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甜蜜蜜:顧少掌心寵_第269章換藥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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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怡然起床時,顧明哲在樓下吃早餐。她下樓時看到這一幕,時間彷佛回到他剛來的第一天,可是他們的關系不再像那天一樣親密了。
顧明哲見她過來,“我過幾天就走。”
“這么快?”嚴怡然一驚,在餐桌對面站著忘了坐下。
顧明哲像平時一樣說話,神色有些涼,他好像已經從昨晚的憤怒中恢復了。顧明哲放下咖啡杯,抬頭看了看嚴怡然,“這兩天我還有客戶要見,要去一趟瑞士。”
“你不回來了嗎?”嚴怡然坐下的瞬間感到全身僵硬,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顧明哲在她詢問時已經起身,他走到窗邊倚著,背靠窗戶,面朝餐廳的方向。嚴怡然坐在那里形單影只,不無可憐。在林婉兒出現之前,她還不是這樣。
一個女人因為另一個女人的存在而改變,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顧明哲在心里冷嘲,他難道要看著嚴怡然繼續這么下去,走上林婉兒的后塵?
嚴怡然的雙手放在腿上,她握緊自己左手的大拇指,心在滴血。
顧明哲點一支煙,瞇了瞇眼簾,一眼就看出她后悔了。她所有的表情都寫在臉上,嚴怡然沒有告訴顧明哲,今早起來時她身體很痛。
她不該騙他,用那么笨拙的方式。
顧明哲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頭,還有她因為情緒波動而起伏的胸口。
昨晚她不是這種一副做錯事的表現,顧明哲吐一口煙,表情依舊略顯冷淡了些,“回國前如果有時間,我再過來。”
嚴怡然聽他這么說,怔了怔。
他說過來,不是回來,就好像這個地方只屬于嚴怡然,不屬于他。
嚴怡然的心冷了一半,當然,她知道顧明哲如此轉變的原因為何,她明目張膽地說謊,傷了他的心。
噢,不,他還不至于為她傷心,他只是不喜歡被人欺騙。
“不能再留幾天嗎?”嚴怡然嘴里苦澀,吃著豐盛的早餐,毫無滋味。
顧明哲饒有興致聽著這個問題,眉頭挑了挑,眼底卻流露出一絲諷刺,“留下來干什么?讓你繼續算計我?”
“我沒有!”嚴怡然急切地回答。
顧明哲笑了下,笑聲很涼。
“是嗎?”
“你不相信……”
他的笑聲讓嚴怡然的心像被割開口子。
嚴怡然快要不能呼吸,顧明哲搖了搖頭,在旁邊彈了下煙灰,口吻變得冷厲,“你既然敢做,怎么不敢當?嚴怡然,你以前可不是這樣。”
顧明哲從窗前走開,去了茶幾前把煙按滅。
嚴怡然拿著手里的刀叉,不由用力握緊,“我真的沒有。”
“沒有?”
嚴怡然深吸一口氣,“我昨天在浴室,不是洗澡睡著了。”
顧明哲似笑非笑看著她,沒有接話。嚴怡然一口氣把話說完,“因為我怕她,我怕你再去找林婉兒,是真的。”
這句話,顧明哲不知道她用了多少勇氣才說出口,顧明哲只看到她在下一個賭注。
她贏了,輸的自然是他。可她輸呢?嚴怡然應該知道自己會輸。
顧明哲的視線冷了冷,“你這么怕她,沒有必要。”
不,她就是怕。
林婉兒總能不費力就讓嚴怡然方寸大亂。
嚴怡然不知道該怎么防備,每一次林婉兒都能正中下懷。也許,她根本防備不了,她只能被動地一次次被林婉兒禍害。
這樣的人,嚴怡然怎么能不怕?
顧明哲走到嚴怡然身后,漆黑的眸子看向她,他彎腰把嚴怡然堵在餐桌前。
男人的語氣依舊冷,“你,是不是想要一個孩子?”
“孩子?”嚴怡然微震。
顧明哲想過,如果她想要,可以直接和他講,這種事,她不用暗地里做手腳。
她如果連這種事都學會了算計,以后,還不知道她會變得和林婉兒像幾分。
“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因為這個?”
顧明哲用最后的耐心問。
嚴怡然拉住男人的手,“其實我”
顧明哲等她的回答。
嚴怡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手機進來一條短信,是一個陌生號碼。
顧明哲看到上面寫著一句話,“嚴怡然,你的藥吃的開心嗎?感覺爽不爽?”
嚴怡然的臉色驟變,拿起手機,迅速把屏幕翻轉后蓋在餐桌上。
顧明哲的臉色也跟著一變,拉住她的手腕,“你藏什么?”
“我沒有。”嚴怡然的臉色蒼白。
顧明哲冷道,“你吃的什么藥?”
“我沒吃藥,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嚴怡然慌張地解釋。
顧明哲扳過她的臉,“你就這么怕我知道?”
