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鋼鐵直男_第二百零三章天助漢軍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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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活捉了!”
張遠言語之中也有許多的不確定。
能夠把于單殺了,張遠到覺得可能性極大,可是現在活生生的抓回來,這驚喜是真的大。
“對,活捉了,這里面圍著的就是匈奴太子于單。
兄弟們把盾牌松開,都到了這里,他就算長了翅膀也跑不掉了。”
說罷,一直拽著鋼索的這群士卒嘩的一下就把鋼索給松開了,盾牌沒有力量支撐也都到了地上。
中間的于單用一種兇惡的眼神盯著每一個人。
“我勸你們最好送我回去,不然我君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張遠輕蔑的笑了一聲。
“呵呵!”
匈奴這么多人別人張遠不知道,就他于單的脾性?張遠了解的一清二楚。
正史記載說他投降大漢之后幾個月內就死去了,說是病死的。
其實就是精氣神被磨滅了,然后整個人成為了一個行尸走肉。
到了這個地步還舍不得自殺,選擇屈辱的活到最后一天,這人的心性遠沒有大家現在看的這么狠辣。
“公孫敖,把他綁起來,好生對待。”
“末將明白。”
“派人去找一顆跟他比較像的匈奴人頭顱,插在我的軍旗之上。”
“喏。”
下面的士卒很快就找到了一顆發型發色跟于單極其相像的匈奴人頭顱。
等張遠讓人把它插在軍旗之上后,就讓人開始大喊。
喊話的內容就是你們的匈奴左賢王于單已經被大漢游騎將軍殺了,你們再不撤退,游騎將軍就要把你們殺光之類的話。
那邊匈奴大單于軍臣的王帳里,大家才剛知道于單被抓的事情,正商量怎么救援于單,結果又傳來了于單已經被張遠殺死的消息。
軍臣的心臟都快停跳,這一波接著一波的,不管誰都很難接受。
“大家說一說,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大單于,我們現在應該先撤軍,匈奴的勇士們現在因為左賢王被抓已經無心戰斗,而漢軍聲勢正是最頂端,此消彼長,讓他們留在戰場,恐怕只是白白送命!”
提這個建議的人正是褚達,身處匈奴,偶爾也得提幾個正確的建議,這樣才能獲取大單于軍臣的信任。
“大單于,褚達說的對,左賢王已死人死不能復生,我們應當先撤軍好好商議一下如何報仇才是。”
伊稚斜現在也站在褚達的這一邊,于單已經死了,將來這些匈奴大軍都是他的,他可不想讓匈奴大軍就這么白白的犧牲下去。
“好,那就撤軍吧。”
軍臣被這么一打擊,整個人更蒼老了。
老年喪子的痛苦是真的比較難以接受的事情。
收兵的號角聲在戰場上響了起來。
匈奴騎兵開始往后撤去,張遠也沒有下令追擊,今天一天漢軍損失了兩萬多人,匈奴騎兵也損失了兩萬多人,不過卻抓到了于單。
所以說公孫敖的運氣真是不錯,他要跟著衛青去攻打白羊王,那份功勞肯定不會是他的。
雖然現在活捉于單的功勞,公孫敖也不能獨占,但已經能讓他達到此行出戰的目的。
順帶著他看張遠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張遠要真不讓他下場,最后于單估計也可能是這個命運,那時候就跟他無關了。
“讓人打掃戰場,特別是三弓床弩的箭矢,都得收集回來!”
