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蘿莉當老婆_章七十九湖心圍剿,斗智斗勇生死間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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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氣挺陰沉,那天一大早,我就和月子出門去了火車站,那天我們一共買了10張火車票和三張機票,分別是去安徽、北京、蘇州、海南、新疆等地,沒有一張票是重復的,這是為了瞞過機關的追蹤,萬一機關來追蹤我們的下落,這么多的去向,他們也未必能一下子找到我們。
之后,那天我和月子在家里打點了行李,最重要的東西全都裝到了手提箱里,整整裝了3只手提箱和2只背包,這種節骨眼上,我們也帶不了太多的東西,只能把身份證、戶口以及銀行卡、信用卡等等關鍵物品帶上。
畢竟,只要有錢,在大江南北都還是能走得通的。
至于雪綺,我只是告訴她說我們三人可能要出門去海南旅游,所以才提前做好準備。我和月子都守口如瓶,所以雪綺也沒能看出什么端倪,只是念叨了好幾次,說:“你們兩個人,真怪。”
我和月子都是對視一眼,然后無奈苦笑。
直到真正的災難臨頭前,我們都不打算告訴雪綺真相。
這是我們約定好的事。
交易前的那一天,是我和月子最忙的一天,為了準備和K哥的最后對壘,我做了各個方面的準備。
第二天,是我和月子最忙碌,也是過得最快的一天。
和K哥最終交易日的前一天晚上,我和月子依舊沒有睡好。
我們兩個在沙發上商量著各種出路,一直到深更半夜,才迷糊了一會兒。就算這樣,第二天我們還是起得很早。
那天一個上午我根本沒心思做任何事情,而是看著手表上的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到中午11點整的時候,我一個人拿著兩只手提箱出了門。
前往K哥指定的船山赴約。
而月子,則是留在家里,表情凝重地對我點頭。
“哥,祝你平安。”這是我出門前,月子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看好雪綺。”那是我對月子說的最后一句話。在那之后,我就毅然地出了門。
我沒有開自己的車出門,而是去附近打了的士,中途連續轉了三次車,故意繞了城市小半圈,最后從老東站打的前往船山。這是為了防止有機關的人跟蹤我。
船山說遠不遠,但是說近也真不近,花了我整整2個小時才到山腳下。
船山真的是一座不大的山,因為季節已經是深冬,山上一片光禿禿的景象,除了一些常青樹,入眼的不是枯草就是禿頭樹。
船山是一座沒有怎么開發過的山,山上連臺階都沒有,只有一條很漫長的山路,路上滿是碎石,我就那樣兩只手提著手提箱在山路上走。
差不多走了15分鐘之后,山路轉過了一個彎,前方的視野寬闊了起來,緊接著,我看到前方出現了一大片竹林,竹林不算很大,但是看得出來,在竹林的盡頭有一個湖泊。
船山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山,除了山腳下有一座小廟之外,山上沒有什么居民,只有一些田地,現在到了冬季,田地里除了幾個谷堆,連個農民的人影都看不到。
雖然不熟悉路,但是因為船山不大,大老遠我就能看到K哥指定的那個湖。
我穿過了不算大的竹林,竹林的盡頭是一片枯萎了的蘆葦叢,而濃密的蘆葦叢包圍的,是兩個足球場大小的小水庫。
走到眼前的湖畔,陣陣冷風吹在我的臉頰上,我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不過,很快我就心曠神怡不起來了,因為在湖畔,有一艘小舟,而在小舟上,居然坐了一個人。
那個人,用小腦想都知道,就是周齊士。
也就是K哥。
“剛過三點半,來得還挺早的嘛。”看到我提著手提箱,戴著墨鏡坐在小舟上的K哥笑著對我露出一口白牙。
他從小舟上挪出了一個空位,然后對我使了個手勢說道:“坐上來吧,到湖中心再交易。”
要我上船?
我不太明白K哥的用意,為什么要到湖中心再交易?有必要這么謹慎嗎?
還是說,K哥是怕我交易之后逃跑所以才故意想把我帶到湖中心?
我隱隱感到了不安。
我咽了一口水,手里握緊了手提箱,然后對著K哥點了一下頭。
我就那樣坐到了K哥的小舟上,和K哥面對面而坐,K哥也不知道哪里學的劃船本事,在我上船之后,他就劃動了船槳,然后就讓小舟搖擺著朝著湖中心慢慢地劃了過去。
船槳劃動水面,陣陣波痕像是皮膚的皺痕一樣延伸,在冷風中,我和K哥就那樣一點一點地劃向了湖的正中心。
一直到湖心之前,我和K哥都沒有說半句話,K哥戴著墨鏡,隔著黑色的鏡片,我還是能夠看到他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一分鐘后,我們的小舟終于停在了湖的正中心。
說起來,這個湖并不是很大,距離岸邊的蘆葦叢都不到10米的距離,只要是會游泳的人,要是敢冒著冬天的極低水溫游泳的話,基本上沒一會兒就能游到岸邊。
小舟,就那樣停在了湖中心。
然后,K哥收起了船槳,把滴著水的船槳放在了小周的中央。
放下了船槳之后,K哥吐了一口冷氣,然后他摘下了墨鏡,托著下巴,無比認真地看著我。
“楊建東,你知道為什么我要把你帶到湖心來么?”
