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萌萌妻Part099徹夜密談vs交換協議_wbshuku
Part099徹夜密談vs交換協議
Part099徹夜密談vs交換協議
雖然宋熙銘不在意,但是,她仍然還是需要解決清楚。至少對外,她不能‘亂’。而宋氏夫妻,顧萌則不會管,那是宋熙銘負責的部分,她也相信,宋熙銘可以搞的定。
“再說,你家老祖宗這么來城一鬧,記者現在是找我們,再過一會,城的這些狗仔真的沒那么好溝通的,顛倒黑白是他們最大的本事。”
顧萌可沒關宸極想的那么簡單。對于這些狗仔,顧萌再清楚不過。再說,對關衍棋的理解,顧萌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關衍棋今兒在幼兒園能鬧成什么樣。肯定瞎嚷嚷的宋御宸的身份,恨不得用自己的權勢再壓死一片人。
真是‘混’蛋老頭,好事不做一件,次次都是來搞破壞的!最近本來就才剛剛太平下來,但是那些記者不是完全死心,只是伺機而動。這下好了,徹底的大八卦,G城能不轟動,那才是奇跡了!
再說,關衍棋那架勢,幼兒園找不到人,吼了吼不甘心,沖關氏集團去,不用一會,公司那種是非之地,八卦傳的飛快,傻子都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了。
顧萌覺得自己的腦袋更疼了。
她祖宗的呀……這些關家的人,怎么都是個禍害。小的禍國殃民,老的蠻不講理……從來不帶好事都是給她找無盡的麻煩。這事是一件接一件,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留給人。
顧萌不免在心里默默的腹誹,這上輩子,這輩子,八成這下輩子也是和關家人犯了沖……
冤孽啊……
“你倒是對宋熙銘的情緒一點點都不在意嘛。”關宸極在顧萌的話里,聽到了重點,似笑非笑的問著。
呃……這個關宸極,還真是沒事這么‘精’明。這么的會找重點!這么點話,都能聽得出,顧萌擔心的是宋天全和白媛發飆再給自己找麻煩,而不是宋熙銘。
“你和宋熙銘之間到底有什么協議?恩?”關宸極繼續問著,他打算把事情一次‘性’解決清楚。
“協議你妹。真是廢話啊,宋熙銘爸媽以為孫子是自己的家,現在卻不是,總是要說清楚的吧。”顧萌找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那也是宋熙銘解釋,我不認為會輪到你解釋。他父母不是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關宸極不客氣的反問。
顧萌無言,就在顧萌準備繼續說什么的時候,顧萌的電話卻有了新的電話進來,看了眼來電,顧萌快速的對著關宸極說著:“我有電話,一會說。”
但顧萌還沒來得及掛電話,關宸極就說:“你走到后‘門’來,后面沒人,我在后面等你。”
“好。”顧萌也不廢話。
很快,關宸極掛了電話。直接去了宋氏集團的后‘門’。沒一會,顧萌的身影也出現,快速的上了關宸極的車。
“萌萌?”宋熙銘叫了聲顧萌。
“別問我。我也沒想到。是他爺爺惹出來的,跑到幼兒園里大聲嚷嚷,是這么‘弄’的誰都知道了。”顧萌快速的把事情說了一次。
宋熙銘的電話一響起,顧萌就知道,這消息傳播的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而在宋熙銘的電話里,她似乎還聽到宋天全和白媛的聲音,雖然聽不清楚他們說什么,但是顧萌用膝蓋都能想到他們能說什么。
宋氏夫妻本來就看自己不順眼,那些話絕對不可能美好起來。何況現在這事情鬧得,正好抓一個鐵一般的把柄!宋天全和白媛不落井下石那才是真的見鬼了。
何況,宋天全和白媛早就懷疑了宋御宸的身份,這一來,是直接認定了顧萌的問題。
“你現在和他在一起嗎?”宋熙銘安靜了下,突然開口問著顧萌。
“恩。”顧萌給了答案。
“我爸媽這邊你不用管。我來搞定。你告訴關宸極,中午一起吃飯。”宋熙銘快速的說著。
吃飯……顧萌的嘴角有些‘抽’……
這個宋熙銘,完全沒有突發事情的那種不自然感,倒是覺得很冷靜,心情甚至看起來不受任何的影響。這是鬧哪樣?
