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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醉-256 風水輪流轉
更新時間:2025-12-31  作者: 靡御忘荼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靡御忘荼 | 陌上醉 | 靡御忘荼 | 陌上醉 
正文如下:
陌上醉_256風水輪流轉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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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覆呢。全文字閱讀.”

夏筱筱只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院中輕聲的響起,夾雜著那些哭鬧的聲音,不知是在問身后的夏縈夕,還是那階梯之下的北宮煜。

“姐姐,這樣可不像平時的你,”夏縈夕掃了一眼夏筱筱面無表情的臉,沒有害怕,也沒有膽怯,她手上的力道一點一點的加重著,不由譏諷出聲,“你這是太相信妹妹我不敢真的下手,還是太過相信皇上能護著你呢?”

“他怎么了。”

隔著那些光,夏筱筱并未理會夏縈夕的話,看到北宮煜的臉色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那些人手中的箭都在弦上,卻不敢妄自對著這邊。

夏縈夕低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同時也看向了臺階之下的北宮煜,猜測著道,“聽說,今日是爹爹同娘親去廟上祈福的日子,這個時候,皇上的人應該已經往那邊去了才是?”

饒是夏筱筱大致已經猜測到,但此時從夏縈夕嘴中聽到,還是不免有些震驚,遲遲說不出話來。

“二十年前,年夫人從宮中僥幸逃了出來,卻正巧遇上了夏覆救了其一命,若不是年夫人,夏覆當年怕是連個太子太傅也當不上,可,誰讓養了一條狼呢,”夏縈夕一手將夏筱筱的雙手扣在其身后,一手拿著的銀針從未離開過,推著夏筱筱一步一步的走下了階梯,繼續陳述的說著,“年夫人當年侍奉段錦云多年,宮中那唯一一副圖騰便被年夫人在最關鍵的時候盜了去,夏覆知道了,便將年夫人娶為正妻子,可是誰知道,這都是他的一出戲呢,他親手殺死了年夫人,將我帶回了夏府,只因他需找一名純陰女子的皮來繡上這一副殘存的圖騰罷了。”

聽到這里,夏筱筱落到階梯上的腳一下子踩了空,北宮煜眼見那銀針就要刺進夏筱筱脖子中,心都快從嗓子眼掉了出來,身形剛有動作,夏縈夕已以極快的速度將夏筱筱的身形穩了住,那銀針便在夏筱筱脖子上劃出了一長道血口子來。

“皇上若是再上前一步,嬪妾就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了。”這一針,夏縈夕已將針頭都刺進去了幾分,北宮煜看著那針頭準確無誤的刺在動脈的位置上,忙止住了那些剛有動作的人,低沉的怒道,“都給朕退下!”

“北宮煜,她說的,都是真的?”

脖子上傳來的刺痛讓夏筱筱不敢亂動,連說話都扯著那傷口。

院中都是火把的光亮,天上的那些大雪降落了下來,尚未落地便都被那些火把的高溫給融化了去,北宮煜薄唇緊抿了起來,眉宇間的暴戾也逐漸散發了出來,“夏覆與前朝余孽結姻,如今又同南溟國有所勾結,理應該誅。”

當年夏覆從年夫人手中得到那副圖騰之時便動了殺心,卻不想行動之前在一場宴會中被云姮識破了年夫人的身份,為奪云姮調查,便將那圖騰不知尋了何人將那圖騰之紋轉到了夏縈夕身上,需得用秘制的清水才能使其浮現,那水,便是當初赫連池想潑到夏筱筱身上那個。

此事自然也是被云姮察覺了出來,但被夏覆誤導成了那人便是夏筱筱,當年云姮與夏覆進行了一場交易,便是將夏筱筱召進宮去。

包括赫連池,當初想要的人,也不過是夏縈夕罷了。

“那我呢?”夏筱筱沙啞著嗓子低聲的問道,“年夫人是我娘親,她是前朝余孽,那我也是,皇上是不是也該連同我一起誅了?”

原來,這才是當初云姮召她入宮的原因,原來,這才是夏覆一直那般恨她不愿讓她同北宮煜有牽扯的原因,原來,這才是北宮煜當初會娶她的原因,從頭至尾,都不過是被夏覆騙了過去,她成了夏縈夕的替代品。

這些人的爭斗,從來都不缺少犧牲品。

“說來也是,既然是要抄了整個夏府,那,姐姐自然也是夏府的人。”夏縈夕指尖的銀針轉動,看著北宮煜漸漸陰沉的眼神輕輕的笑出了聲,“不如,嬪妾就替皇上動手如何?”

