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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貪戀著迷-199:他的前妻,桃花真是旺啊
更新時間:2025-12-09  作者: 宇宙第一紅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宇宙第一紅 | 由我貪戀著迷 | 宇宙第一紅 | 由我貪戀著迷 
正文如下:
由我貪戀著迷_199:他的前妻,桃花真是旺啊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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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圣誕節原本應該很開心的,但是因為傅定泗的到來,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家里就一張大桌子,這一群人自然是要在一起吃飯的。

吃飯時,嘉陵一直都坐在寧皎依身邊,寧皎依一邊是嘉陵,一邊是洛湘。

傅定泗跟傅啟政在對面的位置。

安排座位的時候,所有人都默契地不想讓他們挨著,但是卻忽視了,坐在對面更容易有視線的碰撞。

一頓飯下來,寧皎依不知道跟傅定泗的眼睛對上了多少次。

傅定泗的眼神很冷,看到她的時候不會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寧皎依覺得他這樣子很有壓迫感。

也可能是她心里過不去自己那一關,所以每次四目相對都會下意識地躲開。

但她總不能一直低著頭。

她想抬頭,就會再碰上他的眼睛。

一整餐下來,寧皎依很累了。

原本還說要跟初初玩兒到第二天再走的,但她已經沒有心情了。

吃完飯,寧皎依匆匆走到了客廳,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她穿衣服的動作很匆忙,兜里裝著的小藥盒就這么掉在了地板上。

那是嘉陵給她準備的藥物分裝盒。

因為她總是忘記吃藥,所以嘉陵選了這種方法讓她隨身帶著。

這樣不至于忘記吃。

寧皎依彎腰準備撿盒子的時候,盒子已經搶先一步被人撿起來了。

她一抬頭,就看到傅定泗捏著那個盒子端詳。

他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

不過,看他這意思,好像沒有要把藥盒還給她。

寧皎依其實還是有些排斥這種境況。

她可以面對自己生病的事實,但這種事情她不想讓傅定泗知道。

可能是怕丟人吧,畢竟她骨子里也是個非常驕傲的人。

傅定泗盯著手里盒子細細地數了一下。

盒子不大,六個格子,但每個格子里放的都是不同的藥片。

直覺告訴他這些藥片并不是什么所謂的補劑,而是跟她的病情有關的處方藥。

她隨身把這些藥帶在身邊,就代表是要隨時吃的。

她的情況究竟有多糟糕?

竟然需要一次性吃六種藥?

想到這里,傅定泗不由得皺起了的眉頭。

他這樣的表情,讓寧皎依更加難堪了。

她想,傅定泗大概是覺得她有病。

“還給我吧。”心情不好,寧皎依說話的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一句話出來以后,傅定泗更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但是,看他的樣子,好像還是不想還給她。

“你很喜歡搶別人的東西?”寧皎依朝著傅定泗伸出手,“還給我!”

她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兒了。

傅定泗猶豫了一下,將手中的藥盒遞給了她。

寧皎依接過來之后,將藥盒揣回到了兜里,開始換鞋。

嘉陵一從廚房出來,就看到傅定泗站在寧皎依身邊的畫面。

她頓時慌了,跑上去抓住了寧皎依,一臉戒備地看著傅定泗。

護犢子。

傅定泗腦袋里只剩下了一個詞兒來形容嘉陵的行為。

嘉陵好像很怕他對寧皎依做什么,好像他出現在寧皎依身邊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兒一樣。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敵意。

這種防備……絕對是有原因的。

“皎皎,還好嗎?”嘉陵看寧皎依狀態不對,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寧皎依搖搖頭,表示自己還好。嘉陵很快穿上衣服換了鞋,帶著寧皎依離開了。

傅定泗站在原地看著她們兩個人離開,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回去的路上,嘉陵一邊開車,一邊用余光觀察著寧皎依的表情。

猶豫一番之后,嘉陵還是開口問了:“剛剛他對你做了什么?”