顧萌的眉頭擰在一起,完全不解,莫名的問著:“我說,孩子的爹,你這是鬧哪樣?”
瘋了嗎?和關宸極吃飯?這是要干什么?談判嗎?我去……
而這話才說完,顧萌立刻就感覺到自己頭頂上一陣灼熱的光芒。那是關宸極的怒視,怒視著顧萌。
真是有膽兒啊,竟然當著他的面,叫宋熙銘“孩子的爹”,顧萌這是當自己這個“孩子的親爹”死了吧,竟然這么無視自己的存在。
顧萌很尷尬的對著關宸極笑了笑,一臉的不自然。上帝耶穌,如來佛祖,各路神仙……她發誓,她真的就只是說習慣,說順口,一時改不過來而已。
宋熙銘似乎可以感覺到電話這頭發生的事情,直接不客氣的笑出聲。不知是在笑顧萌現在的囧樣,還是有些幸災樂禍。
顧萌這妖‘女’,可是沒人可以收拾。而現在,關宸極是把顧萌壓的死死的,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某種程度上來說,宋熙銘還是愉悅的。畢竟認識顧萌這么多年,看顧萌吃癟的時候還是極少的。
“萌萌,你還真是……”宋熙銘似笑非笑的說了半句話。
顧萌呲牙咧嘴,有片刻沖動想把宋熙銘的臉都給扯下來。而顧萌還來不及說話,關宸極已經直接把電話給拿了過來,顧萌聳聳肩,也沒反抗,任關宸極拿走了自己的手機。
“是我。”關宸極說的更簡單。
宋熙銘低低的笑了聲,又給顧萌補了一刀,說著:“中午叫萌萌帶你來老地方,她知道的。中午見了再說吧。”
說完,宋熙銘不客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然后宋熙銘看著掛掉的電話,卻笑了起來。當然,宋熙銘知道,自己是有點惡意的挑釁。他就是見不得關宸極美‘女’兒子雙豐收的場景。
宋御宸好歹也叫了自己這么多年的爹地,說沒感情肯定是假的。而顧萌好歹也在名義上是自己的‘女’人,曖昧了好幾年。
這種感覺,變態一點說,就好似自己養大的兒子和‘女’兒被人搶了一樣,讓人不爽。雖然這形容有點不太對勁,但是,宋熙銘就是不爽,所以他就是要挑釁關宸極。
再加上有些事情,這讓宋熙銘的眉眼微斂了下來,顏‘色’有些凝重。
氣死關宸極好了。顧萌和他在一起的從頭到尾加起來還不到幾個月,而顧萌卻和自己生活了六年。而這六年里,宋御宸出生,成長,顧萌的成長,還是關宸極絕對參與不了的。
氣死關宸極好了。這樣也能彌補一點關宸極到G城后,給自己帶來的那么一長串的麻煩。
但宋熙銘的爽快也就是一時之間,下一秒,宋熙銘身后傳來的身影就讓宋熙銘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熙銘,到底怎么回事。以前我不管顧萌干什么,你喜歡護著就護著。現在這樣,算什么?就連宸宸都不是我們的孫子了嗎?宸宸難道不是宋家的血脈嗎?圣心醫院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問題的!”
