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美食養貓在仙界發家致富_影書
:yingsx←→:
此為防盜章
對于這些仙人來說,玄水丹可謂是最讓他們垂涎的寶貝。獸島仙靈之力稀薄,按照正常修煉速度,除非天資聰穎到逆天的程度,否則縱然再過千年,也未必有所精益。可如果能夠擁有玄水丹,那么一切就都會截然不同。不僅能立刻獲取通往下三仙域的基本資格,還有機會在未來十年一度的“獸島測評”中拔得頭籌,謀劃個更好的前程。
可偏偏,現在這顆讓他們瘋狂不已的玄水丹,卻要落到一個凡人手中。且不論陳羲來歷出身,就單憑他是凡人以及毫無修真資質這兩點,他就沒有資格擁有玄水丹。
把玄水丹交給他,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看著武夷上仙的眼神也是欲言又止。然而坐在首位的武夷上仙卻始終沒有回答。
和這些人的短視不同,雖然陳羲只做了一餐,但是武夷上仙卻隱約覺得,陳羲的一些手法,和傳說中上古馭獸世家的手段有些類似。
在仙界,飼育仙獸的手法都很神秘,很難窺探。但是陳羲卻完全不同。畢竟他是凡人之軀,最多也就幾天的活頭,如果能從他身上得到些什么,以后便大有所為。
至于玄水丹,陳羲不能服用,給他又能如何?五天后,陳羲一死,照舊完璧歸趙。
思及至此,武夷上仙終于開口說道:“此事無需再議,不能言而無信。”
眾人聽罷,頓時嫉妒非常。然而武夷上仙卻在眾人散去之后,單獨叫了心腹過來,小聲和他耳語了幾句。
武夷上仙素來謹慎,他對陳羲的確有所圖謀,但是陳羲身上一些違和之處也讓他有些忌憚。因此,他打算派人先做試探。
澤風洞府
陳羲剛從月華仙獸那邊出來,就被守在一旁的武夷上仙心腹親自送到了洞府附近。他邊將之前說好的玄水丹放在陳羲手上,邊開口說道:“以后月華仙獸那里,還請陳小友多多費心。”
交代完,這人便走了,獨自留下的陳羲,則好奇的四處打量。
不得不說,不管武夷上仙心里有什么打算,就眼下他給陳羲安排的新洞府來看,就足以算得上優渥和公平。只是這洞府的布置卻總讓人覺得有些耐人尋味。尤其當看到洞府掛著的牌匾時,這種感覺又復變得更加鮮明。
“澤風。”陳羲無聲默念。
《易經》第三十一卦名為澤風。暗指月令不和,好事難謀,凡事忍耐,休要琢磨。聽方才帶路的那仙人說,洞府上的字是獸島書畫出了名的仙人陸巖提的,所以這是在故意警告自己?
“呵,有點意思。”陳羲輕笑一聲,然后便大步走了進去。
和洞府外看起來有些平凡的裝飾不同,洞府內拾掇的極為奢華貴重。暖玉鋪地,琉璃做燈,至于那些鑲嵌著象牙裝飾的楠木家具,更是雕工繁復,令人嘆為觀止。
“墨書,墨羽,給主子請安。”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陳羲的思緒打斷。陳羲轉頭,兩個侍從打扮的小童正跪在他身后不遠處。是武夷上仙安排過來伺候他的兩個傀儡仆人。而緊跟在他們后面的,卻是張格外熟悉的面孔。
正是下午推陳羲出去的那名男性仙人。
見陳羲的視線落在身上,這仙人也趕緊擺出一副恭敬的模樣,上前一步,主動施禮道:“小人韓青,是武夷上仙派來伺候尊上的。”
陳羲先是不解,而后略一思索,便明白過來。依照獸島的規矩,洞府主人身份高于普通仙人,可以統領低階仙人。韓青,就是眼下陳羲手里可以掌控的其中一個。
韓青這次來,態度完全變了個樣子。言語之間滿是討好之意,倒像是真敬重陳羲是上峰。只可惜,眼底的輕蔑還藏的不好,一眼就能分辨出他心思不純。
仔細打量了一番面前站著的人,陳羲沒有理會的意思,徑直坐到主位的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品了口茶。
淡淡的茶香隨著杯蓋掀起的瞬間溢滿整個室內,然而入口卻不盡然,平淡好似白水。陳羲分辨了一下茶葉的形狀,其間一點綠意讓他認出茶葉的種類。
似乎是浮萍。
現實世界里,浮萍這種植物,可以說是最平凡的存在。可到了仙界,卻成了稀罕物件。因為浮萍是仙界少有的幾種不含仙靈之力的植物,很適合現在的陳羲服用。因此,光憑這貼心二字,就無法挑剔,
