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吸引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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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
埋在應昭胸里的孔一棠抬起頭,“我得去我外公那。”
她自然是聽出了應昭的言外之意,悶了幾秒后又說:“要不你和我一塊去?”
說完她又覺得自己太草率了,又低下頭,抱住了應昭的腰,裝死。
“這也太快了吧。”
應昭笑了笑,她倒是沒想到孔一棠居然這么干脆,不過她也沒當真,“那你今天還走么?”
她現在倒真的生出了一兩分“被包養”的自覺,口氣遍愈發地沒正行,“棠總晚上有什么打算?”
她也就是開玩笑,畢竟孔一棠看上去其實蠻直,之前除了跟那位柴助理搞了些緋聞外,喜好都是清一色的小鮮肉,柴穎她也接觸過,發現那姑娘年紀輕輕是脾氣還挺有趣。有天從公司回去晚了,發現來接對方的男朋友看上去還是個大學生,還是騎共享單車來,小兩口在沒什么人的道上吵了兩句,最后柴助理居然還妥協了,兩輛小黃車并排騎走了。
可能有別的原因吧。
她這么想,但孔一棠好像一直不怎么想提,也就不問了。
她們之間有彼此隱瞞,也有名義上的各取所需,相處起來好像也沒什么不合適的地兒,待在一塊也還算舒服。
當前階段應昭覺得還挺滿意的。
她談戀愛其實都這樣,很容易平淡到沒滋沒味,除了前任男友是“被分手”狀態,其他都是因太忙沒時間見面,沒什么激情這種理由結束的。
還有“你根本沒心思花在我身上。”
說這句話的是應昭的二十五歲談的男朋友,是個攝影師,現在在圈內也是一線雜志的御用,是個講話很直的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比她還大幾歲的男人跟個小男孩似的,表情還有點賭氣,應昭當時也不知道擺出什么樣的表情,或者怎么去辯解。
因為她的心思幾乎都花在喬含音身上,很容易忽略戀人的感受。
她的錯,沒辦法反駁。
但現在她已經沒放下那段感情了,意味著可以把所有心思花在事業和愛情上。
她現在的“愛情”聽了她這句話在她身上扭了扭,頗有些不好意思,腦袋往上挪了挪,舔了舔應昭的下巴。
應昭覺得自己可能養了兩條狗。
“我重不重啊?”
應昭把她往上抱了抱,“不重。”
孔一棠覺得自己有點被應昭給撩到了。
她頭一次發現自己好像沒這么圣人,她是在談戀愛,應昭是她對象,好像也是另外一個身份。
以前她對這個還蠻坦蕩的,到現在卻有點害羞。
一點點。
就……一點點。
她想是這樣想,最后還是忍不住抱住了應昭,想跟她接個吻。
應昭的下嘴唇有點厚,舌尖滑過能感覺到中間有個小硬塊。
棠總閱人無數,親吻的時候本能比害羞管用,率先就占領了應昭的唇舌,應昭后腦勺枕著沙發上的抱枕,她按著對方的背,孔一棠穿的是她睡衣,睡衣原本就大,給孔一棠穿就更大,她隔著衣服劃過對方的背,按在孔一棠的腰窩,最后還掐了一下對方腰側的軟肉。
正攻城掠地的棠總突然一軟,被應昭接個正著,最后抱著去了臥室。
孔一棠估計還沒九十斤,瘦得要命,一副常年不見光的小可憐模樣。
小可憐。
應昭覺得真的太貼切了,她看著被她吮到淚眼朦朧的女人,覺得對方哪有她曾經見過的那副拄著拐陰沉地要吃掉人的模樣。
是有人說孔一棠挺會折磨人的,說是床上手段還挺多。
應昭覺得也是。
折磨得她胸口發燙,瞧見她被被汗打濕的發,和濕漉漉的目光就覺得有些失控。
她的手段就是那雙眼,眼尾沒有上挑的很厲害,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沾濕后讓人忍不住湊上去親吻,緊接著她的腿就勾上來了。
像個討你喜歡的小動物。
連發出的低喘都是惹人憐愛的。
孔一棠喜歡仰視應昭,看著她的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撫摸自己。
她回憶里的那個片段,是自己躺在診所的病床上凝視打電話的應昭。
哄著發脾氣妹妹的應昭。
窗外的天是灰的,女青年的外套是灰的,地面是灰的,最后貼上回憶的覆膜,又都泛了黃。
她現在才恍然發現,自己一直篤定的仰慕可能是假的。
那是愛慕。
是這些年接連不斷的性幻想,是她自欺欺罪企圖從喬含音那里搶過來的妹妹的稱呼。
妹妹算什么。
她抱住應昭,覺得自己跟應昭最開始吃的那段飯想的玩意簡直是狗屁。
談戀愛不睡覺。
當時簡直是腦子被門夾了。
睡覺太好了!
和應昭睡覺太幸福了。
她青春期所有朦朧的幻想都是由這個人而起,理所當然地成為一種取向。
她的取向是應昭,性也是。
她只有和應昭的時候才能那么地滿足。
好像把那個在學校里對她不屑一顧的喬含音踩在了腳下,還順帶搶走了她以為不重要其實最重要的人。
關鍵時候還在瞎幾把想的棠總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應昭那個時候都開始準備大飯了。
孔一棠穿著她被應昭烘干好的衣服拎著她的拐棍走出臥室的時候,瘸腿的土狗沖出來咬著她的拖鞋不肯松嘴。
孔一棠:“?”