白媛完全沒辦法冷靜,對著宋熙銘吼著,執意的要一個答案。
而宋天全的臉‘色’也顯得極為的難看。對關衍棋,宋天全是了解的。若不是有絕對的把握,關衍棋是絕對不可能這么在公開的場合瞎嚷嚷。
那只有一個可能,關衍棋說的是真的,而宋御宸真的不是宋家的孩子。這樣的想法竄入宋天全的腦海時,宋天全也無法冷靜下來。
“宋熙銘!”宋天全也對著宋熙銘吼了起來。
宋熙銘仍然無動于衷,就這么看著宋天全和白媛,一直到兩人都吼累了,宋熙銘才淡淡的開了口。
“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宋熙銘的態度顯得有些曖昧不明。
“你……”宋天全和白媛都氣的有些說不出話。
而宋熙銘并沒再多言什么,深深的看了眼宋天全和白媛立刻快速的走出了宋家。白媛氣的要追上去,而卻被宋天全拉了下來。
“你干什么?這種事情出了,你怎么能還這么冷靜。宸宸我們疼了六年,現在告訴我們不是宋家的孫子,這樣的事情我沒辦法接受!”白媛的情緒絲毫沒任何的平緩。
“你冷靜下來。你沒發現,熙銘的表情早就知道這樣的事情嗎?”宋天全比白媛看的深遠的多。
“你什么意思?熙銘早就知道?”白媛尖叫了起來,“不可能的,哪個男人愿意喜當爹?”
“也許有隱情。等他回來再說。”宋天全冷靜的說著。
白媛仍然處在一種癲狂的狀態。而宋熙銘則坐了下來,等喝宋熙銘重新回來。似乎,宋天全在宋熙銘的眼眸里看見了一些深意,有些事情,也許,并不是宋天全看見的這么簡單。
宋家大宅也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白媛依舊煩躁的來回走動。
“哼,你和宋熙銘的感情很好。”關宸極冷哼一聲,說的很酸,順帶的,把顧萌的手機還給了顧萌,那口氣顯得極為的不友好。
“廢話,必須好的不得了好嗎?”顧萌沒好氣的白了關宸極一眼,繼續說著,“同甘共苦這么多年,感情不好那才是見鬼了!”
“哼哼!”關宸極仍然是一臉不滿。
他明白顧萌話中的意思,也知道顧萌和宋熙銘肯定不是那曖昧的男‘女’關系。但是聽這話,正常男人都沒舒服的吧。
就顧萌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哼!
有些泄恨的,關宸極直接發動引擎,用力的踩了下油‘門’,調轉車頭朝著馬路的方向開了去。
一邊開車,關宸極一邊問著:“老地方?”
這口氣絕對是酸的好比山西的陳年老醋,整條街都彌漫著這樣的味道。原本倨傲的臉因為醋意變得極為的別扭,不免的讓人覺得好笑。
而顧萌更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噗嗤”一聲直接笑出來,然后越笑越樂不可支。顧萌這樣的反應真是氣的關宸極一臉的鐵青,但是卻又舍不得對顧萌怎樣。
“顧萌!”最后,關宸極忍無可忍的吼了起來。
“好啦好啦,我不笑啦,在xx路上,前面右拐……”顧萌終于止住了笑聲,快速的給關宸極指引了道路。
那是G城一家出名的‘私’房菜館,里面的廚師都是米其林三星主廚。位置也在比較隱蔽的位置,并不對當眾開放,而是只對特殊群體開放。這特殊群體必須得到老板認可,會美食,懂美食的人。
所以,這世上,也有‘花’錢買不到的東西,就比如這家餐廳的會員卡。
再加之這些餐廳的位置比較隱蔽,知道的人也少,所以,顧萌和宋熙銘吃飯,相對比較喜歡來這樣的地方。
因為,最重要的是,在這里碰見狗仔的機會微乎其微。
“你確定這里有吃飯的地方?”關宸極皺著眉頭再一次和顧萌確認。
媽的,這都什么地方,停車困難不說,找個停車位他們‘花’了十幾分鐘。周圍看不見任何裝修得體的地方,全都是G城出了名的小‘弄’堂聚集地,這里居住的都是G城的原住民。
打死關宸極不相信,這里有東西吃!