嚴怡然搖頭,顧明哲捏住她的臉頰,他緊緊盯著嚴怡然,看她不肯松口后狠狠放手。
“嚴怡然,你真是好心思,這個時候你還在騙我。”
顧明哲退開身,拿起沙發上的外衣,徑直朝外面走。
“明哲。”
“你就在這里好好拍戲。瑞士的事情處理完我會直接回國。”
“顧明哲!”
嚴怡然追出去,顧明哲已經乘電梯下樓了。
顧明哲坐上車,助手在后備箱放好行李。
顧明哲臉色很差,助手上車后詢問,“顧總,現在去機場嗎?”
“讓你查的東西怎么樣?”顧明哲的嗓音低沉。
“您昨晚說完我就立刻去查,已經有結果了。”
助手說著,將一份文件給顧明哲遞了過來。
嚴怡然坐在餐桌前沒有胃口,她勉強吃下東西,收拾了餐具站在洗碗池前良久。
她想到顧明哲充滿懷疑的表情,覺得心痛。如果她說了,他就會相信嗎?
她害怕她會一直留在法國,不能再跟他回去,她怕顧明哲會把她丟在這里。如果說出口,她害怕的一切都會成真,她不能等到這件事發生。嚴怡然雙手捂住臉無聲的哭泣。
去劇組的路上,嚴怡然在保姆車上看著窗外。
過了一會兒,她輕喊助理,“紅姐,我頭疼。”
“怎么了這是?”紅姐急忙靠過來,摸了摸嚴怡然的腦袋,查看狀況,“要不要去醫院?還有哪不舒服嗎?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嚴怡然搖了搖頭,看到車子正好經過藥店。
“不用了,去藥店買一點藥吧。”
紅姐要下車,嚴怡然要求自己去
紅姐覺得嚴怡然有點不同了,具體哪里,她說不上來。嚴怡然比初來法國時成熟很多,這是顯而易見的。
嚴怡然來到藥店,買了一盒治頭疼的藥,又買了一盒其他東西。她走出藥店前,拆開第二盒吃下一個藥片。
嚴怡然把剩下的藥片連同藥盒一起丟進垃圾桶,把嘴里的藥片嚼碎了,不喝水便吞下。
“買到了嗎?”紅姐等她上車時問。
嚴怡然雙手插兜,而后拿出藥盒,“買到了。”
“吃一點吧。”紅姐拿來礦泉水。
嚴怡然搖頭,嘴里還有藥片殘留的苦澀,她明白昨晚是失誤,可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嚴怡然把頭歪到一邊,心被狠狠揪著,“我想睡一會兒。”
“好,到了我叫你。”紅姐在她后背墊了靠枕。
嚴怡然拍完戲,中午沒有和紅姐打招呼,臨時離開了劇組。她避開外面的粉絲和狗仔,獨自打車來到一家診所。
嚴怡然不安地看著電梯上升的數字。叮的一聲,她到了。
嚴怡然來到陳醫生的辦公室。
“你要給我換藥。”她開門見山地要求。
她昨晚吃的藥似乎并沒有效果,陳醫生一直在等著嚴怡然,“你的狀況不只是吃藥那么簡單了。”
醫生的辦公室門口貼著簡介,寫著資深心理醫生的字樣。
嚴怡然看著這位四十出頭的女醫生,“你說過我吃了藥就能好。”
陳醫生搖頭,“那是最初,那時候你還沒有出現幻覺。”
“我現在也沒有。”
嚴怡然的回答有點急。
“你在電話里說你情況嚴重了,記得嗎?”陳醫生的面色多了幾分嚴肅,詢問嚴怡然,“昨天下午,你電話打到一半就突然掛斷了。你躲在浴室,我聽到你掛斷前說了什么。”
“你不用提醒我。”嚴怡然開口。
陳醫生不會受這點小小的威脅,繼續說,“你讓那個叫林婉兒的人走開,你又覺得她要害你了吧。”
醫生都會刨根問底地追究。
“這是有原因的,我之前聽到了一些關于她的話。”嚴怡然想到當時噩夢一般的感受,還有點發抖。
“你最初只是做噩夢,對嗎?”陳醫生問,“后來你開始有幻聽,甚至幻覺。”
嚴怡然把視線轉到一旁,低低發出一聲嗯。
陳醫生對嚴怡然分析病情,嚴怡然沉默地坐在那里聽著。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并沒有深受震撼。
嚴怡然最后問,“請告訴我,有沒有辦法。”
“辦法當然有,”陳醫生點頭,認真對嚴怡然說道,“她讓你的精神壓力過大,辦法就是解決這種壓力。只是現在不只是那個林婉兒才會給你壓力,嚴小姐,我看到了你和顧先生的新聞。”
嚴怡然突然警惕地抬頭,“你為什么提他?”
“上一次你就說過,你看到他也會想到林婉兒,然后發生同樣的情況。”陳醫生說,“嚴小姐,那時候我建議過你,不要和顧先生繼續見面了,他會讓你的情況更嚴重。”
嚴怡然握緊自己的手心。
“請你考慮清楚,身體是你自己的,沒有人能幫你做決定。”
嚴怡然沉默過后開口,“醫生,你先幫我開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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