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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席萌萌妻-【Part203】宿命
更新時間:2025-12-12  作者: 萌萌的糖心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萌萌的糖心 | 腹黑首席萌萌妻 | 萌萌的糖心 | 腹黑首席萌萌妻 
正文如下:
腹黑首席萌萌妻Part203宿命!_wbshuku

Part203宿命!

Part203宿命!

“前面的墻是隨著墻上的沙漏的變化而隨時發生變化。沙漏計算過人的奔跑速度,所以,每一次,你們都走回了原先的地方。”

無風終于開了口,顯得有些氣喘吁吁的,把之前大家為什么在原地打轉的原因仔細的說了一次。

而后,無風繼續說著:“大家跟著我,就不會被沙漏所影響了。”

說完,無風就沉默了下來,根本就沒用眼睛,而是閉起了眼,快速的朝著前方走去,甚至有些地方,在他們看來都是墻的地方,無風竟然也直落落的走了過去。

奇跡發生了,無風穿越了墻,就仿佛面前什么障礙都沒有一般。

大家你看,我看你后,義無反顧的跟著無風走了上去。果然,所有的人都和無風一樣,穿越了眼前的墓室,朝著主墓位置前進著。

這讓眾人驚呼,但是眾人卻保持了沉默。

無風一直在高度緊張的用地眼帶著所有人前進,不曾有任何的松懈。因為過度的是用地眼,無風的速度也不如最初的快速,漸漸的緩慢了下來,似乎每一次判斷用的時間都更長了起來。

這樣的無風,也讓在場的人擔心了起來。

“無風,停下來休息一下。”顧萌快速的說著。

無風搖搖頭,大口的喘了口氣,繼續朝前走著。有了無風,他們的速度快上了許多,這一路上,沒遇見任何的麻煩和風險,一路朝著主墓的位置走去。

但是顧萌再清楚不過,這路上的沒有風險不意味著接下來的風平‘浪’靜。這仍然只是暴雨前的平靜,至少在他們的面前,不僅僅是公主,還有傅少君這個虎視眈眈,絕對不容忽視的對手。

但是,顧萌也發現了無風的不對勁,無風的臉‘色’已經極近于沒有血‘色’,步伐也不如之前的穩當了,顧萌心中的擔心蓄積的滿滿的。

“無風這樣……”滕都皺起了眉頭,說著。

“跟著他,我想他有分寸。”顧萌也不太贊同無風的舉動,但是卻沒再多言什么。

無風骨子里的倔強在進入這個古墓以后表現的極為的明顯。顧萌明白,無風現在的每一步都是用自己的生命再走,無風承諾的事情,他就要做到,這絕對不是他們阻止就能成功的。

滕看著顧萌,不再說話,一行人安靜的跟著無風。

突然,無風就這么當著眾人的面癱軟了下來。自然的額,也沒像武俠里面那么的夸張,口吐鮮血倒地不起之類的。但這樣的畫面,也十足的把顧萌等人給嚇了一大跳。

“無風。”顧萌第一時間沖到了無風的面前。

滕已經‘精’準的扶住了無風,不讓無風直接摔落在地上。剩下的人也都圍繞了過來,把無風圍在他們的中間。

“很抱歉,鳳小姐……”無風說話雖然沒斷斷續續,但是已經吃力的多,“我不能和你們一起走到最后了。但是,這一扇石墻后面就是宋朝公主的主墓了。里面的情況,我無力看清了,剩下的事情,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無風的話說的很急,但是也很喘。而無風的雙眼已經蓄滿了血絲,似乎再一個用力,眼睛就會被擠壓出血。

“能走到這里,我們已經很感‘激’你了。不管發生什么事情,無論生死,我們都不會丟下你,一定會把你送回靜懿師太的身邊。”顧萌堅定的對著無風說著自己對靜懿的承諾。

“謝謝。”無風笑了。

而后,無風就昏‘迷’了過去。

“滕,你就在墓室外面陪著無風。若是我們有一個意外,你無論如何也要把無風給送出去,就算賠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這是命令。”顧萌轉身,對著滕‘交’代著。