“沒什么。”寧皎依說,“我的藥盒掉了,他幫忙撿起來了,但是沒有及時還給我,所以我跟他要了。”

寧皎依回憶了一下傅定泗那個表情,自嘲地笑了笑,“他可能是在想他這個前妻怎么毛病這么多吧,竟然需要吃這么多藥。”

“皎皎,你對他——”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寧皎依打斷了嘉陵的話,“沒有什么念想了,今天會失態是因為沒有做好跟他碰面的心理準備,所以表現得不太好。而且我確實也不想讓他看到我過得不好的樣子,不然他該以為我離開他就會很慘了。”

寧皎依肯說這么多話,嘉陵勉強松了一口氣。

還算冷靜,而且愿意說出來原因,證明狀態還是可以的。

“下次再碰見他,我會冷靜的。”寧皎依說,“也不可能一輩子不見,其實也沒什么可躲的,我總是要回名城的不是嗎。”

“你能這樣想最好,但也不必逼著自己。”嘉陵說,“凡事都需要一個過程的,而且我們應該還需要在紐約呆個一年半載,你可以慢慢準備。”

寧皎依笑著點點頭,“好,你放心。”

寧皎依和嘉陵離開之后沒多久,傅啟政也帶著傅定泗走了。

傅定泗是打車來的,傅啟政不可能再讓他打車回去。

正好又有一些話跟他說,于是他便親自開車送傅定泗回酒店了。

路上,傅定泗一直繃著臉,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情緒不佳。

傅啟政不太清楚傅定泗是為了什么事情心情不好,他也沒有主動開口問。

他太了解傅定泗這個性了,他若是不想說的話,誰問都不會有用。

“她在這邊治什么病?”

掙扎猶豫了很久之后,傅定泗終于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沒說名字,傅啟政也知道他問的是誰。“你說皎皎嗎?怎么突然想到問她了?”

傅啟政明知故問。“我今天看到她在吃鹽酸氟西汀,還有,她隨身帶著藥盒,里面放了很多種藥。”

傅定泗把寧皎依的情況說了一遍,他相信這些傅啟政都知道,“她什么病?”

“你還挺關心她的。”傅啟政沒回答。

傅定泗被傅啟政說得沉默,但是他沒有出聲否認這一點。

“既然你知道鹽酸氟西汀,應該也猜得到了。”傅啟政還是沒有明說。

傅定泗看了一眼窗外,心口莫名地一緊。

“抑郁癥?”他問。

傅啟政:“是抑郁癥,還有些狂躁癥和精神分裂癥的癥狀。”

傅定泗胸口悶得不行,沉默了將近一分鐘,才問:“她怎么會這樣?”

問完這個問題,傅定泗的右眼皮突突地跳了起來。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是跟他有關的。

可是他什么都不記得,記憶一片空白,根本無跡可尋。

“你好像突然對她的事情很好奇?”這時,前面正好是紅燈。

傅啟政踩下了剎車,側目,饒有興趣地看著傅定泗。

傅定泗倒也不否認,他反問傅啟政:“她不是我前妻嗎。”

傅啟政嘆了一口氣,他現在信了,有些感情不是失去記憶就能徹底消失的。

只要傅定泗再看到寧皎依,不管他記不記得之前的事情,照樣還是會愛上她,照樣還是會在意她。

這就是感情的的力量,很神奇,但是誰都無法抗拒。

“她在多年以前就得過抑郁癥,這次是舊病復發,同時引發了其他的病癥。不過經過這一年多的治療已經好多了,醫生說她康復得很好。你也看到了,她的狀態還挺不錯的。”

狀態挺不錯的?

傅定泗回憶了一下寧皎依今天晚上的表現,他可不覺得寧皎依狀態不錯。

但傅啟政這么一說,他就明白了一件事情——

她之前應該是狀態非常非常差,差到無法想象的地步。

傅啟政所謂的“不錯”,應該是跟那個時候做對比。

不過……寧皎依多年以前就得過抑郁癥?

