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貪戀著迷_150:傅定泗,你是賤嗎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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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染沉默間隙,服務生正好來上菜。
菜上來之后,聞染便跳過了這個話題,跟盛馳耀聊起了別的事情。
“我想逛街了,”聞染現在已然是把盛馳耀當成了男朋友,“一會兒吃完飯你陪我逛街吧,可以嗎?”
盛馳耀“嗯”了一聲,“可以。”
聞染開心地笑了起來,拿起了刀叉開始吃飯。
這頓飯吃得還算愉快,他們兩個人幾乎全程都在聊天。
吃飯間隙,盛馳耀拿起手機給傅定泗發了一條短信。
一切順利。
傅定泗那邊回得倒也很快。
收到。
盛馳耀沒有再回,將手機放到了一邊。
一頓飯結束已經是八點鐘。
結完賬之后,盛馳耀便陪著聞染去逛商場了。
聞染挑了一家附近規模最大的商場,
雖然是工作日,但下班之后商場里的人流量也不小。
盛馳耀并不是一個喜歡逛街的人,但他今天表現得很有耐心。
聞染一邊逛街一邊偷瞄著盛馳耀,看到他這么有耐心,聞染笑了起來。
之前他們糾纏的那段時間,她也提過讓盛馳耀陪她逛,但盛馳耀對她根本沒有一點兒耐心。
有一次她提出這樣的要求之后,盛馳耀直接告訴她:不要自不量力。
這句話,聞染記了很多年。
她也知道,不管是盛馳耀還是榮京,在他們看來,她都是個贗品、替身、棋子,根本不配跟寧皎依做比較。
此時,盛馳耀的耐心也不是給她的,而是給寧皎依的。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寧皎依已經被榮京帶走了,榮京那樣的人是不會放過她的。
從今以后,她就是寧皎依。
想到這里,聞染勾起嘴角笑了起來,她的笑里帶了幾分得意。
聞染對盛馳耀的感情也很復雜。
談不上喜歡,但她一直都不甘心。
大概是因為盛馳耀當年說過的話實在是太傷她的自尊,所以她才會惦記他這么多年。
聞染想,等到盛馳耀愛她愛到無法自拔的時候,她再向他坦白身份——
到時候,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喜歡這個嗎?”聞染正走神的時候,盛馳耀冷不丁地開口問了一個問題。
聞染回過神來看過去,盛馳耀指著一條項鏈。
聞染看了一下那條項鏈,是這個牌子新出的款式,很簡約的款,上面有星星的吊墜,很低調,不浮夸。
“喜歡,你要買給我啊?”聞染半開玩笑地問盛馳耀。
盛馳耀“嗯”了一聲,“你喜歡的話就買給你。好久沒有送你禮物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寵溺,帶著幾分縱容。
不過聞染知道,這并不是對她。
她笑得更燦爛了,也更期待身份揭開的哪一天。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聞染收下了盛馳耀送給她的禮物。
買完項鏈之后,盛馳耀又陪著聞染在商場里轉了一個多小時。
一直到十點鐘,兩個人才出來。
深夜十一點,傅定泗收到了狗仔那邊發來的照片。
照片里有他和聞染在民政局門口爭執的場景,還有聞染和盛馳耀吃飯逛街約會的畫面。
當然,在別人眼里,聞染就是寧皎依。
傅定泗完全能夠想象到這些照片發出去之后會激起怎樣的反應——
但是,為了計劃順利進行,他必須這樣做。
至于聞染,事成之后,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榮京,和他身邊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看完照片之后,傅定泗直接給那邊回復:馬上曝光。
狗仔:收到。
一個小時以后,兩江娛樂在微博曝光了一則勁爆消息——
寧皎依和傅定泗在民政局門前起沖突,兩個人離婚沒離成,
寧皎依和傅定泗大吵一架之后,轉頭去跟盛馳耀約會了。
兩個人不僅吃了晚飯,還一塊兒逛街,
盛馳耀還親自給寧皎依買了項鏈戴到了脖子上,兩個人互動的架勢,儼然已經是男女朋友了。
但是知情人士跟民政局求證之后發現,寧皎依和傅定泗的夫妻關系并沒有解除。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人現在還是合法夫妻。
寧皎依這樣公開跟盛馳耀約會,就等于是在給傅定泗戴綠帽子,是婚內出軌。
這消息一出,微博可熱鬧了,吃瓜群眾們興奮了起來,都跑來圍觀起了這件事兒。
人多嘴雜,說什么的都有。
當然,寧皎依婚內出軌這是實錘了,這個社會對女性本身就不夠寬容,現在寧皎依又扯上了出軌這件事兒,之前那些討厭她的人一股腦兒地都跑出來罵她了。
不過也有一部分人說寧皎依做得沒錯,
人家早就簽離婚協議了,傅定泗那邊拖著不肯離婚,還不讓人家尋找下一任真愛了?
