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異能王妃_影書
梅向榮點頭:“既然是私仇,就讓她們自己去解決吧,咱們沒來由的瞎操心。容月,現在陵王爺在京城里待著,趙王和齊王肯定都不會安心,今夜的刺殺只是一次試探,若是陵王不反擊,往后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若是明璽現在反擊,以后的日子更難過。”傅容月斷言:“他們現在對明璽的實力還只是猜想,一旦明璽動手,他們就真正的將明璽作為了敵人,那時候,咱們的路就更難走了。我和明璽商量過,如今之計,要想求得生存和保留實力,就不能表露出一絲奪嫡的念頭。不僅如此,還要在兩人之間求一個平衡,讓他們摸不透我們到底要幫誰!”
梅向榮愣了愣:“這很難。”
“能比讓明璽站起來更難嗎?”傅容月挑眉。
這倒也是!
梅向榮哈哈一笑,站起身來:“你這樣說倒顯得很有自信,義父相信你們!那么,今晚的事情你們是不打算追究嗎?”
“記著吧,也不差這一筆了。”傅容月見火盆中的炭火隱隱明滅,隨手撥弄了一下炭盆。
她抬起眉眼,對梅阮儀撒嬌一般的抽了抽鼻子,嗔怪的笑:“阮儀哥哥,你看你這懶的,我撥火盆呢,你也不懶得動一下,灰塵都落在你的袍子上了。”
梅阮儀也耍賴:“你弄臟的,就由你來洗好啦!”
“那可不關我的事情。”傅容月哼了一聲:“闌珊姐姐,你來評評理,阮儀哥欺負人!”
“就是,干嘛欺負我們月妹妹!”梅闌珊攬住傅容月的肩膀,挑釁一般的看向梅阮儀:“怎么,想打架嗎?”
“我投降!”梅阮儀算是怕了他們,舉起手來,連連往后躲。
傅容月和梅向榮這才算饒過他,見梅清谷在一邊不服氣的欲言又止,兩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時之間,這主院里的氣氛就好了很多,方才還尚且嚴肅,這會兒便歡聲笑語,多了幾許年味。
話題既然扯了開去,當然便不好再繼續說這些個政務,幾人撿著有趣的說著玩鬧,大半個時辰就這樣過去了。
天上的煙火越發絢爛,幾人將火盆移動到廊下,傅容月仰頭看著天上的煙火,感嘆的說:“我還記得離京前的那個大,也是這樣不平靜。不過最后都化險為夷了,那天晚上,我們幾個還有文棠大哥就在我的院子里放煙火,現在想來,竟有種隔世的感覺了,其實才過了兩年呢!”
“是啊,那天晚上的煙火也是這樣好看。”梅阮儀也是感嘆。
梅清谷在一邊低聲補充:“不止是文棠大哥,還有容敏妹妹呢!”
“是啊,當時多熱鬧啊!”傅容月嘆息:“可惜,這樣的熱鬧以后再難尋到。”
正說著,梅開源又匆匆從前廳趕了過來,走到梅向榮身邊稟告:“老爺,有客人到了!”
“這么晚了,誰會來府中?”梅家人都很是吃驚,紛紛站了起來,梅向榮納悶的問道。
梅開源忙說:“老爺,是玄素山莊的秦先生和秦公子。哦,還有一位小姐,老奴不曾見過,聽公子喚她妹妹,可能是秦先生的女兒吧!”
原來是秦霜傲等人。
“快請!”梅向榮反應過來,面露驚喜之色,帶著兒女們前往正廳迎接。
到了正廳,果然瞧見秦霜傲和秦文棠坐在座位上正欣賞著正廳里的掛畫,在秦文棠身邊的座椅上,安安靜靜的坐著一個嫩黃衣衫的女孩子,垂著頭玩弄著自己的衣帶,看不清什么表情。
聽見腳步聲,女孩子抬起頭來,剎那間正廳熠熠生輝。
果真是白芷柔!
傅容月方才聽到梅開源說有一個女孩子一起來了,就想著秦霜傲身邊的女孩子不多,可能是白芷柔也說不定,沒想到竟真的是她。傅容月一陣驚喜,從梅向榮身后跨出來,高興的喊道:“柔兒,你怎么來啦?”
白芷柔也是一下子跳了起來,往傅容月懷里跑去,不過,秦霜傲就在身后,她不得那么張揚,緊走了幾步趕緊站住,又窈窕萬千的動了起來,興高采烈的拉著傅容月的手:“容月,你可算是回來啦,這兩年想死我了!”
“我也很想念你啊,你都不常給我回信,我又擔心。”傅容月喜滋滋的握著他的手,不免嗔怪。
白芷柔吐了吐舌頭,小心不讓秦霜傲看見:“我這不是剛接手神農嶺,很是忙碌嘛!”