只可惜,浮萍飄零,孤苦伶仃。這幫仙人弄這么個玩意給他,根本就是在暗示他是個無根之人,極具諷刺之意。
放下茶杯,陳羲的眼里閃過一絲寒涼,在看向韓青的時候,心里也多了幾分了然。
似乎看出他因茶的味道而不喜,韓青卻故意開口勸道:“這是今日才采到的浮萍,雖是新茶,但也占著個新鮮二字。而且整個仙界,就只有咱們獸島才有這樣的植物,即便味道淡些,也是武夷上仙的恩賜。可見是對您的重視。”
“是嗎?”陳羲的語氣不置可否,隨手將茶杯放下:“這里不用你伺候了,我自己逛逛。”
“是。”韓青答應的痛快,然后便轉身離開了。
而陳羲在韓青離開之后,也順勢帶著兩個傀儡侍從出了洞府。
和陳羲原本住的草棚不同,澤風洞府可謂是獸島上最鐘靈毓秀之地,因此有不少武夷上仙的心腹也住在這里。
依著傀儡介紹,陳羲主動和幾個迎面碰見的仙人打招呼,然而卻收效甚微。且不說他們高高在上的態度,就光眼里的鄙夷就足以讓人反胃至極。
陳羲對此并不意外,畢竟就連韓青那種武夷上仙派來的下人,都能毫不在意的折辱他,這些身份更高的人,肯定越發不會把自己放在眼里。可就是不知,這是因為他們骨子里的劣根性作祟,還是武夷上仙那邊吩咐了什么。
陳羲一路走著,天色已經漸晚,他有點累了,干脆決定回去。可在路過一次灌叢的時候,幾個仙人的對話卻意外引起了他的注意。
無獨有偶,其中正包括之前那個韓青,還有給他寫牌匾的陸巖。
“韓青,你也算是獸島的老人了,那陳羲到底是怎么討好的月華仙獸?”
韓青冷哼一聲:“誰知道?你看做膳食那樣子就不過關。”
“說也是呢,偏武夷上仙守諾,竟還真把玄水丹給了他。”
這次韓青沒有說話,倒是那個陸巖陰測測的接了一句:“就怕有命收,沒命受用。”
這三人就這么大大咧咧的聊著,絲毫沒有半分遮掩之意。其實他們早就察覺到了陳羲的靠近,只是并不把他放在眼里罷了。
這么點小心思,陳羲自然也能明白。他靜靜的聽著這幾人說完,然后便揚聲道:“不勞各位牽掛,玄水丹我自有受用的方法,就怕這背后說人閑話的,保不住自己的舌頭。”
說完,陳羲轉身就走,根本不管那幾人作何反應。事到如今,他已經基本猜透事情原委,多半是武夷上仙的安排。
早在剛到獸島之時,陳羲就聽說過武夷上仙馭下極嚴。如果他真有心優待自己,那么這些仙人絕不敢如此輕易折辱。由此可見,那武夷上仙多半之時面上和善,私下里不定琢磨著什么陰私。
陳羲性格素來有仇必報,這些日子也著實忍的夠多。這幫人如此算計他,也合該出手反擊。只是眼下陳羲手里的籌碼太少,總覺得差了點什么。
等等,籌碼?
陳羲心里一動,連忙走進到內室。將之前武夷上仙送來的玄水丹拿出,陳羲捧在手中仔細看了看。
和陳羲腦補的那種丹藥不同,這玄水丹似玉非玉,透明的表殼下面,是半透明的液體,每晃動一次,都會有星芒閃爍其間。
陳羲用手指碰了碰,忍不住皺起眉。其實之前收到的時候,他就覺得這玄水丹有些眼熟,只是想不出來在哪里見過類似的東西。又把玩了一會,聽著里面水流想動的聲音,頓時將回憶勾起,同時也讓他心里也有了具體章程。
叫了傀儡,陳羲問他們要了些東西,然后便拿著那顆玄水丹折騰了起來。這玄水丹他確實用不上,但卻可以用它給那些仙人們一些教訓。
不是都惦記著等他死了,好順手繼承?偏不讓他們如意。而且不僅讓他們不如意,還要讓他們從此以后都不敢惦記。
短短一夜,陳羲罵了仙人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獸島。幾乎每一個聽說的,都覺得他十分不識抬舉。至于第二天一早,陳羲到了傳送大殿時,眾人看他的眼神就有些別扭了。
昨天那名被他罵過的陸巖更是直接挑釁道:“陳小友可小心了,之前善于馭獸的尊者,第一天也讓月華仙獸吃飯了。但是第二天就死的凄慘。因為月華仙獸,不過是餓極了罷了。”
然而陳羲卻也絲毫沒有給他面子的意思,一走一過之間,輕蔑的回了一句:“別把我和你們這種連貓飯都做不明白的廢物比。”說罷,便徑直上了傳送臺。
這大殿之中都是仙人,陳羲這句話說的在小聲,他們也都能聽見。更何況,陳羲根本就沒有隱藏的意思。