雙方各執一詞,誰都不肯讓步,吵得不可開交。
于是,這熱搜在微博上掛了整整一天,撕了整整一天,熱度一直都沒下去。
凌晨的時候,聞染就看到了熱搜。
這走向跟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今天在民政局那邊發現狗仔的時候,她就知道,狗仔一定會一直跟著她。
所以,她才會故意約盛馳耀出來吃飯。
想必,傅定泗現在也看到了新聞了吧?
想到這里,聞染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傅定泗那征服欲,應該徹底被激起來了吧?
聞染拿出了寧皎依的手機看了看,她想,傅定泗應該很快就會發消息過來了。
果不其然,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傅定泗的短信就過來了。
我說了讓你離盛馳耀遠一點兒,別忘記我們還沒離婚。
嘖,這占有欲十足的語氣,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聞染笑得愈發地燦爛。“呵,寧皎依,你也不過如此嘛。”
傅定泗也就是個普通男人而已,就這么一個男人,寧皎依竟然跪舔了這么多年都沒把他弄到手,這手段未免太次了一些。
聞染一直被寧皎依壓著,如今在這件事兒上終于找到了一點兒成就感。
她想,要是傅定泗愛上她了,那她就是徹底贏了寧皎依了。
欲擒故縱,聞染玩兒得很好。
她故意沒有回傅定泗的消息,就這樣吊著他。
沒過幾分鐘,傅定泗又發來了一條短信。
我不會離婚,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聞染再度笑了出來。
傅定泗一個那么冷靜淡定的人,竟然在十分鐘之內連著給她發了兩條短信……
看來他是真的很著急啊。
不過,聞染依然沒有回復。
她知道,要吊男人,就得有耐心。
另外一邊,傅定泗發完第二條短信之后,就直接將手機扔到了一邊,看都沒看一眼。
他已經猜到了聞染不會給她回復。
發短信本來也是為了完成計劃,他沒有興趣跟她閑聊。
這一夜,傅定泗又看了一整夜的監控。
寧綏和那邊已經報了警,警方也一直在跟進這件事情,但傅定泗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篩查。
榮京在微博上看到寧皎依出軌的消息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昨天搬家有些累,他沒怎么上網,晚上睡得晚,晨起吃完早飯之后,他又去睡了個回籠覺。
回籠覺睡醒之后,榮京才看到微博上的熱搜。
點進去一看,便瞧見了聞染和傅定泗在民政局門前發生沖突的場景。
從照片上看,傅定泗的眼神是十分生氣的,還帶著幾分醋意。
榮京將照片放大,瞇起眼睛來盯著傅定泗的表情看了很久。
他可以肯定,這眼神一定是吃醋了——
所以,傅定泗真的沒認出來寧皎依?
