寧皎依打開冰柜,將里面的蛋糕拿出來,拆都沒拆,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噗啦一聲,她聽到了蛋糕在盒子里打翻的聲音。
即使沒有看到,她也能想象出來現在盒子里是怎么樣的慘況。
呵呵,無所謂了。
反正他又不稀罕。
扔完蛋糕之后,寧皎依走到吧臺處,看到了她精心準備的禮物。
她冷笑了一聲,拆開了禮物盒,然后拿起剪刀將盒子剪開,把領帶剪成了一條一條。
最后,她一并把東西丟進了垃圾桶。
——都去死吧,他根本沒就不配。
寧皎依拎起包走出了餐廳。
她剛剛被傅定泗拽著的時候崴了腳。
先前還不覺得有什么,現在走了幾步路,突然發現腳腕有些疼。
寧皎依低頭看了一眼,沒腫。
大概只是短暫的疼痛,她并未將此放在心上。
寧皎依很快走出了海灘,來到了停車場。
上車之后,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了。
思來想去,寧皎依最終決定去福利院。
說起來,敏敏手術完之后,她還沒去看過。
做出決定之后,寧皎依直接關了手機,朝著福利院的方向開了過去。
寧皎依抵達福利院的時候已經八點鐘了。
她剛一進去,竟然碰上了盛馳耀。
盛馳耀看到寧皎依這個狀態出現在這里,也有些驚訝——
今天是傅定泗的生日,他是記得的。
按理說,寧皎依這個時候應該在跟傅定泗一塊兒過生日才是。
聽說,他們兩個人最近相處得還不錯。
但寧皎依現在的狀態明顯是開心,看起來像是被人狠狠打擊過一樣。
盛馳耀看得有些擔心“皎皎,你臉色不太好,身體不舒服嗎?”
盛馳耀是個說話很有技巧的人。
即使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緣由,也不會親口說出來。
因為他知道寧皎依是個性子驕傲的人,有些事情,他不會去碰。
“有點兒,不過還好。”
和盛馳耀想象中的差不多,寧皎依對于傅定泗生日這件事兒只字未提。
她越是不提,盛馳耀就越是肯定——
多半是傅定泗又讓她失望了。
“我今天正好在這邊開會,完事兒了就來看看敏敏。”盛馳耀看向寧皎依,“一起嗎?”
寧皎依點了點頭,隨后,兩個人一起走進了福利院。
這個點兒,福利院的孩子們正坐在一起看著電視。
寧皎依和盛馳耀過來之后,敏敏有些興奮。
之前住院的時候,寧皎依和盛馳耀經常陪著她,敏敏已經對他們兩個人產生了依賴。
寧皎依和盛馳耀在福利院呆到了九點鐘。
后來孩子們該睡覺了,他們兩個人才離開。
從福利院出來之后,寧皎依一臉疲憊,她走路的時候差點兒暈過去。
還好盛馳耀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你低血糖了。”
盛馳耀對寧皎依的身體情況很了解,她只有在低血糖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盛馳耀說出了自己的推測:“是不是又沒吃晚飯?”
寧皎依干笑了一聲,“又被你發現了。”
她笑得很勉強,一看就是擠出來的笑,比哭還要難看。
盛馳耀看得有些無奈。
他揉了揉她的頭發,“帶你去吃飯吧,你想吃什么?”