大王繼續咬。
聽到動靜的應昭走出廚房,瞧見這倆小瘸子的對峙,說:“那雙是我的,它最喜歡咬,早晨下床穿錯了。”
應昭系著圍裙,她的頭發比之前長了不少,用發圈隨意地綁了綁,有些松松垮垮的,屋里暖氣特足,她就穿了件家居服,領子很大,鎖骨能瞧見,胸脯……一點點吧。
棠總可恥地想到別的地方去了。
她還有點不想走。
但她手機那一通通電話實在是奪命連環,再不回去估計要被老爺子同款拐棍伺候。
頭發卷回來一點的拄拐女人可憐兮兮地往前走了兩步,盯著應昭。
應昭嘆了口氣,“李姐來了?她大年三十還加班呢?”
說的是孔一棠的司機。
“沒有,我放她假了。”
“那也只有我送你去了。”
過年的街暢通無阻地可怕,到地方的時候孔一棠好久都不肯下車,她坐在副駕駛座盯著應昭,伸手去摸了摸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
應昭不明所以。
孔一棠舔了舔嘴唇。
“你直說啊。”
女人有點無奈,“你別咬著我那個疤不放啊,這么好玩呢。”
“那是疤嗎……”
又舔了好久的棠總松了嘴,問。
“是啊,小時候玩秋千,那種板子搭的,我發小推我玩,結果太用力,把我給推下去了,牙磕的,縫了好幾針。”
應昭講話其實挺幽默,孔一棠哦了一聲。
“快下去吧,新年快樂。”
應昭本來以為年后還可清閑個幾天,但還沒春節法定休假日結束,陳導就迫不及待地開工了,她收拾東西就跟顧正川去了上海。
電影一拍就是半年。
還沒拍完的時候那邊《焚心決》就已經準備上了,官方一直在刷熱度搞宣傳,還有幾個劇組一塊得上的綜藝,倒也沒強制,但大家多半都會去,畢竟露個臉,一是添點人氣,二是增加辨識度宣傳新劇。
顧正川摸清了應昭的態度,知道這位對人氣也沒什么強烈的需求,倒是讓她干脆接幾個采訪就得了,有空多接幾部劇,他手頭的代言也有不少,都是他們棠總給的,棠總這小半年聚少離多的,恨不得把公司都給端了送給應昭。
陳春導演的電影正式殺青那天晚上正好是《焚心決》播出的日子,應昭剛下飛機回了公寓,助理蔣豆同學拎著行李箱一塊陪她上樓。
劇是十點結束,劇組的意思是讓她結束之后如果愿意的話可以開個直播。
男主梁景曜昨天就帶著他一溜兒粉絲在直播間里搞些提問,還分享了不少的劇組的小八卦。
今天的兩集就是男主被收養在青遙山長大成人的片段,算是剛開始的故事梗概,進度還是挺快的,藍導雖然是個古偶大戶,但劇情上還是不拖沓,所以評分都還算高。
男主張易小時候的扮演著是個可愛的小男孩,被排擠的時候那眼淚相當能激起一眾女性的母愛,林秋這個角色倒是一直是應昭演的,沒用小演員,畢竟是仙俠劇,人設的幾百歲的師傅都還是個美青年。
背后偷偷摸摸觀察小師弟的圖在應昭回來刷微博的時候就變成了暗中窺探的表情包。
小助理看的時候笑出了豬叫。
微博上的原著粉跟劇粉原本撕得天崩地裂,把每個角色出場的描寫都截出來跟演員對比了一下,刻薄得一家獨大,但兩集放完,男女主男女配出場后偏差值好像也沒那么大,也沒吱聲了。
應昭想著回去洗個澡再象征性地開個直播,左右她也沒什么粉絲,意思意思就行了。
沒想到一開門發現電視開著,屋里燈沒開,但還是能瞧見沙發上倒了個人。
大王黑燈瞎火地跑過來,尾巴勾到了小助理的腳踝,頓時一陣尖叫。
應昭:“……”
她開了等,喊了一聲:“一棠?”
孔一棠睡著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說了一聲:“你回來了?”
聲音挺小的,但是個傻子都聽得出在撒嬌。
蔣豆豆那耳朵頓時豎得比天還高,恨不得錄下來分享給群里的八卦小組。
應昭摸了一把大王的狗頭,接過蔣豆豆的手里的行李箱,說:“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蔣豆豆看了眼已經坐起來了的老板,悻悻地收回目光,乖巧地說:“應姐,那我先走啦。”
應昭回頭,頂著一頭亂毛的棠總又趴下了,她枕著沙發的扶手,正仰頭看她。
“我有點餓。”
應昭:“……”
她給這位祖宗煮了碗速凍餛飩,才去洗澡。
蔣豆豆到家的時候發現她們應姐已經開了直播了,因為新劇熱度的緣故,其實林秋這個角色并沒有多少失色,至少下山那個片段是就足夠讓人肯定了。
最開始定妝照出來的時候還是有人質疑應昭的顏夠不上這個相貌各種頂尖的角色的。
但能把高冷跟少女情怯慌忙遮掩表達地特別自然,看著融于場景,反而真真實實地讓人感受到了那份遮掩的心思。
以及……
這個男主是傻逼嗎。
以上兩句是今日官博下的最佳評論。
還被梁景曜轉發了,配上了委屈的表情,等到應昭開直播的時候,不少人都去圍觀去了。
可惜她們看到的不是清冷絕艷的大師姐,而是一個剛洗完澡相當隨意的大姐姐。
頭發都濕濕的,手機放在一邊,自己坐在地板上整理東西。
應昭第一次開直播,其實也不知道說什么,偶爾抬眼看了看手機,回個問題。
上面倒是刷的很起勁——
“大師姐!你看看我!我能問一下片場有什么好玩的事兒嗎?”
“天惹張易那個傻逼進房間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允許你們說我們梁梁!!”
“導演也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咦是我瞎了嗎我剛才刷那個最貴的游艇的大佬是棠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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