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說她要和離_第四百九十五章又中攝魂香影書
:yingsx第四百九十五章又中攝魂香第四百九十五章又中攝魂香←→:
機會來了,擒賊先擒王!
幾乎是同一時間,靳言堂和尉遲都動了。
“不!”
尚珂蘭瞳孔猛縮,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待反應過來后她便要向趙可涵走去,把福普和曉夏帶回來。
“來不及了,快走!別辜負他們用命換來的機會!”
尉遲沉穩快速的對尚珂蘭說著,身形化作一道黑影來到她身邊,并抱著她飛快破窗而出,從房頂上躍走,落入另一個巷子里后便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福慶喜臉色一變,匆忙彎腰用勁兒拉開福普和曉夏。
“啊!你們這些賤人別碰本宮!死奴才,滾開!”
趙可涵驚慌失措的叫著,猛地用力從地上坐了起來,福慶喜順勢將兩人從她身上掀開,并眼神一狠,干凈利落的撿起地上的劍插到了他們心臟上。
其動作狠辣快速,沒有帶著一絲猶豫。
趙可涵拍著衣服匆匆站起來,長公主皺了皺眉,正要上前扶她,卻突然聽見一道破空聲,緊接著,一柄利劍從她眼前一閃而過。
“如果不想死,你們馬上帶著你們的人離開舒州!”
靳言堂禁錮著趙可涵的脖子,手里緊握著染血的劍,在他周圍,地上倒下的全是尸體。
這次偷襲的很成功,而剛才趙可涵進來的時候,靳言堂就發現了不對勁,她們如果只帶了這么幾個黑衣人過來,根本不可能跟他們直接面對面來硬的,所以靳言堂猜測外面應該還有更多人在埋伏著他們。
果不其然,剛才尉遲帶著尚珂蘭離開的時候,靳言堂聽到了一陣整齊有力的腳步聲,他本就出身將門,對這種腳步聲最熟悉不過了。
天香樓……不,或許說整個舒州,現在已經完全被趙可涵那些叛軍給包圍了!
靳言堂腦海中飛速運轉著,卻對這些東西只字未提,只眼神微微暗了暗,閃過一抹冷意。
趙可涵喉頭滑動了一下,纖長的睫毛微微撲閃著,冷靜的說道:“陛下,臣妾再給你一次機會,跟臣妾回皇宮,臣妾就饒了你。”
不管多少次看靳言堂的容貌,趙可涵還是會被他迷住,而且他的身材在皇宮里不是那些普普通通的血脈能比得上的,那些賤民不配跟她的靳哥哥相提并論。
一股香味若有似無的竄進靳言堂鼻尖,聞起來有些熟悉,卻漸漸的讓靳言堂心里升起一股力不從心的感覺,到底怎么回事?
“咣當!”
一瞬間,靳言堂手中的長劍掉在了地上,他的腦袋昏昏沉沉的,腳步有些不穩。
一只手輕輕推了他一下,靳言堂頓時腳步一晃,整個人往后退了幾步。
他不禁皺了皺眉,眼神也有些迷離,這感覺靳言堂很熟悉,他曾在熙夢宮聞到過,腳步虛浮間,靳言堂忍不住單膝跪在了趙可涵面前。
趙可涵滿意的看著他,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笑瞇瞇地說道:“忘了跟陛下說了,臣妾有攝魂香。”
接著,一只好看的香囊被趙可涵從腰間取下來放到了他面前,剛才靳言堂問到的香味就是從這上面散發出來的。
該死,他還是大意了!
幾乎不用趙可涵再說下去,靳言堂都知道她之所以敢佩戴這個攝魂香香囊,恐怕是因為她和長公主早已經提前吃下解藥!
一旁,福慶喜恭敬上前行禮道:“娘娘,奴才這就將他捆起來。”
不等趙可涵說話,長公主卻眉頭微松,似笑非笑的道:“誒,好歹這靳言堂也是大周朝的皇帝陛下,怎么能受到這么粗魯的對待?我看還是讓涵兒處置他好了。”兔兔飛
她說著,將匕首交給趙可涵。
趙可涵眸光閃了閃,有些不情愿。
卻在這時,兩個黑衣人押著蘇大娘和陸子瑞從休息室里走了出來。
“娘娘,殿下,屬下發現兩個可疑人,他們跟宸妃是一伙兒的,而且這婦人手里還抱著一個孩子。”
黑衣人恭敬的對趙可涵說著,將抱著孩子的蘇大娘推到了趙可涵面前。
地上,靳言堂昏昏沉沉的抬眸努力看著他們,蘇大娘和孩子的身影在他眼睛里卻變得有些模糊。
不行,不能讓孩子落到趙可涵手里!
頓時,靳言堂使勁兒咬了一下舌尖,鮮血從舌頭里冒了出來,腥味刺激了他的大腦,他眼前微微恢復了一點清明。
如果不快點行動的話,趙可涵就要對孩子動手了,靳言堂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咣當!”
他撿起掉在手邊的長劍,用力起身對著趙可涵的胸膛刺去,趙可涵正要抱過孩子,等察覺到靳言堂的動作時,她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眼睛驚恐的大睜起來!
福慶喜臉色一變,匆匆上前替嘉妃擋了一劍!
“噗嗤!”
長劍入肉,那黑衣人神色一驚,連忙出掌擊飛了靳言堂!
那孩子在蘇大娘懷中踢著小腿,見靳言堂被人打飛出去,他頓時抑制不住哭了起來。
嬰兒的啼哭聲讓人慌了神,靳言堂受的傷不重,奈何攝魂香的威力太大,饒是他定力堅強,這會兒也有些扛不住藥效了。
“娘娘!”
“涵兒!”
幾個黑衣人瞬間將趙可涵圍攏,長公主也慌忙對趙可涵關心的喊著,生怕趙可涵除了什么事。
趙可涵一瞬間變得煞白,待回過神來后,她吞了吞唾沫,眼里逐漸浮現出惱怒之色。
“來人,將這個孩子給本宮拿下去煲湯!”
尚珂蘭跟她搶男人就算了,現如今尚珂蘭的孩子,竟然也讓靳言堂不顧性命都要殺了她,這怎么能讓趙可涵咽下這口惡氣?
她說話的同時,將擋在她前面的福慶喜一把推開,動作極為粗魯。
福慶喜胸膛上被刺了一劍,靳言堂縱然中了攝魂香,可他這一劍卻是能要人命的。
還好福慶喜暗中留了個心眼兒,讓這一劍給刺偏了,所以才沒有傷及性命,只是這劍在他身上留下很大一道傷痕,現在正出血不止。
等嘉妃想起他來,恐怕他早就失血而亡了。
福慶喜之所以幫趙可涵擋劍,只不過是為自己的名利地位著想而已,跟在嘉妃身邊確實給了他不少好處,到時候回去,嘉妃一定會大大嘉獎于他。
于是,福慶喜默默地跟趙可涵行禮道:“娘娘,奴才先下去止血,娘娘若有事但請派人來知會奴才一聲就是,奴才告退。”
他狹長的眸子里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聲音聽起來也壓抑著痛苦,帶著一絲虛弱之音。
趙可涵冷淡的掃了他一眼,對他揮了揮手,便讓福慶喜下去了。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