諷刺之意盡顯,直接地圖炮了整個獸島。
一時間,眾人的眼神皆陰沉下來,有些城府低的,干脆罵出了聲。可接下來,傳送陣旁水鏡里顯現出月華仙獸洞府中的場景,卻讓他們驟然變了臉色。
此時的陳羲已經順利傳送至月華仙獸洞府。和昨天小心翼翼的模樣不同,今天的陳羲極為自信,絲毫沒有畏懼之意。并且,在看到沖著自己走過來的月華仙獸后,更是不緊不慢的從懷里掏出來個東西放到地上,笑著說道:“來來來,我送你一個小禮物。”
這種差別對待,陳羲這些日子也是見多了,并不放在心里,只是平靜的順著眾人的視線仔細打量著新來的仙人。
面前青年不過二十多歲,模樣也算是英俊帥氣。錦緞華服,腰間綁著一塊玉牌,中間鏤空雕刻著一個繁體的“馭”字。看這樣,他跟之前伺候陳羲的韓青是舊交。一見面,兩人便聊上了。就連武夷上仙,都不太放在眼里。
看來這來人身份頗高。陳羲心里大致有了猜測,又多聽了幾句,就基本明白了底細。
這青年名叫王珣,是下三仙界中馭獸世家的三代弟子。
和其他被宗門流放到獸島的低階仙人不同,王珣來獸島,就相當于地球上的富二代下基層“鍍金”,不過在獸島混個善于馭獸的好名聲,以便日后出師能有更高的發展。然而陳羲卻總隱約覺得,這王珣多半來者不善,沒準就是為了自己。
“馭獸世家……”陳羲琢磨著這幾個字,決定近期要更警惕謹慎些,以免陷入被動。
果不其然,不過短短數日,王珣便在獸島聲名鵲起。不僅是獸島仙人,就連不少仙獸,也對他十分滿意。
王珣是典型的仙界馭獸師,做出來的膳食,也跟丹藥差不多。但到底是馭獸世家出來的弟子,同樣的方子,效果也要比那些半路出家的仙人有效許多。就拿那幾只愛漂亮的仙鳥來講,在吃了王珣的丹藥之后,毛色就變得更加靚麗,就連羽毛都變得豐益了不少。
“所以說,比起那個凡人,還是王珣尊者更勝一籌。”
“畢竟是世家出身,怎么的都比野路子要強。”
這樣的對話最近在獸島屢見不鮮,然而陳羲卻不以為然。
中華美食一脈相傳,變化多端。根本不是那些飼育世家搞出來的四不像的玩意能夠與之匹敵。而且,那些人飼養仙獸的初衷,不過是把他們當做利用的工具、無聊的消遣,又或者就是畜生。縱然是幾番傳承后的現在,也不過是緣著情勢調轉,故而不得不屈從仙獸,才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奴才去努力迎合,做出改進。
說穿了,都是利益相合,并非真情實意。
但是對于陳羲來說卻完全不是這樣。在陳羲生活的地球,寵物,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已經是家人一樣的存在。他們用天真和純稚給人們帶來治愈和撫慰,而鏟屎官們也甘愿挖空心思,為他們做美食,享受他們的陪伴和依賴、這一切,都源于喜愛二字。
所以出發點不同,考慮的情況也不同,即便是一脈相傳的煙火氣息,也同樣是天壤之別。
伸手將玩累了扒著褲腳要抱抱的月影仙獸摟在懷里,陳羲有一下沒一下的給它梳理著背上柔軟的絨毛。
“咪”甜蜜蜜的小奶音將他有些沉悶的心情治愈。再一轉頭,又對上一旁月華仙獸憂慮的眼。
“擔心我?”將睡著的月影仙獸放到一旁,陳羲走到月華仙獸旁邊,小聲問它。
怎么會?別扭的甩了甩尾巴,月華仙獸轉開頭,躲開陳羲的對視。然而動來動去的耳朵,卻貼切的將它矛盾的思緒盡數道出。巴掌大小的奶貓,正襟危坐的模樣十分高傲,可它偷看陳羲的眼眸卻又那么澄澈而專心,好似陳羲,就是他的全世界。
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絲暖意,陳羲湊近在它耳邊低聲說道。
“親我一下,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溫柔的嗓音清越迷人,像是帶著蠱惑。近在咫尺的柔軟肌膚,也同樣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吸引力。然而月華仙獸,卻在瞬間僵住了身體,就連眼瞳也驟然放大。
不知廉恥,竟,竟當眾求歡!
