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娘娘又躺贏了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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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正帶著皇上的外袍回到他醫院仔細比對了一番,還是發現了其中的關竅,趕緊跑來稟報。
“回皇上,熏香里的麝香量不是很大,卻也足夠避子,所以用香的人,手法極其高明,只要皇上穿著帶香的衣服一天,那么那天無論寵幸誰,都不會有孕,即便是有了,胎兒受麝香影響,也難保!”
景初初下意識的就撫摸著自己小肚子,有段時間他總覺得自己干嘔難受,甚至覺得她……幸好當時沒太過多在意,可是現在想想看,又忍不住打冷顫,到底是誰那么大的膽子,竟然敢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情?實在是讓人無法原諒。
“院正,那你再給皇上好好瞧瞧,看看對他身體有沒有影響。”她好怕皇上因為穿著衣服,影響到了他自己的身體。
院正我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回貴妃,不影響皇上身子。”
南宮錦潤臉色如墨,幾乎有墨汁往下滴:“忘憂,白斂回來了沒有?查得怎樣了?有消息嗎?”
忘憂身體站的挺直:“回皇上,還沒有。”
“皇上,皇上……”正說話間,白斂匆匆忙忙的趕回來。
“說說看,到底是查出了什么?”南宮錦潤恨不得把那罪魁禍首,現在就揪出來,狠狠地教訓一頓。
他每每那么努力,貴妃始終沒動靜,原本還想讓太醫開藥為她調養身子,原來問題都出在自己身上。
這一刻,他怒極,當著貴妃的面卻又不好發作。
“皇上,微臣把浣衣局所有的嬤嬤一一問罪,最后也只查出了賢妃身邊的丫鬟冬梅經常出入浣衣局,但是也沒見她有可疑的舉動。”
白斂查到這里之后,所有的線索都斷了,也就查不下去了,只能先回來稟報給皇上,之后再做決定。
“冬梅??那不是賢妃身邊貼身的宮女嗎?”景初初想著攬月宮那么多香料,還想著一年半載可能都用不完,原來不是沒有用處,而是見不得人。
“皇上,這件事情到底怎么辦?總該是要有個說法才行,總不能就這么渾渾噩噩的過去了吧?”景初初很不甘心,甚至想要把那人抓出來狠狠地揍一頓。
南宮錦潤比她還要生氣,原本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可是這次他不得不好好去正視。
“把冬梅帶出來,朕要好好親自問問他為什么總是往浣衣局跑,賢妃庫房里那么多香料,到底是用來做什么?這些東西都應該要好好的一個一個去查清楚,不會冤枉他們,可是若是她們真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朕也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他們。”
南宮錦潤生氣到了極點,甚至想要殺人。
“皇上,這件事情是得好好查查清楚,總不能讓人上街到你的頭上,居然敢在背后做這些幺蛾子,就該承受所帶來的后果,臣妾愿意陪著皇上把事情弄清楚。”
南宮錦潤卻轉身扶著她:“最近事情多你也都累壞了,好好歇著,這些事情朕我一定會做的妥帖,最后跟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南宮錦潤離開的時候,還戀戀不舍的握著她的手。
素錦在皇上走之后即可端來了艾草水:“娘娘,這些艾草是奴婢剛剛去太醫院討來的,雖然不能治毒解百病,也好,能驅驅晦氣,整個皇宮里,誰不知道娘娘最受皇上寵愛,賢妃這么做無非是怕娘娘誕下皇上子嗣,心思如此歹毒,實屬太少見了。”
“你說的不錯,本宮也覺得這女人的心思太過深沉,總不能這么輕易的便宜了她,既然得罪了皇上,那他總該是知道做這些事情了,下場是什么?”
景初初本來洗完了花瓣澡,現在又回頭泡了艾草,覺得渾身清爽舒暢,原本賢妃的事像一根刺一樣卡在她喉嚨。
素錦卻是最能明白她心意:“娘娘現在賢妃的事也不用咱們自己想辦法捅到皇上那里,只怕只要皇上一出手,就肯定會查出個緣由,這下總算是可以安穩的睡個好覺了。”
景初初聽著雖然很動心,想想四周還有許多的人都是她的敵人,怎么也都高興不起來。
“現在說這樣的話還太早,皇上一日沒有下命令,這女人就可以蹦跶許久,咱們說什么都不稍微,只要皇上開心就好,只是有些事情放在喉嚨處就像一根刺一樣,梗著難受。”
景初初現在可是完全放松不下來,賢妃是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無意間浮出水面被發現,也算是她運氣好,總算沒有在最后關頭吃虧的時候發現。
但是身處在明處的敵人真不少。
“算了,本宮先歇著,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說,只要那些女人能夠安安分分的,本宮不想與他們計較那么多,可如果她們再耍花招的話……”
她還真的不會再手軟了。
一夜到天亮,景初初總算是睡了個安穩的踏實覺。
綠珠卻在她醒來的時候帶來個好消息。
“娘娘,娘娘,奴婢剛剛從外面聽說賢妃被皇上送進慎刑司了,連帶著她身邊丫鬟冬梅也一起被送進去了。”
景初初并不覺得意外,她們竟然敢對皇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后果。
“娘娘,奴婢瞧著你,好像不覺得很開心,難道不該好好慶祝一番嗎?”
景初初搖搖頭:“這事情都還沒查出個前因后果,誰也不能說最后會怎樣,賢妃或許會因為家族的事而得以洗脫罪名,畢竟這件事情沒有抓住真正的兇手。”
其實她覺得在沒有抓住實質性的證據之前,賢妃都有可能隨時擺脫罪名,甚至反咬一口。
“娘娘,估摸著你還不知道吧,攬月宮有個小宮女親自向皇上揭發賢妃罪狀,聽說賢妃庫房里的那些香料,本就是偷偷運進宮來,做什么用處也都前前后后仔細交代清楚,賢妃這下子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綠珠說話的時候沒人發光,像是已經看到事情的本身。
景初初心下明白那個向皇上揭發賢妃的宮女,只怕是夏花,只有她對賢妃如此嫉恨,能潛伏這么久的時間,只怕也是用心良苦,現在好不容易得到機會,是不會再放過了。
“唉,她還是著急了一些,沒有完全掌握證據的情況下,就不應該隨意開口。”
景初初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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