滕看著顧萌,最終點點頭,說著:“我知道了。”

“恩。”顧萌應了聲。

而后,滕就這么留在原地照顧無風顧萌等人繼續站了起身,朝著最后的主墓室走去。就這一堵的石墻,無風的話里已經明確的說了,沒任何的危險。那么石墻的背后才是主墓,主墓里面會發生什么情況,那就不得而知了。

顧萌深呼吸后,親自推動了石墻,石墻緩緩的被推開,果然,就如同無風說的一般,沒發生任何的意外。

“小心點。”關宸極牽住顧萌的手。

“恩。”顧萌輕應一聲。

而后關宸極帶著顧萌朝著古墓內走了去,他把顧萌護在自己的身后,自己則是快速的走在前。龍炎的速度更快,已經在古墓內巡視了一圈,宋熙銘和陸晚晴則跟在最后。

“沒什么問題,至少目前看來。”龍炎微皺了下眉頭說著,“我沒發現任何意外的情況。”

“沒道理一個古墓的主墓反而顯得這么安靜。”宋熙銘也說的有些擔憂。

那一雙犀利的眸光緊緊的盯古墓內的情況,手也牽著陸晚晴的手沒松開,甚至微微緊了緊,生怕突然發生什么變故和意外。

“靜觀其變!”顧萌冷靜的說著。

但是顧萌心中的擔心卻不曾停下過,那種不安的預感在進入古墓以后越發的明顯了起來,似乎,她隱隱的知曉,在目前這樣的順利下,可能有著不可預見的危險。

至少,那個隨著他們一起前來古墓的傅少君到此都沒出現過。那么,他們從哪一個通道進入古墓了呢?現在又是否已經在他們附近了?也或許他們一直跟著自己,只是自己從來不曾發現呢?

這種不可預知,也不可控制的情況,讓顧萌的眉頭始終凝在一起,無法松懈開來。

“這里。”龍炎快速的說著。

“什么?”眾人應了聲,立刻朝著龍炎的方向走了去。

“公主的墓碑竟然在這里,這里應該記載了公主生平的事情,只不過墓碑經過這么多年沒那么清晰了,恐怕要讀出來,還是要費一點時間的。我對這個不拿手。”龍炎快速的說著自己的發現。

這個墓碑的身后就是主棺。相信主棺之內躺著的就是公主的真身。那么,這個墓碑恐怕記載的就是公主的生平,也許在這個墓碑上,可以找出一些端倪也說不準。

“我看看。”宋熙銘快速的走了過去,查看起了墓碑的情況。

但是墓碑的情況受損的眼中比他們想的嚴重的多。斷斷續續的話,讓人看到額云里霧里的,最重要的是,之后和公主為什么會自殺的記載基本接近于模糊,若不是當時的當事人,恐怕靠這些零散的字眼,真的拼湊不出什么東西。

“好像,真的很困難。”宋熙銘的眉眼一斂,說的也很凝重。

顧萌仔仔細細的站在墓碑前,一點點的‘摸’索著墓碑上的字跡,拼湊著前面的內容。

“前面的內容,我們都知道的。說的公主的身份,排位多少。因為不喜歡皇室的那些繁瑣的禮節,最后葬于此地。這個墓地的休憩者就是公主本人。之后的……”

顧萌的話說到這也停了下來,那臉‘色’也不見得好看。

在陸晚晴和趙婉青的身上都得不到的消息,原本想著在公主的主墓可以知道,結果,確實有了消息,但是卻讓人云里霧里的看不透。

這結局……不勝唏噓。

就在這個時候,陸晚晴開了口,說著:“我來試試。”