傅定泗沉吟片刻,繼續問傅啟政:“她以前為什么抑郁癥?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

“是。”傅啟政說,“你們之前有過一個孩子,如果孩子還在,應該跟初初差不多大了,也是個女孩兒。”

有過一個孩子——而且,跟初初差不多大了。

傅定泗之前從網上查過他和寧皎依這段婚姻的時間線。

從論壇上整理的時間線來看,他們兩個人從結婚到離婚也不到兩年。

在此之前,好像并沒有什么交集。

可是現在,傅啟政跟他說,他們之間有過一個孩子。

傅定泗眼皮又開始跳了。

他突然覺得,他和寧皎依的關系,很可能比他了解到的復雜。

這一年里,阮湘玉好幾次試圖在他面前提起寧皎依。

但他對這個名字很抗拒,阮湘玉怕他生氣,后來就不敢提了。

想來,她應該是想跟他說過去的事兒的。

“我跟她認識很久了?”傅定泗問傅啟政。

“你們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后來出了一些意外,因為別人的設計產生了誤會,你父母以為她背著你找了別的男人,那個時候你瞞著她去解決這件事情了,你們兩個人失聯期間,她正好檢查出來懷孕,傅家這邊當然不會相信孩子是你的,孕期她受了不少委屈。后來一次她同父異母的姐姐上門去刺激她,她就早產了。”

“孩子沒保住,生下來沒幾個小時就走了。她因為這件事情受了打擊,患上了抑郁癥。”

傅定泗聽完這些事情之后,有些震撼。

他想過他和寧皎依之間應該有不少不愉快的感情糾葛,但是沒想到竟然如此跌宕起伏。

這么多陰謀,誤會……

“我看新聞說是她逼我和她結婚的。新聞里說我原本是她同父異母姐姐的未婚夫。”

“確實如此,因為那個時候你已經不認識她了。”傅啟政從來都沒想過瞞傅定泗他之前的情況,“你當初調查事情回來之后,開車去找她,路上出了很嚴重的車禍。再醒來的時候,你已經不是你了。”

“什么意思?”傅定泗皺眉。

傅啟政說:“你之前是人格分裂癥患者,大學期間跟她戀愛的是你的主人格,后來跟她結婚的是你的副人格。副人格沒有主人格的記憶,所以你不記得她。”

“那我現在——”

“現在你已經好了。”傅啟政當然知道傅定泗在擔心什么,“如果你恢復記憶的話,兩個人格的記憶都會有。”

傅定泗是個比較冷靜的人,知道這件事情對他的沖擊很大,但是他并沒有因此失態。

傅定泗用幾分鐘的沉默冷靜了下來,緊接著,他又問傅啟政:“那我們為什么會離婚?”

“感情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傅啟政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不是他不說,而是他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如果你對她還有感覺,可以再耐心等一等。”傅啟政看向傅定泗,“她康復之后會回名城,你可以試著追一追她。”

傅定泗沒說話。

傅啟政繼續開著車,過了五六分鐘,他將車停在了酒店樓下。

傅定泗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傅啟政對他說:“恢復記憶的事情不要勉強,你現在身體情況還不算穩定,大腦不能再受刺激,不要做什么沖動的事兒。”

傅定泗點點頭,“我明白。”

他雖然想知道過去的事情,但也不至于不理智到這種程度。

更何況,其實身邊沒有任何人瞞著他,只是他之前從來沒問過而已。

只要他想知道,阮湘玉也會跟他說的。

唯一想瞞著他的人,應該是寧皎依吧?

傅定泗回憶了一下寧皎依對他避之不及的態度,內心涌上了一陣自嘲。

這次圣誕節的偶然碰面之后,寧皎依和傅定泗又是半年多的時間沒見。

半年的時間說快也快,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

寧皎依斷了三種藥,現在藥量一直在減,Eddie醫生說她已經可以正常工作生活了。

休息了一年半的時間,她的抵抗力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Eddie醫生說可以回國的時候,寧皎依松了一口氣。