“廢話真多,你跟我走就是了。”顧萌白了眼關宸極,沒和他繼續爭論。
關宸極跟著顧萌朝著巷子內走去,再經過一扇破舊的‘門’時,‘門’內的情景驚呆了關宸極。
‘門’內的設計充滿舊上海的風情,裝修的美輪美奐,完全可以用奢侈來形容。而店內的格局更是讓人窺視不到任何一個客人的,‘門’口的服務生也顯得恭敬有禮。
顯然,服務生和顧萌顯得很熟稔,顧萌一出現在餐廳,服務生立刻就迎了上去恭敬的說著:“宋太太,宋先生已經在里面等你了。”
宋太太!
這個稱呼一下子刺‘激’了關宸極的聽覺神經。竟然眼前這個不長眼的服務生叫她老婆叫宋太太!眼見關宸極當成就要發飆,而顧萌卻不給他任何發飆的機會,直接拉著關宸極朝著熟悉的包廂走了去。
廢話,關宸極想什么,顧萌當然知道。
“顧萌!”關宸極低吼了起來。
“吼個屁,全G城都知道我是宋太太。雖然沒有結婚,但是‘私’下熟悉的人都是這么叫的,尤其是這樣隱蔽的餐廳。這里本來就是宋熙銘的名義辦理的會員卡。若沒特殊關系,你以為我能隨便進來?”
顧萌邊走邊快速的說著。
這稱呼在以前,顧萌真沒覺得有什么。這些東西對于顧萌而言,就只是一個簡單的稱呼而已,也就只是一個代號而已。
“哼。”關宸極有些別扭的冷哼一聲。
“懶得理你。”顧萌不再繼續多言。
很快,顧萌推開了其中的一扇‘門’,果不其然,宋熙銘已經在包廂內等著顧萌和關宸極。
“真慢。難得見你墨跡,一般你和我都是同步到的。”宋熙銘一見顧萌就快速的打了招呼。
那熟稔的話語之間的抱怨,顧萌當然聽得出,那只是玩笑話而已。這話諸多是沖著關宸極說的。
因為宋熙銘要告訴關宸極,你‘女’人就是和我關系好,怎么樣?氣死你!這點小心思,顧萌怎么會不知道。
顧萌扶額,看著眼前兩個幼稚的男人,突然有些后悔。她真心不認為攢了一肚子怨氣的宋熙銘會真說出什么人話。
夾心餅干,夾在中間的那個,才是左右不是人,比如她。
“去你的。”顧萌沒好氣的回了句,這話里也有淡淡的警告。
宋熙銘這才收斂了起來,努努嘴,示意顧萌坐下來,倒也不再廢話。顧萌看了眼宋熙銘,兩人的眼神‘交’流了下,才朝著自己熟悉的位置坐了下來。
唯獨關宸極,仍然一臉不滿的站在原地。
顧萌和宋熙銘之間的互動,關宸極又不傻,看的出兩人的關系很好。親密無間。那種互動,才像自己人,而這樣的關系,又是關宸極絕度無法加入的。就好似他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局外人。
而今天,他才是來看顧萌和宋熙銘恩愛戲的人。
而宋熙銘似乎看出了關宸極的不自在,似笑非笑的對著關宸極打招呼,說著:“關總裁,請坐。”
關宸極仍然無動于衷。
最后,是顧萌看不下去了,直接站起身,干脆的把關宸極嗯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就不再管關宸極。
服務生見三人都坐了下來,立刻把宋熙銘早就點好的菜快速的上了上來,布好菜后,服務生飛快的退出了包廂,頓時包廂內只剩下三人的身影。
“你干嘛不吃?”顧萌奇怪的反問關宸極。
而對面的宋熙銘很合作的說了一句:“估計怕你下毒吧。”
“屁,菜是你點的,要下毒也是你,老子坐下來才開始吃飯的,好嗎?”顧萌回的很快。
宋熙銘聳聳肩,一臉的無辜,也不管關宸極的一張臭臉,繼續吃著眼前的食物,似乎顯得一臉的滿足。
顧萌和宋熙銘之間的互動,讓關宸極的眉頭始終沒舒展過,那筷子連動都不曾動一下,就這么看著兩人,但是卻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在暗地里狠狠的掐了一下顧萌的手。
“關宸極,你瘋了啊。”顧萌吃痛了一聲,叫了出來,差點拿勺子砸向關宸極。
