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實在是刺眼_由我貪戀著迷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090:實在是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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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楊晟帶著寧晚晚上去和寧皎依還有傅定泗兩個人打招呼。
楊晟是個很會來事兒的人,全程都帶著笑:“巧了,你們也來逛。”
“是啊。”寧皎依對楊晟的態度還不錯,“看來二位感情挺好嘛,周五還來一起逛逛街。”
楊晟微笑:“嗯,今天正好有時間。”
寧皎依沒接話,轉頭看向了寧晚晚。
寧晚晚被寧皎依一看,便垂下了頭。
現在不是說事兒的時候,寧皎依想著,等工作日了再找寧晚晚好好算賬。
傅定泗對他們兩個人的態度并不熱絡,只是簡單點點頭,維持了基本的禮貌。
寧皎依對傅定泗這個反應挺滿意的。
“楊晟,我們走吧……”寧晚晚被寧皎依的眼神盯得發毛,她現在也沒什么買包的心思了。
寧晚晚晃了一下楊晟的胳膊,提醒他走。
楊晟低頭問道:“不買了嗎?”
寧晚晚說:“我有些累了,我們先回家吧。”
楊晟也不是傻子,寧晚晚是累還是想逃避,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楊晟沒有拆穿她,跟寧皎依和傅定泗道別后,就帶著寧晚晚走了。
傅定泗盯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看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而寧皎依一看到這一幕就來火了。
她戳了戳傅定泗的胳膊,“干嘛啊,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你要不要直接跟上去?”
傅定泗:“……不要,我就看看。”
寧皎依:“再看不該看的,我把你弄瞎。”
傅定泗:“……”
她要不要這么兇?
出來逛了幾個小時,買了一堆東西,又吃了不少垃圾食品,寧皎依的心情有一點點好轉。
晚上臨睡前,寧皎依又想起了阮湘玉和傅攬淮說的那番話。
她再度陷入了沉思,開始仔細回憶當年的事情——
原諒她,她真的算不得一個記性特別好的人,可能一些重要的事情會記得很清楚,但是不可能每一件小事兒都刻在腦子里。
寧皎依死活都想不起來她之前跟盛馳耀開房這件事兒了,難道是她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這事兒,她必須弄清楚。
“你在想什么?”傅定泗躺在寧皎依身邊,看著她走神的樣子,有些疑惑。
平時他們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寧皎依時不時就會動手動腳占他的便宜。
今天突然這么規矩,搞得他都有些不習慣了。
寧皎依聽到傅定泗的問題之后回過了神。
她搖了搖頭,鉆到了被子里,“沒什么,睡吧。”
“明天出去吃飯吧。”傅定泗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提出了約會的要求:“明天是周六。”
“我明天去找嘉陵,跟她待一天,你忙你的事兒就行。”寧皎依已經做好了準備去找嘉陵,當年的事情,她需要好好問問嘉陵。
畢竟,嘉陵算是這一路看著她走過來的。
有些事情,說不定她會記得。
除此之外,寧皎依還打算去找盛馳耀一趟。
當然,找盛馳耀這件事兒她就沒跟傅定泗說。
傅定泗有多介意盛馳耀她是知道的,知道她找盛馳耀,傅定泗肯定會死纏爛打問原因,到時候她肯定是解釋不清楚的。
所以,還不如干脆就不說。
“哦。好吧。”傅定泗聽說寧皎依要去找嘉陵,果不其然沒發表什么意見。
“我送你過去吧。”
寧皎依:“不用,我自己開車過去就行。”
傅定泗:“……”
被拒絕了,有點兒郁悶,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
傅定泗悶悶地關了床頭的燈,準備睡覺。
翌日一早,傅定泗先醒來的。
他起床之后第一件事兒人就是叫外賣,然后才去洗漱。
等寧皎依起床的時候,外賣已經送到了。
寧皎依倒是沒想到傅定泗最近越來越貼心了。
她開開心心地吃完了外賣,然后就從博覽居離開了。
發動車子之后,寧皎依撥出了盛馳耀的電話。
不管什么時候,盛馳耀接電話的速度都很快。
嘟了兩聲不到,那邊就接通了:“皎皎,你找我。”
“嗯,我有點兒事情想跟你談。”寧皎依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你今兒有時間嗎?”
