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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奴才有喜了-193 神棍
更新時間:2026-01-10  作者: 紅幽靈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紅幽靈 | 太子殿下 | 奴才有喜了 | 紅幽靈 | 太子殿下 | 奴才有喜了 
正文如下:
太子殿下,奴才有喜了_193神棍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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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牧風他們調查的結果就是,關于厲唯心的那些傳說。

兩兄弟不得不懷疑,那女子真是什么高人,可以算出這么多東西,還這么精準?

“此次八品靈植一開花,就算只開一天,以那靈植的威力,西區恐怕也要動蕩一陣子。”牧風面容嚴肅,就算有防御法器救了他們一命,順利逃了回來,可不止是他,就連顏寶,如今精神狀態都不太好,只是很短暫的聞了一下那花香而已,到現在都不能解除后遺癥。

所以,他們很擔心封塵的安危。

“要不,去問問那個女子?”顏寶提議,可又覺得這提議有點心虛,就是打從心里覺得,不會有人能算這么準的,他們怕自己掉入什么陷阱里。

牧風沉吟一番后,道:“救封塵要緊,也順便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你查到她什么身份?”

“是厲唯心的堂弟,一名叫厲唯畫的新學員帶來的隨從之一,同時也是他的妻子,聽說他們還把自己一歲多的孩子都帶來了,而那孩子,還是狄長老點名収的徒弟。”

說到這里的時候,顏寶停下,牧風定定地回望著他。

他們都意識到一個問題,狄長老是誰啊,一個才一歲的孩子就讓他念著収做徒弟,還讓人家帶到了靈神學府里來,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了這孩子有著絕高的天賦,那他的父母就一定不是凡人。

牧風當下道:“走,去見見這位厲夫人。”

小貝正在床上和笑笑玩,坐在一旁的沉兮忽然睜開眼,道:“準備一下,人來了。”

差不多三個呼吸左右,門就被敲響了。

沉兮手臂一揮,門就開了,進來的是牧風的隨從,他有禮地跟小貝沉兮打招呼,說自家少爺想要見厲夫人,可否一見。

嘴里說著一見,其實就是有話要談的意思。

還挺客氣的,小貝想。

等沉兮應允后,牧風和顏寶就進來了,他們小做偽裝,畢竟以他們如今的名氣,要是出現在冬院里,一定會引起風波,他們想著萬一真要人家幫忙的話,總不好給人帶去麻煩。

他們一進去,發現這本來被他們很是看不起的房間,居然被他們布置得還挺溫馨的。

藍白的床單被子,被子鋪攤開來,邊角拉得平平整整,兩個枕頭擱在上頭,明明是不起眼的中等床,硬是給人很舒服很想上去躺一躺滾一滾的感覺,桌子擺放了些物品,同時還插了一瓶開得正艷的話,家室極好的牧風認了認,認出那是四品靈植,跟他們之前遇到的八品靈植相反,這個靈植開的花是真正的清香,能夠提神,但之前還沒見過有人能用來點綴房間,會很浪費,這會一見,又覺得浪費得理所當然。

窗戶上掛著跟被單同色系的窗簾,隨著輕風微微飄動。

地板灑掃干凈,鋪著地毯,小孩長在上面玩,他們要找的女子就側身坐在一旁陪著,你一點不會覺得他們在地面上玩很不雅,反倒是牧風兩人站在門口,有點不好意思進,在沉兮讓他們進來時,他們居然下意識地就把靴子給拖了,還想著幸好他們的腳不臭。

他們在地毯的邊緣位置,盤腿坐下,這房間里原本就只有一個小凳子,早被小貝放到角落去了,他們一家三口都在地毯上,牧風兩人也只得“入鄉隨俗”,暫且來看,這地毯挺干凈的,房間布置得也舒適,兩人沒什么好抗拒的。

這份“入鄉隨俗”,讓小貝對他們的觀感還不錯,給他們送上兩杯茶水,他們禮貌地說謝謝,手碰了碰杯子卻沒有喝的意思。

是該謹慎點。

“二位找我妻子有何事嗎?”沉兮這明面上的一家之主出聲詢問,而小貝在給他們送完水算是招待后,就坐在沉兮身后側,陪著笑笑玩,低眉順眼的模樣,透著一絲美好。

牧風朝沉兮點了下頭:“是這樣,我想問一下夫人,今日早上,對我做的那句提醒,是什么意思?”