老實說,寧皎依沒什么胃口吃東西。
但她身體情況擺在這里,不吃飯就是低血糖,她無從選擇。
寧皎依想了想,說:“隨便吧。”
盛馳耀說:“去吃蟹黃生煎吧,這附近剛好有一家。”
“車鑰匙給我,我來開車。”寧皎依現在低血糖,盛馳耀自然是不可能放心讓她開車的。
寧皎依倒是也聽話,乖乖將車鑰匙交給了盛馳耀。
傅定泗將寧晚晚送到了醫院的急診,醫生給寧晚晚做了個外傷檢查。
傅定泗原本想把寧晚晚送到了就離開的,但醫生不準他離開,而且表情一直都很嚴肅。
檢查之后,醫生對傅定泗說寧晚晚似乎是遭受了虐待。
傅定泗聽到醫生這個說辭之后,表情立馬嚴肅了起來。
醫生看傅定泗的表情就猜到他對這件事情不知情。
于是,她對傅定泗說:“你既然是她家屬,就去問問她吧,剛才我問了,她什么也不肯說。”
傅定泗知道,醫生是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
于是,他走到了急診室,找到了寧晚晚。
寧晚晚額頭上的傷口已經包扎過了。
她頭上纏著紗布,但臉還是有些腫脹,那是剛剛被寧皎依打出來的。
想到這里,傅定泗有些愧疚。
寧皎依是因為他才動手的,這事兒……
“你還沒走嗎?”寧晚晚小心翼翼地問傅定泗:“你好像來這里很久了,皎皎知道了會生氣的吧?”
傅定泗沒說話,就這么停下來盯著寧晚晚看了一會兒。
寧晚晚被傅定泗這么看著,有些心虛,目光躲閃。
傅定泗又想起了醫生剛剛說過的話。他直接開口:“醫生說你身上有被虐待的痕跡,怎么回事兒?”
寧晚晚被他問得愣了一下,然后心虛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一看就是在躲。
傅定泗當即就看出了她的閃躲,這下,眉頭皺得更深了。
寧晚晚藏不住事情,有什么情緒都寫在臉上了。
“沒什么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寧晚晚抿了抿嘴唇,搖頭否認著。
她看起來十分不愿意說這件事兒。
傅定泗瞇起眼睛來看著她,他也不回答,就這么看她,似乎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她主動開口交代真相。
寧晚晚被傅定泗盯得渾身舒服。
突然,她情緒崩潰,開始嚎啕大哭。
傅定泗被她的哭聲嚇了一跳。
寧晚晚用手捂住了眼睛,眼淚從指縫間隙滴落在被單上,她哭得肩膀都在顫動,堪稱撕心裂肺。
傅定泗的眉頭又皺緊了幾分。
他不太喜歡別人在他面前哭,更不知道如何安慰。
之前跟寧晚晚在一起的時候,她一哭,他就沉默。
寧晚晚和寧皎依雖然是姐妹,但是性格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都不知道她們兩個人怎么會差這么多的。
“定泗,我不想嫁給楊晟,你救救我吧……”
傅定泗正思考的時候,寧晚晚一抽一抽地開口了,她的聲音都在抖動。
傅定泗盯著她,“為什么?我要原因。”
“沒有原因……我不能嫁給他,我會死的。”
寧晚晚抱著頭,一副受驚了的樣子。
傅定泗的表情愈發地嚴肅。
寧晚晚現在的反應,再結合一下她之前身上傷……
醫生也說,她是受了虐待。
難道是楊晟虐待了她?楊晟確實名聲不太好,但也只限于比較花心,還沒有聽說過他虐待女人的。
但,寧晚晚也不可能編造這種理由來騙人——
傅定泗想了想,對寧晚晚說:“你在醫院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這件事情,他并沒有給寧晚晚明確的答案。
他想,他需要跟寧皎依好好討論一下這件事兒。
傅定泗本身就只是打算把寧晚晚送來醫院,沒打算繼續照顧她。
能做到這個份兒上,已經是盡力了。
寧晚晚聽傅定泗要走,眼底生出了幾分留戀。
但她并沒有攔著傅定泗。
她也很清楚,傅定泗是要去找寧皎依的。
“那……你路上小心。”寧晚晚開口和傅定泗道謝:“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定泗,你記得跟皎皎解釋一下……我看她有些生氣。”
“嗯。”傅定泗態度很疏離。
