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她把你們兩個人分得很清楚_由我貪戀著迷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112:她把你們兩個人分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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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傅定泗的時候,寧皎依的右眼皮突突地跳了起來。
看來,她真的是被寧晚晚這個賤人氣得昏了頭,竟然完全沒有聽到這附近的其他動靜。
傅定泗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剛剛她和寧晚晚的對話,他又聽到了多少?
寧皎依抬起頭來看著傅定泗的表情。
他目光陰沉,眼底帶著濃烈的戾氣,雙眼猩紅。
單看他這個狀態,寧皎依便可以判斷出來,他應該聽到了不少。
不過,她也沒打算解釋。
雖然寧皎依并不想讓傅定泗知道太多以前的事兒,但她也不會像傅家人一樣極盡所能的隱瞞。
她只是不會主動去提及,哪怕他問,也是打馬虎眼過去。既然他知道了,那也好說。
傅定泗如此驕傲的人,得知自己給人做了替身之后,肯定不會再繼續憋屈下去了。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離婚,對彼此都是解脫。
寧皎依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她收回視線,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準備就這么從傅定泗身邊過去。
傅定泗自然是不會放她走的。
剛剛寧皎依和寧晚晚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今天應酬,寧皎依喝了不少酒,她說她來洗手間,傅定泗便跟著一塊兒來了。
一是不放心她,二十想趁著這個機會單獨跟她相處一會兒。
他攢了太多話想要跟她說。
他想告訴她,他不愿意離婚,他會好好對她。
他想告訴她,他突然醒悟了,覺得自己之前做得很不好,以后一定會給她足夠的關心。
他打了很多腹稿,想了很多平時根本說不出口的肉麻的話。
沒想到,一來到這里,聽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真相”。
傅定泗已經從Eddie醫生那邊得知了自己曾經可能患有人格分裂的事情。
所以,寧皎依和寧晚晚的這段對話,他不需要深思熟慮就能聽明白。
——你以為我稀罕現在的傅定泗?
——跟他在一起不過是想找個替身,順便讓你不好過。
——除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之外,他身上有哪里值得我喜歡的?
——他連我男朋友的腳趾頭都比不上,他也配?
這幾句話反復在他腦海中縈繞著。
越想,他就越憤怒。
傅定泗從來都沒有因為別人的話這樣生氣過,他感覺自己氣得手指都在發顫。
傅定泗一把抓住了寧皎依的手腕,力道很大.
這一下下去,寧皎依的手腕處立馬出現了一圈紅痕。
“你沒什么要跟我說的。”
開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傅定泗自己都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
實在是太啞了。
“你不是都聽見了嗎,你要是有疑問可以問她,”寧皎依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她的表情很坦然,說到一半之后停下來看了看身后的寧晚晚,“相信她一定很樂意告訴你。”
“放開我,你弄疼我了。”寧皎依用力甩了一下傅定泗的手。
然而,她的反抗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傅定泗不僅沒松開,還把她捏得更緊了。
他也不說話,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太過復雜,里面翻涌著各色的情緒,寧皎依不想去深究,也不敢去深究。
在傅定泗的注視之下,寧皎依深吸了一口氣,重復道:“放手。”
傅定泗仍然不放,就這么牽著她。
寧晚晚站在一旁,看到傅定泗這樣對寧皎依糾纏不休,內心極度不平衡。
——他剛剛都已經聽到寧皎依說那些話了,為什么還要糾纏她?
他這么驕傲的人,難道不應該直接跟寧皎依離婚嗎?