牧風這話有試探的意思,他說完就盯著沉兮瞧,而沉兮對他的話卻沒有任何意外,仿佛清楚他妻子做了什么事,亦或者說,他知道自己妻子有什么“本事”。

只見他側頭看向小貝,小貝抬頭跟他對視一眼,才轉向牧風兩人,微微一笑,有坦蕩大方,有一絲羞澀內斂:“請問,我提醒錯了嗎?”

“沒有,”牧風也直言道,“就因為沒有,我才想問,你是如何知道的?”

要說事先安排的,他不認為這對夫妻做得到,他們再加上百人手都不一定做得到,首先八品靈植開花是百年一次,時間未到前,誰也無法讓其開花,他相信家族記載的資料不會騙他。

再者,她就那么確定,那么多靈獸被那株八品靈植影響,南區就一定沒有近一點的靈獸也被靈植影響,來到邊緣的地方,還讓他和顏寶完好的通過?

他想不出若這真是人為,要怎么才能做到。

小貝神色淡淡:“不如何,我就是猜的。”

“猜的?”

小貝點頭。

顏寶出聲了:“難道不是推測和卜卦卜出來的嗎?”

小貝一聽,臉色微變。

沉兮更是臉拉了下來:“二位,我妻子的提醒既然是幫了你們,想必不欠你們什么,二位若沒有什么事,便請回吧。”

夫妻倆的表現,就像很怕被人知曉小貝的能力一般。

“抱歉,我朋友沒什么其他的意思,我們只是來確定一下,同時,也是想請夫人幫忙。”

“幫忙?”

“是的,我一個朋友,進西區森林好幾天了都沒回來,我們很擔心他,想讓你……猜一下,他現在是否平安。”

小貝沉默了會,再次和沉兮對望了一眼,沉兮握住了她的手,像是明白她的難處再安慰她。

似乎因此,讓小貝多了些力量,她對牧風兩人說道:“實不相瞞,我,或者說我的家族來自一個神秘的地方,我們有一種神奇的能力,就是推斷吉兇福禍。”

“可我所知的的推斷吉兇福禍,并不能做到你那般詳實。”

“若只是這樣,我整個家族又怎么會被迫害至,到極偏的地方隱居?我們并沒有做什么壞事,總有人忌憚我們的能力,想要對我們趕盡殺絕,二位,我看你倆五官端正,眉宇間帶有正氣,應該是可以相信的才告訴你們這些,我平日里,也就是幫我丈夫的弟弟,推斷一點小機遇,無傷大雅,可若是……抱歉,我實在是害怕有一天,我能力被暴露的話,我們一家都會受我連累。“

她的眸子里帶上了憂愁,從仙氣縹緲的仙子模樣,變成了一個憂郁的病美人,一個普通人,會為了丈夫和孩子擔心。

后者顯然更讓人親近。

牧風道:“我明白了,可,西區的危險,想來你們還不清楚,我兄弟這么久沒出來,我們實在擔心,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不會對外說出你的事,萬一你的事真暴露了,我也能保證,就憑我們三兄弟,不說其他,就在這靈神學府里,也絕對不會有人敢對你們怎么樣,絕對能保證你們一家三口的安全。”

他朝著小貝低頭:“請你,幫我們一次。”

顏寶有點意外的看了牧風一眼,大概沒想到,他們還只是處在懷疑的階段,牧風就如此懇求于對方,但再想想,他也就明白了牧風的意思。

無論是真是假,若真能讓她出手幫忙,自然可以分辨得了,若是真的,他們可以救出封塵,若是假的……

“很抱歉,”小貝還是擔心地拒絕了,“提醒你是當時遇到了,不忍心讓你們就那么去送死,其他時候,恕我愛莫能助吧。”

“想來夫人是位心善的,否則也不會一看到我們有難就出手幫一把,如此,您忍心看到一個有天賦有才能的人,就那么孤零零的死在森林里嗎?”

