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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貪戀著迷-080:這是給你的教訓
更新時間:2025-12-09  作者: 宇宙第一紅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宇宙第一紅 | 由我貪戀著迷 | 宇宙第一紅 | 由我貪戀著迷 
正文如下:
由我貪戀著迷_080:這是給你的教訓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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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寧皎依這么一說,傅定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他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好像……一碰到她就把持不住。

這種感覺真的很陌生。

“嘁。”對于他的道歉,寧皎依只是不屑地輕嗤了一聲。

還裝呢,明明就是個禽獸,還要擺出一副小白兔的樣子。

她就不該被他這乖乖仔的外表給騙了。

寧皎依拿起了豆奶喝了一口,昨天晚上被他折騰得夠嗆,喝一口甜甜的豆奶,恢復了不少元氣。

一早就要開始接待賓客,寧晚晚七點鐘就醒來了。

寧家很熱鬧,整個老宅都是一片紅,喜氣洋洋的。

可是,作為當事人,寧晚晚卻怎么都開心不起來。

她坐在沙發上,從果盤里拿了一個蘋果塞到了嘴里。

剛啃了一口,手機就開始嗡嗡振動。

寧晚晚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以后,她馬上放下了手里的蘋果,回到了客房。

反鎖好房門之后,寧晚晚才摁下接聽鍵。

電話一接通,她就聽到了對面男人似笑非笑的聲音:“準備好了嗎。”

寧晚晚捏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這樣做真的可以嗎?昨天晚上他跟寧皎依回來了,看到我之后一句話都沒有說,我覺得他已經不在乎了……”

“既然現在已經這樣了,你還怕別的結果嗎?”男人問她,“最壞也不過如此了吧?”

寧晚晚被他問得啞口無言。他總是能精準地道出事情的關鍵。

沒錯,最壞也不過如此了。

反正傅定泗現在已經不太在意她了,她還不如放肆賭一把——

至少,不能這樣看著寧皎依和他恩愛。“我想知道,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寧晚晚已經不是第一次糾結這個問題了,“你不是喜歡寧皎依嗎,他們吵架,寧皎依會很難受吧,你忍心看著她難受嗎?”

正常的話,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應該是想看她過得好吧。

可是,這個男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好像都是在故意讓寧皎依痛苦。

這樣的愛,真的是愛嗎?

“你管得太多了。”

對面男人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寧晚晚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深知對方不是什么簡單人物,多余的廢話也不再問了。

她吸了一口氣,“我今天結婚,婚禮的時候我會再找他一趟。”

“該怎么做,我已經和你說過了。”

“我知道,上次的事情之后,他應該已經對楊晟有所懷疑了……再來幾次的話,他應該會相信我的。”

“這要看你的演技。”

嘉陵剛剛從浴室出來,就聽到了男人打電話的聲音。

她站在旁邊安靜地聽了幾句,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

她聽不出來他在跟誰打電話,但是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是跟寧皎依有關的。

男人看到嘉陵出來之后,直接掐斷了電話。

他點了一根煙夾在指尖,目光挪向了她,一臉清冷。

“過來。”他動了動嘴唇,說出來的兩個字也是毫無溫度的。

雖然已經習慣了他這樣說話,但嘉陵還是被他冷冽的聲音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無力反抗,順從地走到了他面前。

男人抬起夾著煙頭的那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煙味就這么竄進了鼻腔內。

嘉陵難受想要咳嗽,可是煙蒂就這么貼著她的臉頰。

她動都不敢動一下。面前這個男人下手有多狠,她這些年已經領教過了。

她后背上的燙傷,都是拜他所賜。

最初她也有想過反抗,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聽見什么了?”嘉陵聽到了他毫無起伏的聲音。

“我什么都沒聽到。”嘉陵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復他:“你放心吧,我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最好是這樣。”他指尖貼著她的下巴,“放你在外面太久了,你似乎都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我沒有忘。”嘉陵闔上眼睛,輕聲道:“我父母和我弟弟都在你手里,我不會忘的。”

男人沒有說話。

“我要去工作室了,最近事情比較忙,我要啊——”

嘉陵話音還沒落下,男人突然將煙蒂摁在了她鎖骨處。

很快就傳來了皮肉燒焦的味道,嘉陵疼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她面色蒼白,渾身僵硬。

劇烈的疼痛幾乎讓她喪失了獨立思考的能力。

看到她痛苦的樣子,面前的男人卻沒有任何動容。

他收起了煙頭,扔到了旁邊的垃圾筒里。

“這是給你的教訓。”他說,“以后不要再讓我看到你擅作主張,嗯?”

