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輔助系統_第一卷三生篇第一百七十四章畫風突變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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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還是算了吧,小小拙作,不足掛齒。”笑了笑,陳白婉言拒絕了雨聲的請求。
“哎許兄這是說的哪里話?莫不是覺得小王難登大雅之堂,無能品鑒?”雨聲的語氣有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感覺,不知不覺間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勢逸散了出來。
只是雨聲的這點威勢對于陳白來說,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不夠,不過他也懶得去跟這個小家伙掰扯什么。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自己的宣紙從桌上拈了起來,上面的字跡便呈現在了雨聲的面前。
看著宣紙上剛勁有力的字跡,雨聲不由得輕聲讀了出來:“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巖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聽到雨聲念這首詩,陳白老臉一紅,心中對鄭大神多了那么幾分愧疚之情,接著,他便微微仰頭,等著來自某人的贊美了。
可是,與陳白想象中不同的是,雨聲在讀完這首詩的時候,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最終,他還是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后開口道:“許兄真是大才,竟能寫出如此之佳作!只是,這考官說的是作一首與竹相關的詩,許兄未免有些跑題了”
聽到雨聲這么說,陳白終于算是知道了自己為啥沒人贊美了,感情是因為這群人的鑒賞能力不夠啊想到這里,他張開了嘴正欲說話,一旁卻是傳來了歐陽破的聲音:“小王爺此言差矣,依在下看,此詩無有一句不是在頌竹,只是小王爺沒有看出來罷了。”
轉頭看向不知何時摸到這邊來的歐陽破,雨聲扣了扣鼻屎,有些不屑的開口道:“你算哪根蔥?竟敢對本小王爺不敬?”
見說話的這人正是之前出言嘲諷自己的人,沒等歐陽破說話,陳白在一旁壞笑著開口道:“這位歐陽才子可是詩詞大家!之前在考場外,他還瞧不起許仙來著。”
聽他這么說,雨聲臉上的不屑之意更加濃厚了,聲音也變得冷漠了起來:“那好,既然你說我眼拙,那你就來說說你的高見吧。記住!如果你胡言亂語的話,小心我讓你永遠走不出彩星城。
作為彩星城凌駕于郡守府之上的雨王府中的小王爺,雨聲顯然是有資格說出這句話的。
果然,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后,歐陽破的臉色微變,神態也變得恭敬了許多,拱了拱手道:“小王爺別急,且聽我慢慢道來。”
“有屁快放!”雨聲顯得極其不耐煩。
見他這幅樣子,歐陽破再不賣關子了,直接開口道:“且看這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巖中。說的是竹子在巖縫中生長,根系牢牢地扎在了巖石中。而這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呢則是說的這生長在巖石中的竹子,任由風吹雨打,依舊是牢牢地立在這巖縫中,始終不曾折斷。”
說到這里,他咽了咽口水,搖開紙扇,施施然的道:“這詩從字面來說雖是毫無意義,卻是在頌竹。但又不完全是在頌竹,此詩還有更深一層的含義。那便是借物喻人,借這竹子之名,來歌頌一個不畏強權,不向世俗折腰的翩翩才子之形象。”
聽他講完之后,陳白和雨聲都被驚呆了。雨聲是因為這歐陽破竟然看出了他完全沒有看到的地方,有些驚嘆,而陳白則是純粹的因為這家伙竟然說的和巖竹真正的意思八九不離十而感到震驚。
“歐陽兄看來真的是有幾分學問,我這巖竹的內蘊竟是被一眼看出。既然歐陽兄知道這巖竹的內蘊,想必也知道三點一四一五九二六的意思吧。”看著歐陽破在說完后便一副傲嬌的表情,陳白試探性的問道。
???歐陽破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
“咳咳。”看出了他完全不懂圓周率的前幾個數字,陳白不由得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心中暗自祈禱著不要別看出什么破綻。
沒錯,其實他已經恢復了記憶,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叫許仙。這一切都要從他那次出聲提示春兒的時候開始說起。那天在見到春兒危在旦夕的時候,他的識海內那道阿顏留下的符號突然閃了起來,隨后在他的識海中傳來了一聲聲慘叫,然后他的記憶便全都恢復了。