沉兮適時地開口了:“既然我妻子不愿意,二位請回吧。”

最后實在沒辦法,牧風和顏寶只好起身,可他還是不甘心地說:“請您在想一想,只要能救了我兄弟,無論什么報酬我都可以給,拜托了。”

在他們即將穿上靴子邁出門檻,小貝像是無法違背自己良心般,喊道:“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就幫你們一次。”

牧風激動地折回來,這厲夫人有種神奇的魔力,雖然直到現在他心里始終保留著對她的懷疑,卻忍不住想要更相信她一些。

他和顏寶重新坐回原位,擺放在他們面前的水杯也還在那里。

“麻煩你們提供一些你們要救的朋友的基本信息和貼身物品。”

“他叫封塵,年二十八,修為在地境八級,他的家族是神境大陸大門派的支派,雖是支派,在門派里也是占據主要地位。”后面的話,牧風是有意說給小貝聽的,主要是告訴她封塵的龐大的背景。

本來,神境大陸的土著,就比靈境大陸來的要有優勢和地位,更別說封塵還是來自神境大陸的大門派,只要能把他救出來,有他罩著還需要怕什么。

可他發現,這夫妻倆聽了都沒什么大的反應,小貝更是專注于實用的消息,沒去在意消息里包含了些什么“意義”,超脫世俗的平靜淡然。

牧風和顏寶對夫妻倆的觀感又上升不少。

“有他的貼身物品嘛,他經常穿戴或在用的東西。”

牧風從空間袋里拿出了一枚戒指:“這是他常年佩戴的,只是這次出去前他梳洗后就將它遺忘在浴室里,我找他時發現的便將他收起來,可否能用?”

“嗯,給我吧。”

她伸手接過戒指,又問:“能畫他的肖相嗎?沒有也不要緊,有的話,能從旁輔助我得到更準確的消息。”

“可以。”回答的是顏寶,他走到房間里唯一的桌前,從擺放在桌面上的宣紙里抽出一張,提筆就畫,沒多久便畫好了,呈遞在小貝面前。

小貝沒見過封塵,不知道這畫里的俊俏公子像不像封塵,倒是注意到牧風看到畫像時驚嘆的神情。

那應該是像的了。

她認真看了看畫像,就是有點可惜,這要是照片的話,能看得更清楚點,本來她就學藝不精,到了畫像上更不好琢磨,她端著姿態看了半天,手臂都快舉酸了,才得出個大概。

將畫像放到地上,對牧風二人道:“看,他天庭飽滿,不是短命之人,看這沖勢,今后會有大發展,雖有些屈折磨難,但都能化險為夷。”

這讓無論真假,都讓牧風二人小松了口氣。

“那……”

牧風還想問,小貝舉手阻止了他,便見她取出了一個龜殼,里頭有幾枚銅板,這兩玩意牧風顏寶都看不懂,只覺得它們看著有一種很古樸地,一看就讓人心里不由平靜下來的感覺,當下就覺得這兩樣很可能是個寶貝。

沉兮之前也沒見過,這會瞄到了,眼神閃了一下,但很快抹去,沒被任何人發現。

小貝將銅板放進龜殼里,隨后手腕一轉,又多出了一根香,沒見她打火,香就自己點燃了,然后插在地毯上正對著自己。

她神情莊嚴肅穆,連帶著身旁的三大一小就跟著沉靜下來不敢打擾,笑笑都咬著奶嘴乖乖坐著沒動。

仔細地將龜殼顛了幾下,在一倒,銅板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個看著沒什么規則的圖形,小貝心里默背著以前太姥姥教給她的知識,摸摸那枚戒指感應一下,再結合她讓飄一去西區森林找那些獸魂人魂打探回來的消息,和從靈神學府里知道的一些內幕,她有了結論。

“卦象顯示,你的朋友是遇小人了。”

“什么?”牧風顏寶都是一驚。

“你這個朋友,藝高人膽大的,有膽氣有魄力,實力還不弱,他去西區森林,本應該無恙的。”

牧風點頭:“對,封塵就是個戰斗狂,雖然修為等級我們差不多,可真打起來,我和顏寶都不是他的對手。”

小貝接著道:“他這次進西區,應該是有人誘騙他去的。”

剛聽到遇小人,牧風他們已經驚過了,所以這次只是挑起眉頭,目光犯冷:“知道是誰嗎?”