工作室,她已經一年半沒有管了,一直都是寧綏和在幫著她打理。

謝顧原本是個小白,現在也被逼成了雷厲風行的女強人。

七月中旬,寧皎依和嘉陵回到了名城。

回來名城的時候,寧綏和跟盛馳耀兩個人一起到機場接了她們。

寧綏和看到寧皎依之后,一把將她摟到了懷里——

寧皎依微笑了一下,反手抱住了寧綏和。

寧綏和要帶著寧皎依回寧家跟寧元壽見面,嘉陵和盛馳耀沒跟著一塊兒去。

寧元壽也是一年前才知道寧皎依受了那么多罪,心疼得不行。

再次見到寧皎依之后,寧元壽一句責怪的話都沒有說,也沒有跟她提過傅定泗。

不過寧皎依的狀態是很不錯的。

興許是因為咸魚了一年半的時間,身體真的養好了不少。

之前她每天高強度地工作,就算打扮得再精致,眼神都透著疲憊。

現在休息好,精氣神兒足了,那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寧皎依在寧元壽面前還是老樣子,就是個愛撒嬌的小姑娘。

她一向懂得怎么哄老爺子開心,吃飯的時候一個勁兒地給他夾菜,像個貼心小棉襖。

寧元壽自然是高興得不行,“還是我們皎皎懂事兒,以后你每周都回來陪我吃飯啊”

“好啊好啊。”寧皎依欣然答應下來。

她太長時間沒陪過老爺子了,心里頭也過意不去。

這頓飯吃得極其開心。

快吃完飯的時候,寧元壽突然對寧皎依說:“老吳你記得吧?你小時候經常去他家玩兒,院子里種蘭花的那個。”

寧皎依回憶了一下,點點頭,“記得,怎么啦?”

“他孫子回國啦,現在正創業呢,在做電商公司,目前還單身,我看小伙子跟你挺般配的,回頭你倆見個面啊,以后說不定有合作的機會呢!”

寧皎依一眼就看穿了寧元壽的目的,這哪里是介紹朋友,分明就是相親。

寧皎依當下沒說話,抬起頭來看了寧綏和一眼。

寧綏和當然也知道老爺子的目的,但是他并沒有說什么。

寧皎依現在圈子太窄,尤其是在異性這方面。

他想,她再接觸接觸別的男人也是好事兒。

如果她真的不打算跟傅定泗繼續,也不可能一輩子單身。

“好吧,那等我有空了再跟他見面。”

老實說,寧皎依對相親這種事兒沒興趣,所以她準備先答應下來,再打馬虎眼糊弄過去。

不過很顯然,寧元壽是沒那么好糊弄的。

寧元壽見寧皎依答應了,馬上就拿起手機給自己的好兄弟打電話了。

寧皎依:“……”

寧元壽:“老吳啊,對對對,是我,上次我跟你提的我家寶貝皎皎的事兒記得吧?她從紐約回來了。”

“沒錯沒錯,吳鳴這周末有時間吧?好好好,你說得對,讓年輕人自己聯系好,一會兒我把我家寶貝孫女的聯系方式給你發過去。”

寧元壽這邊跟老吳聊得興致勃勃的。

寧皎依聽得扶額,她生無可戀地看向了寧綏和。

寧綏和聳了聳肩膀,給了她一個同情的眼神。

這場相親,是逃不掉了。

寧元壽那邊很快就跟老吳聊完了,之后,他對寧皎依說:“我把你手機號和微信號都給老吳了啊,回頭讓吳鳴加你,吳鳴這小子我上次見了,真不錯!”

寧皎依:“……好吧。”

寧元壽雷厲風行地將耳寧皎依的聯系方式發送出去,然后才放下手機繼續吃飯。

寧皎依倒是沒有怪寧元壽的意思。

寧元壽這么做確實是為她考慮,她也不想讓他失望。

不過就是見個面,也沒多大的損失。

寧皎依當天晚上回到博覽居,就收到了吳鳴那邊發來的好友申請。

吳鳴發申請的時候備注了名字,寧皎依認出名字之后,便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今天晚上回老宅還好吧?”

寧皎依這邊剛通過了吳鳴的好友申請,嘉陵就端著水果出來了,“我剛買的櫻桃,挺甜的,嘗嘗。”

寧皎依點點頭,從盤子里拿了一顆櫻桃送到了嘴里。

這個時候,吳鳴正好發來了消息。

吳鳴:你好,我是吳鳴,很高興認識你。

老實說,這不是什么特別的開場,但寧皎依覺得他這個人還挺有禮貌的。

也是,能讓老爺子夸獎的人,肯定不會差到哪里去。

出于禮貌,寧皎依以同樣的話回復了他:你好,寧皎依,很高興認識你。

吳鳴:我們小時候應該有見過的,你有印象嗎?