不過在記憶恢復后,陳白并沒有急著打草驚蛇,而是選擇了繼續隱藏,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記憶被篡改,所經歷的這一切,絕不是什么巧合,在這之后一定有著一個巨大的幕后黑手,說不定就與傳說中的人皇有關。
打定這個主意之后,他便繼續裝傻,只是畢竟是恢復了記憶,無意間還是有很多與許仙這個角色毫不相符的動作想法會涌出來,于是他便時刻都在擔心著自己會不會暴露。
不過好在他說完之后,周圍的人除了懵逼之外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的情緒,這讓他稍微放心了一些,尬笑著撓撓頭道:“哈哈哈!這是我們家那邊的一個玩笑,不要往心里去啊”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臉色猛地冷了下來,生硬的開口道:“還有,我們不熟,而且你還罵我,咱們這事兒沒完。”
歐陽破合上紙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頭,有些無奈的看著陳白。他就沒見過這樣的,不過最終還是笑著開口道:“許兄這是說的哪里話?之前在考場外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許兄,只是許兄的詩有如此風骨,本人不可能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吧。”
陳白聞言面色一凝,心道這次竟然真的遇到對手了,但表面上還是不緊不慢的悠悠然道:“你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你知道什么叫風骨嗎?風骨就是與眾不同,風骨就是堅守本心。我的本心就是斤斤計較,如果你今天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而我又這么輕易地原諒了你,那才是失了風骨。”
聽到他的話,歐陽破原本已經準備打開紙扇的手竟是僵在了半空,隨后他面色怪異的看著陳白,如同在看什么珍惜動物一般。
被他看得不爽,陳白也懶得跟他廢話了,直接將宣紙重新鋪在了桌子上,在上面提上了巖竹二字,隨后便直接站起身來,朝著那群老頭走了過去。雨聲見狀也趕忙將自己的“大作”給從桌子上拈了起來,緊緊地跟在了陳白的身后。
剛剛在歐陽破分析陳白“自創詩”的時候,他也跟著看了一遍,仔細一尋思好像真的是這么回事,當即便對陳白驚為天人了,再加上陳白輕輕松松的就把他的護衛給廢了,可謂是文武雙全,這讓他真真正正的起了結交之心。
不過陳白并不知道他的這些小九九,在感覺到這貨竟是打算跟著自己提前交卷的時候,不由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道一聲這不是傻逼嗎?
考場上雖然比較喧嘩,但隨意走動的終究是極少數,而像他倆這樣毫不掩飾的走動的更是只此一家,當即吸引了很多正在抓耳撓腮的考生的注意,剎那間他倆就成了焦點。
在他倆走到那群老頭的面前時,為首的老者終于是睜開了雙眼,一雙老眼不悲不喜的看著他。
雖然老者莫得任何感情,陳白還是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不等老者開口,先恭恭敬敬的將手中的宣紙遞了上去,同時恭聲道:“這是末學的拙作,提名為巖竹,還望考官大人過目。”
點點頭,老者也沒廢話,直接從他手中接過了宣紙,接著細細的觀察了起來。
只看了沒幾分鐘,當老者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看向陳白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只見他眼神火熱,雙目炯炯有神,如同兩根巨大的火炬一般,隨后將手中的宣紙遞給了身后的一個老頭。
老頭睜開眼,接過宣紙,仔細的觀看了一番后,露出了和為首的老者差不多的神情,隨后戳了戳身旁的老頭乙,將宣紙遞給了他。
被戳了下,老頭乙睜開了雙眼,看了老頭一眼,隨后接過了宣紙,拿在眼前細細的品鑒了起來。
毫無意外的,他也露出了那種表情,隨后他將宣紙遞給了老頭丙,老頭丙又遞給了老頭丁,老頭戊,老頭戌.
終于,在一個個傳遞欣賞后,陳白成功的吸引了一群老頭炙熱的目光,直看得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由得往后退了兩步。
見他往后退,為首的老者頓時有些急了,趕忙伸出了雙手拉住了他,兩人手掌相觸,看起來有些基情的意思。
但就是這么一接觸,陳白的心中卻是猛地一凜,眼中閃過了幾分奇異的目光。
此地不宜久留。
不知為何,這句話就這么極為突兀的浮現在了他的眼前,隨后迅速在他的心中生根發芽,很快便占據了他意識的主流。
就在他被這種感覺逼得快要發瘋,已經準備腳底抹油跑路的時候,幻音的聲音忽然從他的心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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