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異能王妃_影書
無緣無故的,梅向榮定然不會危言聳聽。
傅容月蹙眉道:“義父是聽說了什么嗎?”
“如今陵王殿下站了起來,早已經被有些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這次陛下讓你們從西北回來,你可知道是據理力爭的嗎?”梅向榮憂心忡忡的答道:“這兩年你們不在京城,雖說在西北培養起了自己的勢力,可齊王和趙王這兩年也沒閑著,如今六部牢牢掌握在他們手中,事情可就難辦了。”
傅容月嗯了一聲,心中盤算著如今的局勢,也是頗多憂慮。
尤其是從西北過來還被明目張膽的刺殺,越發覺得以后的路會越來越難走。
“齊王和趙王忍耐了這么久,也不至于宮宴上就會對明璽下手呀。”傅容月奇怪的是這個。
梅向榮道:“你可知道為何今天陛下不曾讓齊王和趙王立即帶陵王入宮?半道而回,本來是不符合禮儀的。”
“我知道。”傅容月也覺得奇怪呢,壽帝既然大張旗鼓的讓三位王爺前來迎接他們,怎的又沒要求兩人立即入宮參拜,反而讓他們各自回府歇息。以前的接風洗塵可沒有這樣的慣例,著實讓人想不明白。
梅向榮看了她一眼,說道:“今天日子特殊,不止是你們從西北回京,同時,也是西北附屬國西涼皇室入京求親的日子。”
“西涼?”傅容月一下子站了起來。
梅向榮鄭重的點頭:“不錯,西涼!”
傅容月聽了這個消息,心中只覺得十分震驚,一時間多少有些反應不過來。
大魏建業兩百年,高祖并北燕,吞南楚,終成一統之勢后,元后的本國西趙歷經五十余年,于文帝在位時向大魏俯首稱臣,并入大魏的疆土。西趙的皇族中,有一位七皇子不甘心失敗,于是帶著自己的忠臣良將逃亡西方,在他母妃氏族的幫助下組建起了新的國家,這就是西涼。這位皇子在世時,西趙內憂外患,苦不堪言,其子不忍家國滅亡,終于又向文帝請降。
文帝以公主許婚西涼國王,承認西涼的存在,兩國便維持了近百年的和平。
到了先帝時期,西涼幾度易主,新王野心勃勃,自認為能征服大魏,故而同大魏的沖突也漸漸多了起來。及至如今的西涼國王容敏成上位,更是變本加厲,于永壽八年和永壽二十三年都向大魏宣戰過。
永壽八年時,壽帝御駕親征,曾將容敏成打得差點丟了王城,最終因惠妃生魏明璽,壽帝急于返回滎陽才作罷。
時隔十五年后的第二次戰役,壽帝不曾出發,則是由四殿下和五殿下領軍出征,也是一路凱歌,幾乎將西涼踏成了平地。只可惜最后一役時,四殿下和五殿下遭人暗算,死于流箭。那場戰役雖然大勝,可壽帝失去了兩個兒子,滿心悲痛之下,惠妃一力勸阻,不要為了一時之怒讓蒼生流血,也是念著要為兩個兒子超度,才沒有對西涼趕盡殺絕。直到魏明璽殘廢了雙腿,惠妃故去,壽帝才開始清算跟西涼的仇怨。
永壽二十八年,壽帝以西涼幫助赤蒙販運馬匹為由,下旨討伐西涼,便是著令駐守西部關卡的晏家軍對西涼發起了窮追猛打。
那一年,正是魏明璽初初到箕陵城時!
大魏的晏家軍由東伯侯宴超率領,同西北軍一道稱為大魏的兩座活城墻,晏家軍窮追猛打之下,西涼只支撐了兩年,便已然四面楚歌。
如今,容敏成欽點自己的太子容盛前來滎陽,便是想通過此舉向大魏求和。
“所以,陛下不讓明璽此刻進宮,是怕明璽見了那西涼太子容盛,會勾起舊恨,沖動之下做出什么事情來?”傅容月心念急轉,已經明白了幾分。
梅向榮見她如此通透,不免一番感慨她如今是真的長大了,點頭說道:“陵王同那西涼太子容盛之間,注定是不能兩存的。四殿下和五殿下隕落的那場戰役,聽說就是容盛親自壓陣的,可想而知,若是陵王殿下見到了仇人,焉能不睚眥欲裂?沈貴妃和趙王殿下怕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一力促成陵王殿下回京的。”
“可是剛剛在城門外,趙王并未表現出想讓明璽馬上入宮的模樣來。”傅容月不解。
若是按照道理,魏明鈺剛才應該一力邀請魏明璽入宮,魏明璽毫無準備之下,不是更容易沖動嗎?