回完之后,他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寧晚晚看著傅定泗離開的背影,不知不覺勾起了唇角。
寧皎依是眼底容不下沙子的人。
按照她對寧皎依的了解,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寧皎依是一定會跟傅定泗吵架的。
而且,不是小打小鬧地吵。
傅定泗回到海邊餐廳的時候,餐廳里的燈還亮著,但是空無一人。
他將每個角落都找遍了,但是并沒有看到寧皎依的身影。
搜尋無果,傅定泗便掏出手機給寧皎依打電話。
然而,那邊卻提示他對方已關機。
傅定泗就算再遲鈍也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
寧皎依生氣了。
而且,很嚴重。
傅定泗本來就不會哄人,意識到這件事情之后愈發地頭疼了。
傅定泗抬起手來揉了揉眉心。他承認,剛才的做法是有些不妥。
但,就算是一個陌生人突然暈倒,他也不可能無視,何況對方還是寧晚晚。
就算寧晚晚有什么做得不合適的地方,好歹她當初是照顧過他一年多的。
單憑這一點,他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傅定泗走了幾步,注意到了垃圾桶里的東西。
生日蛋糕已經被連盒一塊兒丟進去了。
盒底向上,足以證明她扔掉蛋糕的時候動作有多么決絕。
傅定泗盯著垃圾桶看了一會兒。
鬼使神差地,他竟然彎腰將蛋糕盒子從垃圾桶里檢了出來。
他動手解開了蛋糕盒,里面的蛋糕已經徹底毀掉了,依稀能看得出愛心的形狀,但實在是難看得讓人沒了品嘗的心思。
傅定泗拿起旁邊的叉子,挑了一塊兒蛋糕吃。
甜膩的味道在唇齒間散開,他卻沒有一點兒心情變好的感覺。
傅定泗有些煩躁,朝著吧臺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到吧臺處,他又在這邊的垃圾筒里看到了東西。
傅定泗彎腰,從垃圾筒里撿出了那條被剪開的領帶,還有一粒不怎么起眼的袖扣。
傅定泗將這兩樣東西捏在手里,指關節泛白。
寧皎依喝多了。
坐下來吃飯開始,她喝酒就沒斷過。
她身體情況不好,最近一直在調理,這個節骨眼兒上喝酒簡直就是作死。
盛馳耀攔過很多次,但是都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在難受,后來便也不攔著她了。
這樣的結果就是,寧皎依喝了個爛醉。
喝到最后,她都沒辦法自己走路了,還是盛馳耀把她扶出餐廳的。
好在盛馳耀力氣大,打開車門之后,他直接將人抱了起來,放到了副駕駛座上。
寧皎依上車之后也不規矩,盛馳耀剛剛坐上來,寧皎依就開始耍酒瘋了——
她直接抬起手來纏住了盛馳耀的脖子。
盛馳耀定睛看著她,眼神有些復雜。
——他知道,她認錯人了。
“你真是世界上最絕情的騙子,你明明說了會陪我一輩子,為什么要消失?”
“你知不知道我們的孩子一出生就死了?”
“傅定泗……我好累啊,我覺得我要撐不下去了。”
盛馳耀聽著她的話,心口一陣接著一陣的疼。
這是他想要捧在手心上的女人,卻被另外一個男人如此反復傷害。
他心疼,卻沒辦法將她從這深淵中拽出來。
盛馳耀抬起手來替她擦去眼淚,無比認真地看著她:“那就不要撐了,你值得更好的。”
這一次,懷里的女人已經沒了回應。
盛馳耀低頭看了她一眼,她似乎已經睡過去了。
盛馳耀無聲地嘆息一口,輕輕將她放回到了副駕駛座上。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點半了。
他不太清楚今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是和傅定泗鬧了矛盾。
這種時候,盛馳耀不打算將她送回西苑別墅。
思來想去,盛馳耀決定直接去寧綏和那邊。
十一點鐘,盛馳耀抱著寧皎依站在了寧綏和別墅的門前。
寧綏和打開門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被嚇了一跳。
緊接著,他就聞到了一股酒味兒。
寧綏和不由得皺眉:“你讓她喝酒了?”