榮京冷笑了一聲。
他果然是不夠愛她,只不過扔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女人丟給他,他就分辨不出來了。
本來以為聞染會暴露的,沒想到竟然誤打誤撞了。
再看后面,是聞染和盛馳耀一起吃飯逛街的照片。
他們兩個人很親密,一看就是在談戀愛。
顯然,盛馳耀也沒認出來聞染。
榮京再次笑了出來。
他以為,過了幾年,盛馳耀會有點兒長進。
沒想到,還是老樣子。看到一張跟寧皎依一模一樣的臉,就把持不住了。
所以,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是最愛她的。
因為,他可以準確地分出聞染和寧皎依。
哪怕聞染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榮京翻看了一下微博下面的評論,支持寧皎依的和支持傅定泗的兩派在評論里掐個沒完,不斷地給這個事情刷著熱度。
榮京想,這事兒一出,傅定泗怕是要成為名城人茶余飯后的談資了。
而且,這是他第二次被寧皎依“戴綠帽子”了。
傅家,絕對不會再放任他。
這婚,絕對是要離了。
傅定泗是個正常男人,雖然之前的事兒他不記得,但被公開戴綠帽子,是個男人就不能忍。
聞染這招離間之計,倒是用得不錯。
至少,比他想象中有腦子。
不過,這也多虧了傅定泗和盛馳耀的配合。
這兩個男人,竟然沒有一個發現不對勁兒的。
榮京拿著手機下了樓。
他下樓的時候,寧皎依正坐在陽臺的吊椅上曬太陽,順便擺弄著手邊的多肉。
榮京徑直朝她走了過去。
寧皎依聽到腳步聲之后回過了頭,看到榮京之后,她臉上沒什么表情。
“你喜歡多肉?”見寧皎依動手擺弄著,榮京笑著問了一句。
寧皎依搖搖頭,“不喜歡,只是無聊。”
“無聊啊……”榮京挑眉,晃了一下手機,“那我給你看個有意思的新聞吧,解解悶,嗯?”
寧皎依一看到榮京露出這種笑,就知道沒什么好事兒。
她聳聳肩膀,直接拒絕:“我沒興趣。”
“不,你會有興趣的。”榮京將手機遞給了寧皎依,強行讓她看。
寧皎依剛想罵他神經病,就瞥見了屏幕上的內容——
寧皎依傅定泗民政局起爭執,隨后約會神秘男子,出軌實錘。
再看照片,是那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寧皎依不太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是看這新聞的說辭是,她原本要跟傅定泗去民政局辦離婚,但是兩個人在民政局門外起了沖突。
新聞里說是傅定泗不愿意離婚,兩個人鬧了個不歡而散。
接著,當天晚上,她就跟盛馳耀約會了……
這種新聞的評論區,肯定是慘不忍睹的。
寧皎依之前已經被網友攻擊過幾輪了,她都能想象到網友們批判她的措辭。
寧皎依揉了揉眉心。
說實話,她挺憋屈的。
她不知道聞染究竟做了什么,但是看那照片,傅定泗確實是挺生氣的。
估計他也是覺得莫名其妙吧,前幾天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又要離婚了?
不知道聞染找了什么樣的理由跟傅定泗吵架——
難不成,她是告訴傅定泗她愛上盛馳耀了?
要真是這樣,傅定泗生氣也不意外了。
他本身就是個占有欲極強的人。
不過……傅定泗這次竟然沒有發現那個女人不是她。
想到這里,寧皎依扯起嘴角來笑了笑。
——也是,他們兩個人這么多年沒有接觸過了,其實彼此也不算太熟悉了。
時間是如此殘忍,再親密的愛人都逃不過歲月流逝的審判。
分別多年,他們大概已經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是不是很失望?”榮京看到了寧皎依的笑,以為她是在因為傅定泗認錯人而失望。
寧皎依被榮京喚回了神,她抬頭看著榮京:“我有什么可失望的?”
“他們都認不出你。”榮京說,“傅定泗根本不愛你,他不愿意在你身上浪費哪怕一丁點的精力,所以即使我安排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過去,他也分不出來。”
“就像當年一樣,我安排她跟盛馳耀上了床,他看了視頻就當了真。”榮京瞇起眼睛笑了起來,“他根本不信任你,這樣的男人,不配得到你。”
這神一樣的邏輯……
寧皎依已經沒力氣反駁他了。
跟榮京溝通的時候,她只能不斷在心里重復同樣一句話:不能跟神經病講道理,講不通的。
反復重復這句話,也能讓她稍微淡定一些。
“我沒什么可失望的。”寧皎依搖搖頭,“隨便你,這事兒刺激不到我。”
“是嗎,可你的眼神明明就很在乎。”榮京不肯相信。
“我懶得跟你解釋,你想怎么以為都可以。”寧皎依不耐煩了,“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讓開,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你知道嗎,她胸口本來是有紋身的,這是她唯一跟你不一樣的地方。”榮京不肯放過她,自顧自地說著,“不過,我找了頂尖的整形醫生,把她的紋身去掉了,沒有留下任何疤痕。所以,就算他們上床了,也不會發現不對勁兒。”
“哦……說不定,盛馳耀已經跟她睡了。”榮京笑得更加得意了,“這下好了,你又給傅定泗戴了綠帽子,他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柄,你覺得,他能忍嗎?”