盛馳耀:“有,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找你吧。”寧皎依問他,“你現在在單位宿舍吧?”
盛馳耀:“嗯。”
寧皎依:“OK,那你等我。”
盛馳耀:“嗯。”
寧皎依沒好意思讓盛馳耀出來找她。
而且,現在好多媒體盯著她,萬一在外面見面被拍了,到時候對盛馳耀的形象也不太好。
寧皎依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怎么樣,但盛馳耀是要走仕途的,跟他們不一樣。
她不太希望盛馳耀被這些新聞影響到。
打完電話,寧皎依就朝著盛馳耀單位宿舍的方向開去了。
另外一邊。
盛馳耀接過電話之后,便匆匆準備離開。
對面的朱奎見盛馳耀要走,走上來攔住了他。
“盛先生,您還沒給我答案。”
“回去告訴他,”盛馳耀的聲音冷得沒有溫度,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朱奎,“有些事情,一次就夠了,我不會再讓當年的事情重演。”
“盛先生,當年的事情你也有份。”朱奎提醒盛馳耀,“如果寧小姐知道了她一直信任的人是害她萬劫不復的幫兇,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盛馳耀表情的一變,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他回頭看著朱奎,冷笑了一聲:“威脅我,你還不夠格。”
盛馳耀一把推開了朱奎,轉身,邁著大步離開了。
盛馳耀一路飆車回到了公寓。
然而,還是晚了。
他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寧皎依站在門口敲門。
看她這樣子,應該是來了有一會兒了。
寧皎依確實過來有一會兒了,起碼三分鐘吧。
敲門敲了好久都沒動靜,她正準備掏出手機來給盛馳耀打電話的時候,盛馳耀終于出現了。
寧皎依看向了盛馳耀,他的表情有些嚴肅,看起來像是匆匆趕回來的。
寧皎依皺眉:“你剛才是不是在忙?”
她早該猜到了,盛馳耀這廝經常嘴上說著不忙,但是又為了她放下好多重要的工作。
一想到這里,寧皎依就有些自責。
“沒有,我剛才在外面吃早飯。”盛馳耀說,“你打電話的時候面剛上來,本來以為吃完了能趕上你來,沒想到還是晚了。”
“那你早說啊,我直接去那邊找你不就得了。”寧皎依聽完盛馳耀的解釋之后,也信了他的話:“你該不會是跑回來的吧?”
盛馳耀無奈地笑笑:“被你猜中了。”
“那完蛋了,你要是闌尾炎了我還得給你出手術費呢。”寧皎依打趣著。
盛馳耀被她的話逗笑了,一邊掏出鑰匙開門兒,一邊問她:“怎么突然找我?是出什么事兒了嗎?”
想到自己來找盛馳耀的目的之后,寧皎依也笑不出來了。
她的表情嚴肅了幾分,隨后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盛馳耀鮮少見她露出如此嚴肅的表情,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盛馳耀在寧皎依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皎皎,出什么事兒了,你直接說。”
“我想問問你之前的事兒。”寧皎依組織了一下語言,“就,我跟傅定泗在一起的那兩年。”
聽到寧皎依這么說,盛馳耀的目光頓時復雜了起來:“嗯?問我?”