“哼。”關宸極冷哼一聲。
“看來這里的菜不符合關少的口味?”宋熙銘很無辜的開了口。
“……”關宸極沒說話。
宋熙銘看了眼顧萌,更無辜了,那眼底的意思擺明了告訴顧萌,“你的男人你自己解決”,然后宋熙銘繼續低頭吃東西。
顧萌的頭更疼了……
拜托,她也不知道宋熙銘到底要她帶著關宸極來這個老地方做什么。要是只是簡單的吃飯,顧萌相信,宋熙銘還沒這么無聊。
突然,顧萌的眉頭微斂,看著宋熙銘,但是卻沒說話。
“你看著我干什么?”宋熙銘喝了口湯,莫名的問著顧萌。
“宋熙銘,你難道是發現自己的‘性’向改變了?最近喜歡男人了?然后要對關宸極下手了?”顧萌一挑眉,說的和神經病似的。
“噗……”這下,宋熙銘直接把剛喝下的湯給噴了出來!
然后,宋熙銘狠狠的瞪了眼顧萌,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這種話也能說得出口。而顧萌干脆回了宋熙銘一個極為無辜的表情。
“你不說,莫名其妙叫我來吃飯,還帶著關宸極,我只能這么理解了。”說完,顧萌還不忘肯定的對著宋熙銘點點頭。
“理解你妹!”宋熙銘難得一點形象都沒有。
“不然呢?專‘門’來吃飯?不不不,你沒這閑工夫的。”顧萌直接戳穿了宋熙銘的想法。
“好了,不妨礙你們的濃情蜜意了,我去上個洗手間。”顧萌惡劣的笑了笑,對著宋熙銘扮了一個鬼臉,然后就快速的退了出去。
“喂……”這次,是關宸極叫著顧萌。
顧萌理都沒理會關宸極,直接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了去,把關宸極和宋熙銘單獨留在了包廂內。
這下,關宸極直接看向了宋熙銘,手中的筷子放了下面,而宋熙銘則是不緊不慢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放下‘毛’巾后,這才慢里斯條的看向了關宸極。
“我想知道,關少看我和萌萌,看明白了多少?”這話,宋熙銘問的很平靜。
“……”關宸極沒說話。
“我和顧萌,是家人,也是戰友,更是合作無間的伙伴,但是,并無任何的男‘女’感情。不知道關少是否看出來了呢?”宋熙銘也不以為意,繼續說著。
關宸極似乎在打量著宋熙銘,許久才說著:“你有你的原因,所以不結婚,不生子。意外在羅馬機場碰見了萌萌,于是,你們達成了協議,萌萌的孩子成了你的繼承人,而你抹去她在巴黎和羅馬的所有痕跡?”
關宸極做了一個大膽但是卻簡單的猜測。
他不去猜測宋熙銘和顧萌之間到底存在什么樣的見不得人的‘交’易。他只想是這是當時,宋熙銘和顧萌兩人一拍即合的合作方式。因為宋熙銘要一個繼承人,而顧萌則是要徹底的擺脫自己。
而在那樣的情況下,顧萌能找的人,卻是也就只有宋熙銘。以宋熙銘的財力和地位,能做到這樣,再給顧萌在G城掃清一切障礙,確實不是難事。
似乎,把那些復雜的想法拋棄后,關宸極的思維頓時清晰了許多。
“關少那根神經算是轉過來了,有些事看起來很復雜,其實只是很簡單的一加一等于二的關系,難道不是嗎?”宋熙銘笑了笑,淡淡的說著。
關宸極是一個聰明人,有些事情一時被表面現象‘迷’‘惑’,但是關宸極只要理清了頭緒,不難找出問題的關鍵所在。
但,這并不是宋熙銘今天要找關宸極的目的。
“你今天專‘門’叫萌萌帶我出來,不是讓我看明白你和她之間的關系這么簡單的吧?”關宸極冷淡的問著。
“當然不是。”宋熙銘沒否認關宸極的猜測。
關宸極沒說話,安靜的等著宋熙銘開口。而宋熙銘則是在打量關宸極,許久,宋熙銘才開口,但是問的卻是一個看似無關緊要,但卻又顯得關鍵至極的問題。
“你想過沒?關老太爺這么一鬧,這件事情你要怎么收尾?”