說著,她手上的力道加了幾分,夏筱筱一聲悶哼,這才確切的感受到了夏縈夕的殺意。

“隨在朕身邊這么久,”不遠處,北宮煜微瞇起雙眼,淡漠的嗓音緩緩的響起,“夏縈夕,你應該知道朕最討厭被人威脅。”

夏縈夕手中的銀針便真的一點點的扎入了血肉中,夏筱筱不知夏縈夕的手法怎么會如此嫻熟,準確的找到了最疼的地方落了下去,若此時夏縈夕的手再拿著針從左到右劃出一道來,夏筱筱想,今日她可能就真的死在這里了。

“威脅?”夏縈夕極好笑的出聲,“北宮煜,既然你不給我一條活路,那我總得給自己尋條活路,”她的目光徒然凌厲起來,“讓你的人都退開!”

她扣著夏筱筱的手一步一步的往那包圍圈朝庭院外的方向去,北宮煜卻只是陰沉著臉,不發一語,那些人手中的弓箭見夏縈夕的動作又紛紛揚了起來,連營看了一眼身旁的北宮煜,提醒的道,“皇上,一旦她逃了出去,恐怕會惹來楚博遠的覬覦……”

夏縈夕身上的圖騰,如今北宮煜手上以有兩副了,若再有夏縈夕身上,那此時不論是南溟國或者吳國都不可能在是他的對手,可是,北宮煜沒想到她會將夏筱筱帶到這里來。

夏縈夕一點點的看著北宮煜臉上的表情變化,又掃了一眼四周那些漸漸將包圍圈縮小的官兵們,在夏筱筱耳邊冷笑,“看來,皇上他也不像想象中那么愛你。”

夏筱筱沒有理會她說了些什么,只能被迫同她一路退到了夏府之外,“既然如此,你要挾我也沒用,他想要的,不擇手段也會去得到。”

“是么。”夏縈夕輕笑一聲,語氣充滿自嘲,“所以說,姐姐向來是幸運的,姐姐什么都不用付出,他便為了你心甘情愿的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如今在姐姐眼中,他就成了這般不堪的人,你說要是他聽到了,該有多傷心?”

“你什么意思?”

夏筱筱想扭頭去看她,脖子上的刺痛又傳了過來,因夏縈夕就在她身旁,二人之間的對話聲也只有兩人能聽見,“云清香,除了會使人致幻之外,摻雜了蝕蠱綢的毒,中毒之人一旦與人歡好,毒性便會隨之轉移到那人身上,這,才是云清香唯一的解藥。”

“姐姐不是一直覺得皇上政務繁忙嗎,但是又可知道,每當姐姐幾日不見他之時,正是毒發之時?”

北宮煜雙手負立在庭院中,那些人已被喝令退下,此時只能見到夏筱筱略有些蒼白的臉色,他不知道夏縈夕到底對她說了些什么。

夏縈夕極滿意現在夏筱筱的表情,亦或,也極滿意北宮煜那一副緊張的模樣,這么多年,她時常在想,倘若當年夏覆選中的人不是她,而是夏筱筱的話,是否如今她同夏筱筱的位置就能調換過來,那圖騰,她同樣也是不稀罕的,從那個世界過來,她以為她再也不會遇到夏筱筱,可是,注定這個人還是成為了自己的姐姐,命運使然么?

正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夏縈夕吸引過去之時,誰也沒注意到。

其一旁不遠處的一小兵手中的弓箭已對準了夏縈夕的后背,長弓漸漸拉張開來。

“咻!”

“小夏兒!”

那凌厲的風聲穿透了過來,夏筱筱尚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背后一道重力猛的擊到了肩骨之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她整個人就被扔了出去!

早在夏縈夕有所動作之時北宮煜腳尖已發力,穩穩接住了空中夏筱筱的身形,夏縈夕已朝空中飛躍了去,“北宮煜,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夏筱筱才是那個真正阻攔你道路的人。”

夏縈夕擊在夏筱筱背上那一掌用了十足的力,北宮煜抱著已奄奄一息的女人,視線被那一臉的鮮紅染紅了眼,沉聲暴怒,“追!”

夏縈夕終究還是逃了,后來夏筱筱才知道,夏縈夕原來一直是慕容傾漣的人,難怪慕容傾漣一直在提醒著她,卻從不告訴夏筱筱到底是誰。

夏府一夜之間成了一片火海,夏覆同夏二夫人在半路被北宮煜的人劫持,當場斃命,全府上下幾十號人,除了已逃走的夏縈夕,其余無一幸免。

當然,也得除去夏筱筱。

夏筱筱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算不上多震驚,也沒有多同情,她與夏府之間的感情算不得多深,便是夏覆,曾經的那些事一幕幕的涌上心頭,哪怕還剩最后的一點親情,也在得知當年娘親喪命于他手中之時,也徹底消散了去,北宮煜將當年年夫人的事壓了下去,這件事一旦暴露出來,夏筱筱肯定也避免不了牽扯,只道夏覆同南溟國勾結一事也足以構成滅門的理由,夏筱筱則以年小入宮與夏府斷了聯系,才避免了株連。

但誰都知道,不過是個借口。

冬日快過去,那些地上堆積起來的雪色也漸漸融了,事后夏筱筱再沒與北宮煜接近過,又搬回了暮錦閣中去,夏縈夕不在,當初的那些忌憚都散了去,夏筱筱想起那日夏縈夕在她耳邊說起的話。

北宮煜身上染了云清香的毒。

哪怕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還是選擇了這樣的方式嗎?

