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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園醉夢-第二百零四章 煙花易冷
更新時間:2025-12-31  作者: 沉璧影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沉璧影 | 梨園醉夢 | 沉璧影 | 梨園醉夢 
正文如下:
梨園醉夢_第二百零四章煙花易冷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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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錦月忙完了這幾天的演出,終于抽出了時間去文周社看望顧安笙。進了文周社的正廳,只見胡仲懷與柳疏玉坐在正廳里。

喬錦月與二人打了個招呼,并問:“玉姨,仲懷,這幾日湘夢園忙得很,我都沒能抽出時間來看安笙。安笙,他……他出了獄之后都還好吧!”

喬錦月邊說著邊惶惶不安的搓著手指,雖說顧安笙無罪釋放,但那些懲罰會對他也會對文周社產生不利的影響,喬錦月只怕他會因此受到打擊而郁郁寡歡。

“唉!”柳疏玉嘆了口氣,眉間閃過一絲憂慮:“安笙這孩子實在是命途多舛,出了這個事,他便成了眾矢之的。”

“這件事遠比海辰和豫凡那件事影響大。有了這個污點,只怕他以后再也不能錄唱片,代言茶葉了,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他平安就好。”

喬錦月握緊了衣袖,緊張而言:“安笙他現在不好嗎?”

胡仲懷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倒不是不好,只不過警局對文周社下達了這個懲罰之后,師兄便有了心結,他總覺得他對不住文周社和師兄弟們。”

“文周社百年基業,其實這點懲罰對我們來說都不算什么,但師兄始終覺得他有愧于我們。”

“這幾天,師兄不能說相聲了,他的話也少了,沒事總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可憐我師兄這樣一個身子還沒康復的人,還要受到精神上的打擊。”

“錦月。”柳疏玉又道:“你去看看他吧,他這些天都不怎么和我們說話,真怕他郁結于心。或許你過去,他還能打開心扉和你說說。”

“好!”喬錦月離了正廳,去了顧安笙的房間。

走到房門前,喬錦月輕輕扣了兩下房門:“安笙,你在里面嗎,我是月兒!”

“月兒,門沒鎖,你進來吧!”只聽得屋內傳來顧安笙淡然的聲音,這聲音聽不出悲喜。

喬錦月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顧安笙手持羊毫筆,一筆一劃的寫著楷書。

他見喬錦月進了屋子,便回頭向她招手:“月兒,你來看看,我寫的怎么樣?”

喬錦月走近,見得那宣紙上滿滿的都是顧安笙寫的楷書,一張又一張,看似平凡,卻好似帶著些許的憂傷,似乎是在陳述著自己的無能為力。

她只點頭贊許:“安笙你的字自然是極好的!”

說罷她又雙手搭在顧安笙的肩上,下巴亦抵在顧安笙的肩頭,軟軟道:“安笙,湘夢園這些日子忙得很,所以這幾天我一直沒來找你,你不會怪我吧!”

“怎么會呢,我知道月兒一直都在的!”顧安笙站起來,轉過身,握住喬錦月的雙肩。

他深吸了一口氣,深沉而言:“也不過是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在我身上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不過好在,還有月兒你陪著我。”

喬錦月的手摸著顧安笙那略帶憔悴的臉頰,喃喃而語:“安笙,你……”

她本想說些什么,卻欲言又止。

她本想說些安慰顧安笙的話,但又怕說出來會讓顧安笙的內心更增添挫敗感。

“月兒!”顧安笙握住喬錦月的那只手,眉眼間含著淡淡的憂郁:“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不用勸我,該明白的我都明白。”

“只是出了這么大的事,文周社和師兄弟都要受到我的牽連。現在我不能說相聲,唱片也不能出了,茶葉也不能代言了。”

“所有的一切,都毀在了這件事上。我實在有愧與師父的教導,有愧于這個戲臺,我不配再做文周社的大師兄了!”

“安笙,不許這樣說。”喬錦月擋住顧安笙的嘴,否認:“安笙,其實你本沒有錯。是他們用心太惡毒了,故意雞蛋里挑骨頭,從你的言論中下手。”

“本是無意,到頭來卻硬要被曲解,借此來打壓你,打壓文周社,這就是他們的目的。之前高海辰公子的事,不也是他們斷章取義,想借機抹黑文周社嗎?”

“要怪就怪你太紅了,搶占了別人的機會,惹得他人紅眼。君子無罪,可懷璧其罪啊!與其這樣,我們就不要再做這么多工作了。”

“你的身子還未完全康復,做那么多也會累的,正好還可以趁這個機會休息一陣子。我知道你最愛的是這個戲臺,其余的都不重要了。”

“你先好好休息,一個月后,你還是能繼續說相聲的,你還是看客們最看重的顧二爺,這一點不會變!”

“月兒!”顧安笙將擁在了懷里:“你說的對,只要我還能說相聲,其余的都不重要了。”

“你放心,我連生死劫都經歷過,就沒有什么可怕的了。我不會一蹶不振,我會等待著繼續站在臺上說相聲的,我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堅強!”

喬錦月環住了顧安笙的腰:“這樣想就對了,一切都不是問題。你在屋里呆了好幾天了吧,我陪你出去走一走吧!”

顧安笙點點頭:“好!”

二人一同走在了文周社附近的羊腸小道上,微風相撫,暖陽相照,顧安笙郁結的心,也舒暢了許多。

他二人找了公園里的一處涼亭,坐在上面的石凳上。涼亭后就是報刊亭,這個時候正是人來人往的高峰,有許多人去報刊亭買報紙。

有兩個女子買了一份報紙,走到他二人對面的涼亭中坐下。

其中一個邊看報紙邊說:“姐姐,你說這顧安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他的相聲段子涉及敏感話語被捕入獄了嗎,怎么又無罪釋放了!”

另一個說:“不知道,可能是托人找的關系吧。那些話說過就是說過,都是明擺著的,這有什么理由可證明他無罪。”

“那些文周社捧出來的戲子真是沒有良心,荷花堡屠城案是多少人的傷痛,可是他能拿來任意調侃的?”

那個女子亦附和:“是啊,的確是戲子無義。真不知道這戲子怎么莫名其妙就紅了,好像是從天橋上摔下來,沒摔死,就紅了。”

“果然啊,爬的越高,跌的就越慘。今后啊,估計沒有人會去聽他的相聲了。”

那個女子頓了頓,又繼續:“我之前就挺討厭他的,我看了他第一眼就覺得他不是什么好貨色,果然,這么快就惹事了。”

“這回也好了,以后他出不來了,也用不著看到那戲子在眼前晃悠了!”

另一個說:“是啊,這種貨色還出來混,真不怕丟人現眼。”

“我之前還去看過他的相聲,他在臺上扭扭捏捏的,看得我渾身不舒服,一個大男人,還在耳朵邊簪兩朵小花,真是不倫不類。”

“豈有此理!”喬錦月不禁憤怒的站了起來,憤聲而言:“不分青紅皂白就亂說一氣,這些目光短淺的人,真是太過分了!”

顧安笙搖了搖頭,拉過喬錦月道:“月兒,別聽她們的,我們走吧!”

見得顧安笙的眼里滿含著悲戚與失落,喬錦月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只好點頭,隨著顧安笙離開了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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