寧皎依:哈哈,抱歉,沒有了。

這倒不是騙人,她之前確實是經常跟著老爺子去吳家玩兒,但真的不記得吳鳴這個人的存在。

可能是她記性不夠好吧,又或者是小時候太過沒心沒肺了。

畢竟,她對吳家的印象,就是院子里的那些花草……

吳鳴:沒關系,那個時候比較小,不記得也很正常。

寧皎依:嗯,不過記得你家院子里的蘭花,真漂亮。

吳鳴:哈哈,是嗎,那改天可以帶你去看看。

寧皎依跟吳鳴聊了幾句,發現他這個人還挺隨和挺幽默的。

嘉陵見寧皎依一直拿著手機聊天兒,好奇:“跟誰聊啊,這么開心?”

“相親對象。”寧皎依將嘴里的櫻桃咽下去,“今天回去吃飯,我家老爺子給我物色了一個青年才俊,催著我去跟人相親呢。”

嘉陵咋舌:“你答應了?”

老爺子會讓她相親這一點,嘉陵倒是不意外,不過她不敢相信寧皎依竟然會答應。

“老爺子精明著呢,說對方是做電商的,讓我多交交朋友,以后說不定能有合作。”寧皎依笑著說,“我哪還好意思拒絕,而且他跟對方的爺爺還是好哥們兒。”

嘉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如果是老爺子相中的人,那應該是不錯的,就當交個朋友了。”

另外一邊,吳鳴正在參加一個名城企業家俱樂部的聚會。

他剛剛回國創業沒多久,自然需要這種場合來發展人脈。

吳鳴今天晚上結交了不少人,他本身能力不差,又有吳家做背景加持,俱樂部的人多少都要給他個面子。

吳鳴跟寧皎依聊完之后,走到走廊里頭給自家老爺子回了一通電話跟他說明情況。

秦峰和周靖康兩個人都不是很喜歡這種場合。

應付完人之后,他們兩個人就到走廊里呆著透風了。

“說起來又一禮拜沒見定泗了,他出差還沒回來?”周靖康問秦峰。

秦峰搖搖頭,“好像得后天才能回來。”

周靖康嘆了一口氣,然后說:“寧皎依回來這事兒——”

周靖康這邊剛想跟秦峰說寧皎依的事兒,突然就被一道男人的聲音給打斷了。

“爺爺,嗯,放心,我剛剛跟寧小姐發過微信了,我們約在周六見面。”

“她態度挺好的,嗯,我知道,沒關系的,您放心,這個我肯定會跟她說的。”

“這種事情急不得,慢慢來吧,她才離婚沒多久,大概還沒有要開始一段新關系的計劃,不過我可以等。”

“嗯,我這邊還沒結束,先這樣。”

走廊里比較安靜,加上那個男人打電話的時候也沒什么避諱,所以他說的每個字多清晰地傳入了秦峰和周靖康的耳朵里。

最初他說寧小姐的時候,秦峰和周靖康還覺得只是個巧合。

但是后來,越聽越不對勁兒。

什么剛離婚沒多久……

名城姓寧的本來就少,能跟企業家俱樂部內的人扯上關系的就更少了。

剛才這個男人還說她離過婚,這不是寧皎依是誰?

聽這意思,是要相親?

而且,這男的好像很喜歡寧皎依。

秦峰和周靖康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轉頭看了過去。

“這是那個吳家的吳鳴?”秦峰認出了對方。

剛剛打過招呼,他記性也沒那么差。

而且,吳家在名稱也算很有名氣的。

周靖康點點頭,“是,前幾年在哈佛商學院讀書,畢業之后留在美國創業了,今年年初回來開拓國內市場的。”

“圈子對他評價挺高的,是個有手腕的人,青年才俊,好像還單身。”周靖康對吳鳴的了解很到位。

“你知道得還挺多。”秦峰有些意外于周靖康對吳鳴的了解。

“想不了解都難,”周靖康揉了揉太陽穴,“之前我跟他有過一個項目的合作。”

秦峰:“難怪。”

周靖康:“還有更刺激的,你要不要聽?”

