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涼7翻墻被見_wbshuku
7翻墻被見
7翻墻被見
“夏初。”夏歡言輕輕喚了一句,掩嘴又是一陣低低的咳嗽。
“姐姐。”夏初放下茶杯,趕緊過去攙扶,卻是被婢女阻止了,示意她扶著就好,由此只能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茶涼了就不要喝了,你剛剛醒過來,身子還不利索。”夏歡言握住夏初的手,牽著她坐下,聲音柔柔似水,“怎么樣,還是想不起來嗎”
夏初搖搖頭,眸子卻是帶了笑意,倒是樂觀得很,“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反正姐姐對我這么好,在府里也過得很好。沒有了記憶有何妨”
“你能這樣想就好,萬事有姐姐呢,咳咳咳咳。”說著,夏歡言又是掩嘴咳嗽起來。
夏初趕緊站起來去倒水。
“歡言。”帶著擔心的聲音自門口傳來,轉眼就到了夏歡言面前。
“流城,你怎么來了”夏歡言眸子堆滿了揮之不去的笑意,連聲音也帶了陣陣歡快。
“大夫不是說你要好好修養么,怎么跑出來了。”顧流城握住她的柔荑,語氣溫柔,“走吧,我帶你回去休息。”
夏初轉眸。
那是一副怎樣的容顏肌膚雪白,竟似那瓷器般在日光下有些晶瑩剔透,眉目英氣十足,眸中帶著柔情似水的光芒,薄薄的唇微抿,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日光照耀下,一襲白衣勝雪,不染塵埃。
他給人的感覺,便似那三月春風,暖意襲人。
緩過神來,夏初驚訝咬唇,估計是驚訝自己的走神,但涼月理解她,畢竟顧流城是真的俊朗,她又偷偷看向白笙,雖然顧流城沒有白笙好看,但是也是難見的美男子了。
夏初端了水走過來遞給夏歡言,顧流城輕輕抬頭看了她一眼,也只是一眼,便又回頭看夏歡言,聲音如溫水拂過人心,“我帶她回去便好。”
夏歡言歉意的看了看夏初,又說了些讓她好生休息的話,這才扶著顧流城的手走了出去。
日光微微灑進來,染在二人身上,帶了淡淡金光,似渡了一層金鎏,美好如斯。
夏初微微一笑,輕輕呢喃,“這就是顧流城么,果然不負盛名,與姐姐也是般配。”
涼月嘆氣,白笙轉過頭看她,問,“怎么了”
涼月搖搖頭,白笙冷著眸不說話。
涼月看著夏初站了許久,表情有些凝重,估計是為失憶所煩惱,她放下杯子,幾不可聞嘆了口氣。
半個月前,夏初失足跌進了池塘,下人救起來已經奄奄一息,昏迷了幾天,所幸還是醒過來了,但記憶卻盡數沉入了水里,好歹把命撿回來了,該知足了。
夏初便是落紫的轉世。
轉眼涼月看著夏初十七年了,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但看著她喜,看著她悲,說實在,對這樣一個女子她卻是起了一股深深的罪惡感,但做了已經做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夏初出生那天,正值夏季,而她的名字起得草率而隨意,夏初,夏初,夏出,夏出,這一點到是和涼月的名字有異曲同工之妙。
反觀夏歡言,歡言歡言,一生歡言,真搞不懂他們人間怎么嫡女和庶女之間的差別就這么大,只是一個名字就天差地別。
轉眼又是半月,夏初的記憶沒有恢復的跡象,而她似乎也放棄不再去想。
“小姐,這你是要出去哪啊”她從小的貼身婢女紅芋趕緊攔住她,蹙緊眉頭,擔心的問。
夏初起先聽紅芋這個名字時,笑得岔氣,說著她還沒有吃過紅色的芋頭呢,沒想到這里倒是有一個。
卻是紅芋哭成個淚人,說小時候夏初剛剛聽見她的名字時反應一模一樣,這才是她的小姐。
夏初撇撇嘴替她擦淚,哭笑不得,說再哭下去就真的成紅色的了。
夏初還是執意要出門,按照她的意思是,再不出去溜達溜達,她會發霉然后發臭,然后不是失足掉進池塘,是無聊到要去跳河了。
紅芋坳不過她,只好由著她,只是一定要跟上。
后花園,一處違和的景象。
“你這丫頭,帶你出來真是麻煩,連爬墻都不會。”夏初恨鐵不成鋼的敲敲她的頭,“我爬給你看。”
涼月笑出聲,“夏初的性子,我很喜歡。”
“和你一樣任性。”白笙板著臉說,眼睛還是看著時間軸。
涼月撇撇嘴,瞪著白笙。
