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侯府庶子迎娶縣主_第49章太子的青睞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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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汝婧和和靜公主斗嘴時,溫宗濟見到了太子,大楚的國之儲君。
太子年十四,比裴汝婧小兩歲,但身姿修長,氣度沉穩,若非面容還有些稚嫩,已然是個大人。
隨著太子一同進殿的是二皇子,安妃所出,今年十二歲,比起太子,二皇子就完全是少年,活潑好動,且和安國公府關系極好。
一進來就走過來和安國公府眾人打招呼。
太子隨他一同過來,目光卻落在溫宗濟身上。
這附近的眾人紛紛起身見禮:“臣等拜見太子,二皇子。”
太子走到溫宗濟面前:“孤該喚你一聲表姐夫?”
溫宗濟拱手:“草民不敢!”
姐夫這個稱呼,不是該不該喊,而是看太子愿不愿意喊。
就像裴國公,在他養外室暴露前,順安帝一直喚他姐夫,很是親近,可自從裴國公和長公主感情破裂,他一年都見不到順安帝幾次,見面也是冷冷地稱呼裴國公。
太子淡淡地看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轉而走到溫傳鴻面前說話:“忠勇侯在禮部甚是勤勉,孤聽父皇夸贊了忠勇侯多次。”
溫傳鴻沉穩道:“食君之祿為君分憂,此乃臣之本分。”
太子贊嘆一聲:“若朝堂諸臣皆如忠勇侯這般忠心勤勉,父皇定然能輕松很多。”
溫傳鴻:“太子謬贊,微臣愧不敢當。”
附近的眾人就這么聽著太子稱贊溫傳鴻,眼中皆是滿意之色。
他們的目光都落在溫宗濟身上。
在場的沒一個蠢人!
太子突然對溫傳鴻這般看好,只能是因為溫宗濟。
這位娶了安和縣主的侯府庶子。
這讓眾人忍不住心生感嘆,這就是忠勇侯府的運道啊。
在此之前,誰能想到安和縣主會嫁給一個區區侯府庶子。
又想到名聲盡毀的鐘家。
好人啊!
整個家族為他人作嫁衣裳。
太子離開后,周圍的公侯重臣們紛紛上來和溫傳鴻寒暄。
而那些權貴公子們則和溫宗仁寒暄。
至于溫宗濟,這位導致忠勇侯府地位變化的主角反而沒有多少人在意他。
在大多數人看來,他的作用只是給忠勇侯府帶來安和縣主這門親事。
他要做的是哄好安和縣主,別讓安和縣主和忠勇侯府生間隙。
至于仕途,沒人看好溫宗濟。
畢竟只是個舉人,明年的會試能不能高中還是兩說。
沒看方才太子對溫宗濟的態度也很冷淡嘛。
安光祿看著面色平靜的溫宗濟,道:“溫兄會不會覺得不公平?”
溫宗濟看他。
安光祿看著被眾人圍在其中寒暄的溫傳鴻父子,幽幽道:“這一切皆是因為你,而你這里卻無人問津。”
溫宗濟搖頭:“安兄說錯了,這并非是因為我。”
太子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稱贊溫傳鴻,是因為裴汝婧。
溫宗濟對此心知肚明,沒人在意他這很正常,畢竟他還沒有讓人值得在意的地方。
如今的他,在京城權貴眼中,只是安和縣主的夫君,即便再加個形容詞,也只會是“好運道”三個字。
安光祿怔了下,然后舉杯敬溫宗濟:“溫兄如此心性,我不如也。”
溫宗濟和他碰杯,沒有說話。
眾人的寒暄并沒有持續太久,隨著順安帝走進來,眾人都回了自己的座位。
溫宗濟隨著眾人一同起身見禮:“臣等拜見皇上!”
順安帝坐在高位,抬手:“眾卿免禮。今日是宮宴,君臣同樂之日,不提公事,只談風月。”
“謝皇上。”
眾人落座。
隨后十幾個歌姬走進來,美妙的樂聲在殿內響起,歌姬順勢起舞,踩著樂聲騰挪跳躍,舞姿動人。
殿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順安帝的目光在眾人臉上環視一圈,最終落在溫宗濟身上。
僅從外貌來說,溫宗濟算得上樣貌堂堂,清雋俊逸。
倒是有一副好皮相!
順安帝扭頭看向太子:“如何?”
太子搖頭:“此時多說無益,且看會試后吧。”
他心知表姐剛出生就因為姑母和裴國公決裂而失去父親的疼愛,父皇愛屋及烏對表姐總是多一份寵愛。
這份寵愛自然而然地也會延續到她的夫君頭上。
但前提是溫宗濟可堪大用。
順安帝點頭,認同太子的話,沒再多關注溫宗濟。
溫宗濟是第一次見順安帝,這一刻,他對帝王威嚴有了實感。
順安帝面色平和,語氣溫和,可依舊給人無限壓力。
這不會因為順安帝脾氣好而改變,這層壓力是順安帝的身份帶來的。
就像太子才十四歲,尚少年,可文武百官,哪怕是首輔,在他面前也得謹慎答話。
因為這是大楚的儲君,未來的至尊。
溫宗濟正出神間,對面有人對他舉杯。
溫宗濟定睛一看,原來是伍風遠,首輔伍延庚的嫡幼子。
溫宗濟舉杯和他回應。
余光下意識落在伍延庚身上。
伍延庚坐在那里,靜靜欣賞歌舞,仿佛一個普通的五旬老人,沒有半點首輔的氣勢。
在座的無一人敢小看他。
這位兼著吏部尚書的官職,掌握著天下所有文官的升降調動,任何人都忽視不得。
溫宗濟附近不是朝廷重臣,就是公侯勛貴,光是認人就認得頭疼,但最后索性不再關注。
宮宴本就是讓人放松的,給自己太多壓力并非好事。
放松下來,溫宗濟悠哉地欣賞歌舞。
他是個俗人,看不出來這歌舞表達的什么故事,反而看著挺好看的,歌姬身姿曼妙,舞姿優美,賞心悅目,這就夠了。
安光祿見他看得入迷,露出一絲同道中人的表情:“溫兄喜歡歌舞?改日我帶你去見識見識別有風味的歌舞?”
溫宗濟看他那不正經的樣子,就知道這“別有風味”更加不正經:“在下要備考會試,沒時間玩樂。”
安光祿笑道:“我可不敢打擾溫兄讀書,自然是會試完再去。”
溫宗濟敷衍:“到時候再說吧。”
安光祿嘿嘿笑了笑,只當溫宗濟面皮薄,到時候他體會到其中曼妙,次數多了,臉皮也就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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