嘉陵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她怎么忘記了他有多狠呢……

大概是這一兩年見面的次數太少了,以至于她都忘記了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一直都是這么狠的,只要犯了他的大忌,他不會對任何人手下留情。

她當初親眼看到過他處決手下的人,活生生讓一條野狼吞了那個人,他就站在旁邊靜靜地觀賞著,看著對方掙扎求救,巋然不動。

那一次,嘉陵被迫圍觀了全程。

那件事情給她留下了很大的陰影。

那次之后,嘉陵就不太敢忤逆他了。

想到過去的事兒,嘉陵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停在原地,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直到外面門鈴聲響起。

嘉陵抬起頭看過去,是他的助理朱奎到了。

朱奎自然是認得嘉陵的。

看到嘉陵之后,朱奎微微頷首,算是跟她打招呼了。

嘉陵勉強朝著朱奎擠出了一絲笑,站在原地沒有動。

“榮先生。”朱奎帶著一份文件走到了男人的面前,“這是時裝周的資料,寧小姐的工作室這次是跟紐約那邊一個工作室一起參加的,就是那個跟傅家有關系的工作室。”

榮京從朱奎手中接過了時裝周的資料,文件里有時裝周的票,還有所有參加時裝周的品牌列表。

他看過時裝周的時間之后,轉頭看向了嘉陵:“她什么時候的機票?”

嘉陵說:“下周三。”

下周三,也就是四天以后。

榮京聽完這個時間點之后,思忖幾秒,隨后對朱奎說:“訂下周一的票,去紐約。”

朱奎:“是,榮先生。”

“榮先生沒什么吩咐的話,我先走了。”朱奎說完便準備退下。

“等等。”榮京喊住了朱奎。

他朝著嘉陵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掃過她鎖骨處的傷口,隨后道:“找一只燙傷藥膏過來。”

朱奎:“是。”

朱奎辦事效率很高,不出五分鐘就送來了藥。

藥送到以后,朱奎就走了。

榮京手里捏著藥膏,一步一步走近了嘉陵。

嘉陵看到他走過來的時候還有些害怕,他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臉上又沒什么表情。

這樣過來,她總覺得自己要死在他手里了。

最悲哀的是,她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

“抖什么?”榮京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身體在發抖。

“沒,沒什么。”因為緊張,嘉陵說話的聲音都結巴了。

榮京倒是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他動手擰開了藥膏,將藥膏擠到右手的食指上。

他抬起手來準備給她上藥的時候,嘉陵卻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

榮京停下了動作,定睛看著她。

他的眼底帶著濃濃的不悅,嘉陵被他看得說話的聲音都啞了。

她抿了抿嘴唇:“我自己來吧,嗯——”

話音剛落,榮京已經一把拽過了她,有些粗暴地將手指貼上了她的鎖骨。

藥物刺激到了傷口,再加上他本身就用了很大的力氣,嘉陵疼得叫出了聲。

不過,男人的動作并沒有因為她的疼痛而停下來。

明明是關心的動作,由他做出來,嘉陵卻體會不到半點被珍惜的感覺。

她不敢動,也不能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吃完早飯,寧皎依上樓沖了個澡,換了衣服,化了個妝。

這么磨蹭一下,差不多也就到了出發的時間了。

今天他們不需要回寧家老宅,直接去酒店就好。

酒店距離也不是很遠,提前半個小時出發,也就準時到了。

寧皎依和傅定泗一起出現之后,被老爺子拉著見了不少親戚朋友。

寧皎依跟家里的親戚關系都一般,但因為是寧元壽親自出面的,她也不好拒絕。

這個過程里,傅定泗倒也挺配合的,總體來說還算愉快。

后來傅定泗接到了傅攬淮的電話,似乎是公司有什么事兒。

宴會廳里太吵,寧皎依便讓傅定泗去外面接電話了。

傅定泗捏著手機來到了安全通道。

他跟傅攬淮聊了十幾分鐘,解決完工作上的事情之后,這才準備離開。

傅定泗收起手機,正準備打開安全通道的門時,卻聽到了一陣抽泣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后,傅定泗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這聲音,他當下立馬就可以認出來。

是寧晚晚。按理說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不應該哭的。

傅定泗覺得這樣走出去有些尷尬,而且碰面了之后也不太好。

他怕寧皎依再生氣,于是便打算等寧晚晚哭完了之后再出去。

傅定泗停在了原地,又聽到了秦舒的聲音。

“你是說,楊晟虐待你?不行,你不能嫁給他!這種事情你為什么不早說?”

