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穿成了反派_第229章:紙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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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縣主。”婉玉上前行禮道。
聽說云桃來了荔安婉玉激動到不行,恨不得飛奔到云桃跟前。
遇到云桃以后婉玉才明白,她活著的意義不僅是圍繞著小少爺。
她還能為自己而活……
“起來吧。”云桃笑道,上前扶了扶婉玉。
“紙坊的生活如何?過的還習慣嗎?”
婉玉猛地點點頭。“工人們很好,紙坊每日出產的紙張不少。”
“我聽說還有些紙張要運往京城,紙坊的生意……”婉玉滔滔不絕說著。
云桃抿唇笑了笑,一雙黑瞳熠熠生輝。
她想問的不是紙坊的生意,生意如何她看賬冊就明白,她想知道的是婉玉的生活。
“那你呢?你在紙坊可還習慣。”
“習慣的,紙坊好極了。”
云桃瞧見了婉玉眼眶下的青黑。
心想這個年代沒有手機也沒有夜生活,婉玉大半夜不睡覺還能為了什么。
云桃便勸婉玉好好休息,說了些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之類的話。
好好休息才有未來。
說得婉玉感動不已,離開時還流著眼淚。
倒是讓云桃的良心莫名有些愧疚,她好像蠱惑人心的資本家啊。
草紙在周圍城池的銷路一發不可收拾。
大晉紙貴,上好的白紙一張能賣到十幾文,然對高門大戶來說,這種紙張還算廉價,配不上他們的身份。
恨不得在紙張上撒些金箔才能凸顯他們的特殊之處。
對于這些高門大戶,云桃也想過做他們的生意。
南邊花多,云桃早些時候就讓人收集了不少的花,拿到蒸鍋蒸出精油。
精油在現代的用途一般是護膚品。
云桃想的卻是白紙造好以后,撒點兒到紙上,給紙提香,再于紙上印出各種圖案。
于是乎,帶著花香和圖案的花筏就誕生了。
這些紙被牢牢封在木盒子里,平日里會時不時噴點兒花水保養。
這特殊手藝造出來的紙張偏硬,丁點兒花水根本不是問題,反而會使香味越來越濃。
她不僅想賺下層百姓的生意,更想賺高門大戶的生意。
因為目前市場還不熟悉,也不清楚那些高門大戶喜不喜歡這紙張,云桃便讓人試著在周圍的青云書鋪上架了一些,只有百來張。
想不到上架以后,立馬被搶購一空。
四十文一張的紙,他們買完還覺得少了,價不價錢的且不說。
云桃看著賬冊心中兩眼暗暗發光。
高門大戶都是肥羊!
是時候開拓一些產品,面對高門大戶了。
云桃細細盤算著,忙個不停。
時間一長,朝陽書院開學的日子快到了,云華春不得不回書院上課。
看到女兒事業蒸蒸日上,云華春欣慰的同時有些不舍。
“忙完了記得回來!”云華春說道。
哪怕空間里能見面,可家里都是外人,不太方便。
再說這空間,在好也不能時時刻刻待里面,生活總是在外頭的。
云桃不舍擁抱了爹娘,忽然間猛地抬頭。
“爹,后院的樹長大了,給我寄點兒,我什么都要。”云桃毫不客氣道。
云華春哭笑不得,“好,都給你寄,要多少給你寄多少。”
當初花了大價錢收集的,如今能派上用場倒也是極好的。
“謝謝爹。”云桃甜甜道。
云桃揮了揮手,繼續當自己的拼命三娘去了。
云桃腦子里的想法很多,要用言語表達出來,這個時代的人根本不能完全領會。
她想做些什么,造些什么,總得自己親自看著。
做出來上手以后,確定無誤了才能投入使用,只能自己慢慢來。
云華春早些回朝陽書院,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如今女兒的事業起來的,他的事業也要有點兒起色。
要是連自家閨女都比不過,不用別人說,他自己都覺得羞愧。
拉贊助那事兒云華春一直沒忘。
可要拉贊助,收學生便是必要的。
有錢的學生必然是來自士族大家,先不說人家看不看得上他這地方。
便是來了,都是脾氣不小的。
學院管不管得住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云華春建立朝陽書院的初衷是讓那些家貧不能識字的孩子都能識字。
若是招了些世家子弟,豈不是違背了他的初衷。
左思右想,云華春決定出門換點兒別的東西教。
比如,書法。
讀書識字的,哪個不是以字好為榮?
恰好他家的書法書堆的有小山一般高了,隨便挑一本名家的真跡,估摸著能讓大晉的文人追捧不已。
所以,云華春打算另外開一個書法班。
銀子自然是不會少收的。
但云華春把這件事做得格外亮堂。
他回去反反復復用五種不同筆法各寫了一篇山水賦。
并通過南潼知府的同意把這五副字畫掛在南潼的城墻上。
旁邊還寫了一篇告示。
里面的大意便是,云華春沒錢了,囊中羞澀。
相助學院里的農家子成才,奈何錢袋子已經空了。
沒有辦法,就寫了這五副字,掛在城樓上。若有喜歡的領走一副,看著給點兒銀子,全當心意,用筆墨給學生們換點錢財。
當然,若是有緣人,云華春會傳授他這上面的書法。
這事,不少世家大族聽了棄之以鼻。
一是覺得云華春窮,身為一個男爵怎么能這么窮?
這二是覺得云華春庸俗,這么好的字,你竟然拿出來賣?
揭這筆墨的有嗎?
有,大有人在。
有個臉圓圓肚子鼓鼓的漢子撿了第一幅字以后,當即準備去撿第二幅、第三幅……
“等等,這位郎君,這字一人只能領一副走。”守在字下的差役說道。
那圓臉郎君聽罷,面色詫異。
“我家中不缺錢財,這五張筆墨的錢我都付得起。”
“郎君,這是男爵定下的規矩,您哪怕再有錢,也只能拿一副走。多余的您拿著也沒用,不如留給其他人吧……”差役循循善誘道。
“怎么沒用了?我五副字拿回家,輪流欣賞不行嗎?”
“不行,一人只能拿一副。”
那青年無奈,拿著手中的紙卷走了。
剩下的四副也很快被人領走。
來得晚的,自然什么都不剩。
不少高門大戶聽了以后又開始暗罵這云華春,當真小氣極了,只掛五副是什么意思?
瞧不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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