聽著周靖康這個八卦的口吻,秦峰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什么更刺激的?”

周靖康神秘一笑,“據我所知,吳鳴的公司正在籌劃著跟源豐合作,讓源豐旗下的商場品牌入駐他們平臺,給獨家協議。”

秦峰:“……”

這尼瑪是什么孽緣。

“我現在很好奇定泗會怎么做。”周靖康摸著下巴,“總覺得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秦峰看周靖康這表情就知道他沒什么好主意:“你要做什么?”

“你說,定泗現在對寧皎依是什么感覺?”周靖康不答反問。

這問題,把秦峰給問住了。

距離傅定泗失憶已經一年半了,他跟寧皎依離婚也這么久了。

回到名城之后,傅定泗就變身工作狂了,他的生活里好像除了工作之外沒別的事兒了。

想貼他的女人倒是不少,不過他對哪個都沒興趣,過得跟個和尚似的。

之前秦峰和周靖康試過在他面前提寧皎依,但傅定泗沒什么特別反應。

所以,他們兩個人也搞不懂傅定泗對寧皎依到底是個什么心態了。

“不知道。”沉默了很久,秦峰搖了搖頭。

周靖康瞇起眼睛,“要不然我們斗膽試探一下?”

秦峰一臉警戒地看著他,“你想死就去,別拉上我,老子還想多活兩年。”

“瞧把你給慫的,不就隨口一問的事兒嗎,你不敢就算了,我來。”

說著,周靖康拿出了手機,竟然真的不怕死地傅定泗打電話了。

傅定泗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剛結束應酬。

晚上不可避免地喝了些酒,他有些頭疼,肖然特意送他回到了房間。

剛進來,手機就響了。看到周靖康的名字后,傅定泗接起了電話。

他抬起手掐了一把眉心,“什么事兒?”

“聽你聲音不對勁兒啊,喝酒了?”周靖康簡直跟安了千里眼似的。

傅定泗:“喝了點兒,你有事兒快說。”

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周靖康嘖了一聲,心想著他這個脾氣可真是越來越壞了。

“知道了一個關于你前妻的八卦消息,要不要聽?”

可能是因為知道傅定泗達打不到他,所以周靖康膽子大了不少,直接就把這話說出來了。

傅定泗聽完周靖康的話之后,揉著眉心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寧皎依回國這事兒,他是知道的,之前傅啟政跟他提過。

但寧皎依回國之后,他正好就出差了。

到現在還沒回去名城。

她剛回國,竟然就有八卦了?

“你打電話來就為了跟我說這種無聊的事情?”傅定泗沉下臉來,聲音也變得有些危險了。

肖然站在他身側,大概聽清楚了聽筒那邊的內容,再看看傅定泗的反應,肖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周公子真是膽子大,竟然敢這么光明正大地在傅定泗面前提起寧皎依……

勇士啊。

傅定泗這樣子明顯就是不想聽關于前妻的任何事情嘛。

周靖康:“真不想聽啊?你可太絕情了,說好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傅定泗:“無聊。”

周靖康:“行吧行吧,其實我是想跟你說,你記得吳鳴吧,就是上次跟你談平臺入駐的密涅那個老板,神奇了喲,今兒我跟秦峰來參加俱樂部的聚會,他也在。”

傅定泗:“所以?”

周靖康:“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聽說他要跟你前妻相親了,好像就在這周六,精不精彩?他好像很喜歡你前妻。搞不好人家第二春要來了唷”

最后兩句,周靖康故意說來刺激傅定泗的。

說得夸張了一些,但他就是想看看傅定泗會是什么反應。

傅定泗這邊陡然捏緊了手機,臉色陰沉得更加厲害了。

肖然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出的陰暗氣息,心里只想給周靖康點蠟。

他敢這么調戲傅定泗,就不怕回去之后被傅定泗整死嗎?

明知道傅定泗不喜歡寧皎依,甚至都對這個名字都厭惡,他還非得不知死活地提起來……

傅定泗沒給周靖康回復,直接把電話掛了。

他的臉色非常不好,肖然覺得自己得趕緊退下了。

“傅總,您好好休息,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先退——”

“去查吳鳴。”傅定泗打斷了肖然的話,“查查他跟寧皎依有什么聯系。”

肖然:“??”