秦舒的嗓門很大,隔了一扇門,傅定泗將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聽到這里,傅定泗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幾分——

他現在還記得上次帶寧晚晚去醫院的時候醫生說過的話。

當時醫生很肯定地說寧晚晚經受了虐待。

當時他問過寧晚晚,可是她什么都不肯說。

傅定泗當時懷疑過楊晟,后來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但是秦舒的話——

傅定泗正這么想著,又聽到寧晚晚抽泣著說:“我不能說,就算我說了也不會改變什么……他上次可能只是工作不順利心情不好,我以為他會改的。”

“改個屁啊!”秦舒的聲音里滿是恨鐵不成鋼:“家暴這種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你竟然相信他會改?我看寧皎依和寧綏和他們兩個人是商量好了故意給你找這樣的人吧?你們還沒辦婚禮,他就這么對你了,要是以后真住在一起了,你不得被他虐死?”

秦舒這番話說完之后,寧晚晚很久沒有出聲。

傅定泗站在門后,臉上的表情愈發地嚴肅。

雖然秦舒的話有些過激了,但確實也有一定的道理。

楊晟是什么樣的人,寧皎依剛回國一年多的時間,可能是不太清楚的。

但,寧綏和絕對了解。

寧綏和有多疼愛寧皎依,傅定泗已經領教過了。

他為了寧皎依報復寧晚晚,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寧晚晚真的做錯了什么事兒,也不至于淪落到這樣的下場。

更何況……寧晚晚根本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傅定泗想,寧晚晚可能是有些小心思的,可能她之前確實也做過惹到寧皎依的事情。

寧綏和想要替寧皎依出惡氣,可以選擇的方式有很多種。

這一招,實在是有些陰損。

外面,對話還在繼續。

沉默了很久的寧晚晚開口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還有些哽咽,一聽就是哭過了。

“我沒有辦法,我跟他發生了關系,現在爺爺非得要我嫁給他,一切都定下來了,我不能忤逆爺爺,他本來就不喜歡我……”

“最關鍵的是,我爸現在也站在爺爺那邊了,他覺得我嫁給楊晟也挺不錯的。”

秦舒越聽越著急,“那你去跟寧叔說啊!你就說楊晟家暴你,寧叔肯定不可能看著你往火坑里跳,他那么疼你!”

寧晚晚:“……他不會信的,我之前提過,他覺得楊晟只是貪玩了一些,人品沒有問題,一定要嫁給他。”

秦舒:“怎么這樣?!”

寧晚晚:“沒辦法的……我已經和他發生了關系。”

秦舒的聲音有些憤懣:“所以這一切都是寧皎依設計好的,她明知道楊晟是什么人還設計你們上了床,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搶走了你的未婚夫不說,竟然還這么對你——”

寧晚晚忙站出來解釋:“舒舒,你別這么說,不是她的錯。是我的問題,我努力了這么久,還是沒辦法跟她搞好關系,是我太不招人喜歡的。”

說完這句話之后,寧晚晚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安全出口的位置,然后吸了吸鼻子。

寧晚晚眼底閃過一瞬光,嘴角微微勾起,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對面,秦舒還在義憤填膺地替她鳴不平,而寧晚晚已經沉默著不說話了。

寧晚晚知道,傅定泗在安全通道站著。

她是看準了他來這里,才會故意把秦舒帶到這邊的。

剛剛她和秦舒的對話,傅定泗應該也聽到了。

目的達成,寧晚晚便也不打算在這邊多呆。

她拉住秦舒,小聲道:“快開餐了,我得先回去了,我們走吧。”

秦舒很鐵不成鋼:“我要是你,我絕對不會嫁給他的,這種人,你嫁給他以后他只會更過分,實在不行你找傅定泗幫幫你吧……你們好歹在一起那么久,他不至于不管你吧!”

“不行的,我不能找他。”寧晚晚的聲音很堅定,“他已經和皎皎結婚了,我不想再看他們兩個人因為我吵架……”

秦舒:“你就是太好說話了,所以才會一直被寧皎依欺負!”

傅定泗站在門后,聽著寧晚晚和秦舒的聲音漸行漸遠,表情凝重。

他等了幾分鐘,這才開門走出去。傅定泗回到宴會廳時,寧皎依已經入座了。

寧皎依和寧家的幾個同輩坐在一起,盛馳耀也在。

傅定泗回來的時候,寧皎依正好在跟盛馳耀聊天兒。

看到傅定泗以后,寧皎依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他的身上:“棘手工作?”