寧晚晚咬了咬牙,對傅定泗說:“定泗,她喜歡的人根本就不是你,她全程都是把你當成替身的——”
聽到寧晚晚這么說,傅定泗猛然將目光轉向了她。
他的眼底翻騰著殺意,那是寧晚晚從未見過的狠戾。
寧晚晚骨子里還是怵傅定泗的,況且之前又沒有見過他這樣,寧晚晚著實被嚇了一跳。
她立馬噤了聲,其余憤憤不平的話就這么卡在了喉嚨里,怎么都沒勇氣說出口了。
寧晚晚沉默后,傅定泗再次將視線轉向了寧皎依。
寧皎依仍然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完全沒有打算跟傅定泗解釋什么。
她輕笑了一聲,覺得很諷刺。
這應該是她第一次見傅定泗對寧晚晚這么兇,若是以前看到這種畫面估計是會挺開心的。
現在好像已經沒什么感覺了。
當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完全沒有期待的時候,不管對方做什么,都不會有任何動容。
心死了,大約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寧皎依第一次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至少不會大喜大悲,省得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她說得挺對的,放開我。”寧皎依又對傅定泗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傅定泗仍然不懂,緊繃著一張臉看著她。
“今天是謹諾的年會,我要出去招待客人,沒空給你吵架。”寧皎依直接使出了殺手锏,“還是你想看媒體胡編亂造?”
經寧皎依這么一提醒,傅定泗的理智也稍微回來了一些。
他放緩了手上的力道,松開了她。
寧皎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他捏得有些紅腫的手腕,無所謂地扯了扯嘴角,隨后便毫無留戀地離開了。
傅定泗站在原地看著寧皎依的背影,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收成了拳頭。
此時,他腦海中仍然不斷回響著寧皎依剛剛跟寧晚晚說過的那些話。
一字一句,揮之不去,余音繞梁。
寧晚晚見寧皎依走了,還是不甘心,便再度走到了傅定泗面前。
她這一次沒有主動說話,因為她猜到了,傅定泗是會主動問她的。
事實證明,寧晚晚這次沒有猜錯。
傅定泗盯著寧晚晚看了幾秒鐘,隨后沒什么溫度地開口問她:“你知道多少?”
“我……”
寧晚晚動了動嘴唇,突然詞窮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現在理智稍微回來了一些,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沖動。
傅定泗知道了她一直清楚這些,應該也會怪罪她的吧?
寧晚晚腦子更亂了,說實話不行,說謊更不行。
她現在有些后悔了……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傅定泗看著寧晚晚欲言又止的狀態,已經猜到了她的答案。
“對不起,定泗,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
被看穿了,寧晚晚只能想方設法地推卸責任,“當年你出了車禍,很嚴重,是因為寧皎依才出事兒的,伯父伯母他們都很難過。當年傅爺爺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去世的,寧皎依給你造成的打擊太大,他們也是為了讓你好受一些,才選擇讓你忘記她的……”
傅定泗聽完寧晚晚的話,拳頭越收越緊。
當年出車禍的人,根本不是他。
被打擊的人,也不是他。
同理,被寧皎依愛的人,也不是他。
傅定泗沉默了很久,隨后又問寧晚晚:“他們在一起多久?”
他們?
寧晚晚被問得懵了一下,反應了一會兒,才不確定地開口:“你是說……你當年和她在一起的事兒嗎?”