夏縈夕的事頓時在宮中傳遍了去,原是宮外派進來的細作,被北宮煜發現之后逃出了宮去,她武功再高,到底也抵不過北宮煜這戒備森嚴的皇宮,所以才想著將夏筱筱也往宮外帶,一來出了宮她逃走的幾率大了不少,二來,有夏筱筱成為她手中的人質。

夏筱筱那日受的傷并不算多嚴重,夏縈夕到底是沒有真正打算殺了她,不知是忌憚北宮煜,還是念及與夏筱筱之間的舊情,彼時夏筱筱身子剛痊愈,無意間散著步不經意間來到了希宜宮外。

夏縈夕,不論是真的想要殺她,還是這都只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但夏筱筱知道,也許曾有過那么一段時日,她是真的有將自己當做她姐姐的,哪怕她從小就對她不好,太過無力,所以現在連怨恨都怨恨不起來,她也知道,自己沒資格去怨恨。

“真是風水輪流轉。”

一道輕微的嘆息聲從身后響起,夏筱筱回過頭來,葉秋雨正站在她身后不遠的一顆枯萎了的大樹下,一雙眼落在那希宜宮的牌匾之上,旋即又落到了夏筱筱的身上。

夏筱筱抿唇,并未說話,葉秋雨便邁著步子朝她緩緩走了過來,因身上披著斗篷,絨毛的帽子蓋著,掩去了大半張臉。

她聽說,葉家軍,葉秋雨的哥哥葉子安這次像是也在戰場上受了不輕的傷,若是北宮煜再不派兵過去,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先是被舒長畫算計入了冷宮,如今喪父,兄長也正是四面楚歌的處境,這個有段時間不見的女人,眉眼中的所有情緒像是一下子都被沉淀了下來。

希宜宮中此時已經被貼上了封條,有關希宜宮的一切人事都被北宮煜遣了去。

此時在這里的也只有她們二人和隨身跟著的幾名宮婢,葉秋雨停在夏筱筱面前,再沒了當初的囂張跋扈和不屑,緩緩的出聲,“現在這后宮三千人之中,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想到最后走上他心尖的人竟然會是你。”她看著夏筱筱,自嘲的出聲,“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也應該是你。”

夏筱筱沒說話,只靜靜的聽著,不由擰了眉。

葉秋雨越過她,看著她身后夏縈夕出了事之后就變得蕭條的希宜宮,往事一一回想了起來,“咱們當初在辰霄宮中的那么多年來,他可以對千萬個女人好,也可以寵他宮中那么多的女人,卻從來不肯對你好一點,那時候想想,皆以為是不放在心上,從未在意過,如今回想起來,怕不是不愿,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罷了。”

是了,從夏筱筱入宮起的一刻起她便是不同的,從舒長畫到夏縈夕,他稍有點好感的都可以寵上天去,縱她們依她們,便是她當年,也曾被北宮煜寵愛過一段時日,可是,只有夏筱筱,那三年中他從未碰過,只因知道,有些東西,有些人,一碰成癮,正如此時的北宮煜。

可是,他再防著,終究是防不住自己的一顆心。

“一個擁有天下的男人可以給一個女人的至寵是什么?”葉秋雨微抬了頭,望著天邊無盡的白色,像是在問夏筱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賜她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千金為買她展顏一笑?亦或是千萬日夜只獨寵她一人?”

葉秋雨想,不過如此,什么事至寵,在看到北宮煜對夏筱筱,她才明白真正的至寵是什么,不過是三千佳麗唯愛她一人,不過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決絕,不過是傾盡天下只為隨她一生,為了夏筱筱,北宮煜什么都不要了,權利,金錢,包括他自己的命他都能交給夏筱筱,她葉秋雨再不甘再不屑,還能拿什么來跟她爭?