小貝微笑:“這可得你們自己查,我頂多提供一點線索。”

“此事后面再查,先看看封塵現在如何,在哪。”顏寶拉回重點。

“他此時還在西區,暫時沒事,但應該是受了重傷,”說著,她忽然皺起了眉頭,“不好,如果兩天之內,你們不能找到他的話,他的命格就要斷了。”

當下,牧風和顏寶都有些坐不住了,可不得不忍耐下來:“可有八品靈珠無悲花剛剛開過花,西區此時正亂著,我們該怎么救他?”

小貝略略沉吟,盯著卦象看了許久,又轉頭看了看畫像,不是她裝,是她將以前太姥姥讓她背的知識點給忘了,想了大半天,在牧風兩人快坐不住的時候,她才道:“我可以給你們指一條路,但我得告訴你們,這條路同樣存在的風險,你們最好多帶些人一起去。”

但她在牧風兩人眼里卻是高深莫測的,牧風當下便道:“別說風險了,就算是實實在在的危險,我們也得去,厲夫人,麻煩你告訴我們吧。”

小貝點點頭,手指點在地毯上,跟他們說了到西區森林要怎么走,封塵可能在哪個方位等等。

她說完后,此次的幫忙就算是結束了,牧風兩人應該馬上回去籌備人手,等著小貝說的可以進入的時間就出發,然而這會,兩人反而緩下了急切,坐在那沒動。

“只要能救出封塵,”牧風頗為真切誠懇地說,“你就是我們兄弟的恩人,我們一定會報答你。”

“不用了。”小貝卻道,“我們祖宗給人批命算卦,都不是白給人批的,算一卦都是要錢的,我也不是白給你們算。”

牧風心里暗想著,終于來了嗎,她的目的:“夫人想要什么?”

小貝微微一笑:“普通一卦得五十個府點,我剛給你們批了他的命格,給你們指了他現在的方位,還給了你們路線,這些加起來,怎么也要三百府點吧。”

三百府點聽著很多,至少對剛到冬院的學員,他們賺一個府點都不容易,小貝一張口卻是三百點。

然而,別說三百府點,就是三千,牧風也出得起,相比府點,他更值錢的應該是他的人情,他的承若才對,他怎么也沒想到,小貝要的居然是府點,連顏寶都驚訝。

看他們不說話,小貝道:“怎么,你們不會想吃白食吧?”

“不,我是想說,三百……會不會太少了?”

“可以了,”小貝眼睛彎彎,“這是我應得的,再高,我也承受不起了。”

牧風心里對她有了佩服,用三百點府點,來把他們此次的幫忙轉為買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等于他們沒再欠她什么,看著是她蠢,可他明白是她不愿意占他們的便宜,是品德高尚的人。

他真心實意地:“若封塵平安回來,我讓他請二位到春食堂,請二位吃飯。”

春食堂就是挨著春院的食堂,因為還找不到春夏秋三院,小貝并沒有見識過那三院的食堂,但想來都是比冬食堂這邊好,也比這邊更貴的。

小貝正想看看那是什么地方呢,當下也不客氣地道:“好啊。”

牧風越發欣賞她,覺得這女子實在有些與眾不同,卻在這時,沉兮身形微微一動,竟是擋在了小貝和牧風之間,讓牧風無法再將視線停留在小貝身上。

當時牧風正想著時沒太注意,只覺得一晃眼就對上了沉兮的面容目光,心里本能地一顫,只覺得這男人危險。

牧風和顏寶離開后,就馬上開始準備再進西區,顏寶問他,是否真的相信厲夫人,從她指點的路線走。

“憑我們在西區亂闖的話,同樣難以找到封塵,更何況現在西區那么亂,還不如試試她說的,當然,也不可全信,我們多帶些人,路上再看著來吧。”