“喏。”
張遠他們在這里堅守是沒有物資補充的,箭矢這種消耗品也不能省著用,那樣根本沒辦法壓制住匈奴騎兵帶給漢軍的壓力。
戰后漢軍能夠取得打掃戰場的主動權這時候就相當重要了。
漢軍這邊所有人都很興奮,恨不得馬上結束戰爭,帶著于單回長安城。
可匈奴那邊連做飯升起來的炊煙看起來都有些悲涼的感覺在里面。
今夜注定是一個無法安睡的夜晚。
那個匈奴人的頭顱還掛在張遠的軍旗之上,鮮血卻早已經流干。
即便取得了勝利,漢軍這邊在夜晚仍然沒有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匈奴那邊派來人要來搶這個頭顱,不過卻提前被漢軍的斥候發現。
過來探營的一千人一個都沒有再回去。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昨夜偷襲漢軍營地的匈奴人尸體還沒收拾,整個山谷只要風一吹,不是什么青草香味,而是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昨天流淌著的血液,今晨起來看都已經結冰了。
沒有經過戰爭洗禮過的地方也都凝結上了一層白霜。
陽山上的霧飄過樺樹林還有一顆顆青松都能為這些樹木換上一個顏色。
張遠是真不想在這個鬼牢子天氣里面穿上冰冷笨重的鎧甲。
不過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還是老老實實的把鎧甲給穿上了,但是卻在軍帳內點起了一個火盆取暖。
公孫賀老早就趕了過來,驟然降溫,匈奴人那邊也沒什么動靜,估計也不想在這種天氣發起戰爭。
這股冷空氣明顯是從北邊來的,就隔了一座山脈,軍臣那邊要比陰山以南更加難熬。
“將軍這種天氣沒辦法戰斗,我在北邊布下了斥候,時刻提防著匈奴人。”
張遠雙手合在一起搓了搓,然后哈了一大口氣。
“你不是有一顆樓煩王的頭顱么,也掛起來。
人家匈奴穿的比我們厚,這天氣對我們不利,告訴他們樓煩王的部族已經被我們滅了。
白羊王也一直在茍延殘喘的逃亡,前將軍衛青一直在追擊他們。
李廣帶著十數萬大軍正在北上,不日將抵達高闕,問問軍臣是不是打算跟我們在這里死磕,要是有這個打算,這天氣是不能打仗,但是我張遠可以在這里修筑一座要塞。
就跟他軍臣在這里一直耗下去!”
“你是想威脅軍臣退兵?我估計軍臣不會這么就退了,起碼會等到白羊王的頭顱也出現在他眼前。”
“他不退那就真的修筑要塞。
這種天氣,直接拿黃泥給我弄一道城墻出來,風一刮就能堅硬的跟石頭一樣。
傳我的命令下去,讓民夫們開始在高闕修建要塞。
明天我要看見兩米高的城墻封住高闕。”
“喏。”
早先溫度還比較適宜,黃泥摻雜著稻草修建城墻短時間內不會太牢固,而且還要用火燒,燒裂了就得重新建。
可現在最起碼零下十幾度,黃泥糊上去立馬就能硬起來,長期肯定不行,堅持個一兩個月肯定沒多大的問題。
有這一兩個月,張遠可以在黃土城墻后面修一座石頭城墻。
而且現在修建這么一堵城墻,還能起到保暖的作用。
一舉兩得的事情為什么不做。
現在可能苦了這些民夫跟奴軍,但是修建起來之后,他們在夜里就不至于被凍死。
近十萬人修建城墻的速度還是非常快的,很多奴軍本來就是工匠,搞起這些活來甚是得心應手。
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道五里長兩米寬兩米高的黃泥城墻就這么拔地而起。
軍臣看到之后都不敢相信,早先他以為張遠派來的使者是來威脅他的,結果張遠還真的搞出來了這么一道城墻。
這城墻恰好給了軍臣退兵的機會,張遠也沒想到自己給了軍臣一個臺階。
要塞對于任何騎兵來說都是不愿意面對的。
張遠手底下的人還在完善這道城墻時,匈奴騎兵竟然就這么撤軍了。
至于他們要去哪,就不是張遠需要考慮的事情。
“游騎將軍,匈奴人退了,我們還要修建這座城墻嗎?”
“修,建一座要塞,城墻要有一丈高。
往后這里我們必定要派重兵把守,如此一來河套還有河南地就再也不會受到匈奴人的襲擊。”
“那我們還去頭曼城嗎?”