“晚晴……”顧萌錯愕了一下。

陸晚晴現在自己都看不見,又怎么來看這么墓碑上的字跡?這不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但陸晚晴卻已經漸漸的朝著墓碑的方向走去,雖然步履緩慢,但是卻‘精’準的多。而后,在墓碑的面前,陸晚晴的手開始仔仔細細的撫‘摸’著墓碑,一點點的在感受墓碑上的字跡。

這全程,陸晚晴沒說話,只是安靜的在感受。

她的腦海似乎穿越了許多的畫面,不斷的閃現閃退,快的讓人莫不清楚,似乎只要她的手在這么墓碑上,她就可以不斷的看清這些畫面。

所以,陸晚晴沒說話,很安靜的‘摸’著墓碑,仔細的記著腦子里發生的一切事情。那些事情也逐漸的一點點的清醒了起來。似乎,自己剩下被封鎖的記憶,在這個主墓之中,也已經悄然的蘇醒。

無聲無息,卻至關重要。

“我看見了,公主之后的事情。”陸晚晴喘了口氣,說著,“我一邊看,一邊說,我怕等我停下來,就忘記了。”

“晚晴……”

大家的話語里,有著擔心,但是也有著驚喜。所有人的眉頭都擰在一起,就這么焦急的看著陸晚晴。陸晚晴的似乎在猶豫從何開始,那眉心也攢了起來,許久,陸晚晴開了口。

只是,每說一句,陸晚晴似乎都顯得極為的痛苦,像是不斷的再透支著她的‘精’力和體力。

這樣的話,也讓陸晚晴逐漸的陷入了和自己相距一千三百多年前的記憶之中。

記憶在公主出嫁后,悄然的復蘇。

公主再怎么不得勢,那也終究是大宋的公主。就算公主嫁的不是王公子弟,而是普通的招婿駙馬,也應該風光大嫁。這是一個帝王之家的尊嚴和傳統。

這個駙馬,是公主自己選的,公主有權勢,有美貌,有地位,有身份,但是偏偏最不屑的就是這些,愛的就只是瓷器而已。而這個駙馬是公主在燒瓷之中認識的普通百姓。

但卻對瓷器‘精’通,和公主的興趣相通,兩人在一起可以進行的聊天,當然,所有的話題都是和瓷器有關。

駙馬也不喜歡權勢和地位,對公主無微不至,對瓷器的造詣經常碰撞了更多的靈感和火‘花’,公主是在這樣的‘交’往之中一點點的沉淪,對這個駙馬有了眷戀之心。

于是,在皇帝要指婚的時候,公主大鬧了宮廷,最終的結果,是皇帝妥協了,公主獲勝了。公主不需要嫁給自己不愛的人,可以選擇一個和自己情意相通,又能一世一生一雙人的駙馬。

這大婚,就在一月后進行。

駙馬府并不華麗,這是皇上的懲罰,對公主的大婚,皇上甚至不指婚,公主也不在意,只一心的認為,兩人好,就是最好的事情。

所以,公主的嫁妝除了這些瓷器,還有表面風光的儀式外,就僅僅是帶了自己的一個貼身‘侍’‘女’,這就是公主的全部,甚至連金銀首飾都為數不多。

但是,顯然,這樣美好的開始,卻不足以成為將來幸福的祭奠,所有的美好都是在帶著‘陰’謀的噩夢之中進行的。公主的單純善良,并不代表駙馬的單純善良。

一直到一年后,公主才驚覺的發現,駙馬帶著目的,早就有妻室孩兒,要的只不過是自己手中的這個燒瓷的秘籍,還有自己的美貌和權勢。

駙馬借著皇室的威儀在民間作威作福,占盡了好處,讓自己的家族得到壯大,惹了不少的麻煩,也觸怒了不少的官員。但礙于公主的身份,大家忍氣吞聲。一直到事情鬧大,鬧到了皇帝的面前,公主才知道了駙馬在外的所作所為。