寧皎依:“是。”
寧皎依是信任盛馳耀的。
所以,昨天晚上阮湘玉和傅攬淮說的話,她并沒有瞞著盛馳耀。
“之前傅攬淮就陰陽怪氣內涵過我和你的關系,他那意思是當初我跟傅定泗鬧掰是因為我背著傅定泗跟你做了什么。當時我沒太在意他的話,純粹當他隨便給我潑臟水了。但是昨天晚上……”
寧皎依掐了一下掌心,“阮湘玉說,當年傅定泗是因為知道了我和你開房,才會受刺激出車禍的。可是,我不記得我們兩個人什么時候開過房,是不是我記憶出現什么偏差了?”
盛馳耀是聰明人,寧皎依一說,他就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兒了。
她的記憶當然沒有出現偏差——
因為,當年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她。
盛馳耀看著寧皎依頭疼的表情,沉默一會兒之后,才說:“你的記憶沒有出現什么偏差。”
“當年你和他在一起,他很介意我的存在,所以你沒有跟我聯系太多,我們見面的次數也沒幾回,基本上都是在綏和在場的情況下見的。”
盛馳耀的聲音很有耐心,“我沒有跟你去開過房,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聽完這番話,寧皎依抬起手來揉上了腦門。
確實,盛馳耀是不會騙她。
他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而且當年他確實是很避嫌,從來沒有真正讓她為難過。
所以……是阮湘玉和傅攬淮聯合起來騙她?
寧皎依不是那種沒腦子又不識好歹的人,放著盛馳耀不相信,非去相信阮湘玉和傅攬淮。
“算了,那就是他們胡扯的吧。”
寧皎依自嘲地笑了起來,虧她昨天還當真了,自責了一晚上。
今天才發現自己是被人利用了。
阮湘玉和傅攬淮那么說估計就是為了讓她“良心發現”,趕緊跟傅定泗離婚。
“你跟傅家人鬧了不愉快?”盛馳耀問。
寧皎依也沒瞞著,“我跟傅家人什么時候愉快過。”
之前阮湘玉突然轉變了態度,她跟傅家人的關系就一直很僵了。
現在阮湘玉又有把柄在她手上,傅家更是不可能對她有好臉色。
好在寧皎依并不在意這些。
“是寧晚晚告訴傅家人我和你開房的。”
提到寧晚晚,寧皎依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咬牙切齒了起來,“我對她還是太好了。”
“不過我也沒想到,傅家人這么沒腦子,一點兒證據都沒有的話竟然也信了。”
寧皎依聳了聳肩膀,“可能也就是看我不順眼,所以稍微挑撥一下就覺得我真是那樣的人了吧。”
“既然你都清楚,為什么還要被他們影響到呢?”
盛馳耀嘆了一口氣,“其實你不需要在乎這么多。他們不尊重你,你也不必尊重他們。”
“我就是想弄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說,傅定泗是因為我才出的的車禍,那個人……是因為那場車禍消失的。”
寧皎依低下了頭,“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是害死他的兇手。”
“不是這樣。因為你根本沒有做過那件事情。”盛馳耀的態度很篤定,“如果他信了,并且因為這件事情生氣出車禍,那只能說明他對你沒有信任,這是他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