寧皎依被榮京說得掐住了手心。
傅定泗能忍嗎?
當然不行。
如果他真的沒認出來,以為她背著他和盛馳耀上了床的話,大抵是會對她失望的。
會不會離婚,寧皎依不太確定,但她知道,傅定泗絕對不會放過盛馳耀。
之前的事情,盛馳耀已經惹毛他了。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準確地分出來你和她。”榮京從寧皎依手中拿過了手機扔到一旁的沙發上,他雙手捧著她的臉,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知道為什么嗎?”
寧皎依:“……”
她不想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當然了,榮京肯定也不因為她不想知道就不說。
榮京用掌心貼著她的臉,微涼的掌心摩挲著她的面頰,嘴唇貼到她耳邊,柔聲道:“因為只有我最在乎你。”
“……我想喝咖啡。”
寧皎依實在是不想跟他聊下去了,太瘆得慌了。
寧皎依抬起手來推了一把榮京的肩膀,“你不是說你在乎我嗎,那滾去給我沖咖啡,我要喝澳白。”
寧皎依的態度并不好,兇巴巴的,帶著富家小姐特有的驕縱和頤指氣使。
平時,是沒有誰敢這樣跟榮京說話的。
榮京不喜歡被人指派,可是,寧皎依的不講理,他卻格外地喜歡。
被寧皎依這樣對待,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開懷。
“好,我去給你沖卡咖啡。”榮京聲音里滿是縱容。
應下來之后,他捏了捏寧皎依的鼻子,就跟對待女朋友差不多。
寧皎依強忍著不適感承受了這個動作,一直到榮京離開之后,她才低下頭來。
現在的情況,不太好。
她似乎不能再指望任何人來救她了,那個女人跟她一模一樣,身上的紋身也不在了。
現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已經消失了,又怎么可能找她。
所以,她只能靠自己出去了。
要靠自己逃走,首先就要獲得榮京的信任。
榮京對她的企圖很明顯,就是男人對女人的欲望。
這幾天他時不時就會對她動手動腳,身體上的反應,寧皎依也感受過了。
榮京不是那種可以一直忍的人,萬一他哪天真的忍不住了,她再掙扎都不會有用……
想到這些事情,寧皎依就頭疼得不行。
難道她真的要跟榮京上床來獲取他的信任?
就算她真的豁出去了,現在好像也不是最好的時機。
榮京這么奸詐的人,她如果態度轉變得太快的話,他肯定是會懷疑的。
所以,她只能慢慢來。
可是慢慢來……要多久?
在榮京身邊多呆一天,她都覺得是煎熬。
寧皎依現在真的后悔死了,她小時候干嘛多管閑事去給榮京買吃的?
要是他當時餓死了,后面也就沒這么多破事兒了。
都怪她當初太白蓮花了。
像榮京這種反社會人格的大變態,還是死了比較好……
“哎。”寧皎依長嘆了一口氣。
現在她沒別的選擇了,只能忍著惡心跟榮京正常相處了。
她沒有任何人可以求助,只能靠自己。
寧皎依給自己做了一通鋪墊,放平了心態。
沒多久,榮京就端著沖好的澳白過來了。
榮京不僅端來了咖啡,還帶了一塊兒小蛋糕過來。
看起來應該是剛出爐的,約莫是廚房的保姆烤的。
榮京將托盤放到了陽臺的桌子上,朝寧皎依招了招手,“香草蛋糕,廚房的人剛烤的,來嘗嘗。”
寧皎依“哦”了一聲,走到了桌前坐了下來。
她沒動手去吃蛋糕,而是端起了咖啡。
榮京看到了寧皎依眼底的嫌棄,便問她:“你不喜歡香草蛋糕?”