那時候,公主還不愿意相信,一個可以和自己每天軟言軟語,顯得溫文爾雅的男人,竟然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駙馬在當時,已經破罐子破摔,對公主‘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也絲毫不避諱自己的野心和目的,之前的溫柔早就沒了蹤跡,開始顯得面目猙獰了起來。

公主驚了。

不敢相信,自己全心付出的人會是這樣,那種面目猙獰的模樣,讓公主不敢相信。

但接下來的事情,讓公主更加的錯愕。似乎駙馬面目被揭開以后,那最后的臉皮也就不存在了,絲毫不在意的在公主面前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甚至帶這自己的妻室和孩子,堂而皇之的入住了公主府。

而皇上因為駙馬的事情,震怒,加之之前公主并不聽自己的話,非要下嫁這樣的平民,所以對于公主府內發生的一切,皇帝已經明言,他是絕對不會管的。換句話說,就是不管公主死活了。

這樣的言論,更讓駙馬囂張,一手遮天,控制了整個公主府,讓公主極為的難看。

那種付出,那種愛意,那種心血,一點點的把公主‘逼’入了絕境。一直到駙馬下了狠手,想對公主下手,公主才徹底的醒悟了過來,徹底的認清了駙馬的為人,不再做任何的美夢。

而后,顧萌在‘侍’‘女’的掩護下,悄然離開了駙馬府,回了皇宮。駙馬根本就不曾想到公主還能回到皇宮,所以并沒太在意。

公主畢竟是公主,再怎么犯事,那也是皇帝的‘女’兒,皇帝怎么可能真的不理不睬。于是,在公主回來后,皇帝和公主做了‘交’換條件,他幫公主除去駙馬,而后公主必須下嫁到藩國,用來穩定現在的局勢。

公主同意了。

因為,公主已經心死,再無任何的希望。

于是,當天晚上,皇上下令,剿滅了駙馬府,逮捕了駙馬,駙馬的家人也都受到牽連,株連九族。

駙馬這下才驚慌了,他沒想到,那個被自己控制的好好的公主可以一夜之間發生這樣的變故,這讓駙馬完全不敢相信,連忙跪著去找公主,但是公主的心已冷,怎么可能還有憐憫之心。

她冷淡的推開了駙馬,那雙眼冰冷無情,就這么看著駙馬,而后看著駙馬的全家被株連九族,看著駙馬的人頭落地,她一言不發,甚至沒一絲的憐憫。

不知內情的人看來,公主就是一個殘忍無情的‘女’人,但是公主也不介意外面的人對自己的評價。這樣的公主唯獨公主身邊的‘侍’‘女’心疼不已。因為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對公主的內心,也就只有‘侍’‘女’才知曉的。

駙馬死后,駙馬府沒落,皇帝第一時間的進行了聯姻,下嫁了公主。

但是,公主的心只有公主自己才懂,在出嫁的前一天晚上,公主就自殺了,血染了整個屋子,用這樣的血咒,賭咒將來若有人擾了她的清夢,那這個人則會斷子絕孫。

‘侍’‘女’看見這一幕的時候,驚呆了,她立刻沖到了公主的面前,公主還留了一絲的氣息,‘侍’‘女’連忙叫著公主,但是公主卻笑著看向‘侍’‘女’,‘露’出了這段時間來最為真心的笑容。

但公主來不及說一句,就這么撒手人寰。

‘侍’‘女’當然明白公主的想法。公主的睿智和聰明,除了‘侍’‘女’,再沒有人可以理解。公主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包括自己和駙馬將來的墓地,可惜,這一切,就只能是公主一人走完。

但是,‘侍’‘女’不想公主帶著這樣的詛咒,生生世世的無法離開無法輪回,所以‘侍’‘女’拼勁一切,找了所有可以找的人,淡化了公主的詛咒,只希望公主的來生能好一些。

但,‘侍’‘女’付出了代價,失去了雙目。

事情,本到這就應該結束了。可是在墓碑的后面,卻隱約的還藏了一段的話,這段話,卻是陸晚晴不管怎么‘摸’索,都無法出現在自己腦子影像里的事情。這讓陸晚晴也著急了起來。