剛剛的電話是傅攬淮打來的,傅定泗去了這么久,想必是遇上了什么重要的事兒。

而且,看他的臉色也有些嚴肅。

傅定泗搖了搖頭,在寧皎依身邊坐了下來。

坐下來以后,他將視線轉向了對面的寧綏和。

傅定泗這眼神不太友好,寧綏和常年混跡商場,不可能看不出這點。

不過寧綏和并未詢問他什么,而是繼續跟盛馳耀聊著。

午飯結束,寧皎依和傅定泗被安排到了酒店樓上的房間休息。

回到房間以后,傅定泗臉上的表情仍然很嚴肅。

寧皎依拉著傅定泗在床邊坐了下來,雙手捧住了他的臉仔細觀察著:“怎么一直拉著臉?誰惹你不高興了啊?”

傅定泗將寧皎依的手從臉上拽了下來。

他盯著寧皎依看了一會兒,嘴唇掀動:“你有沒有覺得,楊晟不對勁兒。”

寧皎依懵了一下,腦袋一時間沒轉過來。

“你怎么突然提起楊晟了?”

寧皎依回憶了一下,他們之前吃飯的時候也沒有跟楊晟聊過什么啊。

楊晟過來喝了杯酒就走了,沒什么不對勁兒的。

傅定泗想了想,說:“上次我送寧晚晚去醫院,醫生說她身上有被人虐待過的痕跡。”

傅定泗已經不是第一次提這事兒了。

寧皎依聽完之后笑了出來:“然后呢,你覺得是楊晟虐待的?”

這會兒,寧皎依的態度已經不怎么好了。

她本身就很介意傅定泗在她面前提起寧晚晚。

而且傅定泗現在一副擔心到不行的樣子,寧皎依看了都覺得礙眼,脾氣不自覺地就上來了。

“我剛剛打完電話,無意聽到了寧晚晚和秦舒說話,似乎是這樣的。”傅定泗說,“楊晟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對,楊晟不是什么好人,然后呢,你打算英雄救美,把寧晚晚搶過來嗎?”寧皎依陰陽怪氣地問著。

傅定泗被寧皎依問得哽了一下。

他抿了抿嘴唇,解釋道:“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覺得,如果楊晟真的虐待她的話,他們不應該結婚。”

“她也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不至于這樣。”傅定泗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樣說完之后可能會惹得寧皎依生氣,但他還是說了。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寧皎依便發出了一聲冷笑。

“怎么,心疼了?”

寧皎依雙手抱胸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眼底明顯帶著擔憂,擺明了就是在替寧晚晚操心。

他剛剛說什么?

寧晚晚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呵,希望他搞清楚當年的事情之后還能這樣說——

算了,她就不該對他抱有什么太大的期待。

還好她這段時間還算清醒,沒有被他的糖衣炮彈徹底哄下來。

“傅定泗,你可以滾了。”見他不說話,寧皎依直接對傅定泗下了逐客令。

傅定泗一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生氣了。

他頓時有些著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切地解釋:“我不是心疼她,只是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

“她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就算楊晟真的家暴,那也是他們之間的事兒,怎么著,你難道還打算英雄救美一把?”寧皎依根本不想聽傅定泗的解釋。

傅定泗被問得啞口無言,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的反應,在寧皎依看來等同于默認。

這讓寧皎依更加不悅。

她直接拽著傅定泗走到了房間門口,打開房門將他丟到了外面。

傅定泗張了張嘴想解釋,面前的門已經“嘭”一聲關上了。

傅定泗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

他好像……又惹到她了。

關上門之后,寧皎依直接躺到了床上。

想到傅定泗剛剛說的那番話,寧皎依諷刺地笑了。

她不知道傅定泗是從哪里得知楊晟有家暴傾向的,而且還說得這么篤定。

上次傅定泗提這件事兒的時候,寧皎依并未放在心上,她只是覺得寧晚晚在賣慘,想博得傅定泗的同情。

沒想到,傅定泗還沒完沒了了。

要不是今天場合特殊,她一定會跟他大吵一架。

寧皎依煩躁得不行,翻了個身,用被單蒙住了腦袋。

傅定泗被關在了房間外面,無處可去,只能到酒店樓下散散步。

還好現在天氣涼快了,午后溫度適宜,不會冷也不會熱。

傅定泗在酒店樓下的長椅處坐了下來,腦袋里都是之前寧晚晚和和秦舒的對話。

寧晚晚和秦舒關系好,她不太可能說這種話騙秦舒。

可以肯定,楊晟一定是有問題的。

不管是他本身就有這樣的傾向,還是因為產生矛盾之后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結果是一樣的。

傅定泗正思考的時候,附近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聽到這個聲音,他抬起頭來看了過去。

沒想到,竟然是寧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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