宋熙銘收起了先前和煦的笑,那臉‘色’也嚴肅了起來,開始一點點的進入正題。
“顧爸還在醫院,禁不得刺‘激’。而以我對顧爸的了解,顧爸并不是傻子,有些事情,恐怕顧爸看的比我們還清楚。你要如何面對萌萌的爸媽呢?顧爸不會輕易原諒讓自己‘女’兒大肚子卻始終不負責的男人。”
宋熙銘沒給關宸極說話的機會,自顧自的說著:“而你更別忘了,你就算和顏悠冉沒結婚,就算關落依不是你‘女’兒,那又如何?在法律上,在對外所有的關系里,關落依始終是你的‘女’兒,既然,有‘女’兒就有媽,這個問題,你要怎么解釋?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
宋熙銘所有的問題都一陣見血,似乎他在衡量關宸極能做到什么地步,似乎他也在想著自己手中的籌碼能替眼前的局面爭取到多少對自己有利的東西。
“而宋御宸,你小看那小鬼了。你只覺得他是一個聰明的孩子?那你就錯了,那小鬼的智商超過一百八十,是一個天才。他表面看起來沒心沒肺,什么都無所謂。但實際上,那小鬼‘精’明和敏感的很。雖然和萌萌諸多爭論,但是任何人都別想挑撥他和萌萌的關系,挑撥了,那只會讓他異常的反彈。”
這話,宋熙銘是在警告關宸極,或者說,是通過關宸極警告關家的人。因為宋熙銘知道,關衍棋的脾氣有時候說出的話真不是人話,不是人話,對于宋御宸而言,那就是‘裸’的挑釁。
這無疑只會在兩人本就顯得艱難的道路上,走的更為艱難而已。
“我的問題,我自然會解決。”許久,關宸極才開口說話。
宋熙銘看著關宸極的表情,突然‘欲’言又止,到了嘴邊的話瞬間又吞了回去,那眼神發生了絲絲詭異的變化,最終,什么話也沒說出口。
“至于我爺爺那邊,我也會‘弄’清楚來龍去脈。不可能讓我爺爺做出沒腦子的事情,這你完全不用擔心。至于萌萌和我兒子的身份,自然只會是老婆和兒子。絕對不可能是別的身份。落依的事情,我也會找個時間,對外說明清楚。”
關宸極意外的說了下去,這話里沒一絲的猶豫。
而宋熙銘話中,宋御宸的智商如此之高,卻是讓關宸極有些驚訝,但是這驚訝里,自豪居多。和宋御宸的接觸中,關宸極知道,宋御宸聰明絕頂,那內心成熟已經遠勝于同齡的孩子。
但是,關宸極卻是沒想到,宋御宸竟然會是智商超過一百八十的天才。
這和小時候的關宸極極為的神似,這也是關宸極為什么見到宋御宸的時候會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因為,關宸極在宋御宸的身上看見了小時候的自己。只不過區別在于,宋御宸在顧萌這種完全放任的管教下,徹徹底底的享受著一個孩子正常的童年生活,而不似他小時那般,在高強度的負荷下運轉,學習很多本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東西。
所以,在宋御宸的身上,關宸極見不到那種孤傲和冷漠,但是諸多反應和正常的孩子無異,只是偶爾的透‘露’出的狡黠和聰慧讓人不得不多留了點心眼。
“拭目以待。”宋熙銘許久才回了這么一句話。
當然,宋熙銘好奇關宸極要怎么解決關衍棋,解決關落依的身份,但是,這不是宋熙銘關心的焦點,因為宋熙銘知道,顧萌那個妖‘女’和宋御宸那個小惡魔絕對不是那么好搞定的主。
關宸極,長路漫漫。
“你找我就為了這些?”關宸極沉默了下,戳穿了宋熙銘的目的。
宋熙銘淡然一笑,說著:“和聰明人說話果然不費力,關少覺得我找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宋家的股份。”關宸極說的一點也不含糊。
“宋熙銘,你就這么確認宋家的股份我會歸還?”關宸極冷笑一聲,看著宋熙銘。
宋熙銘倒是一點也不急,挑眉問著:“難道萌萌和宸宸比不上宋家的股份?要真這樣,我也無所謂。”
說完,宋熙銘惡劣一笑,一攤手,表示自己的無辜,也表示既然關宸極認為這個問題沒繼續‘交’談的必要,那么,他就會選擇結束今天的對話。
“你在威脅我?”關宸極聲音冷了下來。
宋熙銘臉上的表情并未發生任何變化,淡淡的說著:“不是威脅,而是你不得不這么做。”
“所以你之前問了那么多,是在探底?”