夏縈夕身上是北宮煜那般想要的東西,卻只因她的存在可能威脅到夏筱筱,他什么都不要了,放在身邊那么久的一顆棋子也終究舍得拋了出去。

回到暮錦閣之后,夏筱筱一遍遍的回想著葉秋雨對她說的話。

若是時間再往前點,若沒發生夏縈夕和夏府上的這些事,夏筱筱想,她一定覺得,事實好像真的如葉秋雨所說的那樣。

夏筱筱坐在暮錦閣外的那小秋千上,身上披了件貂毛斗篷,望著那天邊蔓延上的一絲彩霞。

她曾經以為,夏覆只是不愛她,但看得出來應該是喜歡著夏縈夕的,可是當她看到夏縈夕身上的那些東西時,才發現原來一切都不過是她的自以為罷了,為的,也不過是那一副圖騰。

從第一次出現那些幻覺,出現那些夢境,夏筱筱都隱約記不得有多久了,原來那個人,一直都是夏縈夕。

夏筱筱從胸前拿出了那副殘破得不像樣子的破布來,看上去不過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殘布,“清月,去屋中將小火盆拿出來。”

清月聽了從屋中拿了燃得正旺的火盆端出來,冬將過風依然大,夏筱筱遣退了眾人,院內很快便只剩她一人,偶爾有大風刮過將火勢吹小了一點,連臉頰都被吹得生疼。

她從不信,僅憑這東西。

夏筱筱兩腳尖落在地上,隨手便將那布扔進了火盆之中,火舌一下子就蜂涌而上,將整張殘破的圖紙都淹沒了去,夏筱筱靜靜的望著,哪怕是從第一眼見到之時便知道這東西不被火所化,但當再這樣看著,還是有些驚訝,但也不過一瞬,甚至是厭惡的,疲倦的,連看也不想看了,她是恨不得這火能真將這圖騰給燒化了去。

這般想著,腳便輕蹬著地面在秋千上輕晃起來,莫祁澤銥,北宮成彥段錦云,夏覆夏縈夕,到了最后,誰能得到那東西呢。

夏筱筱只覺一種深深的疲倦從身到心都彌漫著,什么江山,什么天下,什么長生,她都不想要,從頭到尾,她只想著自己過著小幸小福的日子,這樣的夢,從來沒有變過,曾經同季小二在一起的那些時光中,覺得他們只缺了銀子,有了銀子便能去自己夢想中的江湖了,可是,從夏覆將她送入宮之后,她覺得離目標遠了些,但也還好,只要出了宮,沒銀子她也可以去她的江湖,但,不知從何時開始,她一直覺得不算遠的江湖,已經漸漸離她遠去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再想過去江湖闖蕩的事了。

是愛上了北宮煜之后嗎?

院中無人,夏筱筱望著天不知沉思了多久,正當出神之時,面前突然有陣白煙裊裊往上升起,因火盆就在她腳邊,她下意識的就看了去。

夏筱筱這一看立即就瞪大了雙眼,之間那裊裊升起的白霧中,似有什么東西在其中不斷蠕動變化著,夏筱筱當即就從秋千上摔了下來!

火盆之中,有淡淡的金光從中散發了出來,直到夏筱筱靠近了些才看清,火盆中那幼小蠕動著的東西,竟就似那浴血的鳳凰……

“娘娘您沒事吧!”

清月聽到這邊的動靜連忙從院外跑了進來,這東西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被誰看去的,她竟就忘了那圖騰就躺在火盆之中,直接伸手就將其從火盆中撿了起來,飛快的塞到了袖中。

動作快到清月也沒發現異樣,從角度原因只以為夏筱筱是撿起了掉在雪地中的什么東西,夏筱筱才反應過來,看著自己毫發無傷的手掌。

什么感覺也沒有,從伸進火盆的一瞬,別說炙熱,甚至是有股散發著的冰涼從掌心傳來。

“沒……沒事……你先下去……”夏筱筱極力的隱藏著自己此時震驚不已的情緒,清月雖看出了夏筱筱此時臉色并不怎么好,但也不敢多說什么,便又退了下去。

知道待人真正消失在了視線所及之處,夏筱筱提著裙角就往暮錦閣中去,將門死死的關了起來,這次啊顫抖著手將圖騰又從袖中拿了出來。

冰涼的,若說剛才是她動作太快而導致的幻覺,那現在這圖騰在手中真實的觸感絕對就不是幻覺。

她不信的,神佛之論,謠言傳說,哪怕從始至終每個人都在對她說著這圖騰的不尋常之處,她也從來不信,可是,剛才那一幕又如何解釋?

暮錦閣內布置了幾鼎青銅鼎,夏筱筱顫抖猶豫著,再次又將手中的圖騰扔到了火鼎之中,然而這一次那畫布卻只是在火舌中一點一點的被灼燒著,沒有損壞,但也什么都沒有再出現。

夏筱筱從未想過,也許那些傳言都是真,也許這世上真的有那些能讓世人趨之若鶩的權利長生,夏筱筱手邊正端整的放著那些裝飾的花瓶,她的手探到上面,顫抖著手,用力的就將那花瓶狠狠的往青銅鼎中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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