梅向榮嘆了口氣:“這我就不知是何故了。”
兩人哪里知道,魏明鈺乍然間瞧見傅容月的姿容,心中已經驚為天人,一顆心亂成了一團,悔恨懊惱讓他連正事都忘了,走時失魂落魄十分難過。
“西涼的太子已經進京了嗎?”傅容月沉默了一會兒,才問。
梅向榮說道:“比你們要早一些時候,是禮部的人去迎接的。這會兒大約已經在宮里了。”
“好,既然人都已經到了,那也沒什么可慌的。”傅容月沉吟著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依我之見,明璽也未必會受這些人擺布。”
梅向榮見她并沒亂了分寸,也漸漸安定了下來。
兩人說話時,梅阮儀和梅闌珊都落在了后面,梅開源貌似無意的攔著他們,梅阮儀還好些,梅闌珊見兩人總是說個不停,心中漸漸不耐煩起來,繞開梅開源快步上前來問道:“好啦爹,月妹妹一回來你就拉著她說個不停,還讓不讓我們好好說些體己話了?陛下也沒說讓月妹妹馬上就回西北,以后你們多的是時間說政事,現在先把妹妹讓給我們嘛!”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帶月妹妹先去歇息吧,一會兒過來用午飯。”梅向榮露出一個受不了的表情,囑咐了傅容月幾句,當即甩袖離開。
梅阮儀做了個揖:“恭送父親!”
等梅向榮一走,他也快步走向傅容月,露出和煦的笑容:“容月,連日風雪,一路過來并不好走吧?”
“坐在馬車里倒也不覺得冷,走的也是官道,沒覺得太苦。”傅容月伸了個懶腰:“只是一直縮著,手腳都要僵成了石頭!”
“是嗎?我還覺得好玩呢!”梅闌珊一聽在外行走就覺得興奮,拉著傅容月的手咯咯笑:“容月,你給我講講一路過來的趣聞唄,我想,西北大漠風光千里,一定很好玩很有趣。”
傅容月同梅阮儀無奈的對視一眼,傅容月嘆了口氣:“好,我給你講,你要從哪里聽起?”
梅闌珊眼中向往之色更濃,傅容月一去兩年,雖常有來信,說起在西北的時光,她每次看了之后不但沒少一分好奇,反而是與日俱增,恨不能問個明白。此時怎能放過,略一思索,就脫口而出:“嗯……你上次說,你收養了一只小狼崽,就從那里開始說吧!小狼崽現在怎么樣了?”
傅容月一笑:“你說夜狼嗎?它呀,現在長大了好多,我都不能抱著逗它玩了。綠蘿和梅珊總是喂它吃很多肉,現在根本抱不動……”
“是嗎?那小白呢?”梅闌珊眨巴著眼睛。
當初在鞍山魏明遠曾經獵到過一只小白貂,進獻給了壽帝,后來被壽帝賜給了魏明璽,魏明璽又借花獻佛送給了傅容月。當初離開滎陽去西北時,傅容月帶走了幾個貼身婢女,怕小白貂沒人照料,便將小白貂交給了綠蕪。及至后來,綠蕪去西北代替她做誘餌,那小白貂也被綠蕪帶了過去。
小白貂也是十分有靈性,一到傅容月身邊便不肯再跟著綠蕪回京城,傅容月便將小白貂帶在了身邊。
這事梅闌珊也知道,故而由此一問。
傅容月噗嗤笑了起來:“小白啊,小白還是那樣啊,喏,在我袖子里藏著呢!”
說著抬起手,口子里果真緊緊趴著一只小白貂,直墜得她的衣袖直直的。好在小白貂這兩年沒長什么肉,皮毛光亮好看極了,那皮毛跟袖口混成一團,不留意還以為是裝飾品。
小白貂仿佛也知道在說它,抬起咕嚕嚕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梅闌珊。
梅闌珊一見便十分喜歡,咋呼著伸手去抱小白,小白卻嗖地縮回了傅容月的袖子里,從她袖口抬眼瞥了一下梅闌珊,隨即就埋頭不理了。
“它這是嫌棄我?”梅闌珊大受打擊。
這話逗得傅容月和梅阮儀忍不住笑得更開心,瞧見梅闌珊較真的趴著傅容月的袖子,非要去捉小白,兩人更是不可自已。
三人并肩而行,很快就到了傅容月曾經住過的院子。
梅阮儀含著笑陪伴著兩位妹妹,微微側臉時,身側傅容月的容顏越發清晰的印入眼簾。沒了胎記,傅容月簡直是美得驚心動魄,他饒是見慣了白芷柔和唐初晴的容貌,也不免有些失神。
踏進熟悉的院子,回家的感覺這才在四肢百骸間蔓延,傅容月忍不住快走兩步,激動的看著這院落里的一景一物。
恰在這時,只聽得身后一身輕喚:“二……二姐姐?”
柔軟的女聲,帶著幾分稚氣和激動,傅容月不用回頭也能聽出她的心情。她也是心緒震動,一回頭,只見院子門口站了個窈窕的女子,穿一身嫩黃軟緞,手中的書本散落在腳邊,嬌俏的面上已經是淚落連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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