“等待前將軍歸來,我們再進行商議。”
公孫賀點點頭,他就是怕張遠在這種天氣里還要堅持北上。
公孫賀奪取的樓煩王的物資還有俘虜的人都已經押送回長安。
現在北上,那么對動物皮毛的需求就會增加,而他們現在沒有這些東西,再從別的地方調,還不如等待天氣回暖。
按照時間來算,衛青如果碰到了李廣,那么李廣早就應該到了高闕,可是一直都沒有看到從南方來的漢軍。
這段時間就跟衛青張遠剛到高闕的時候一樣,每天都有異族人像沒頭蒼蠅一樣撞到高闕這里來。
眼看著都已經到了二月下旬,張遠也沒什么耐心,便向南邊的龜茲城派了人。
張遠需要知道一點關于李廣也好或者是衛青的消息。
古代打仗消息不暢通這一點實在是難受,可不分兵又不能讓戰果達到最大化。
兩難的問題。
結果張遠派出去的人還沒離開一天,從南邊就傳來了轟鳴聲。
是騎兵!
是衛青回來了。
張遠從未這么期盼過一件事情。
可能內心深處期盼更多的是希望戰事能夠提前結束掉。
衛青領著騎兵回到高闕也傻了。
這才離開十天左右,突然冒出了一道城墻。
陽山的天氣已經轉暖,所以衛青不知道前幾天溫度突然降低的事情,連匈奴大單于軍臣來了之后又離開的事情也不知道。
戰爭的痕跡已經被這道城墻擋在了外面。
“恭賀前將軍得勝歸來!”
張遠是由衷的為衛青感到高興。
“哈哈,那白羊王實在太過于狡猾,我與他在沙漠里捉起了迷藏,最后還是把他逼到一個湖泊邊緣。
你這里怎么樣了?”
“你離開后不久,匈奴大單于軍臣率領二十萬騎兵來了,第二天他們輕敵了,結果我們活捉了匈奴太子于單。
而后老天爺站在了我們這一邊,天氣迅速冷了下來,戰爭無法繼續,我就讓將士們在這里修筑了要塞。
軍臣估計覺得突破無望,就帶著大軍離開了。”
衛青沒想到高闕這里的戰果也是這么的可觀。
一開始有些驚訝然后臉上就全都是笑意了。
“好,真沒想到還能有這么一個意外的收獲。”
“對了,李廣他們呢,仗都快打完了,我到現在還未見到那幾位將軍。”
張遠是真的好奇,發生了什么事情讓李廣他們那一路一直都沒有人影。
“李廣將軍他們在沙漠中弄丟了物資糧草,所以退到了龜茲城補給,明日應該就能抵達這里。”
張遠是真的無語,這次收獲這么大,但是軍功冊上是絕對不可能有李廣他們的名字的。
從開始打一直到結束都寸功未立,帶著十多萬人來玩沙漠歷險記的嗎?
“好吧,等李廣將軍他們到了,我們商議一下進軍頭曼城吧。”
“嗯,可以。就按照你說的辦。”
之前衛青他們的帳篷都已經損壞了,所以現在帳篷有點缺,大家只能擠一擠。
不過還好,勝利的喜悅沖淡了一切。
張遠連夜跟衛青討論了下在頭曼城以北的地方修建城池。
理由自然是要把戰線往南推移,之前張遠找不到理由,所以衛青沒有同意。
現在有了這么一個正當的理由,衛青也覺得不該讓戰爭一直在大漢的疆域內發生,所以就同意了這個意見。
二人連夜寫了一封申請在陰山以北建城的文書讓人送回到長安城去。
這時候駐扎在高闕以南五十里的李廣部內,也有人產生了跟張遠差不多的想法。
這人就是主父偃。
不過他的想法內容雖然跟張遠的差不多,但是立意卻不同。
主父偃已經知道仗打完了,可他因為跟著李廣,半點軍功都沒撈到,要是這么就回長安城,說不定還要受到責罰。
所以主父偃便想到了一個力挽狂瀾的主意。
建議劉徹在河套地區設置朔方郡,恢復九原郡、云中郡等秦時的郡縣。
這建議要是被采納了,主父偃最起碼還有一個建議之功。
不得不說,主父偃還是有一些對于政治的敏感度。
他這個建議可沒有其他人的幫助,完全是快人一步想出來的。
當然要是主父偃不建議,當戰果的情況傳到長安,那時候也會有人提的。
武將們不在乎這些,主父偃才能夠打個時間差。
這點差距就能夠獲取到一個機會。
幾乎沒差多少時間,一個人帶著主父偃的文書也從軍營之中出去往長安城奔去。
沒有人懷疑,畢竟這段時間派往長安城的信使多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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