不要說夏初這天生的技能是哪里來的,她沒失憶前她就做慣了這種事,畢竟她還是尚書府的二小姐,最是講究書香門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規矩,而她又好動,一直悶著絕對會悶死,剛剛去大門碰了釘子,無奈下只有這個辦法。
紅芋剛想反對夏初的話,可夏初當年可是爬墻的好手,又說自己不過是太久沒有爬生疏罷了,紅芋只好不再勸告,可是目光觸及不遠處,猛得睜大眼睛,拍拍不顧形象爬墻的夏初。
“你干什么,不要碰我,就要成功了。”夏初被人打攪到爬墻十分不喜,聲音也提高了幾倍。
接下來夏初就明白所謂女子講話要輕聲細語的道理了。
不遠的身后響起一陣歡愉的笑聲,絲毫不顧形象,聲音帶了幾分調侃,“我原是不知道,尚書的千金出門也要淪落到爬墻的地步。”
“夏初。”帶了怒意的聲音響徹了后花園。
上了年紀略帶斑駁的青墻,掛著一個身著長裙的女子,裙擺極長,垂在長滿青草的地下,一只穿著繡花鞋腳從長裙下露出來,努力往上踮起,另一條腿掛在青墻上,雙手攀在墻上,毫無形象,袖子微微挽起,一雙玉皓在日光下潔白如玉,回眸一看,幾縷青絲落在胸前,清秀的臉略帶粉色,似春中嬌花,帶著三分嬌嗔,撲面七分清新。
轉過頭的夏初到了嘴邊的話戛然而止,尷尬的笑笑。
所行不止有滿臉怒意,小胡子一顫一顫的尚書,還有一個笑意充滿臉上的年輕男子,面若冠玉,氣質邪魅,眸子流光微閃,不住打量她,然后就是顧流城了,他倒是給幾分面子,低低笑著,身子微微抖著,像是強忍笑意。
夏初窘迫得臉上發燙,一個踩空,就從墻上摔了下來,如你們所看,沒有英雄救美的戲碼。
她不認識的男子本來是有救她的意思的,只可惜還未到達,她就先一步跌了個狗吃屎,順帶隨手推了紅芋一把,帶著紅芋一起吃。
而她目光觸及顧流城時,卻是發現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眸子彎成月牙形,看樣子還沒有笑完。
夏初呆呆看著笑著的顧流城,一時卻是忘記了疼痛,也沒有站起來。
有些人,天生看起來就會讓人很舒服,比如顧流城,溫文爾雅,如溫水如春風,也難怪夏初看呆。
這次爬墻事件自然是沒有成功,以年輕男子的一句,尚書家的千金真是有趣和尚書大人中氣十足的一句給我回房閉門思過,以及顧流城輕輕的笑聲和夏初灰溜溜回去的身影作為結束。
此次的爬墻事件沒有成功,而夏初也實實在在丟足了一次臉,接下來的幾天十分安分,乖乖待著尚書府,倒是沒鬧出什么事來。
轉眼半月,皇家獵場。
一進獵場,紅芋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夏初難得沒有打斷她,畢竟總是悶在家里,這樣的地方是沒有見過的。
夏初也是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也可以說是她失憶后出來沒有來過,反正震撼到她了。
皇家獵場不愧是冠上了皇家二字,放眼望去,是看不盡的草地,片片成茵,連到對面的樹林,看不到盡頭。
其實夏初應該猜不透為何當今圣上會邀她過來,一吧,她不認識陛下,無緣無故邀請她過來有些可疑。
二吧,她雖然好動了些,可她也有自知之明,這打獵不是好動就可以的,她不會沒有自知到認為自己有打獵的本事。
“天尊,你說,他為什么要邀請夏初過來。”涼月偏著頭看白笙。
白笙輕搖頭,“不知。”
“原來天尊也不知道啊,我以為你可以知道的。”
“你覺得天尊就可以掌握所有嗎”
“不是,世間事情那么多,怎么可能都掌握,只是覺著你在我身邊,不和你說話,會有些悶。”涼月尋著椅子坐下來,將手撐在下巴上。
“會悶嗎,同我在一起”白笙看似很認真的問道。
涼月點頭,又搖頭。
“覺得悶,就說話吧。”白笙把頭轉向時間軸,“我盡量回你話。”
“好。”涼月應道,聲音愉悅,繼續觀察時間軸。
夏初正在興趣十足的觀察獵場,而一個聲音自她身后響起,有些熟悉,“夏初。”
夏初轉過身,本來草地之上,才子佳人相望是一件特別美好的事,錯就錯就不該帶了紅芋這個拖油瓶,她正死死拉著夏初興奮的大跳,夏初轉身又用力過猛,這一轉,紅芋就摔了一個,額,一個狗吃屎。
于是畫面就詭異了,生生破壞了人們想要看美景的心情。:wbshuku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