寧皎依沒好氣地說:“你他媽天天喂我吃蛋糕,是想讓我胖成豬嗎,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腰上的肉都松了。”
寧皎依的聲音提得很高,一聽就是在發脾氣。
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說出來這番話的時候,渾然天成。
榮京聽著她的抱怨,再次笑了起來。
這一次他笑得很燦爛,那笑容里甚至還帶了幾分陽光。
能看出來他挺開心的。
“沒關系的。”榮京搖搖頭,“我不會嫌棄你,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喜歡你。”
“但是我不喜歡。”寧皎依翻白眼,“所以你以后少讓保姆給烤蛋糕,我可不想胖到吊帶裙都不能穿。”榮京:“沒關系,你胖了我帶你去打拳。”聽到打拳,寧皎依來了興趣:“你給我打?”榮京:“嗯,給你解解氣。”寧皎依呵呵:“原來你也知道我看到你就來氣。”“你的眼睛里寫得很明顯了。”
榮京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不過,你最好趕緊習慣我。”
“因為,你后半生的世界里,只會有我一個人。如果你不趕緊習慣,只會更加不舒服,嗯?”
去他媽的后半生。
寧皎依差點兒就把咖啡潑到他臉上了。
世界上怎么能有榮京這種厚顏無恥的人?
冷靜,她必須冷靜,不能功虧一簣。
“嘗嘗蛋糕,很好吃。”見寧皎依不肯動手,榮京便端起了蛋糕盤子親自喂她。
他用叉子切了一塊兒蛋糕下來,送到了寧皎依的嘴邊。
寧皎依低頭看了一眼,“我不吃,你以為你在喂豬啊?我上一頓吃的還沒消化掉,每天動都不帶動的——”
“你吃完,我帶你出去散散步,怎么樣?”榮京開始跟寧皎依談條件。
寧皎依聽到出去散步,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恢復了理智:“嗤,誰知道你是不是忽悠我,你在我這里沒有任何信譽度。”
“只要你聽話,我不會騙你。”榮京頗有耐心地跟寧皎依說著,“吃吧,吃完了帶你出去走走。”
他今天好像心情很好,也特別有耐心。
估摸著是因為看到了那條新聞吧,所以才會這么高興。
真能出去走走,那也不錯的。
寧皎依張嘴吃了一口蛋糕。
奶油很細膩,甜度適中,香草的味道很濃郁,但是又不會一口膩到人。
榮京找的這個做飯的保姆,手藝還挺不錯的。
蛋糕不是很大,榮京一口接著一口地喂她,寧皎依不出五分鐘就把一塊兒蛋糕給吃完了。
吃完蛋糕之后,寧皎依又端起咖啡來喝了一口。
喝完之后,她非常不雅觀地打了個飽嗝。
寧皎依平時很注意自己的形象,根本不會在外面做這種沒教養的動作。
但是在榮京面前她就不在乎那么多了,她巴不得榮京覺得她沒教養,并且因此嫌棄她。
這樣的話,她就解脫了。
寧皎依正這么幻想的時候,榮京卻突然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然后,寧皎依聽到他感嘆似的開口:“你打嗝的樣子都這么可愛。”
寧皎依嘴角抽了一下:“你滾。”
“害羞了嗎?”榮京揉揉她的頭發,“放心,我跟他們不一樣,我不是膚淺到只喜歡你優點的那種人,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會喜歡你。”
榮京說起來這種肉麻的話簡直是信手拈來。
寧皎依完全不知道怎么回應,反正就是一身雞皮疙瘩。
大夏天的,聽了榮京惡心的話都不用吹空調了。
“走吧,我帶你去外面走走。”
榮京拉住了寧皎依的手,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兩人十指緊扣。
這是一個很親密的動作,只應該存在于情侶之間。
被榮京這樣牽起來,寧皎依十分不習慣。
她強忍著抽手而出的沖動,跟著榮京出了門兒。
順便,也能考察一下附近的情況。
別墅外面就是農場。
農場面積很大,進去之后,兩側種了一些花草,然后就是各種各樣的菜。
再往里頭走,就是養牛的地方。
農場里工作人員不少,他們有條不紊地工作著,看起來很悠閑。
寧皎依平時在鋼筋水泥的大城市生活習慣了,還從來沒有真正來過農場這種地方。
走了一圈兒,她覺得挺有意思的。
不過,榮京沒有帶著她在農場多停留,逛了一圈兒之后就出來了。
牧場很大,占地面積幾千平,走下來之后,寧皎依也累得不行了。
他們是從后門出來的,從后門出來之后,寧皎依終于看到了幾戶人家。
都是獨棟的樓,應該是這邊的居民。
寧皎依身體素質本來就不太好,平時她走路很少,這幾天又被榮京關著,每天躺著坐著,體力就更不好了。
走了這一圈兒下來,她已經大喘氣兒了。
榮京看寧皎依這么累,笑著問:“走這么幾步路就累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怕長胖?”