“晚晴!”顧萌驚呼,叫著陸晚晴,“你休息一下,不要著急。”

“晚晴!”宋熙銘也緊張了起來,快速的拉住了陸晚晴。

但很快,陸晚晴甩開了宋熙銘的手,想繼續‘摸’索那個墓碑,她不甘心,再最后的階段,竟然看不見這個詛咒要怎么解開。這就像老天和所有人開了一個玩笑一樣,最后的希望看見了,卻又戛然而止在最關鍵的地方。

這才是坑爹的事情。

“不行,我一定要看見公主想要的是什么。這里肯定有破除詛咒的辦法,不可能到這里就停止的。”陸晚晴不干凈。

她的眼睛本就已經看不見,似乎這樣用力的去想,去感受千年前發生的事情,這讓陸晚晴的腦袋都跟著生疼了起來,更不用說眼睛。

“你冷靜點!”顧萌拉住了陸晚晴。

“小姐,我怎么冷靜,我冷靜不下來。至少我想知道,我現在的失明,是因為我是‘侍’‘女’的轉世嗎?所以我仍然要付出我所要付出的代價嗎?”陸晚晴‘激’動的說著,反問顧萌。

顧萌略微沉默了下,沒開口。而宋熙銘的臉‘色’也顯得不那么好看。

龍炎站在一旁,不知道應該開口說什么。倒是關宸極開了口,說著:“不管公主要什么,至少先把鬼谷下山秘籍的原件還回去。”

關宸極說著原本就安排好的事情。

拿了人家的東西,自然要還給人家。這是誠信的第一步。不管是對人還是對鬼而言都是如此。沒有物歸原主,那又豈能再繼續做下去呢?

“晚晴,你休息,我先還秘籍,然后我們再看要怎么做下去!”顧萌冷靜的對著陸晚晴說著,而后看向了宋熙銘,“看好她,不能讓她再碰觸那個墓碑。”

“小姐……”陸晚晴顯得不甘心。

“晚晴,你現在所做的,就已經足夠了。至少知道了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知道了公主的‘性’情大變,能下詛咒是因為心有不甘。也知道了鬼谷下山對公主的重要‘性’。剩下的,就只是一個答案而已,我想,一步步走下去,我們總能知道答案的。”

說著,顧萌停了下來,環視了一眼周圍的人,繼續說著:“這么都人,大家集思廣益,總也可以相處解決的辦法。”

顧萌說的冷靜,那大腦飛快的轉著,對于公主的要求,顧萌似乎在隱約之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她卻不肯定自己的猜測是否重要。

公主是含冤而死的,帶著對駙馬的怨恨,那么,也許公主要的是心情的平復?那么若是這樣的話,她要怎么做呢?

顧萌帶著一腦子的‘混’‘亂’,拿過了關宸極遞給自己的箱子,里面躺著的就是鬼谷下山的秘籍。這個秘籍,自從鳳家的人翻譯出來后,就很好的保存在這個檀木的盒子里,再沒有動過。

顧萌帶著緊張,一步步的朝著主棺的方向走去,一點點的靠近主棺的位置,于是接近,她的心就跳的越快,仿佛那個棺材里的主人就更加鮮明了起來,甚至可能突然坐起來,看著自己。

她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事情,也沒在地下行走過,那種超越了科學和自然的事情,讓顧萌不由的有些害怕。但是就算如此,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沒有一個人可以放棄。

在現場,只有她是鳳家的人,還是鳳家的掌權人,無論出于什么理由,這只能由她親自還給公主,乞求公主的原諒,希望這個事情,可以到此結束。

“東西當年是從公主的手中取出的,現在是否要重新放回公主的手中?”宋熙銘提出了疑問。

“是。”顧萌答的很肯定。

“小姐。”陸晚晴突然再度開了口,叫住了顧萌,“慢著。”