她和傅容月說著話,一雙眼睛轉都不轉,竟不往旁邊看上一眼。
傅容月的身邊就站著梅阮儀,另一側是梅闌珊,她似乎不想搭理梅家人一樣。這讓傅容月很是詫異,想起這兩年白芷柔來信的異常,心中噗通亂跳,一會兒又是擔心,一會兒又是猜測,七上八下的很是糾結。
梅阮儀也是奇怪,白芷柔不理,他也就不主動招呼,只笑著對秦文棠時一句帶過:“文棠,你來了。白小姐也來了。”
“你們怎么那么生疏?”梅闌珊奇怪的看了看他們,親熱的上前來挽住白芷柔的手臂:“芷柔,你來怎么也不事先說一聲?”
“爹和大哥突然說要來的。”白芷柔抿唇笑著:“先前并未計劃。”
明明并未計劃,那怎么又跟著來了呢?
傅容月嘆了口氣,見她聽見梅阮儀說話時,終于忍不住回眸看了梅阮儀一眼,眸中露出傷心之色,心底明白了幾分,大概還是想見阮儀哥吧。
她摟住白芷柔的肩膀:“我跟柔兒是好姐妹,她肯定是來看我的,跟你八成沒關系,闌珊姐姐,你可不要吃醋哦!柔兒,一會兒我帶你去我的院子里,你都沒來過梅國公府呢!走走走,剛好,我從西北帶了些好東西來,一直想著等得了空閑,就給你帶去神農嶺,沒曾想你竟先來了。”
“好!”白芷柔眼底露出一絲感激之色,笑著點了點頭。
秦霜傲在傅容月進門時就瞧見了她,一雙眼睛一直隨著傅容月轉動,嘴唇顫抖,一句話也沒說的出來。
兩年未見,傅容月的眉眼長開了,同當年的蘇綰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風韻、氣度、談吐,他仿佛隔著時光又看見了蘇綰活生生的站在跟前!可他同時又清楚,蘇綰已經化作地下的塵土,再也不可能回來了,眼前的這個人是傅容月,是他和蘇綰的那個孩子,是他的女兒!
這兩年來,傅容月在西北做的事情他都聽說了,她把容輝記的生意擴大到了普通百姓身上,收益比以前還要翻了幾番;魏明璽在西北軍功赫赫,其中也少不了她的功勞;更難得的是,她將秘隱和容輝記糅合,創立了隱月樓,現在隱月樓的實力已然深不可測。
容月長大了,比他更了不起!
這么了不起的人,是他的女兒,是他和蘇綰的女兒!
秦霜傲站起身,眼中有了幾分濕意,怕人看見,他忙微微抬頭,用內力蒸發掉淚光。
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他才走了兩步,同梅向榮寒暄了幾句,終于忍不住跟傅容月說話:“容月。”
這一聲輕喚,還是沒忍住話里的哽咽。
上回大一別,傅容月也整整有兩年沒見過秦霜傲了,歲月在她身上不明顯的痕跡,在秦霜傲這個中年男人身上卻顯得十分殘酷。兩年前見他,他還是豐神俊朗的模樣,可現在,他的鬢間竟然多了幾縷白發,抬眼微笑時,眼角的皺紋也更深了。老了,他終究還是老了很多!
傅容月微微一愣,心底涌起一股苦澀:“……秦先生。”
那個字在舌尖百轉千回,但還是沒能說出口。
秦霜傲眼中露出一絲失望之色,什么也沒說,點了點頭:“回來了就好。”
“先生……近來過得可好?”傅容月很想問他是否有什么為難事,可沒敢能說出來。
秦霜傲閉了閉眼睛:“嗯,很好。容月,你呢?”
“我……”傅容月正要回答,白芷柔已經聽不下去了,在一邊不耐煩的說:“哎,爹你有完沒完,等你們互相問候來問候去的,天都要亮了!容月,咱們什么時候去你的院子,我等著看送我的禮物呢!”
秦霜傲無奈:“你啊!”
轉過頭,眸底帶了幾分柔軟的看向傅容月:“你們去吧,回頭,咱們再說。”
傅容月點了點頭,同梅向榮打了一聲招呼,帶著白芷柔興致勃勃的去了。
梅向榮便帶著秦霜傲往主院去,兩年來,因是準兒女親家,兩人的交往要比從前緊密很多,秦霜傲來了梅家,大多數時候都是在主院過的。
兩位長輩往主院去,小輩們沒長輩們吩咐,也不敢擅自走開,只得也跟著去。
梅阮儀心中有事,第一個就跟著走了。
就剩下梅闌珊和秦文棠在正廳里,頓覺十分尷尬。這兩年來,兩人雖然訂婚的事情傳遍了京城,但兩家一點動靜都沒有,傅容月離京之后,秦文棠也很少到京城里來,只逢年過節來表示禮儀。說起來,這兩年來兩人的相處較之剛訂婚那會兒少得可憐,反而比從前還要陌生疏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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