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說她要和離_第七十七章辰請之禮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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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尚珂蘭故意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華妃臉色一紅,心中羞憤難當,卻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
感覺尚珂蘭每一句話都是在讓她往套子里鉆,多說多錯,干脆不搭理她好了!
想著,華妃重重的對尚珂蘭冷哼了一聲,并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尚珂蘭好以整暇的呷了一口茶,并不將華妃放在眼中。
她身為正一品左相之女,大周皇帝唯一的皇貴妃,比誰都有資格囂張。
華妃聯合寧妃陷害她的事情,她早已心知肚明,卻選擇閉口不言,只不過是為了給華妃身后的李總督一個面子而已。若不是看在這李總督對靳言堂有用的份兒上,上次寧妃事件,華妃早就陪著寧妃一起去冷宮過日子了!
其余妃嬪默默地看著尚珂蘭與華妃的唇槍舌劍,暗自吞了吞口水,轉而對尚珂蘭的態度更加諂媚和恭敬了。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穿了一身黑色打底金線鑲邊、繡九鳳獸紋的太后便走了出來。
“太后娘娘駕到!”
隨著內侍的一聲通報,眾宮妃紛紛跪下行禮:“臣妾參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免禮,坐吧,哀家有些事情要說。”
待人都坐下以后,太后才坐在主位上。
尚珂蘭抬眸間,無意中看了太后一眼,卻發現太后今日打扮的極其正式,神色也十分威嚴。
她旁邊站著的紅衣姑娘乃是趙可涵。
窈窕佳人,珠寶加身,遠遠瞧著便讓人心生傾慕之感!
同太后一樣,今日的趙可涵也打扮的十分亮眼,神色也沒了初見時的怯懦,反而帶著一抹自信的笑容。
一般人露出這樣的笑容只會讓人心生反感,可趙可涵一笑,卻讓眾人覺得她生來便該笑的如此驕傲、美麗。
初見時,趙可涵隱藏鋒芒;今日,趙可涵周身貴氣顯露,一點也不再藏拙。
待眾人安靜下來后,太后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并沉聲宣布道:“今日中午,哀家在御花園荷花池旁的亭子里設了賞荷宴,這賞荷宴是涵兒為你們舉辦的,為的也是想與你們促進一下姐妹之誼,不知道你們可會賞臉赴會?”
此話一出,眾妃嬪聞之色變。
她們誰不是出身名門貴族或望門世家?
雖然趙可涵是前朝公主,可如今她只是一介平民,憑什么太后還要這么寵著她?
空氣中沉默了一會兒,皇后卻笑著開口道:“今日七月初二,正是荷花開最后一茬的好日子,趙姑娘這時候請大家賞荷,真是有心了,正好,本宮便厚著臉皮賴在母后這,待午時后便隨趙姑娘一塊兒去湖心亭好了。”
尚珂蘭也微笑著道:“臣妾本就存了賞荷之意,沒想到趙姑娘與臣妾想到了一塊兒去,倒省了臣妾一番準備的功夫。”
地位最高的皇后和皇貴妃都不在意趙可涵的行為,底下這些宮妃們也不好再擺臉子,紛紛笑著應承道:“臣妾自當備好禮物赴宴。”
見這些妃嬪識相,太后威嚴的面龐便緩和了幾分。
她笑著拍了拍趙可涵的手后,又看向眾人道:“還有,如今寧妃被打入冷宮,她手中的宮權也已經交給了宸妃,但華妃處理后宮事物這么長時間,卻連騙子都識別不出來,哀家看你也沒有掌好宮權的本事,便把你手中宮權交給皇后吧!”
到了現在,太后還不忘惦記她手中的宮權!
華妃臉色一沉,眸中瞬間露出怨恨之色。
她咬了咬牙,不甘的道:“太后娘娘,臣妾知錯了,臣妾當日也是被豬油蒙了心,所以才會有那無心之失,只是臣妾畢竟管理了宮中事務這么久,皇后娘娘又剛回宮,恐怕處理宮務還很難上手,臣妾打理了三年宮務,早已將規矩爛熟于心……”
太后卻擺了擺手,根本就不聽她繼續說下去,只態度強硬的道:“華妃,哀家不是在跟你商量,皇后本就是后宮之主,這宮權也本當由皇后掌管,便連你私自扣下的鳳印,今日也該還給皇后了!”
此話一出,底下頓時發出了軒然大波!
“難怪華妃這么有恃無恐,原來執掌了鳳印?”
眾人竊竊私語,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
華妃臉色一紅,不知是羞惱還是氣憤。
雖然她貪心,拿了皇后的鳳印,可皇后這幾年也沒問過她這事,她便將鳳印藏在寢宮里,由于她只是一個正二品妃,用不了鳳印,所以便將鳳印放在自己身邊。
也算是華妃望梅止渴的一種方式了。
只是太后,她怎么會知道鳳印在自己宮里?
縱然千般不甘,但華妃還是握緊了香帕,道:“臣妾遵命,過兩日便將宮務交給皇……”
“且慢!”
忽然,一直安靜不語的皇后出聲攔道,隨后她對太后屈膝行禮,笑道:“母后,臣妾確實不太熟悉宮務,處理起來肯定很是棘手,臣妾見宸妃妹妹這幾日將東宮事宜,處理的很是順手,不如將華妃手中的宮務也交給宸妃,母后以為如何?”
皇后這話無異于一個重磅炸彈,扔在人群之中又掀起了軒然大波。
尚珂蘭眸光微閃,并不出聲,只淡淡的呷了一口茶,靜靜地看著皇后與太后兩人。
趙可涵安靜的站在太后身邊,從容的看著大殿之中的這些妃子,似乎對宮務之事并不上心。
太后聞言,皺了皺眉,不滿的看向皇后道:“你既然貴為皇后,便不能這么小家子氣,該學會處理宮務了!”
她焐熱了宮權沒幾天,太后便會將宮權從她手中奪走,這心思都明晃晃的寫在太后臉上了,皇后還何必多此一舉呢?
不如將宮權交給宸妃,反正宸妃身家背景皆很強大,屆時這群人怎么爭奪宮權,都與她無關。
明哲保身之舉,皇后在明白不過了。
于是,她苦笑一聲,無奈的道:“唉,臣妾這幾年燒香拜佛,早已不問世事,若母后硬要臣妾執掌宮權,確實是為難臣妾了,臣妾對這些東西當真是一無所知。”
明明人人都想要的宮權,到了皇后這里,怎么就成了毒蟲猛獸一般可怕的生物了?
可見皇后真是膽小怯懦,除了打圓場,什么也不會!
正當眾人心里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尚珂蘭卻雙眸微瞇。
她看向皇后的眼里閃過一抹暗芒,心道:這個皇后,當真如表面這般對宮權沒有貪念么?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將宮權推到她身上?
上次推脫寧妃宮權若是巧合,那這次推脫華妃宮權,又該怎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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