他迷惑了。

剛剛傅定泗不是對這件事兒很不耐煩的嗎,怎么一眨眼就改變主意了?

都不在意了,干嘛還去管前妻跟誰相親?

而且,還要去調查男方的背景……

“怎么,你好像有問題。”見肖然一臉迷惑,傅定泗心口莫名地煩躁。

肖然一聽到這聲音,腦海中警鈴大作,他趕緊回過神來,“沒有沒有,傅總,我這就去辦。”

“等等。”傅定泗說,“去把密涅之前的合作方案給郵箱發一份。”

肖然:“是,傅總。”

肖然一頭霧水地走出了傅定泗的房間,還是沒明白他對寧皎依到底是個什么態度。

說好的離婚了不在乎了呢?

既然那么不耐煩,干嘛還去管人家跟誰相親啊?

哎,男人心海底針。

傅定泗這心思,他真是摸不透啊。

肖然離開之后,傅定泗解開了西裝的扣子,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扔到了沙發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停下來看著馬路上的車流,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周靖康剛剛說過的話。

她竟然要去相親了?

才離婚一年多,就這么迫不及待尋找第二春了嗎?

明明之前都跟他有過一個孩子了,她竟然說放下就能放下。

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傅定泗試著想了一下她跟另外一個男人坐在一起談笑風生的場景。

光是這么想著,他就覺得煩躁得不行。

傅定泗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看來,他必須盡早回去。

吳鳴的資料并不難查,肖然那邊不出一個小時就把吳鳴的底子摸清楚了。

查清楚之后,肖然帶著資料來到了傅定泗的房間。

進門之前,他先做了一番心理建設。

雖然見多了風浪,但在傅定泗面前他還是誠惶誠恐。

“傅總。”肖然看著傅定泗的背影,小心翼翼地說:“這里是吳鳴的資料,我給您放桌上了。”

傅定泗:“嗯。”

肖然:“那您看完了記得早點兒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傅定泗喊住了他。

肖然:“傅總還有什么吩咐嗎?”

“改簽。”傅定泗言簡意賅,“明天我要回名城。”

肖然:“……可是我們明天還約了陳總打高爾夫。”

傅定泗:“那是你的事情。”

肖然:“……?”

什么他的事情?

傅定泗:“我一個人回去,你留下來陪他打高爾夫。”

肖然:“……”

這么著急的嗎?

難道就因為聽說了寧皎依要相親?

肖然滿肚子疑惑,又不敢多問什么。

“好的,傅總,我現在去改簽。”肖然說完就趕緊溜走了。

跟傅定泗對話實在是太考驗心理素質了,今天他已經承受了太多。

肖然走后,傅定泗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吳鳴的資料。

吳鳴,三十一歲,哈佛大學商學院碩士,名城吳家人。

吳家是做傳統制造業起家的,早年間跟寧氏有密切的往來。

吳鳴的爺爺跟寧元壽私交甚好,寧皎依小時候經常跟著寧元壽去吳家,曾經坊間還有傳聞,寧老爺子未來的孫女婿不是盛家人,就是吳家人。

盛家人?

傅定泗皺眉,寧皎依身邊桃花這么旺盛?

從資料上看,吳鳴和寧皎依之前好像并沒有什么聯系,吳鳴中學時代就去美國讀書了,一直到碩士畢業,創業,都沒怎么回來過。

吳鳴這些年在國外交過幾個女朋友,分手原因不詳,但每一段戀愛的時間都不短。

從他的戀愛史可以看出來,他并不是那種對感情不認真的玩咖。

吳鳴在外界的風評也很好,大家說他幽默情商高,很會跟人相處,長得也很帥氣。

從外界對他的評價就能看出來,吳鳴這個人,人緣很好。

傅定泗看完了吳鳴的資料之后,愈發地煩躁了——

寧皎依是不是也會像這些人一樣喜歡吳鳴?