“怎么了?”顧萌轉身看著陸晚晴。

“總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這個主墓里的情況太安靜了。按理主墓里的機關才應該更多。會不會所有的機關都在主棺那?何況,這個棺材一百年前,鳳家的人動了,才導致了現在整個墓室格局的變化,所以……”

陸晚晴擔心的說著。

這主墓內的發現和平靜,有些麻痹了每個人的神經,才讓大家都絲毫忘記了這里暗藏的諸多危險,也忘記了他們能走到這里是無風在的原因。

若真的問題出在主棺里,那么顧萌過去豈不是送了命?

“或者公主要的是以命換命呢?若是這樣的話,就不值得了。”陸晚晴繼續說著。

就好比顧萌有顧萌的理解,那么陸晚晴也有陸晚晴的理解。能走到這一步,每一個人都不容易,大家都不希望誰在這里再付出‘性’命,那損失太大了。

而陸晚晴的話,也成功的阻止了顧萌的步伐,讓宋熙銘,龍炎,關宸極等人的眉頭都微皺了起來,臉‘色’里的不贊同也悄然而起,大家的目光落在顧萌的身上。

顧萌看著近在咫尺的主棺,再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些人,最后,顧萌深呼吸以后,才平靜的說了起來。

“不管如何,走過去才知道發生什么情況。若不然,我們都在這站著,我們又何苦來這里,來這里難道就是為了聽故事嗎?”

顧萌冷靜的反問:“更何況,若是聽故事這么簡單,傅少君肯定不可能來,這里肯定有傅少君要的東西。不想被傅少君打壓,那么,就首先要找到他要的東西。”

“也許是這些鬼谷下山的瓷器呢?”龍炎提出自己的看法。

“不可能,傅少君要的絕對不是這些。”顧萌否認了龍炎的猜測。

這話,再一次的讓所有的人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目光集中在顧萌的身上,似乎所有的決定都要顧萌來完成。

顧萌深呼吸后,說著:“沒什么,怎么都要走下去,不是嗎?”

“萌萌。”關宸極叫住顧萌,“我和你一起去。”

顧萌怔了一下,關宸極繼續說著:“我是你的丈夫,是鳳家的‘女’婿,這樣的事情,我也理所當然要參加,又豈能讓你一個人來呢?”

關宸極說的很平淡,而后就這么看著顧萌,態度堅定,那步伐沒等顧萌的任何答復,已經一步步的朝著顧萌的方向走了去。

堅定的不容任何人拒絕。

“極……”顧萌好半天沒了反應,就只能這么看著關宸極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她的表情不知道是感動還是別的復雜情緒。在關宸極走到顧萌的面前時,顧萌緊緊的牽住了關宸極的手,而后顧萌深呼吸后,才看向關宸極。

“我們走吧。”她冷靜的,一字一句的對著關宸極說著。

關宸極微微一笑,那手在顧萌的雙頰輕輕的掃過,而后反手牽緊了在自己手心的顧萌的手,兩人堅定的朝著主棺的方向走去。

剩下的人,屏住了呼吸,看著關宸極和顧萌的身影,但是每個人的眼底都有著警戒的神情,隨時防止突發的情況發生。

就在這個時候,滕竟然扶著無風走了進來,這也讓顧萌和關宸極微微錯愕了一下,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滕……”顧萌不太贊同的看著滕。

滕微皺了下眉頭,還沒來得及說話,無風已經艱難的開了口:“是我讓他帶我進來的。我休息后可以繼續。鳳小姐,等我看完,你再繼續前進。”

“不,無風。”顧萌很冷靜的拒絕了無風的要求。

無風也微微楞了下,顧萌卻繼續說了下去:“你能幫我們到這里,已經很不容易了。地眼每一次用眼,都是用生命在付出。我不可能那么自‘私’,讓你無止盡的這么做。現在這樣,我已經虧欠你很多了。”