“可以這么說,也可以換一種理解。至少我要保證萌萌和宸宸將來的生活無慮,保證顧家的人不受到任何的傷害。”宋熙銘這話說的很坦然。
是,他是有‘私’心。顧萌是宋熙銘手中的王牌,但是顧萌對于宋熙銘的意義絕對高于家人。所以,宋熙銘提出這樣的條件,原本就是一個矛盾的做法。
但若是關宸極反對了這樣的要求,那么宋熙銘也無所謂。但,從關宸極反對的這一刻開始,那么,顧萌和宋御宸絕對就和關家無任何的關系。
說宋熙銘卑鄙也好,至少宋熙銘知道,在顧爸顧媽面前,在目前的大局面前,占據有力地位的絕對不是關宸極,而是自己。
“我能得到什么?”關宸極并沒急著答應宋熙銘什么,而是反問著。
關宸極也不傻,做商人,就必須得到對于自己最有利的東西。而宋熙銘和顧萌的關系,是關宸極無論如何也不愿意繼續看見的。
他只想,第一時間把顧萌追回來,帶著顧萌和宋御宸離開G城,回到巴黎。徹底的斷絕顧萌和宋家的一切聯系。
“我父母這邊,我可以擺平,至少不會橫出枝節,你想認兒子,會容易的多。而G城的狗仔,自然的,宋家也會出面召開新聞發布會,讓這個事情完美的落幕。至于你和萌萌的八卦,我想她會處理得很好,對付記者,她比我拿手。”宋熙銘淡淡的說著。
他也知道關宸極要的是什么。
“不僅僅是如此,我要你和顧萌完全斷了聯系。”關宸極進一步說著。
“辦不到。若真是如此,相信我,顧萌會第一時間和你斷了聯系。”宋御宸說的很直接。
這話,氣的關宸極當場黑了臉。
“你的目標不是我,我想你會沒時間和我做什么。你的目標是顧爸顧媽,顧爸顧媽絕對不是你想的那么好擺平的人,甚至比我爸媽還麻煩。”宋熙銘不客氣的指出,“這點,我無能為力。”
這話,也明白的告訴關宸極。宋天全和白媛是靠錢可以搞定的人,在他們的世界里,金錢才是至上的,其余的,是其次的。
而顧爸顧媽是不受這些影響的。
受到顧萌的父母,宋熙銘是真的有些擔心。他知道顧爸已經知道了一些什么,但是那是在內心的想法,若是被揭穿了,宋熙銘不敢保證顧爸能真的承受的住。
而顧爸和顧媽,宋熙銘有時候對他們的在意遠遠的超越了對自己父母的在意。對他們的那種尊重和喜歡,是宋熙銘發自內心的。因為在顧爸顧媽那,宋熙銘才會真正的感受到父母帶給自己的人‘性’的溫柔,淡淡的,卻讓人覺得舒服之極。
“這是你的條件?”