“也只能這樣了。”

之后,在小貝指引的那條路線上,他們遇到了危險,有幾次他人勸他們換個方向,可牧風覺得可以挺過去,便沒有同意,然后,他們真的在一個山洞里,找到了重傷的封塵,更是后來,從一頭靈獸身上的傷預測到,如果他們沒有按照小貝說的路線走,中途改換方向的話,他們現在估計都已經死在了西區森林里了。

雖然他們也遇到了危險,可相比起來危險程度是最輕的。

再成功將封塵救回靈神學府后,牧風和顏寶,對小貝的敬佩之情,再次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在封塵養傷之余,他們也開始調查害封塵的人。

靈神學府的校規是,在學府里頭,可以保證所有人的安全,可一旦進了森林里,可以向導師求助,但若你選擇一個人進森林,就算死了,也跟學府無關,是自己的選擇,畢竟學府已經明確的標出森林那些區域存在著哪些危險,讓大家慎重了。

也就是說,封塵要是死在西區里,靈神學府是不會出現為他做主的。

據后來清醒過來的封塵說,有人告訴他,西區的哪里,有一株烈光草,是一株介于八九品之間的,非常難得的光屬性靈植,封塵的母親病了,任何辦法都試過了仍不見起色,家族里的長輩告訴他,除非是烈光丹,才能救他母親。

而烈光丹,就因為這丹藥里有一味主藥烈光草才取得這個名字,光屬性同為變異屬性,比雷啊冰啊要更加稀有,封塵來自大門派,都無法得到一株烈光草,可想而知,雖然烈光丹只是八品,卻比有些九品十品的丹藥更難獲得。

為了母親,封塵自然要親自去一趟西區森林查看,哪怕他覺得,西區森林里不太可能有一株光屬性的九品靈植,連有八品靈植無悲花都讓人不可思議了。

可總得看看才能安心。

西區雖然危險程度高,但他經常自己來往西區森林里,當時并不覺得這有什么,直到他在西區森林里,據說有烈光草的地方受到了埋伏,他勉強逃脫后,又受到了無悲花影響的瘋狂的靈獸的攻擊,最后重傷躲在山洞里,牧風他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神志不清了,再晚一步,他的命真得交待在那。

告訴封塵烈光草消息的,是愛慕封塵的女子,所以她到底是陷害封塵的主謀,還是同為受騙者還得查,可以確定一點的是,幕后主使者,一定是知道封塵母親的事情的,可這件事封家是保密的,誰能得知?

難不成,是家族或者門派里,有人要害他不成?

在牧風他們為這事走訪調查時,小貝和沉兮開課了。

在開課前,用那三百府點,小貝和沉兮換到了夏院里去,一下子提升了兩個階別,嚇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然后,小貝和沉兮才明白,為何他們之前找不到其他宿舍在哪里,除冬院外,春夏秋三院,都隔著空間防護層,有這道空間防護層,沒經過允許的人,是絕對進不到三院的,清楚的人知道大概在什么方位,像小貝他們這些剛來的,自然是連在哪里都知道。

夏院不僅僅是靈氣比冬院里的大三倍,住宿條件都好太多了,看估摸有點像套房,有客廳有房間有廚房有“衛生間”,還有個很大的陽臺,聽說秋院相當于單身公寓,比冬院那種學生宿舍要好得多,而春院,那可不得了,簡直就是小別墅,當然,想住春院,單單有府點是不行的,還得對學府有貢獻的。

夏院的房費是一天五十府點,秋院是一天十個府點,春院的不清楚,好像要一百一天。

三百府點,在夏院只能住六天,小貝咂摸著下巴,想著下一單什么時候來。

然后就是開課了,開課最大的問題就是笑笑怎么安置,再怎么囂張,也不能把奶娃帶去課堂,而暗一和她作為“旁聽生”,他同樣是要上課的。

但也不能將孩子肚子一人丟在屋子里,最后沒辦法了,只能妥協地讓狄老幫忙帶,當然也是有安撫狄老的考量,畢竟孩子是靠著他帶來的,結果卻表現得對他一點不信任,還始終不讓他接觸孩子,就跟卸磨殺驢似得,真把狄老惹惱了,以他在靈神學府里的地位,他們還能好過。