K哥用不緩不急的深沉語氣問我,而不是那種陰陽怪調的娘娘腔語調。
我只是盯著K哥,卻沒有回答他。
因為,我發現自己已經知道了答案。
看到我沒有回答,K哥的酒窩動了動,給了我答案:
“因為如果在這里殺了你的話,把你的尸體丟進這湖里,沒個十天半個月是撈不上來的。”
K哥果然語出驚人,簡簡單單的一番話,頓時讓我全身的神經都繃直到了弦上。
“呵呵,好了,你別動,我搜搜看你身上有沒有藏著處于開機狀態的手機。你以前耍過我的人一次,這一次,你別耍小聰明。”K哥說著,忽然就朝我伸出了雙手,然后,他的手在我的身上四處拍打了一陣后,搜出了我藏在口袋里的手機。
不過,那只手機是關機狀態的。
“嘖嘖,還算老實……楊建東,你轉頭看看,在你的左右兩邊的蘆葦叢里,還有后面的竹林,都有三個我的狙擊手在,要是你給我的藥是假藥,就算我不炸死你,你今天也別想從這里逃出去。”
我捏了一把冷汗,轉過順著K哥所說的方向看去,只見在蘆葦叢的后方、竹林深處,果然都有幾個身穿黑衣的人躲藏在那里,而且,瞇起眼,我還能隱隱地看到那幾個黑漆漆的槍口。
我感覺到脖子后方全是冷汗,比冬天的風還要冷。
K哥陰笑著看著我,然后他轉頭對著周圍的那幾個狙擊手喊了一聲:“朱麗葉,皇家禮炮,KITTY,你們先把槍放下,他不敢怎么樣的。”
被K哥這么一喊,那幾個埋伏在蘆葦叢后面的狙擊手立馬收起了槍,但是他們還是像是老鷹捕捉獵物一樣死死地盯著我。
我回過頭來盯著K哥,說道:
“周齊士,你非要做的那么絕對吧?我被你們逼著做藥,我家人的性命都被你給威脅著,難道你還不肯放過我?”我看著K哥,然后開口說道。
K哥歪著脖子看著我:“現在說這些,好像不太應該吧?你不是早就做好思想準備了?人體實驗……你不也做了?”
“我懶得跟你多說廢話。反正你要是殺了我,我手上的項圈爆炸了,你也活不了。”
我這么說了一句,然后看著K哥,最后,把手里的手提箱拿到了K哥的面前,打開了箱子,露出里面的一些藥瓶、注射針筒和一些醫藥設備。
“這只箱子里的是成品藥和一些數據,這只里裝的是備用藥,萬一成品藥丟失了,你可以用備用藥向上面交代。”
我把另一只手提箱也拉了出來,當然,我打開給K哥看的還是第一只手提箱。
K哥拿過了第一只手提箱,從里面拿出一些資料數據,皺著濃密的眉頭打量著。
“看起來倒像是真貨。你……應該不是造了假藥和假數據糊弄我吧?”K哥抬起一只眼睛看著我,疑心重重地問道。
“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我淡淡地反問K哥。
這話倒是讓K哥無可辯駁,至少在他想來,我不過是他操縱的一只蚱蜢,他想殺我隨時都可以,我沒必要做這種自尋死路的事情。
“行,那藥我就先收下了。”K哥從我的手里接過了手提箱,而我則是咽了口口水。
我任由K哥從我的手里拿過兩只笨重的手提箱,然后,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我拍了拍手,然后忽然沖上了前,一把掐住了周齊士的脖子:“你tmd為什么要對我的公司下手?為什么要對我的人下手?老子不干了!!”
我的突然舉動讓周齊士出乎意料。
“你有病是吧?”我的突然舉動出乎了周齊士的預料,不過他的反應也很快,我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立刻反手一扣,把我的手給扭了過去,想要牽制住我,但是我也是一咬牙,直接把手腕上的手表手機卡進了他那張犯賤的嘴里!
我死死地把手表壓在他的口腔里,周齊士驚恐地睜大了眼,卻因為嘴巴咬住了我的手腕而不能發聲。
“來啊,殺我試試看啊!有種就炸死我,我們兩個一起炸個五馬分尸!!”
“媽的……你瘋了……楊建東,信不信我真的殺了你?”周齊士忽然伸出腳就重重地踢了我一腳。
“你殺我試試看啊。你對我做的還不夠狠?你想毀了我公司,也想毀了我的人生,難道你就想這樣逍遙快活?”
“媽的,我就是毀了你公司,那又怎么樣?你tmd就是一只狗,隨便使喚……”
周齊士惡狠狠地把我推開。
“你到底發什么神經?”
“對,我就是發神經,我是被你給逼出來的!”我上去就是對著周齊士的下顎一拳,但是周齊士畢竟是jc出身,身手比我好多了,把我反手一扣就給扣在了船板上。“我讓你毀我的公司,毀我的人生!!”
但是,也就在那時,無數的警車聲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
嗚嗚嗚……
如同從四面涌來警車聲音充斥了我的耳朵。
聽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警車聲,周齊士瞪大了眼,眼里布滿了血絲,他像是一只被人咬了的瘋狗一樣盯著我:“警車?你什么時候報的警?”
“呵呵,告訴你干什么?你真以為我怕你!!”我朝著周齊士的臉上重重地打了一拳,而這個時候,數十名jc已經從外面的竹林里沖了進來,看到從竹林外沖進來的jc,那幾個拿著狙擊槍瞄準我的狙擊手也是大驚失措
“楊建東,你有告我的理由嗎?抓了我又能怎樣?”周齊士面露兇相地看著我。
“不好意思,以縱火犯的名義……”我笑著看著周齊士。“我想jc應該已經在你的辦公室里找到了你燒我公司倉庫的證據。”
“你那天來派和諧出所找我原來……”
被我這么一說,周齊士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大叫了起來:
“媽的,朱麗葉,快開槍殺了楊建東!”
周齊士的聲音朝著湖畔傳去,湖畔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留著短發的女人立馬拿起了狙擊槍瞄準了我。但是,就在那個叫朱麗葉的女人開槍之前,我卻是搶先了一步,我忽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縱深一跳,整個人都跳進了湖里!!
今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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