“當初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已經做得很好了,被傷害的那個人一直是你,你不必把所有責任都包攬到自己身上。”
盛馳耀一番話成功將寧皎依說得沉默了。
其實……他說得很有道理。
當年她真的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傅定泗的事兒。
現在開房的事情也得到了求證。
不管是意外還是別的原因,她跟盛馳耀壓根兒就沒做過這件事情。
傅定泗當年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不來和她求證,而是去跟寧晚晚一起出差,和寧晚晚在一起……足以說明他是不信任她的。
寧皎依有些難受,抬起手來捂住了眼睛,煩躁得不行。
其實她有很多問題想要跟那個人求證,但是那個人已經永遠消失了,所有的答案也跟著一起消失。
這種什么都差不清楚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寧皎依覺得自己快要爆炸掉了。
“皎皎,還好嗎?”盛馳耀看出了寧皎依的痛苦。
他輕嘆了一口氣,抬起手來摸上了她的頭發,“不必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難過。”
“過去的事情讓它過去就好了,他回不來了,那些事情放下就好,過好現在的每一天就好。”盛馳耀溫柔地安撫著她的情緒。
盛馳耀的聲音很好聽,他說出來的話帶著讓人安定的力量。
寧皎依聽著他的聲音,確實是逐步冷靜了下來。
冷靜下來以后,寧皎依做了一個深呼吸。
接著,她對盛馳耀說:“我不會放過寧晚晚。”
盛馳耀知道寧皎依有多討厭寧晚晚。
寧晚晚確實是不知死活做了太多惹怒她的事情,到現在還不規矩。
寧皎依想收拾她,情有可原。
盛馳耀沉默了一陣子,沒有就這件事情發表言論。
他只是對寧皎依說:“不管做什么,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
這話說得鄭重其事,表情很是嚴肅。
“我會的,你放心吧。”寧皎依點了點頭。
寧皎依離開之后,傅定泗也沒地方可去,就在博覽居呆著看雜志。
他難得有這么清閑的時候。
十點鐘的時候,傅定泗的手機響了,打斷了他的思路。
傅定泗放下了手里的財經雜志,拿起了手機。
看到屏幕上寧晚晚的名字之后,傅定泗選擇了無視。
他已經答應過寧皎依不會再私下跟寧晚晚聯系,寧晚晚來電話,他當然不會接。
傅定泗不是會食言的人,就算寧皎依不在,他的承諾依然作數。
但,寧晚晚那邊似乎不肯放棄,不依不饒,一直在打。
連著三通電話沒接,終于消停了。
傅定泗正要松一口氣的時候,手機里又進了短信。
傅定泗準備把短信刪了,卻無意間瞄到了短信的內容——
寧晚晚:定泗,我看到皎皎去盛馳耀家里了,你們是吵架了嗎?
盛馳耀。
這三個字,一直是傅定泗的心病。
其實喜歡寧皎依的男人不止盛馳耀一個,還有嚴起江,還有各路不知名的男人。
嚴起江對傅定泗態度非常惡劣,但傅定泗對嚴起江并沒有太大的敵意。
可能是因為他心里清楚寧皎依并不會跟嚴起江怎么樣。
但,盛馳耀不太一樣——
盛馳耀和寧皎依是從小就認識的,他跟寧綏和關系好,也深得寧老爺子的喜歡。
外面還傳盛馳耀和寧皎依談過戀愛。
雖然寧皎依否認了,但是她對盛馳耀的在意,傅定泗是看得出來的。
而今天,寧皎依原本的說辭是去找嘉陵。
傅定泗仔細想了一下,如果真的是去找嘉陵,寧皎依不太可能不讓他送——
所以,她真的是去找盛馳耀了?