“你滾。”寧皎依沒好氣地罵他,“什么叫幾步路,你那農場有三千平了吧,我平時一禮拜都走不了這么多路!”
“嗯?那看來我要好好鍛煉一下你的體力了。”榮京低頭湊近了她,食指勾起她的下巴,笑得輕佻:“免得你以后跟不上我。”
寧皎依啐了一口,懶得回復他的葷話。
雖然她表面不在意,但是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發憷。
要是榮京真的想睡她,她是不可能反抗成功的。
寧皎依倒不是什么貞潔烈女,但跟不喜歡的人上床這種事兒,她是真的膈應。
而且榮京一看就不是什么性PI正常的人,之前嘉陵身上的那些痕跡已經說明了一切。
寧皎依試著想了一下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不自覺地掐緊了手心。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拖延了——能拖一天是一天。
哦對,她的大姨媽好像挺久沒來的了。
之前她不怎么關心這個,可是現在,她巴不得自己來幾個月的大姨媽。
“想不想去鎮上逛一逛?”寧皎依走神的時候,榮京提出了去外面逛街的建議。
寧皎依回過神來,一臉懷疑地看著榮京。
她可不相信榮京會這么好心。
寧皎依思考了一會兒,然后問他:“我說想去,你難道會帶我去?誰知道你說這話是不是為了試探我。”
“你跑不掉。”說著,榮京從兜里掏出了手銬,“綁在一起就好了。”
寧皎依:“……”
臟話已經到了嘴邊。
“想不想去?大概三公里的樣子,你走得動的話,我帶你去。”榮京又問了一遍。
寧皎依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
她要是想跑,肯定得了解一下附近的路況,不然到時候就是沒頭蒼蠅。
榮京熟練地將手銬銬好,然后帶著寧皎依朝著鎮上的方向走了過去。
榮京走得很快,寧皎依本身就沒什么力氣了,跟了一會兒就跟不上他了。
但是,兩個人的手綁在一起,寧皎依只能被迫加快步伐。
后來,她實在忍不了了。
“你走慢一點兒行不行?我他媽要累死了!”寧皎依被逼得爆了粗口。
榮京停下來回過頭看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寧皎依,直接蹲了下來。
寧皎依:“你干什么?”
“上來。”榮京說。
寧皎依理解了他的意思,榮京這是打算背她。
寧皎依馬上搖頭,“不用,你走慢一點兒就行了,我能自己走!”
“上來。”榮京又重復了一遍。寧皎依還是沒動。
“還想去鎮上的話就上來,要不然我們現在就回家,嗯?”
對寧皎依,榮京算得上非常有耐心了。
即使是這種威脅的話,他也是用非常溫柔的口吻說出來的。
寧皎依當然是想去鎮上的。
于是,經過一番心理掙扎之后,她爬上了榮京的后背。
榮京熟練地背起了寧皎依,帶著她朝鎮上的方向走。
寧皎依本來還有點兒擔心榮京背了她之后會走不動路,后來她才發現自己想太多了。
榮京這個死變態體力好得很,一鼓作氣走到鎮上,大氣都沒喘一下。
來到鎮上之后,寧皎依終于見到了人煙。
被榮京關了幾天,她都沒見過這么多人。
寧皎依從榮京的背上下來之后,便跟著榮京在鎮上逛了起來。
這邊正好有個市集,人很多。
這個鎮上看起來游客不少,似乎是個旅游勝地?
如果是旅游景點的話,黑車應該不會少。
想到這里,寧皎依裝作不經意地開口問榮京:“怎么這么多游客?”
寧皎依沒有直接問榮京這是哪里,她如果這么問的話,榮京肯定會有所懷疑。
果然,寧皎依的這個問題并沒有引起榮京的警惕。
他心情很好,頗有耐心地給她解釋:“這里是相城的連縣,很著名的旅游景點,現在是這邊的旅游旺季。”
寧皎依“哦”了一聲,興趣缺缺的樣子,“我最不喜歡逛景點了,你早說,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榮京:“嗯?為什么不喜歡逛景點?”