當天臨走前,小貝哭著對笑笑說:“娘親對不起你啊,你這么小,就要你出賣色相去拉攏那老頭,都是娘沒用啊,委屈你了啊……”

“行了,狄老已經來了,你把你的貓尿收一收。”沉兮已經收拾好了,從小貝手中接過孩子,親自給笑笑換上了小貝親自做的“酷酷”的衣裳,是小老虎的形狀,毛絨絨的,外加一頂有老虎耳朵的帽子。

加上笑笑長得太可愛,這模樣出去,不知道要勾走多少“假爸假媽”的心,小貝越看越舍不得,指著沉兮罵:“你不愛我們母子了,你怎么那么冷酷無情,你就不怕兒子被拐賣嗎,你就不怕狄老對你兒子下手嗎?”

沉兮一手抱著兒子一手簽過她指著他的手,往外走去。

她說的那兩個問題,他已經跟她分析過了,靈神學府里頭不存在拐賣,否則靈神學府得多沒面子,狄老也不會允許,至于下手,無非是魂印,這個也早就說了,現在還不可能。

知道她這會就是故意在鬧,沉兮無聲選擇無視,一出夏院,小貝的哭聲馬上収了起來,換成了笑臉依偎在他身邊,她的眼眶里,別說眼淚了,連一點血絲都沒有。

狄老看到小貝夫婦真的把孩子抱出來了,居然顯得有點緊張,孩子被送到他懷里時,這個堂堂一個長老,差點站軍姿,還一本嚴肅地保證:“我一定讓他寸步不離我的視線,好好看著他的。”

小貝呵呵:“謝、謝謝啦。”

“沒事,笑笑是我徒弟,我應該的,不用謝。”

小貝還是很誠心地跟他道謝的,附贈了些靈食,隨后對笑笑說:“乖啊,下午娘親就來接你回去。”

小孩看著娘親,雖然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可之前都不愿意親近狄老的他,這會乖乖地被狄老抱著,不哭不鬧的特別乖。

沉兮也抹了把小孩圓滾滾的后腦勺,作勢在他側邊靠近耳朵的發邊親了一下,小孩在那刻眼睛亮了亮。

隨后夫妻倆便跟狄老告別,往教室的方向走去,來的四天,已經將他們要上課的地方摸個大概了。

“你剛剛是不是跟笑笑說什么呢?”小貝用胳膊肘頂了頂沉兮,別人看不出,小貝這個作為娘親和妻子的,怎么會不知道丈夫搞的小動作。

沉兮一本正經:“嗯,我讓笑笑有事,就趕緊通知我們。”

“笑笑再聰明,他也只有一歲多,哪能明白那么多事,還有,你讓他怎么通知我們?”

沉兮拍了拍胸口,從他的衣領里鉆出一小紙片人,紙片人“啪啪”兩下小手,又鉆了回去,貼在沉兮的胸口上。

小貝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就明白了,沉兮昨晚跟她又要了個紙片人,她還想著他要干嘛呢,原來是給笑笑用的,這點她不是沒想過,可紙片人不是那么好控制的,笑笑能行嗎?

“相信你的兒子。”沉兮拍拍她的肩膀,被她抖開。

“去你的,哼,我剛剛哭得那么傷心,你居然哄都不哄我,狗剩子,你變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聽著“悲嗆”的聲音,沉兮:“……”

他干脆果斷地摟住她的腰,往他懷里一帶,在她被迫墊著腳尖撲進他懷里時,一低頭,穩住了她那張老不安分的嘴。

等他停下時,她的一張臉紅得不得了,眼睛泛著水光,心虛地掃了兩眼四周,最后默默地錘了他一拳,特別乖地跟在他身邊。

沉兮心滿意足。

兩人很快找到了他們要上課的教學樓,占地面積很廣,呈現弧形,有兩層樓高。

根據門口的之事,他們上了二樓,找到了自己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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