“不是我。”
傅定泗心頭突然涌起了一股戾氣,不自覺提高聲音反駁著寧晚晚。
寧晚晚被嚇到了,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她沒想到,傅定泗竟然會這么介意當初的那個人。
其實寧晚晚是分不太清的。
她對這種病癥的了解并不多,當初傅家人給傅定泗做治療的時候,寧晚晚也沒怎么參與過跟醫生溝通這件事兒。
對于寧晚晚來說,不管是當初那個人格還是現在這個人格,沒什么區別。
她剛剛說那些話,純粹是口不擇言為了刺激寧皎依。
但是她沒想到,傅定泗竟然也這么在乎這個。
“回答我的問題。”
傅定泗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寧晚晚的答案,有些不耐煩了。
被傅定泗這么一催促,寧晚晚終于回過神來。
她仔細想了一會兒,然后對傅定泗說:“你……呃,他們在一起,大概是兩年的時間。好像是寧皎依大二的時候在一起的吧……”
“為什么分手。”傅定泗又問。提到這個問題,寧晚晚不免有些緊張,她舔了舔嘴唇,“其實他們一直沒有分手,當年寧皎依背著他和盛馳耀開房,他知道之后也沒有問,兩個人一直僵持著,后來他因為這件事情受刺激,開車的時候不小心,就出了車禍……”
寧晚晚說得很籠統,中間很多細節都沒有說。
比如,監控錄像的事兒。
當年那段監控錄像是她從那個神秘男人手里拿過來的,傅定泗也是看了那段錄像之后才跟寧皎依產生了隔閡。
那段錄像現在去了哪里,寧晚晚也不清楚。
當年她沒有留備份,只想著趕緊給傅家人看了。
傅定泗是聰明人,自然也知道寧晚晚瞞了很多事情。
但,寧晚晚的這些話,已經足夠他拼湊出來一些當年的片段。
——他和寧皎依確實是在一起過的,這一點和他預想中的差不多。
至于其他的事情,從寧晚晚口中也應該也問不出什么了。
傅定泗沒打算再跟寧晚晚交談,轉身就要離開。
“定泗——”寧晚晚出聲喊他。
傅定泗沒回應,停下腳步看向了她。
“你剛剛也聽到了,她把你們兩個人分得很清楚,她心里只有那個人。”寧晚晚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傅定泗的表情。
看到他眼底閃動的戾氣之后,寧晚晚趕緊閉嘴了。
借她一個膽子,她都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傅定泗并未回應寧晚晚的話,轉身離開了走廊。
寧晚晚停在原地,想著傅定泗剛剛露出的那種兇狠的表情,下意識地抬起手來拍著胸口。
她之前真的沒見過傅定泗這樣,著實是被嚇到了。
她緩了好半天,然后轉身去了洗手間收拾自己。
剛剛被寧皎依那么一鬧,她的發型和妝容都亂了。
傅定泗陰沉著一張臉回到了宴會廳,他四處搜尋著寧皎依的身影,很快便在人群中找到了她。
此時,她正端著酒杯跟幾個人推杯換盞,她臉上掛著燦爛的笑,似乎完全沒有被剛剛的事情影響到。
看到這一幕,傅定泗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謹諾的年會一直持續到十一點鐘才結束。
寧皎依喝了酒,沒辦法開車,最后是盛馳耀把她送回博覽居的。
寧皎依一路上都沒怎么跟盛馳耀說話,全程扭頭看著窗外。
自打知道盛馳耀欺騙她之后,寧皎依對他的心態就很復雜。
她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姿態面對他。
盛馳耀自然也能感受到寧皎依的疏遠,但他并未提起這件事情。
臨近十二點,盛馳耀將車停在了單元樓下。
停好車之后,寧皎依順手拎起了挎包,準備下車上樓。
她動手去開門的時候,卻發現盛馳耀將車門鎖上了。
寧皎依回頭看向了盛馳耀,“開一下門。”
盛馳耀沒動靜,就這樣盯著她看著。
他的眼神有些復雜,似乎還帶著幾分內疚。
“盛馳耀,開門。”寧皎依重復了一遍。
“你在躲著我。”盛馳耀很篤定地說出了這句話。
寧皎依搖了搖頭,否認:“沒什么好躲的,你想太多。”
“關于你問過的那個問題,我的答案還是一樣,我們沒有開過房,我確實去過酒店,但不是跟你。”盛馳耀思考了很久,才將這番話說出來:“抱歉,不該隱瞞你。”
“既然不是跟我,為什么他們手里會有視頻?”既然盛馳耀提起這個事兒了,寧皎依便開始反問他。
盛馳耀揉了揉眉心,“我不清楚,但視頻是可以造假的,不是嗎?”