說著,顧鞥頓了下,繼續:“我答應了靜懿師太,要讓你回去,你就必須好好的回去。現在休息完,你能緩和過來,那就最好的。如果有萬一,那么,你們都可以很快的從這里離開。滕一定會送你回去的。”

“所以,現在接下來的路,讓我自己走完。”顧萌說的堅定。

而后,顧萌對著無風深深的鞠了一個躬。那手重新牽起了關宸極的手,兩人一步步的朝著古墓的方向走了去。

顧萌的義無反顧,讓周圍的人靜了聲,無風就這么那就的看著顧萌的離去,那情緒也顯得幾分的復雜了起來。

“當年的主棺,老太爺說過,里面的公主栩栩如生,就如同真人一樣。現在的情況,不知道如何?甚至我都懷疑,當年的主棺就只是一個假象。”

宋熙銘在兩人的身后開了口,想更多的讓兩人知道詳盡的消息。

“是同一個棺材。”無風安靜了下,開了口,“公主的障眼法。至于公主要做什么,只有她本人知道。當年鳳家的人動了那個簡陋墓室里的棺材,而后導致了后面的事情,恐怕早就在公主的算計之中。”

“公主要做的,肯定是要讓鳳家的人再回棺材。所以,我想,也許真的事情會在這里了結了。”無風緩緩的說著。

鳳家的事情,靜懿師太和無風說過不少,但是每到關鍵的時候,靜懿的眉頭就皺的很緊,似乎靜懿也看不明白這里面的奧秘。但是,靜懿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鳳家的事情在第一百年的時候,在顧萌的手上一定會結束。

至于這個結束要付出怎么樣的代價,那就誰也不知道了。

他們的話,顧萌聽在耳里,但是那步伐卻從來沒停下過。很快,顧萌和關宸極走到了公主的主棺前,多年前被打開的主棺,這一刻竟然顯得完好如初。

“公主,鳳家后人鳳冰凌特來歸還您的‘私’人物品。一百年前多有得罪,還請您見諒。您若有要求,可以當面提出。”

顧萌和關宸極跪了下來,很誠懇的說著,而后,對著棺材他們扣了三個頭。這些事情在以前的關宸極看來,簡直就和一樣,但現在卻真真的發生在他的生活和世界里,讓關宸極不得不相信。

在顧萌說完后,顧萌站了起身,關宸極也站了起來,打算搬移公主的棺木的蓋子。在顧萌的記憶里,鳳家的手札中,說公主的棺木只要輕輕一抬,就可以搬離了。

“開始吧。”顧萌冷靜的對著關宸極說著。

關宸極點點頭,沒說話,兩人一人一邊,大部分的力氣由關宸極承擔,而后兩人一起抬起了棺材的蓋子,果然就如同手札記載的一樣,棺材的蓋子很完整如初的被抬了起來,絲毫不受任何的影響。

棺木蓋子被小心的放置在一旁,就算是如此,竟然也沒任何的意外發生,就好似主墓之內是絕對安全的一般。

“無風,你有看法嗎?”宋熙銘緊張的問著無風。

因為在這樣的地方,越是安靜,就是越藏著危機。而無風的眉頭也是始終皺在一起的,這個主墓的情況,也大大的超出了無風的想象和理解。

在所有的古墓之中,一路進來都是危險,這個公主的古墓也不例外,一路進來,是自己規避了這些危險,走到了主墓之中。但是,真正的危險肯定是在主墓里,可現在看見的,一切都顯得這么自然。

似乎就和循環套一樣,又回到了最初鳳家的人入古墓的情況,輕易的打開棺蓋,輕易的拿走了鬼谷下山的秘籍。

但是,無風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的地方。

之前,無風在緩和后醒來,堅持要走進來查看情況,本是想拼最后的力氣,幫顧萌確認古墓里的情況,但是顧萌拒絕了。而無風‘私’下用過地眼,卻發現,自己的地眼竟然第一次的失效了。

就是說,這個古墓內的情況,無風根本就看不清楚!