寧皎依:“人多,吵得慌。”
榮京:“走了這么遠來了,不再繼續看看?”
榮京拿出手機翻了一下點評軟件,“這邊有幾家不錯的小吃,想不想試試?”
寧皎依皺眉:“怎么又是吃?你真當自己在養豬啊?”
榮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沒見過這么瘦的豬。剛剛我背著你,一點兒分量都沒有。”
寧皎依本來想說,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變態體力太驚人了。
不過這話到了嘴邊她忍著沒說,歧義實在是太大了。
她一這么說,榮京指不定又要接什么話。
“走了,去看看。”榮京帶著寧皎依朝小吃店的方向走了過去。
名城。
關于寧皎依婚內出軌盛馳耀的新聞還在沸沸揚揚地傳著。
聞染在網上看了一會兒網友們的評論,對于事情的進展,她很滿意。
傅定泗發來的那兩條短信,聞染一直都沒有回過。
她很有把握,傅定泗一定會再聯系她的。
事情跟聞染想象中的差不多。
當天晚上,傅定泗就來了電話。
第一通電話,聞染沒有接。
后來,傅定泗又打了第二通。
聞染知道,吊得差不多了,該接電話了。
于是,她接起了電話。
不過,電話接通之后,聞染并沒有主動說話。
反倒是傅定泗那邊先沉不住氣了:“你在哪里?”
“這不重要吧?”聞染問他,“你找我什么事兒?如果不是談離婚的話,我就先掛了。”
“我說了我不可能離婚。”傅定泗沉下聲音來警告她,“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和盛馳耀接觸,記住你自己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不過是一個掛名的妻子而已,你若是真的喜歡我,當初也不會為了寧晚晚一次又一次丟下我了,不是嗎?”
聞染特意提起了傅定泗之前做過的那些事兒。
她并不知道如今的傅定泗已經不是那個人了,所以還在翻那個人的舊賬。
她以為自己成功拿捏住了傅定泗的軟肋,并且把戲演得惟妙惟肖。
殊不知,她的所有的行為,都被傅定泗看了個穿。
聞染說完這番話以后,傅定泗那邊沉默了長達一分鐘。
見他不說話,聞染又追問:“怎么,無話可說了嗎,心虛了嗎?我現在做的事情,不過是把你之前對我做過的事情重復一遍而已。”
“我還是那句話,”傅定泗重復著,“我不會離婚,再有下一次,我不會放過盛馳耀。”
“你之前不是做夢都想跟我離婚嗎?怎么突然又改變主意了?就因為我說我要跟別人在一起了?”聞染失笑,“你該不會愛上我了吧,傅定泗?”
聞染這個問題問完之后,電話那頭頓時陷入了沉默。
聞染得意地笑了起來。
在她看來,傅定泗的沉默基本上等同于默認。
呵,男人總是如此,
唾手可得的從來不會珍惜,一旦發現對方不可控了,便被吊起來了。
榮京這么多年對寧皎依念念不忘,不過也是因為從來沒有真正得到過她。
若是寧皎依一路對他倒貼,他哪里還會有如此深的執念?
不管是榮京還是盛馳耀,他們兩個人對寧皎依都是這樣的心理。
至于傅定泗……
這個寧皎依深愛的男人,也快被她收入囊中了。
思及此,聞染有一種贏了寧皎依一局的暢快感。
她繼續問傅定泗:“怎么不說話了?難道真被我給說中了?”
“如果我說是呢?”沉默良久,傅定泗那邊終于開口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別扭,還帶著平時的架子:“我承認了,你就不離婚?”
“不會。”聞染回答得很干脆,“我對你已經沒興趣了,所以我不會繼續在你身上浪費時間,我只是覺得你很可笑啊。”
“哦,不對,是你們男人都很可笑。”聞染諷刺傅定泗,“當初我對你死心塌地的時候,你一次又一次為了別的女人丟下我不管,現在我不要你了,你反而纏著我不愿意離婚了。傅定泗,你是賤嗎?”
傅定泗聲音啞然:“你可以這么想。”
“這個婚,我離定了。”聞染再次聲明了自己的態度。
然后,她完全沒有給傅定泗反駁的機會,直接掛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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