“先找個房間讓她休息。”盛馳耀答非所問。
他這么一說,寧綏和也反應過來了,趕緊招呼著盛馳耀將寧皎依送到了二樓的客臥。
將人安頓下來之后,寧綏和和盛馳耀二人一同下了樓。
“她怎么回事兒?”寧綏和問盛馳耀。
盛馳耀動了動嘴唇,“今天是傅定泗的生日。”
“皎皎應該是打算和他過生日的,不過看樣子,傅定泗失約了。”盛馳耀說出了自己推測,“具體怎么回事兒我也不清楚,她不愿意說,所以我沒問。”
“又是這個人渣。”
提起傅定泗,寧綏和的表情可以用咬牙切齒來形容了。
寧皎依好好一個人,被傅定泗害成什么樣子了。
要不是因為認識了傅定泗,寧皎依根本不可能把自己弄成現在這樣兒。
“照顧好她吧。”
盛馳耀并沒有跟著寧綏和罵傅定泗。
寧綏和看著盛馳耀這樣子,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她喝多了你竟然不帶她去你家?把她送來我這里?”
盛馳耀:“你希望我趁人之危?”
寧綏和:“……”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他總覺得盛馳耀這個做法有點兒太“偉大”了。
人么,都是自私的。
正常人哪里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啊?
盛馳耀跟寧綏和打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
寧綏和什么想法,盛馳耀再清楚不過。
他朝著寧綏和笑了下,若有所思道:“她現在還是已婚的狀態,就算我真的有什么想法也該克制住,否則對她不好。”
“等她想通了就好了。”盛馳耀對寧綏和說,“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她。”
寧綏和對盛馳耀這個態度無奈得不行,忍不住吐槽:“你就是太佛系了,你要是稍微激進一點兒也不至于這樣。”
盛馳耀但笑不語,沒有說什么。
傅定泗花了一整夜的時間找寧皎依,都沒有找到她的人。
他試圖聯系過嘉陵,但是嘉陵的手機一直提示無法接通。
寧綏和也聯系不上。
傅定泗只能在附近的道路一條接著一條地找。
這一找,就是一整夜。
一夜下來,傅定泗有些狼狽。
天微微亮時,他回到了西苑別墅。
傅定泗沖了個澡,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去了嘉陵的住處。
這是寧皎依最有可能來的地方了。
七點鐘,傅定泗將車停在了單元樓下,然后下了車。
走到單元樓門口時,正好碰上有人出來,傅定泗趁著這個機會走了進去。
上樓以后,他敲門等了五六分鐘,都沒有人開門。
應該是沒有人。
這說明,寧皎依也不在這里。
那她還有可能去哪兒?
她雖然人脈廣,但身邊固定的朋友并不多,掰著指頭數一數也就那么幾個。
傅定泗仔細想了想,又想到了寧綏和。
于是,他又開車朝著寧綏和所住的別墅區開了過去。
寧皎依是頭疼著醒來的。
她酒量其實還不錯,但因為身體情況不太好,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放肆喝過了。
身體適應不了,就等著腦袋炸裂。
醒來之后,寧皎依環顧四周看了一遭,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寧綏和的別墅。
寧綏和住在這邊有一兩年的時間了,剛回國那陣子,寧皎依沒找到房子,在寧綏和這里住過一段時間。
對這里,她還是很熟悉的。
寧皎依拍了拍腦門,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
她本來是跟盛馳耀一塊兒吃飯來著……
估計是她喝多了之后,盛馳耀不知道該送她到哪里,就直接把她帶來寧綏和這邊了。
這也確實像盛馳耀的風格。
寧皎依對盛馳耀有著百分之百的信任,他的人品是有目共睹的。
寧皎依從來不擔心盛馳耀會對她做出什么離譜的事兒來。
所以,這么多年,她即使清楚地知道盛馳耀對她存了什么心思,都不曾真正防備過他。
寧皎依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外面洗手間準備洗漱。
剛一漱口,就開始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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