不然她也不會迫不及待地去跟吳鳴相親。

門當戶對,知根知底,聽起來確實是挺般配的。

傅定泗并不認為吳鳴會因為寧皎依結過婚的緣故就放棄對她的念想。

他一直都很清楚,寧皎依這樣的女人,就算是二婚,照樣有男人愿意追她。

傅定泗捏著手里的文件夾,目光越來越危險。

過了十幾分鐘,傅定泗收到了肖然發來的改簽通知。

肖然給他買了明天一早的機票。

傅定泗看了一眼時間,然后開始收拾行李。

那天加了吳鳴的微信之后,吳鳴就時不時地會來找寧皎依聊天兒。

當然,聊天基本上都是下班時間,白天的時候,吳鳴也挺忙的。

聊了幾天下來,寧皎依發現吳鳴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

他為人幽默,說話總是能把她逗笑,但又不是那種很低級的笑話。

跟他聊天挺舒服的,雖然不是什么深刻的話題,但每次都收獲頗豐。

寧皎依想,交這么一個朋友也還挺不錯的。

她竟然有些開始期待周六的見面了。

當然,在周六來之前,她還有一場聚會要參加。

寧皎依有陣子沒跟嚴起江聯系過了。

現在她回國了,身體的情況也好轉了,便喊了嚴起江出來吃飯。

嚴起江這一兩年是越來越火了,甚至還跨界去演戲了。

雖然他的演技不怎么樣,但誰讓他長了一張人神共憤的臉,他的小迷妹們根本不關注他的演技,看他這張臉就夠了。

周五嚴起江難得有時間,寧皎依訂了一家西餐廳。

下班之后,她帶著嘉陵跟謝顧一塊兒去了餐廳。

謝顧是嚴起江的小迷妹,聽說能跟他一起吃飯,興奮得差點兒跳起來。

六點半,寧皎依在餐廳和嚴起江碰了面。

很長時間沒見了,嚴起江最近為了一個新角色剃了寸頭。

寧皎依見到他之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是要演勞改犯吶。”

“我艸,你怎么知道?”嚴起江習慣性地摟住了寧皎依的肩膀,“咱倆真是心有靈犀啊皎皎”

嚴起江這動手動腳的習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們關系擺在那里,寧皎依對此早就習以為常。

倒是謝顧看得有些呆了,她顯然是沒想到嚴起江私下竟然這么……熱情。

“你真要演勞改犯啊?”嘉陵笑著問嚴起江。

嚴起江點點頭,“是啊,我經紀人說我需要轉型嘛,我看了個大反派男主,特別好的劇本,我試試。”

寧皎依嘴角抽了一下,“大反派?你確定你不會把大反派演成喜劇人嗎?”

嚴起江:“你怎么這么信不過我呢,我前段時間可是專門找了老師磨礪演技的。”

寧皎依聳聳肩膀,對于他所說的演技持保留態度。

嚴起江跟寧皎依和嘉陵貧了一會兒之后,這才注意到了旁邊的謝顧。

他扭頭問寧皎依:“這小姑娘誰啊,你的新助理?”

“嗯,我之前在澳洲的時候是她一直陪我的,后來回國了就帶她進工作室了。”寧皎依神秘一笑,“她還有個身份,你的小迷妹。”

嚴起江立馬看向了謝顧:“真的啊?”

謝顧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真的真的,我很喜歡你!”

嚴起江:“你真有眼光,我給你簽個名兒!”

謝顧:“……”

“嚴起江,你注意點兒形象行不行。”寧皎依抬起手在嚴起江腦門上敲了一下,“好歹是個偶像,能不能矜持一點兒。”

“我平時可高冷了,但小謝不是你帶來的嗎,你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當然得熱情一點兒,對吧?”嚴起江說著又摟過了寧皎依。

他們兩個人就坐在一邊兒,做這個動作再方便不過了。

“傅總,里邊請里邊請——”

傅定泗剛一下車,合作方的助理便來招待他了。

傅定泗微微頷首算是回應,在他的指引下走進了餐廳。

剛一進到餐廳,他的視線便被一對勾肩搭背的男女吸引了過去。

一個剃著寸頭的男人懷里摟著一個女人,兩人笑得開懷,甜蜜得很。

那男人他不認識,不過那個女人——

呵,他的前妻,桃花真是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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