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貪戀著迷_225:干嘛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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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傅定泗就接到了設計師助理的電話。
對方跟他說了地址,傅定泗記下來之后就出發了。
阮湘玉找的這位設計師是享譽全球的珠寶設計師。
他的品牌主打高端獨家,所有設計款式都是獨一無二的。
因為這份“特別”,所以價格高得離譜。
不過他的設計概念很好,他的客戶群體也很吃這一套。
阮湘玉之前沒少在這位設計師這邊花錢,算是他的VIP客戶了。
所以,傅定泗過來工作室的時候,一路都有專人接待。
工作室和門店是連著的,顧客進店都要登記,規矩很多。
傅定泗進來之后,馬上有人端上了咖啡。
傅定泗說了一聲謝謝,這時,那位設計師也出來了。
對方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高高瘦瘦的。
“嗨,您是阮女士的兒子吧,你好,我是Martin,很高興見到你。”對方停在傅定泗面前和他做了個自我介紹。
傅定泗起身,和他握握手,“你好,傅定泗。”
Martin:“阮女士說,您是來選婚戒的。”
傅定泗點點頭,“是的。”
Martin:“您跟我來吧。”
傅定泗微微頷首,跟著他走了上去。
Martin帶著傅定泗來到了柜臺前,柜臺面積不大,但是里面擺放的每一對戒指都是獨一無二的款式,是Martin精心設計出來的,每一對戒指背后都有寓意和故事。
停在柜臺前,Martin轉頭問傅定泗:“您的未婚妻是個什么樣的人呢?您說說她的性格或者氣質,我或許可以幫你推薦適合她的戒指。”
什么樣的人……
傅定泗認真地思考起這個問題。
他想了大概有兩三分鐘的樣子,這才說:“她是個很干練很有事業心的人,工作能力很強,不熟悉她的時候會覺得她很難相處。”
“但她私下很可愛。”傅定泗想起了寧皎依看球時候的狀態,還有她脾氣的畫面,表情都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
“她脾氣不太好,生氣的時候像個孩子,我很喜歡。”
Martin看著傅定泗這個狀態,也跟著笑了起來,他感嘆道:“看得出來你確實很愛她,你們兩個人感情也很好,因為人只有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才會展露出最真實的自我。”
“她在外是女強人,在你面前才是小女孩,多么美妙。”Martin說,“我想,我知道該給你推薦哪一款了。你看——”
傅定泗順著Martin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款對戒的名字叫做‘溫柔只屬于你’。”Martin給傅定泗介紹著自己的設計理念,“戒指的款式很簡單,女戒上的碎鉆一共是99顆,這在你們國家的文化內象征著長長久久,你說你的未婚妻是一個干練的女強人,我想她應該不會喜歡太過浮夸的款式。”
傅定泗認真地聽著Martin的話,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按照寧皎依的個性,她確實不太會喜歡太過浮夸的款式。
那種很大的鴿子蛋,她平時戴著也不方便。既然是婚戒,傅定泗還是希望她能夠每天都戴著。
而這枚戒指上面鑲嵌著一圈碎金鉆,造型簡單卻不失矜貴,最主要是方便每天戴著。
“好,就它了。”傅定泗問Martin,“能拿出來給我看看嗎?”
Martin笑著說,“當然可以,我讓助理準備一下手套。”
Martin說完便吩咐了助理拿鑰匙開柜臺,不一會兒,那枚戒指已經送到了傅定泗的手上。
傅定泗戴上手套捏著戒指端詳了一會兒,感受了一下直徑尺寸。
他之前在巴黎的時候也給寧皎依買過戒指,對于她的無名指尺碼已經有了基本概念。
這枚戒指,確實很適合她。傅定泗對男戒沒什么要求,簡單試了一下,男戒的尺寸正好也適合他。
于是,他便買下了這對戒指。
刷完卡之后,傅定泗小心翼翼地帶著戒指離開了Martin的工作室。
打車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四點半了。
傅定泗換了拖鞋之后,便想找地方將對戒藏起來。
他還沒想好怎么跟寧皎依求婚,既然是求婚肯定是要制造驚喜的,戒指絕對不能被她提前發現。
傅定泗正研究著該往哪里藏戒指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刷卡的聲音。
傅定泗的精神立馬緊張了起來,他趕緊將手里的戒指盒藏到了沙發的角落里。
“干嘛呢?鬼鬼祟祟的。”寧皎依一進門,就瞧見了姿態反常的傅定泗。
她盯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奇地問:“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了?”
“……你不是說得很晚才回來?”傅定泗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是啊,本來打算晚飯也跟白曉一塊兒吃的,但她研究所有事兒,先回去了。”寧皎依問傅定泗:“怎么,你不想我回來啊?”
“沒有。”傅定泗趕忙搖頭否認,“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們一起下去吃晚飯吧。”
“你剛才出去了?”寧皎依這才注意到,傅定泗換了衣服。
女人在這方面的感覺總是很敏銳的,她瞇起了眼睛:“你去哪里了?”