“我……”無風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開了口,“鳳小姐雖然拒絕了,但是我還是‘私’自用了地眼,可是,我根本看不清這個古墓內的情況。這情況太詭異了,我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形容。”

無風的話,讓在場人的心已經緊張了起來。什么樣的古墓,可以讓地眼都沒辦法窺視其中的奧秘?

“也許是我的力量不夠,‘精’力無法集中這也說不定的。”無風皺著眉頭開了口,安撫眾人的情緒。

但無風知道,這是謊話。

似乎,顧萌和關宸極根本不受他們對話的影響,專心的做著自己的事情,換一句話說,就好似顧萌和關宸極被隔離在了另外一個空間,根本聽不見他們的對話一樣。

這樣的想法竄入無風的腦袋時,無風驚了一跳,面‘色’立刻變了。

“什么情況?”滕敏感的覺察到無風的變化。

“快,快去鳳小姐那邊。他們好像在另外一個空間,我們彼此看得見,但是卻沒辦法‘交’談了。沒發現,我們說的話,他們都聽不見嗎?”無風快速的說著。

滕當下反應過來,立刻朝著顧萌的位置沖了去,宋熙銘和龍炎也立刻跟了上去,走到‘門’口他們卻發現他們被一堵無形的墻給擋住了,根本沒辦法進去。

“媽的,這什么情況?真的是見鬼了嗎?”滕咒罵了起來。

“不是,也許是里面要發生什么事情,我們不是看的清他們發生的事情嗎?”無風微皺著眉頭,開口說著。

現在的情況,無風也不明白,更不知道應該怎么繼續下去,只能安撫著眾人已經顯得有些急躁的心。

而在屏障之內的顧萌和關宸極,卻奇怪的看著朝著自己沖來的滕,但是卻發現,滕站住不動了,也發現了他們聽不見外面的聲音。

“糟了。”顧萌驚呼了聲。

關宸極卻拉住顧萌的手,說著:“不要管,完成你要做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這樣,就證明公主的靈魂是在這里的,是起了作用的,你若分了心,反而可能會出‘亂’子。”

關宸極倒是冷靜,顧萌很快也冷靜了下來,兩人看向了棺內的情況。

棺內的人,仍然是栩栩如生,那種動人的古典美,是顧萌在這個時代從來沒看見的。不管怎么夸贊一個演員的古典,都不如自己眼見的為真。

這個公主,真的是傾國傾城。

但很快,顧萌回過神,不再思考這些,畢恭畢敬的把自己手中的秘籍從木盒之中取了出來,重新放回到了公主的手中。

“公主,鳳家的后人歸還您的東西,請您見諒鳳家先祖的無禮。”顧萌誠懇的說著。

就在這個時候,讓所有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主墓的另外一個位置,靠近主棺的位置,竟然有一扇讓人微不可見的墓‘門’,這墓‘門’被人再一次的推開,接著,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人,更是讓大家驚愕不已。

傅少君。

而傅少君的旁邊是朱雀,朱雀的手上的人質卻清楚不過,那是七七,關宸極的親妹妹,這言下的舉動不言而喻了。

但是,傅少君的情況也讓在場的人錯愕不已,這和顧萌第一次見傅少君的時候截然不同。那時候的傅少君,至少面‘色’紅潤,可此刻的傅少君卻顯得極為的蒼白,那身子似乎風一陣而過,就要倒了下來。

傅少君身邊不僅僅是朱雀,還有著傅家人,這情況……頓時讓人膠著了起來。

“傅少君!你要干什么!”顧萌冷靜的開了口。

但是,顧萌下一秒,就頹然了,因為傅少君根本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