“是。”
“好。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三天之內宋家的股份會回到你手上。但是,宋熙銘,只有這一次,絕對沒有下一次。若是下一次宋家的股份再回到我手上的時候,那么,就是宋家徹底毀滅的時候。”
關宸極的話很冷,直言的警告著宋熙銘。
“那也要看關少有沒有這本事了。”宋熙銘倒是說的嘲諷,“宋家對我而言,并不算什么。我兵不稀罕宋氏總裁的位置。這是對我父母的‘交’代,也是唯一能堵住他們的嘴,不讓他們借此傷害萌萌的方式。”
說著,宋熙銘停了下來,打量了關宸極一眼,突然冷了語調,說著:“我和你之間,從沒結束過,不是嗎?一切只的就只有之前的恩怨這么簡單嗎?”
說到此,宋熙銘不再開口。而關宸極的眼神微瞇,就這么看著宋熙銘。宋熙銘卻已經沒再繼續‘交’談的想法。
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陷入了一種僵化,空氣之中隱隱透‘露’著絲絲讓人不愉快的氣息。
“把我老婆這幾年的事情告訴我。”突然,關宸極開了口,但也轉變了話題。
這讓宋熙銘微挑了下眉‘毛’,似笑非笑的看著關宸極,說著:“關少不是能查的都查了,除了沒親身參與,還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
關宸極被宋熙銘‘激’的說,一句話也會不上來。
廢話,他當然能調查的都調查了,但是吃喝拉撒,還有一些調查不到的事情難道他關宸極還能通天,什么都知道的嗎?扯淡!
而就在這時,宋熙銘卻像大赦天下一般的口‘吻’,開口說著:“萌萌的心里,應該對你存了一些的芥蒂,不太滿意。‘女’人愛記仇,有些仇記上了,一輩子都忘不到的。”
這話,讓關宸極的眸光瞬間暗沉了下來。顧萌心中的芥蒂,關宸極是知道的。但是關宸極也認為自己已經完整的和顧萌解釋過了。那么,顧萌現在不自然的是什么事情?
似乎,在宋熙銘的話里,還藏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比如?”關宸極問的很簡單。
宋熙銘也不是傻子,也沒那么無聊的‘浪’費時間。他自動忽略了顧萌和關宸極在巴黎的那些事情,說著關宸極不知道的內幕。
“你和萌萌在巴黎的那些事情我就不說話了,那些其實也沒什么,只是后來……”
這話,說一半,宋熙銘就停了下來……你妹的,這事態狗血了,讓他怎么繼續說下去?
關宸極一直皺眉看著宋熙銘,耐著‘性’子等著宋熙銘開口。宋熙銘似乎在思考著怎么會所,想了半天,終于說出了口。
“怎么說,其實‘挺’狗血的。你對外宣布關落依是你‘女’兒的那一天,就是萌萌生宋御宸的那一天。換句話說,你宣布關落依是你‘女’兒,刺‘激’了萌萌提前生產,然后在產房痛了很久,最后還剖了,還那么慘烈。我想,這個仇,是‘女’人都會記一輩子的吧。”
宋熙銘把當天驚心動魄的情況如實的告訴了關宸極。
關宸極可以調查的到這些,但是具體的細節關宸極不可能知道。只會知道,顧萌是剖腹產的,僅此而已。
宋熙銘的話一說話,關宸極當場怔住。那眼底的復雜情緒頓時滿溢。他知道顧萌生產的時間,但是確實沒多想,更沒想到,顧萌在生產的時候還遭了這么大的罪。
這樣的情緒,讓關宸極一時不知道應該接什么話。
“撇開宋家和關家的‘私’人恩怨。萌萌就如同我的家人一般,甚至超越我的家人,我只希望她幸福,只要她認為她的選擇是正確的,那么,我就會無條件支持他。”
宋熙銘的話,是一種宣誓,也是對關宸極的警告。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