傅定泗是真的不擅長撒謊,尤其這會兒還被寧皎依這么盯著看,他整個人都慌了。
傅定泗咳嗽了一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大腦飛速運轉著,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上午我媽來電話,讓我幫她出去買東西。”
“哦,這樣。”寧皎依隨口問,“買了什么?”
傅定泗:“她要的東西沒貨,要調貨,所以還沒拿到。”
“行吧,那你干嘛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寧皎依忍不住吐槽他一句,“我還以為你是給別的小姑娘買禮物呢。”
傅定泗的臉馬上就紅了,他反駁道:“我哪里認識什么別的小姑娘。”
“噗,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寧皎依走上來揉了揉他的臉蛋兒,“我去上個廁所,一會兒我們下樓吃晚飯。”
傅定泗乖乖地點了點頭。
看著寧皎依走進洗手間之后,他終于松了一口氣。
傅定泗馬統領戒指盒從沙發角落里掏了出來,然后走到衣柜前,將盒子放到了西裝的口袋里。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以后,傅定泗長吁了一口氣,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么緊張過了。
真就像是寧皎依說得那樣,仿佛做了什么虧心事兒。
傅定泗抽了紙巾擦了擦汗,幾次深呼吸之后,便恢復到了平日的狀態。
沒多久,寧皎依也從洗手間出來了。
傅定泗這會兒已經恢復了正常,寧皎依自然也不會再懷疑什么。
兩人一塊兒走出了房間,到樓下的餐廳吃晚飯。
晚飯過后時間還早,寧皎依提出要出去散散步,傅定泗自然是無條件同意。
好巧不巧,他們兩個人剛剛走出去沒多久,竟然在路邊碰上了求婚。
周圍圍了很多人,寧皎依也停下來看了過去。
這種浪漫的場景,確實很招人喜歡。
人群中心,男方單膝下跪,手里捧著一束紅玫瑰,對對面的女朋友說著動人的情話。
他的女朋友明顯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驚喜,捂著嘴巴,很激動的樣子。
仔細一看,她的眼睛好像都紅了。
應該是因為感動的。
周圍有人起著哄,特別地熱鬧。
最后女方從男方手中接過了玫瑰花,男方給她戴好了戒指,兩人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擁吻在一起。
寧皎依站在一旁看完了全程,笑著說:“真浪漫。”
傅定泗立馬看向了寧皎依,趁著這個機會探起了她的口風:“你喜歡這樣的?”
寧皎依搖搖頭,“也不算喜歡吧,只是看著別人這樣覺得挺浪漫的。當然,前提得是兩個人互相喜歡。當眾求婚這種事情,如果有一方沒那么喜歡另外一方的話,是很容易翻車的。”
傅定泗仔細想了一下寧皎依的話,覺得很有道理,贊同地點了點頭。
之后,他又裝作不經意地問寧皎依:“如果是你的話,你想要什么樣的求婚?”
寧皎依沒回答,只是盯著傅定泗看。
她的目光很犀利,傅定泗被看得心虛了,此地無銀三百兩:“我隨便問問。”
寧皎依多聰明啊,怎么可能信傅定泗這種說辭?
隨便問問?
他騙鬼呢。
最關鍵是傅定泗這個人根本就不會說謊,心虛都寫在臉上了,竟然還想騙她。
寧皎依又想到了傅定泗剛剛在酒店反常的行為,心里已經大概勾勒出了事情的走向。
她輕笑了一聲,決定暫時不拆穿他了,陪著他演演戲。
“我想想啊,”寧皎依擺出了認真思考的架勢,“我喜歡別具一格的求婚,這種當眾求婚雖然很浪漫,但是好像有點兒俗氣啊。”
傅定泗滿懷期待地看著寧皎依:“那你喜歡什么樣的?”
“我喜歡實際一點兒的,比如把自己包裝成禮物送到我床上。”寧皎依摸著下巴,笑嘻嘻地說:“多么刺激啊”
傅定泗試著想了一下那個畫面,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她竟然喜歡這樣的?
“干嘛,你不覺得這樣很有創意嗎?”見傅定泗不說話,寧皎依抬起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傅定泗回過神來,干笑了一聲,“嗯,很有創意。”
“我也這么覺得。”寧皎依說,“求婚這種事情就得有創意,不然記不住啊。而且這個還刺激,很符合我的口味。”
傅定泗默默地將寧皎依的話記在了心上。
接下來他準備好好研究一下如何將自己打包成禮物送到她床上。
這事兒聽起來簡單,但是操作起來有點兒難。
主要是寧皎依現在還跟嘉陵住在一起。
他要做這件事兒,估計還得跟嘉陵商量。
傅定泗臉皮薄,他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跟嘉陵開這個口。
“誒,想什么呢你?”傅定泗走神之際,寧皎依又抬起胳膊撞了他一下。
傅定泗立馬回過神來,“沒想什么,我們走吧。”
寧皎依得意得笑了笑,有種惡作劇成功的快感。
傅定泗說他沒想什么?