“盛馳耀,我不喜歡別人把我當傻子。”寧皎依盯著盛馳耀看了一會兒,隨后很平靜地開口:“現在我已經不太想花太多時間弄清楚這件事情了,要不要告訴我真相,選擇權在你,你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再來找我,記得,編借口的時候找點兒靠譜的,畢竟我不是三歲小屁孩兒,什么理由都信。”
盛馳耀被寧皎依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開門吧,我累了。”寧皎依又催了盛馳耀一句。
盛馳耀無奈,只好按下中控鎖開門。
咔噠,細微的聲響在靜謐的車廂內十分明顯。
盛馳耀動了動嘴唇,輕聲道:“早點兒休息。”
寧皎依沒回復他的話,直接下了車。
盛馳耀將車停在原地,看著寧皎依走進樓宇門之后,方才發動車子離開。
寧皎依很累,不知道是身體累還是心累。
進入電梯之后,她靠在了電梯內壁上,長吁了一口氣。
不過幾十秒,電梯停了下來。
寧皎依剛一走出電梯,便看到了站在樓道里的傅定泗。
他的臉色比之前在酒店的時候還要難看,一雙眼睛布滿了紅血絲。
看到寧皎依過來之后,傅定泗直接走上去,將她抵在了走廊的墻壁上。
他身上帶著濃重的戾氣,因為喝了酒,臉頰微紅。
他靠近之后,寧皎依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兒。
“要撒酒瘋去找別人,我沒空陪你。”寧皎依冷冷地提醒著他。
“盛馳耀送你回來的?”傅定泗捏住她的下巴,笑得諷刺:“你們感情可真是好。”
之前跟那個人談戀愛的時候就跟盛馳耀牽扯不清,現在還是一樣。
既然這么喜歡盛馳耀,為什么還要來招惹他?
“是啊,我們感情是挺好的。”寧皎依知道傅定泗為什么這么說,她也懶得辯解。
要是承認這個罪名就能離婚,那也值得。
反正她這一路走過來被誤會了太多次,早就習慣了。
無所謂。
傅定泗之前已經聽到了寧晚晚說的那些話,想必早就有了自己的猜測。
而且寧晚晚說得夠清楚了,說不定她離開之后寧晚晚還跟傅定泗說了其他的事兒。
寧晚晚怎么說的,寧皎依已經全然不在意了。
沒心思了解,更沒有心思解釋。
她即使想要解釋,也是需要對著當年那個人解釋,而不是現在的傅定泗。
寧皎依無所謂的態度讓傅定泗心中更加憋屈,他死死盯著她,捏在她肩膀上的手不斷地收緊。
寧皎依只覺得自己肩膀處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幾乎要被他給捏碎了。
“放開我,否則我報警。”寧皎依冷聲提醒著傅定泗。
她一說報警,傅定泗的目光更為凌厲。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復了一些冷靜,然后抓著寧皎依朝防盜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力氣很大,寧皎依算不得什么特別有力氣的人,傅定泗現在有意抓著她往里走,她沒辦法反抗。
停在門前,傅定泗回過頭看著她:“輸密碼,我們進去談。”
談?是該談談了。
既然他今天送上門了,那就好好聊聊離婚的事兒。
反正,他已經知道了真相。
寧皎依沒拒絕,很痛快地抬起手輸入了密碼。
傅定泗完全沒想到寧皎依會這么痛快,看到她輸密碼的時候,傅定泗還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的時候,防盜門已經打開了。
傅定泗再次抓住了寧皎依的手腕,帶著她往里走。
進入客廳之后,傅定泗始終都沒松手,就這么用力攥著她。
寧皎依對他這樣的行為十分不爽。
她動了動肩膀想要甩開傅定泗,傅定泗那邊還是沒有要松手的跡象。
兩個人來回拉扯幾次,寧皎依怒了,直接開始瘋狂掙扎。
爭執間,她手上的挎包就這么掉到了地板上,錢包和口紅從挎包里滾了出來。
房間里很安靜,這聲音顯得格外地刺耳。
傅定泗聽到聲音之后有些復雜地看了寧皎依一眼,隨后松開了她,準備去替她撿錢包。
寧皎依看到傅定泗彎腰去撿錢包,下意識地就想阻止他——
錢包里有她和那個人的合影,她一點兒都不想被傅定泗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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