忍不住糊了陳羲一巴掌,月華仙獸猛地跳到更高的地方,避開他的觸碰。
脾氣還是這樣大。陳羲見它不樂意,倒也不勉強,轉身繼續手上的工作。然而不過短短幾秒,他的唇角就突然落下一個溫軟的觸碰。
這是……
陳羲一愣,下意識抬頭看向之前月華仙獸待著的位置。只見巴掌大小的小獸,正背對著他在高臺上團成一團,然而耳朵處,沒有毛毛擋著的那面,卻已經完全染上了艷色。
還,還不快感恩戴德?這么愛撒嬌的小侍,也就只有本座會如此放縱。
陳羲這邊的日子,依舊一如既往。月華仙獸的洞府,日日都有人間煙火飄出,只憑味道,就足以引人垂涎。
可即便如此,也無法擋住王珣暫時的風頭無兩。畢竟有家族淵源在前,單憑“傳承”二字,就襯托得陳羲某些手段,極其上不了臺面。就連仙獸之中,也陸續傳出流言,說陳羲的一些手法不過看著唬人,但實際上卻并沒有那么厲害。都是些小花招罷了。好在顧慮月華仙獸,并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在陳羲面前造次。
可即便是這種微妙的平衡,也并沒有持續太久。
這天,陳羲正在自己仙府休息。突然有傀儡來報,說王珣拜訪。
“他來做什么?”陳羲有些疑惑,但還是命傀儡將人請進來。
“陳道友好。”王珣一見陳羲,就親熱的笑開了,只是笑意不進眼底,虛假得令人作嘔。
陳羲隨意的點點頭,也不開口讓他。
不懂規矩。王珣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但語氣還是一味的和氣:“原本上島那日就該主動拜見,只是事情太忙,所以耽擱了。至于今兒來,也是有事想要和陳道友商議。”
“什么事?”陳羲瞇起眼,不動聲色的詢問。
“主要是洞府的事情。”故作難以啟齒的模樣,王珣踱了兩步,然后說道:“都是武夷上仙厚愛,近日獸島大部分仙獸都是由我來接管,可我的住所卻離得太遠,跟上仙商議了之后,便叫我過來找你。”
“所以你是打算叫我搬家?”
“是這個意思。”陳羲問的直接,王珣也收起虛情假意,直言說道:“說起來,這對陳小友的確有些不公平,可我初來匝道,手里還要接手很多仙獸,也是情非得已。”
陳羲挑眉:“我若是不答應呢?”
“也沒什么區別。”王珣的回答冠冕堂皇:“我聽聞你是凡人。早一天,晚一天,我都等得起。”
赤丨裸丨裸的威脅。
陳羲聽他這兩句話,便明白了他的目的到底為何。可眼下,還沒有摸清這王珣的底細,陳羲倒也不好輕易和他對上。然而就這么認命也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面上不顯,心里卻早就算好了小九九。想起昨天晚上系統抽取的兩樣物品,陳羲有了算計。
要不說恰到好處呢,剛抽了新物品厄運光環,就有人送上門來當試驗品。正巧他也趁此機會研究一下厄運光環到底有什么具體效果。
思及至此,陳羲唇角的笑容又更溫柔幾分,他抬眼看了王珣一會,然后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既如此,今日你先回去。容我想想,在告訴你具體打算。”
“那便靜候佳音了。”好似肯定陳羲一定會屈從,王珣帶著勝利的神情離開了澤風仙府,完全沒有聽到他后面那句輕聲呢喃:“沒問題,只要你敢住。”
看著王珣的背影,陳羲算計著時間,將厄運光環打開。
系統提示:厄運光環生效,生效時間,十分鐘,生效范圍,一千米。
透著不詳預兆的光暈,以澤風仙府為圓心,迅速將直徑一千米之內的地域完全籠罩。與此同時,混亂和意外也驟然降臨。
不得不說,這個厄運光環可比當初的那個厭惡光環要坑爹的多。幾乎整個獸島的仙人,有一個算一個,就沒有能順利自原地走出一步的——平地都能摔跟頭,碧洗晴空降落雷。
至于此刻手上有工作的,更是悲劇到無以復加。
兩個正在仙獸處伺候的仙人,恰巧湊在一起抱怨,結果卻正好被聽了個正著。重要的是,聽到他們抱怨的,還不止是那個仙獸自己,還有仙獸所在宗族的族長。這這么幾句,他們就前途盡毀。
至于王珣,更是倒霉透頂。
他用來煉化食材的鼎爐,竟然被島上的仙獸當成玩具偷走,更慘的是,還沒等他找到,就到了必須要料理膳食的時辰。
“這可怎么辦?”和他一起的韓青也同樣焦急不已。
“不行就說我病了,隨便找個人替我。”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王珣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隨便用個借口讓韓青善后。卻不料,他話音剛落,一個分量不輕的鐵球,便陡然從窗外飛了進來。王珣一時不察,躲避不及,胸口被狠狠砸中。一口血噴出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