誰信啊。
他剛剛那個樣子,明顯就是打算付諸行動了。
寧皎依想著想著就笑了出來了。
傅定泗果然是傻白甜,她說什么他就信什么。
怎么辦,好像更覺得他可愛了……
寧皎依之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有生之年能對著一個男人產生這種情緒。
隨時隨地都想揉他的臉,給他順毛。
傅定泗乖巧的樣子,真的很像一條不調皮的狗狗。
“哎,傅定泗。”寧皎依冷不丁地喊了他一聲。
傅定泗被寧皎依喊得一陣緊張:“怎么了?”
寧皎依問他:“你喜歡狗嗎?你過生日的時候我送你一條哈士奇吧。”
算一算,傅定泗下個月就要過生日了。
二月十七號,那會兒他們正好也回國了。
傅定泗被寧皎依跳脫的問題問得有些茫然,“為什么要送我狗?”
“別問為什么,你就告訴我喜不喜歡,不喜歡就算了。”寧皎依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傅定泗哪里還敢說不喜歡?“你送的我都喜歡,不過我得先學一下怎么養狗,我之前對這方面的東西不太了解。”
寧皎依看到傅定泗認真的模樣,又被逗笑了,愈發覺得他可愛。
人們經常說什么認真的男人最帥氣,寧皎依卻覺得認真的男人最可愛。
尤其是傅定泗這種對什么事情都很認真的態度,真的招人喜歡。
寧皎依忍不住又捧著他的臉揉了一把,“好啊,那你這幾天學習一下,你生日的時候我送你一條狗子。”
寧皎依只說了送狗子,也沒有提要送什么品種。
傅定泗好奇了一把,“你要送我什么品種?”
寧皎依神秘兮兮地回了兩個字:“保密。”
傅定泗:“……”
寧皎依不說,傅定泗自然是不敢追問的,只能乖乖地點點頭,等著她送生日禮物的時候再說。
兩人牽著手走在倫/敦的街頭,氣氛格外地溫柔。
寧皎依心非常好,也很放松,她之前其實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
最初跟逼著副人格跟她結婚,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剛有一點兒進展時就會被打回原形,
后來主人格回來,她雖然開心可心理負擔也很重,沒有真正享受過相處的過程。
而這一次,是真的放松且開心。
兩人牽著手走著,寧皎依一路上還不忘調戲傅定泗。
“又臉紅啦?我說你臉皮怎么越來越薄了——”
寧皎依隨便說了幾句話就把傅定泗調戲得臉紅了,傅定泗一臉紅,寧皎依便走到他面前,一邊倒著走路一邊調戲他。
這么走路的結果就是,沒幾分鐘就撞上了人。
感覺到自己撞了人以后,寧皎依馬上轉身去跟對方道歉。
當她轉過身看到對面站著的人時,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渾身一個激靈,緊跟著頭皮發麻——
這張臉,之前經常出現在她的噩夢里。
寧皎依已經很久沒有去想過關于他的事情了,秦峰說他已經死了,那么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是誰?
他的臉……和榮京一模一樣。
此時對面的男人也在盯著她看。
他的目光里帶著男人對女人的占有欲,傅定泗怎么可能覺察不到?
情敵已經夠多了,傅定泗不想再節外生枝。
而且,他從來都不會給情敵面子的。
傅定泗將寧皎依拽到了身后,冷冷地看向了對面的男人。
那男人卻沒有看他,只是笑盈盈地看向了寧皎依:“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寧皎依一把抓緊了傅定泗的胳膊。
這個聲音,這個語氣,再加上他說的話……
不是榮京是誰?
他竟然真的沒有死。
“你現在就這么不想跟我說話嗎?嗯?”寧皎依不語,榮京卻依然保持著微笑,他笑得很溫柔,問問題的語氣像是在調情。
“我們走。”寧皎依不打算跟榮京多說話。
榮京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而且當初傅定泗親自去對付了他,害得他一無所有,現在他應該恨死了傅定泗。
就憑傅定泗現在的身手,絕對打不過榮京。
而且……榮京身上很有可能帶著槍。
寧皎依拽著傅定泗就準備走。
然而,剛走了一步,就被榮京攔住了去路。
“你還是這么怕我。”榮京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盯著寧皎依,輕聲道:“其實我怎么舍得傷害你呢。”
“滾開。”傅定泗聽到榮京用這種語氣跟寧皎依說話,立馬就怒了。
傅定泗的語氣非常不耐煩,甚至稱得上惡劣。
但,榮京并沒有因為他的態度生氣。
他只是淡淡地掃了傅定泗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寧皎依:“他都沒死,我又怎么會死呢。”
“不過,我當初親眼看到了他自殺,真是精彩啊。”說到這里,榮京停下來拍了拍手,像是在為他鼓掌,“皎皎,你說我是瘋子變態,其實他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呢?他為了弄死你喜歡的那個人,都下得去手自朝自己開槍,這種行為難道不瘋?”
“說完了嗎?”榮京的話并未激起寧皎依的情緒波動,她仍然冷漠地看著他:“說完我們走了。”
寧皎依拽著傅定泗繞過了榮京,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一次,榮京并沒有再攔著她。
他站在原地,雙手抱胸,歪過頭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嘴角邪氣地勾了起來。
沒關系的,很快就會再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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