傅定泗沒有回復寧晚晚的短信。
盯著短信看了一會兒之后,傅定泗把短信刪掉了,然后打開微信給肖然發了一條消息。
傅定泗:查一下盛馳耀的住址。
肖然那邊很快就把地址發來了。
他之前查過盛馳耀,資料里就有盛馳耀的地址。
拿到地址之后,傅定泗換了衣服,拿起車鑰匙朝著盛馳耀家里開了過去。
至少,他要求證一下。
如果寧皎依真的瞞著他去找盛馳耀……
想到這里,傅定泗捏緊了方向盤。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對于寧皎依來說,盛馳耀是和寧綏和一樣的存在。
他們從小就認識,這一路走過來,盛馳耀真的幫了她不少的忙。
寧綏和雖然也疼寧皎依,但性格使然,寧綏和這個人有些粗線條,很多細節都照顧不到。
這一點上,盛馳耀比寧綏和要好得多。
所以,遇到事情的時候,寧皎依總是會習慣性地來問盛馳耀。
盛馳耀的開導,對于她來說,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和盛馳耀聊了一下這件事情,寧皎依的心情好轉了不少。
不知不覺,兩個人便聊到了十一點半,該吃午飯了。
盛馳耀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然后對寧皎依說:“出去吃個午飯吧,這附近有一家意國餐廳還不錯。”
寧皎依正好也餓了,她點頭答應了下來。
然后,她和盛馳耀一塊兒換了拖鞋,兩個人一邊聊天兒一邊走出了家門。
下樓之后,兩個人仍然有說有笑。
寧皎依這會兒心情放松,說話的時候臉上都掛著藏不住的笑。
傅定泗站在車前等了一會兒,迎來的就是寧皎依和盛馳耀說笑著下樓的畫面。
他們兩個人雖然沒有動手動腳,但是看這個狀態就是聊得很開心。
寧皎依笑得那么開朗,實在是刺眼。
傅定泗強忍住上去質問她的沖動,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寧皎依和盛馳耀上了車。
他們兩個人坐的是寧皎依的車,盛馳耀坐到了副駕駛座。
然后,過了一分鐘,車子絕塵而去。
傅定泗這才從角落里走了出來。他站在原地看著駛遠的車子,捏緊了拳頭。
昨天晚上她是怎么說的來著?去找嘉陵。
這就是她所謂的找嘉陵……呵呵。
傅定泗確實很介意寧皎依和盛馳耀接觸。
但,如果寧皎依一開始把話說清楚,他即使介意也不會攔著她。
可是她偏偏什么都沒有說,而且還找了個借口來找盛馳耀。
在傅定泗看來,這就是心里有鬼。
他剛剛想上去攔住他們的,但又覺得這樣做沒意義。
上去攔住他們做什么呢?
質問?歇斯底里吵一架?
似乎都不是他的風格。
傅定泗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然后就轉身上車離開了。
寧皎依和盛馳耀在附近的餐廳吃了午飯。
午飯之后,盛馳耀有事兒先走了,寧皎依一個人開車去了嘉陵的公寓。
寧皎依來的時候,嘉陵穿著家居服在收拾客廳。
寧皎依有一陣子沒來過這邊了,看見她之后,嘉陵還有些驚訝:“沒跟傅定泗一起過周末?”
寧皎依“嗯”了一聲,“剛剛去找盛馳耀問了點兒事情。”
嘉陵:“嗯?出什么事兒了?”
寧皎依搖搖頭,“也沒什么,昨天去傅家的時候知道了一些事兒。”
嘉陵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們欺負你了?”
“也沒有,就是知道了一些事兒。”寧皎依在嘉陵面前也不會隱瞞什么,“寧晚晚這個賤人當年跑去傅家造謠說我和盛馳耀開房,不知道她搞了什么,反正所有的人都信了。”
“阮湘玉說,傅定泗當年出車禍是因為這個事兒。但我現在問不清楚原因了。”寧皎依揉了揉太陽穴,“我根本不記得我什么時候跟盛馳耀開過房,他們說得那么肯定,搞得我以為我記憶錯亂了,所以就去問了一趟盛馳耀。”
嘉陵低頭盯著地板看了一會兒,好半天才出聲:“盛馳耀怎么說的?”
“他說沒有。”寧皎依對盛馳耀很信任,“我也記得沒有,那會兒傅定泗總是吃醋,阿耀他還挺避嫌的。”
嘉陵:“嗯。”
寧皎依:“看來我對寧晚晚還是太仁慈了。”
嘉陵:“你打算查這件事情嗎?”
寧皎依:“查?怎么查?寧晚晚不可能告訴我,傅家人一口咬定我跟盛馳耀開房了,當年的另外一個知情人,也徹底消失了。”
提到那個消失的人格,寧皎依的語氣還是不可避免地失落了起來。
嘉陵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走到寧皎依身邊坐了下來。
她抬起手來抱了一下寧皎依,很認真地問:“皎皎,你分得清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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